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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動情之吻(求首定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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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楚禦冥最是氣結的地方,若不是他時時刻刻都在派人註意三國人的動向,又怎麽發現她跟赫連影打鬥的事,若不是他今日來了,她還打算瞞自己到什麽時候?

“請皇上恕罪,將軍。。不想讓皇上擔心。”面對楚禦冥的質問,淩綰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但是面上依然強裝著淡定。

楚禦冥聞言,看了一眼靠在他懷中的雲輕袖,心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雲清風啊雲清風,你到底要怎麽折騰我才會消停。

“將藥碗給朕,你先下去吧。”

“是,皇上。”淩綰本想自己為雲輕袖餵藥,怕的就是楚禦冥趁雲輕袖昏睡之際會發現些什麽,但是看到他眸光中那冰冷的寒意,淩綰卻怎麽也開不了口,只得認命。

將藥碗遞給了楚禦冥,便退了下去。

楚禦冥忽然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將藥碗放在了床邊的桌櫃上,輕輕的將雲輕袖倚靠在了床榻邊上,再次端起了藥碗,堯起一勺湯藥,輕吹了一口,動作是多麽的溫柔。若是此刻有誰在場的話,一定會被楚禦冥的舉動驚的下巴都掉下來的。

藥勺抵在了雲輕袖的唇邊,然而,雲輕袖去沒有像剛才喝水一樣,乖乖的張嘴便喝了進去。

濃濃的中藥味充斥在雲輕袖的鼻翼,睡夢中的雲輕袖只覺得味道難聞極了,秀眉忍不住微微皺起,就是不張口。

楚禦冥見此,沈吟了一下,輕柔的開口道:“乖,快喝藥。”

聲音溫柔的如一根羽毛劃過雲輕袖的心悸,雲輕袖被這溫柔的聲音蠱惑,微微張開了唇瓣,濃濃的中藥流入了她的口中,雲輕袖立刻下意識的吐了出來,頓時送入口的中藥便滴在了她的月牙白色的長袍上。

楚禦冥的臉立刻黑了起來,私自跟赫連影打鬥也就算了;受了重傷也不告訴他這也就算了,但是,她居然還不肯吃藥,這一下子就讓皇上大人的臉變得比糞坑還要臭。

但是看到雲輕袖還在昏睡的樣子,楚禦冥自然也不忍心對她發火,只好將心中的怒火收了回去。

“吃藥,不吃傷就不會好。”楚禦冥忍住氣頭上的怒火,語氣仍是帶著溫潤平和的說道。

但是任他好說歹說,昏睡中的雲輕袖雖然動容卻也沒有再張口,她在現代最討厭喝的就是中藥,更別提古代的中藥,苦的程度更是現代的好幾倍。

見雲輕袖不再張口,楚禦冥一顆耐心也用盡了。

反手,將那碗苦藥往自己的嘴裏送,猛的喝了一大口,濃重的藥味一瞬間充斥著他的神經,楚禦冥卻硬生生的忍住了,溫潤的唇瓣在一瞬間貼向了雲輕袖蒼白毫無血色的嘴唇。

雙唇相貼,楚禦冥忽然猛的一怔,神經像被什麽麻痹住了,一瞬間竟沒反應過來。

昏睡中的雲輕袖,只感覺有什麽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唇。軟軟的,很是溫和,就像小時候吃的棉花糖一樣,不同的是,不甜。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幻想著那種甜味時,一股苦澀的中藥味立刻又向她襲來。

雲輕袖眉頭皺的老高,下意思的想要吐掉口中苦死人的湯藥,卻怎麽也吐不出來,反倒是唇邊的“棉花糖”猛的動了起來,使勁的允吸自己的唇瓣,靈巧的舌頭探入自己的口中,撬開自己的貝齒,硬生生逼得她把這一口藥吞了下去。

楚禦冥本只想單純的為雲輕袖餵藥而已,卻不想一貼上她的唇,他就無法自拔,口中的中藥好像也沒那麽苦了,她的唇瓣就好像嗜人的罌粟一樣,明知道不可以,卻還是誘導著人一步步的淪陷。

感覺到她已經將那一口藥吞了進去,楚禦冥緩緩的離開了她的唇瓣,原本蒼白無色的小嘴被他這麽一吻,竟也染上了幾分米分紅色。

楚禦冥心中異樣升起,甩了甩頭,不去想著剛才那動情的一幕。

再次喝了湯藥,繼續往雲輕袖的嘴裏送。

整整一滿碗的中藥,就被楚禦冥用這樣的方式全部餵完了。

楚禦冥拿起桌邊的帕子,輕輕的為雲輕袖擦幹了唇邊的藥跡,可能是餵下去的那碗中藥起效了,也可能是因為剛才那火辣辣的吻,雲輕袖蒼白的臉上明顯夾帶了一絲米分紅色。連帶著唇瓣也有幾分微微怔腫,如此誘人的一幕,一瞬間看得楚禦冥竟有些饑渴的感覺。

昏迷中的雲輕袖絲毫不知道自己珍藏多年的初吻已經在剛剛就被人偷走了。偷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迷迷糊糊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只軟軟潤潤的小狗,一直在舔著自己,添得自己癢癢的,尤其是臉龐還有唇瓣。

楚禦冥甚至都不知道,雲輕袖竟然把他剛才的動情當成了小狗在舔她。

見雲輕袖看起來好了不少,楚禦冥輕輕的將她放平,躺在床榻上,為她掩好被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走出了內室,他怕自己再待下去說不定又會去侵犯她那張動人的紅唇,難道他是因為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關系,下意思的把雲清風當成了女人,所以才會如此的饑渴嗎?今日,或許是一個荒唐的日子,因為他主動吻了一個人,還是個。。男人。

看來,他真的是瘋魔了。

等雲輕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雲輕袖懶懶的伸了一個大懶腰,雖然還有幾分虛弱,但是她心口處已經完全不痛了;看來還真是多虧了蕭越的內力。

“小綰,我餓了。”雲輕袖對著門口喊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她的肚子早就空蕩蕩到不行了。

不過一刻,淩綰便推門而出,見雲輕袖醒了,一臉驚喜。

“將軍,你終於醒來,感覺怎麽樣?”

“嗯,已經好很多了,真該要好好謝謝蕭越,等我的傷好了再親自跟他道道謝,現在我餓死了,趕緊給我準備一些吃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嘴巴老是有一股苦味。”雲輕袖有幾分狐疑,卻也沒有多想。

淩綰得令,立刻退了下去,前去廚房吩咐,不一會兒,便端來了一晚很是清淡的粥,還有幾道清淡的菜。

雲輕袖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淩綰站在一旁,見她昨日還死氣沈沈,今日便生龍活虎了,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完完全全的落地了。

“咦?將軍,怎麽感覺你的嘴唇好像有幾分紅腫?”淩綰瞧著雲輕袖吃飯時的樣子,視線忽然放在了她的紅唇上,不由自主的說出了口。

“紅腫?有嗎?”雲輕袖頓了頓,擦幹嘴唇,摸了一摸,感覺到唇瓣好像確實胖了一丟丟,卻也沒有多加在意。

“可能從哪裏跑來的小蚊子小昆蟲咬的吧,過幾天就會好的。”

“那淩綰等下去跟太醫院拿幾貼治蟲的藥貼,放在房內,這樣將軍就不會再被蟲子咬了。”

“好。”

雲輕袖跟淩綰畢竟都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淩綰雖然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但是她就算想破頭也不可能想得出是那個有潔癖的皇上吻腫了自家將軍,畢竟除了自己,其他人可都以為雲輕袖是一個男人,又不是搞.基。

兩個二貨就這麽“自我認為”的想過去,很快便不再去想這件事了。

“對了,將軍,聽說昨晚北蒼的王爺在宮中遇刺了。”淩綰忽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對雲輕袖說道。

“赫連影遇刺了?哈哈,那個死騷包遭報應了啊,活該!”雲輕袖一聽到赫連影被人刺殺,立刻覺得一陣酸爽不已,誰叫那個死騷包把自己打成重傷,遇刺活該。

“可是將軍,誰會無緣無故來我們夜羽皇宮行刺北蒼的王爺呢,而且宮中的侍衛也不是吃素的,難道刺客就那麽高強可以挑開一大群侍衛刺殺五王爺?!”淩綰雖然以前只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但是大家族的宅鬥她也看了不少,而且昨晚之事確實有些不對勁。

“嗯,你這麽說到也對,算了,管他的,對象是赫連影,我不介意更無故一點。”雲輕袖一臉無良的說道,說白一點,打從他們逼婚開始,這梁子就已經結大了;她樂意看見他們各種刺殺各種倒黴,死滾一點才好。

淩綰見雲輕袖一臉的不在意,也沒有多說,隨了她的意。

“將軍,昨天蕭延尉走後,你昏睡過去時,皇上來了。”淩綰頓了頓,將昨日楚禦冥來過的事說了出來。

“皇上來過?”雲輕袖微微一怔,好吧,果然在皇宮中要瞞一個皇帝一件事是根本不可能的。

“是啊,將軍,而且皇上還餵將軍喝水喝藥呢。”淩綰忽然笑了笑,笑的一臉燦爛,說實在,若是雲輕袖能換回女裝,淩綰自然是樂意看到她跟楚禦冥玉成好事的,畢竟有一個皇上後宮空無佳麗的實在是太少了,雲輕袖若是嫁給他應該會很幸福吧。

雲輕袖聞言,握著湯匙的手忽然頓了住,一瞬間到是有些目瞪口大,她昨晚雖然一直昏睡著,但是還是有些知覺的。

迷迷糊糊她能聽到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聲音哄著自己喝水喝藥。那個聲音充滿了磁性跟溫潤,像一根羽毛劃過她的心房一樣讓她悸動,原來,那人竟是楚禦冥。。

“將軍,你說皇上。。。會不會喜歡你?!”淩綰看著雲輕袖,忽然小心翼翼的問出口,她雖然以前沒有見過楚禦冥,但是關於他的傳聞也是聽過很多的,傳說夜羽帝皇清冷而淡漠,從不為任何事情動搖什麽的,但是,昨日的他對待雲輕袖的態度明顯不一樣,這讓淩綰不覺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

“小綰,這話可不能亂說,要知道,我現在是個男的,是一名將軍,阿禦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實性別,若是這樣的話,不就代表他是一個斷袖了!!”雲輕袖忽然意識到什麽,脫口而出,是啊,若是楚禦冥喜歡她,她心中自然也是有一絲小小的竊喜的,但是現在的她是個男人啊,若是楚禦冥這樣也能喜歡她不就代表他是彎的!!那這樣的話她就算有一天換回女裝的話他說不定反而就不喜了呢!

“這。。。”淩綰微微一怔,是啊,雲輕袖現在是男人,若是皇上喜歡她,那可是就是一件頭等大事了,身為一個皇上,怎麽可以是一個斷袖呢??

“好了,小綰,這事先別說,宮裏人多嘴雜的,藏的再多哪天要是沒提防走露了出去,那就是分分鐘掉腦袋的事。”雲輕袖一臉嚴肅的說道,好吧,她現在內心十分糾結,若是楚禦冥真喜歡男裝的自己,哪天被識破了,她就不是死翹翹那麽慘了。

“是,將軍。”淩綰聞言,終是閉緊了嘴巴,不語。

另一邊——

龍鳴殿。

“皇上,為何要這樣做?”說話的人是風無極,此刻龍鳴殿裏面,只有他跟蕭越還有楚禦冥在,風無極明面上是朝臣,私底下卻是楚禦冥的血影衛中的老大。

風無極的疑問換來了楚禦冥的沈默,蕭越看了楚禦冥一眼,心中如翻了五味雜陳一般,如果皇上“重視”的對象是個女人,他會覺得很高興,但是偏偏卻是雲清風,一個男將軍,這讓蕭越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他傷了清風。”楚禦冥不回答,蕭越卻代他回答了,風無極微微一怔,瞳孔中閃爍著驚愕。

是的,昨晚的刺殺不過是楚禦冥一手自導自演的戲碼,很少有人知道楚禦冥私下有兩只暗衛,而昨晚,他命令所有的血影衛全部潛進皇宮,去使臣寢宮刺殺赫連影。為的,不過就是為雲輕袖出一口氣,既然不能明著來,他就不介意來陰的。

知情的人無一不被楚禦冥的做法驚到了,所有人都不明白,雲清風是一個男人啊男人,楚禦冥為什麽要為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哪怕是蕭越或是風無極任何一個他的心腹受了傷,都從未見過他如此瘋狂過。為了一個雲清風,值得嗎?

“此事不準宣揚出去,朕自有分寸。”楚禦冥看了蕭越跟風無極一樣,別說他們驚訝,他也從不知自己竟會有如此失控的一天,也許,雲清風,就是他的底線。

“是。”蕭越跟風無極相視了一眼,終究無奈的點了點頭。楚禦冥是皇上,他們是臣,註定就是他做什麽他們都不能幹涉,只希望,事情不要發展的越來越離譜才好。。

使臣寢宮——

赫連影近乎鼻青臉腫的躺在了床榻上,原本昨日跟雲輕袖比試,被她劃了一個大口子,還未愈合也就罷了,未曾想到到晚上居然會有人來行刺他。並且,對方並沒有置他於死地的念頭,而是好像是想給他一個教訓一樣,只是他,讓他受傷,不管是內傷還是外傷他都一一承受了個遍,這讓赫連影無比的憋屈與憤怒。

“在夜羽的皇宮居然會有人來行刺本王,昨日之事,本王定不會善罷甘休!”赫連影躺在了床榻上,原本妖孽般的臉龐有一半變得跟豬頭一樣,看起來竟有幾分滑稽的感覺。

“王爺,景王殿下來了。”

楚禦景?他來幹什麽?

“請。”

“是。”

赫連影起身,下了床榻,走出了內室,往前廳走去。

遠遠得看過去,就見楚禦景坐在了廳內,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到來。

“五王爺看起來狀態不太好。”楚禦景見赫連影帶著一臉的鼻青臉腫出現,琉璃般的眸子帶了幾分戲謔之色。

“嘿嘿嘿,楚禦景,不用你同情本王,說吧,來本王這有何事?”赫連影絲毫不理會楚禦景眸中那一絲戲謔,直截了當的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下人都退下,一坐下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本王想跟五王爺合作一下。”楚禦景見赫連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自然也是不含糊的。

“合作?景王有何資本跟本王合作?”赫連影來了興致,嘴角噙著一抹騷包試的笑容,淡淡的說道。

“就憑本王手中握有楚天霸的命,是楚禦冥的軟肋之一。”

“用自己父皇的命去威脅自己的皇兄,楚禦景,你果然令本王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那,五王爺的意思呢?”

“願聞其詳。”

********

情愫暗生的同時,陰謀詭計也在接踵而來。。。

自那日之後,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四國均被翻了天,無數的皇榜貼滿了每一座城池,每一個角落。皇榜的內容均是一樣,找一名叫楚輕袖的姑娘。

這天——

“雲將軍,皇上請你去禦書房一趟,說三國的人來說已經找到了楚姑娘,請雲將軍過去驗證看看。”

淩風殿內,雲輕袖聽見安公公的來報,剛喝進嘴中的茶水險些噴出,呦,才一個月的時間,淩軒澈等人已經將所有叫楚輕袖的女子挖了出來了嗎?

雲輕袖不免有一絲戲謔,一群笨蛋,被她耍的團團轉都還不知道,不過離約定的日期也只剩兩個月了,她的時間還真是越來越緊迫了。

“本將軍知道了。”雲輕袖點了點頭,回了安公公。要找替身或是什麽,這事真心急不得,還是先去看看再說。

雲輕袖起了身,同安公公一起去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

淩軒澈赫連影江夜城三人已經到場,其中包括楚月曦楚月蘿在內的五位公主,而剩下的,還有十來個環肥燕瘦的女人,想必就是她們口中的“楚輕袖”。

“清風參見皇上。”雲輕袖朝正位上的楚禦冥行了一禮,並不著急看那十來個女人。反正全部都是假貨,有什麽好看的。

“平身,清風,你身旁的便是三國人包括兩位公主所找到的十八位名叫楚輕袖的姑娘,你且先看看,哪個是你的未婚妻。”楚禦冥看了雲輕袖一眼,眸光閃爍著覆雜,此刻他的內心是矛盾的,莫名的不想雲輕袖找到她的未婚妻,莫名的不想她跟任何一個人成親。

“是,皇上。”楚禦冥在想什麽,雲輕袖自然是不知道,正了正身子,雲輕袖將目光看向了在場的十八個女子。

從第一個到第十八,哪怕是做做樣子,雲輕袖都逐一看了個遍,那十八個姑娘此刻的內心都是緊張的,被這陣勢嚇的不知所措,絲毫不敢有所動作。

令雲輕袖有些無語的是;淩軒澈他們找來的人,有些也太奇葩了吧,據一旁安公公的講解,這十八個女子裏面,有十個是未婚女子,三個是三十歲以上的中年婦女,四個剛剛嫁為了人婦,而最後一個,卻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太婆,那年齡都可以當她奶奶了。

這什麽跟什麽,雲輕袖不免有些消化不良,這樣的人都能給她找了,簡直就是絕了,她的口味還不至於重到要一個奶奶級別的當自己的未婚妻好麽?

“回皇上,這裏面並沒有臣的未婚妻。”雲輕袖終究還是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吐出了這句話。

聞言,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怎麽會,本公主已經派人找了好多地方了,怎麽還是不是。”

楚月蘿不免有些挫敗,找了一個月的時間才找到同名同姓的幾個人,居然全部都不是。

不止是她,就連其他四位公主也是深感挫敗。

淩軒澈等人則是直接沈默了。

“雲將軍,我們都不曾見過你的未婚妻,這樣找起來實在是大海撈針,不若雲將軍將楚姑娘的樣貌描述給畫師,尋著畫像找應該會更容易找到些,畢竟也不能確定楚姑娘會不會改名換姓。”淩軒澈忽然上前一步,緩緩的開口說道。

雲輕袖聞言,微微一挑眉頭,你還真說的對了,楚姑娘現在確實是改名換姓了。

“淩二皇子此言到是著實可以,只是清風已經有十年沒見過輕袖了,依稀只記得她小時候的模樣,長大後的樣子,清風卻是沒見過。”雲輕袖一臉無良的說道,開玩笑,要是讓畫師畫出來,還不知道三國會使出什麽卑鄙無恥的手段,說不定找人易容成她說的樣子來假扮也是有可能的,她還沒那麽笨。

“風哥哥,都已經十年沒見了,你幹嘛還那麽記掛那個女人!”楚月蘿不覺有些醋意大增,她看上的男人,居然對另一個平民女子那麽念念不忘,楚月蘿不免有些嫉妒他們口中所謂的“楚輕袖”。

“五公主,輕袖與清風自小訂下娃娃親,她就是我的妻,清風並非無情無義之人,又怎可不掛念?”雲輕袖說的一臉真誠,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一位十分重情的癡情郎呢,誰又能看出,這只是個假象而已。

“既然雲將軍都如此之說了,那麽可否透露一下,楚姑娘一家是做什麽的?她的父親又叫什麽名字?”淩軒澈見相貌毫無所獲,只得問成了別的。

“十年前,他們只是一戶小戶人家,家中只有一畝良田,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父親名叫楚。。昌。”雲輕袖打開她的腦洞,隨便瞎掰了一句,隨口便掰出來一個名字。

“那楚姑娘長的比在座的五位公主都漂亮嗎?一個普通的農家女人竟讓雲將軍如此牽掛,莫非長的竟如此禍國殃民?”說這話的卻是江夜城,他欣賞雲清風的才華謀略,也很是覬覦她手中那把奇怪的兵器,但是對於他如此“兒女情長”卻很是不屑。

“江太子說笑了,禍國殃民不算,只是人如其名,算是“清秀淡雅”而已。”

雲輕袖看都不看江夜城一眼,跟一個種馬講感情,太傷她的情商了。

“既然各位都還找不到清風的未婚妻,那就再接再厲的,無論如何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不是麽?”

“那就請雲將軍拭目以待,兩個月後,雲將軍的成婚勢必是必須的。”江夜城噙著一抹邪氣而自信的微笑,眸光帶著不懷好意的說道。

“本將軍會證明給你們看,本將軍的婚誰也逼不了!”雲輕袖一臉張狂的說道,打死她也不會娶這幾個嬌嬌公主的!

“那雲將軍就等著兩個月後乖乖妥協吧!”赫連影也絲毫不含糊的說道,這一個月的休養,他臉上的鼻青臉腫自然也治好,又恢覆了他那張邪氣騷包的臉龐。

“哼。”雲輕袖冷哼一聲,絲毫不理會他們的挑釁,大不了到時候她就逃婚,誰能耐她何?

楚禦冥看著底下爭執不下的雙方,眸光微沈,忽然間開了口,帶著幾分覆雜之色的說道:“沒什麽事的話,各位使臣就先回寢殿吧,這十幾位姑娘就由蕭延尉再安排回原來的地方,還有,清風你留下。”

楚禦冥此話一出,立刻就有人上前,將那十八位女子全帶了下去,淩軒澈等人跟楚月蘿等,也都一一退了下去,空蕩蕩的大殿內,只剩下雲輕袖跟楚禦冥兩個人。

“阿禦,有何事要對我說嗎?”四下沒人,雲輕袖自然是喚回了平時對楚禦冥的稱呼。

楚禦冥看了她一眼,忽然從書案上走了下來,沈吟了一刻,而後開口說道:“你的“大炮”研究的如何了?”

“哦,這樣呀,火藥已經研制出來了,而炮筒的話還需要過一些時間。”雲輕袖見他問起大炮的事,自然也是一五一十的說道。

“剛才前線來報,黎金國聯合了其他的幾個小國,近期可能會有些動蕩。”

“你的意思是,快要打仗了?不過黎金國又是哪個國家?”雲輕袖聞言,微微一怔,到是沒想到這一天居然來的那麽快。

“嗯,黎金國是獨立的一個小國家,四國之外還是有幾個獨立的小國家的,這一次,便是黎金國聯合了周邊幾個國家,過一段時間應該會攻打夜羽。”楚禦冥頓了頓,向她解釋道。

“大概還有多長時間?”

“三個月,但是若要前去邊關的話,得提前一個月,在加上到了那邊,還必須部署。”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了,我會盡量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把炮筒給制造後,後面兩個月用來趕路跟部署,足夠了。”雲輕袖心中稍微計算了下時間,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楚禦冥看向一臉沈思的雲輕袖,心中有什麽東西在悄悄的萌生,是一種陌生的,從未有過的情愫,它的名字叫不舍。

“若是。。。你不願意去打仗,可以不勉強。。”打仗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了,即使雲輕袖有手槍有大炮有一身不弱的近身搏鬥技巧,但是這畢竟是打仗,或多或少楚禦冥還是有些擔憂的,並且,這也是他曾經承諾過她的,他不會勉強她去打的,若是她不願意,他還是有另外的人選的。

雖然他知道,這不是身為一個帝王該做的事,但是若是對象是雲清風,他不介意破破例。

“你。。”雲輕袖一瞬間有些熱淚盈眶,吧嗒一聲,眸中有什麽東西滴落了,她哭了,這是她來到古代,第一次哭。

“清風。。”楚禦冥見雲輕袖居然落淚了,一顆心瞬間沈到了谷底,一瞬間有些腳忙慌亂,不知所措。

“額,我沒事。”雲輕袖一怔,擡手擦幹了眸中的淚水,見楚禦冥一臉驚愕的樣子,她到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她承認楚禦冥說著話時她感動了,有那麽一瞬間,她想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他。

哪怕當初楚禦冥已經承諾過不會勉強自己,但是真正快要打仗了,他竟也會如此之說,不會因為跟自己熟了就顯得理所當然的,這一點,跟在現代為組織賣命時完全不一樣。楚禦冥,怎麽辦,我好像越來越。。。

“我戰,你放心,我不勉強,並且我一定會打勝仗給你看的!絕對!”

看著雲輕袖又恢覆了往日的熠熠生輝,眸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楚禦冥一顆心才緩緩的收回了心神,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一舉一動均是撥動著他的心弦,忽然間,他有一種想法,如果。。自己不做帝皇了,是不是就能跟他。。。即使,他是個男人。

“我相信你。”楚禦冥終究還是妥協了,私心讓他不忍讓雲輕袖去打仗,但是現在,他只是一個帝皇,他必須為全夜羽的百姓負責。

“謝謝你,阿禦,你不會失望的,一定不會!”雲輕袖忽然微微一笑,被人信任的感覺,很暖很舒服。

阿禦,若是淩軒澈等人不再逼婚,若是這一仗我能大勝歸來,若是分別的這幾個月,我能做出決定,那麽,我會對你袒露一切的。

雲輕袖眸光中閃爍著無聲的訊息,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不管楚禦冥是不是斷袖,埋藏在心中的這一份情愫,遲早是要做出決斷的。一切,都看天意。若是我穿越而後,註定要與你相遇,我願意,一直在古代陪你到老。。。

“關於三國聯姻之事,你怎麽看?”楚禦冥頓了頓,忽然說道。

“我認為有些太奇怪了,哪怕他們確實認為我文武雙全才高八鬥,也不至於用這種逼迫的方式讓我娶那幾個公主吧。”雲輕袖終究說出了她自己的想法,畢竟淩軒澈他們這樣確實有點太可疑了。

“或許普通的平民百姓不知道,但是,四國的帝皇都知道,雲天大師其實除了說出了預言之話外,還說了另外一句話。”

“什麽話?”難道跟她有關?

“只是說說罷了,為何望風而逃。”楚禦冥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啥意思?”到是換雲輕袖有些傻眼了,這什麽跟什麽。

“初時,誰也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是,自從知道你才是真正的預言之人時,我才得以理解,只有雲,才會望風而逃。”

“雲?你是說我的姓?”

“嗯,雲天大師並沒有說預言之人是男是女,你的出現可以說是一個意外,再加上你一路上的展現,以及跟我回到了夜羽成了將軍,淩軒澈等人就算再笨,也能明白個七八分。”

“那怎麽他們也不相信慕楓楓是那啥子鳳女?總不能因為慕楓楓看起來沒什麽用就覺得她不是吧?”

“很簡單,如果慕楓楓真是所謂的鳳女,江夜城根本不可能將她暴露在百姓的目光下,他為的不過就是轉移各國的視線罷了。”

“好吧。一個大男人心計也那麽深,醉了。”雲輕袖不免有些無語的說道,頓了頓,又道:“所以他們現在只是猜想,我有可能是預言中的鳳女,額不,鳳子,而我已經成了你夜羽的將軍了,他們才只能把公主嫁給我了?”

“嗯,確實如此。”楚禦冥點了點頭。

我去。。。早知道當初改名的時候應該把雲也改掉。

雲輕袖心裏飛過一萬只草泥馬,頗感無奈。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輕易放棄聯姻的,這段時間你也最好註意一下。”

“嗯,我會的,你放心。”

******

離開禦書房後,雲輕袖又投入了無盡的研究中,現在她的時間幾乎就是爭風奪秒,她既然已經決定做楚禦冥的開路之劍了,自然就會為他打下所有的江山!

炮筒的制作幾乎比火藥都要難上一些,畢竟在古代要找到那種堅固的材質來制作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

又忙活了近十天左右,淩綰實在不忍看到雲輕袖如此廢寢忘食的模樣,在她的強烈請求下,雲輕袖又出了密室,歇了兩天的時間。

“將軍。”

雲輕袖原本正躺在榻上小睡,淩綰忽然推門而入,輕喚了雲輕袖一聲。

雲輕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見淩綰正站在她的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了,小綰?”雲輕袖揉了揉眼眸,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慢吞吞的問道。

“將軍,這是月蘿公主剛剛送過來的。”

淩綰說著,忽然從袖中掏出了一封書信。

雲輕袖瞥了一眼,接過信,挑了挑眉頭,楚月蘿給她寫信?咋回事,不會是效仿現代一樣,寫信約她吧?

雲輕袖想著,也就慢慢的拆開了信封,展開了書信。娟秀的毛筆字一下子印入了她的眼簾。

“風哥哥,這是蘿兒第一次給你寫信。打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蘿兒的心神就被你所吸引,蘿兒這顆芳心,也只為你一人跳動了,蘿兒好嫉妒楚姑娘,可以得到風哥哥的所有感情,蘿兒不求別的,也可以跟楚姑娘共侍一夫,甚至願意跟她平起平坐,風哥哥,蘿兒為了你,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了,只求風哥哥不要拋棄蘿兒,蘿兒是真心喜歡風哥哥的。風哥哥對楚姑娘的掛念,蘿兒知道,所以蘿兒也會盡快的幫你找到她的,相信楚姑娘也一定會答應風哥哥再娶她人的,風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再拒絕蘿兒了。。”

一紙信讀下來,雲輕袖險些又要暈頭轉腦了,有種三觀盡毀的節奏,這楚月蘿,絕對是她見過的最經典的公主,居然連情書都寫上了,而且,她未免太過自信了吧,她雲輕袖才不屑與人共侍一夫呢。

“將軍,月蘿公主寫了什麽?”淩綰見雲輕袖一臉快要便秘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也沒什麽,楚月蘿發春了而已。”雲輕袖簡簡單單就概括了過去,一個公主明目張膽給一個將軍寫情書,不是發春是什麽。

淩綰聽見雲輕袖說發春,紅唇忍不住抽搐抽搐再抽搐。

將軍,人家發春還不是被你給迷的,你還好意思說?

淩綰實在沒好意思說出這句話,沒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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