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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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蘭凝被人撞了一下,白冷夜立刻護著“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沖撞了夫人。”錦衣公子連忙道歉。倒是軒蘭凝開心的笑了“齊公子,沒想到在此地遇上。”而這個齊公子不是別人,正好是蕭天奇,換了一身便裝,笑起來如和煦額春風一般,白冷夜都莫名的覺得一種親切的感覺。

在茶樓裏坐下,聊了幾句,說起來才知道,軒蘭凝在躲避仇家追殺時候,受了傷,被他救了還順路帶到皇城的,只是她急著去找白冷夜,也怕連累他,就不辭而別了,也沒想到今天會遇上。

回客棧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白水天和徐富貴在喝茶聊天,白冷羽被徐丫丫追著到處打,這對歡喜冤家,天天就這樣,打打鬧鬧,都習慣了。

“冷夜回來了,來跟我下一局,你爹不道義,一直贏我。”

“徐伯伯,還是算了吧,你要能打敗我大哥,那不可能,因為我爹也沒贏過他。”看白冷羽堅定的眼神,倒是讓徐富貴噎住了,差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咯,裝作我沒說的樣子,背過身去。

“公子,大小姐沒有和你們一起嗎?”華離和小月被白冷夜半路遣回來辦點事情,已經回來好一會兒了,而這回來的途中,又遇上白寧心在大街上說去找他們。

“剛剛寧心到醉俠樓,說是忘了回客棧的路,我讓人送他回來,她又說想出去走走,順便找你們的,怎麽會不見了呢?”白水天也是一時不查,真的以為白寧心和白冷夜在一起的。白寧心和玉兒不會武功,這時候不回來,肯定是出事情了。

皇城的夜晚也陷入寧靜,只有幾盞未熄的燈亮著,燈光不明不暗。一夜,跑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終於在天蒙蒙亮的時候,探子傳回消息,有人看見她被帶進一個小院落裏了。

“好猖狂,敢動天雪山莊的人了。”白冷羽眼裏是冰冷的寒意,“我也去。”徐丫丫拉著白冷羽胳膊,任人怎麽說都不放開。“他有這個猖狂的資本。”留下這麽一句寓意不明的話,白冷夜已經先出去了。

白水天一個人在下棋,拈著一顆棋子點著棋盤“我說,你就不著急?”徐富貴對白水天的淡定是滿臉不敢相信。

“夜兒的能力我不需要懷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徐富貴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也懶得猜測,自顧自的喝酒。搖搖葫蘆,誒!又有買酒了。

白寧心醒來時候自己睡在一個漂亮的房間,紗幔層層,還有清新陣陣,應該是什麽香料的味道,心裏一陣害怕,試著呼喚玉兒,叫來的卻是她不認識的人。

“姑娘醒了,奴婢這就去請公子過來。”她問她怎麽會在這裏,玉兒在哪裏……可是沒人回答。“誰?”聽見開門的聲音,她驚恐地回頭,被關在這麽個地方,她也大概猜到會發生什麽事了,一點點聲音都會驚恐不已。

“大哥?”悲喜交集地她不知該哭該笑,就直接撲到白冷夜懷裏,白冷夜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就是任她抱著,直到軒蘭凝開口道“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吧,我看外面守衛重重,應該是官宦人家,不好惹。”白寧心這才連忙站好,擦擦眼淚“可是玉兒呢?”

“冷羽去找她了,不用擔心。”事情就是沒有這麽順利,院子裏已經有人在圍著了。“好大的膽子啊,到位府上來搶人,當我了厲王府沒人是不是?”來人是厲星,厲王府世子。沈迷酒色的紈絝子弟,有名的花花公子。

他身邊的人,的確夠他這麽狂,冥火教的青蛇壇兩個壇主佘青,青蛇。“看來想引你過來才是真的吧。”軒蘭凝說著,已經出劍了,白冷夜將白寧心推到安全的地方也迅速去迎戰。冥火教的人在,想善了是不可能的,就是不知道白冷羽和徐丫丫怎麽樣了。

“二位可是來找一位姑娘的,我帶你們去。”突然冒出來的人,白冷羽劍都抵在他脖子上了,看他一臉真誠,還怕的要死的樣子,也不怕他玩花樣,只是脅迫著他走,就不怕他敢耍花樣。

結果兜兜轉轉的來到一個不知道什麽地方的院子。幾個護院堵上來,“二少爺,這裏不是你能來的。”二少爺,白冷羽和徐丫丫一直低著頭,一聽到這個稱呼,心都揪起來了,一把匕首抵在厲陽腰上,厲陽差點癱軟在地上,不過有白冷羽提著他衣服。

“兩位大哥,實在抱歉,這是大哥賜給我的兩個下人,帶他們過來熟悉一下,免得以後沖撞了各位大哥。”厲陽拱手連連道歉塞錢,恭敬得感覺是守衛更像是個少爺。

忽悠完過來的守衛,在柴房果然找到了被捆著的玉兒。“謝謝,剛剛多有得罪,抱歉。”

“客氣了,你們還要去找另一個姑娘吧,她在後院,從這裏去,我只能幫你們到這裏了。”兩人還沒搞懂這人什麽情況呢,厲陽就匆匆忙忙走了,怎麽會幫他們這幾個外人,不過還是救人重要,有陷阱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青蛇一直追著軒蘭凝不放,長長的一條蛇一樣的東西飛過來,軒蘭凝嚇退了兩步,立即知道不是真的蛇,氣憤的直刺青蛇眉心“好生潑辣的姑娘,我喜歡。”

軒蘭凝輕輕飛旋避開他的擁抱,半空中一個翻騰。倒轉回來又刺下來了。裙擺隨風散開,青蛇呆呆的看著,劍至眼前才不緊不慢側身躲開,軒蘭凝也及時回轉方向,轉向另一邊,輕盈落地。青蛇表面上是沒正經,但是實力是不可小覷的。

“如此美嬌娘居然還是高手,大爺就陪你玩玩,過兩招。”說著手中的長蛇一樣的武器已經直飛往軒蘭凝的面門了。輕輕一個旋身,衣袂飛揚間已經來到青蛇跟前,還沒出劍,青蛇的長蛇就已經纏上她的手臂了,不得不立即收劍護衛。趁勢,青蛇一拉長蛇鞭,就將軒蘭凝攬入懷中。

“去死吧你。”白冷羽一聲怒喝,就把青蛇的胳膊劃開了。玉兒也機靈,迅速跑道白寧心身邊,兩人躲在安全處。

“小師妹也是你能欺負的,找死啊你”白冷羽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拿劍還耍幾個花式。猝不及防的就給青蛇來了個偷襲,青蛇只顧著前面的攻擊,他怎麽會想到徐丫丫從後面突襲,結果就是背後被人一鞭子抽開一個血印子,火辣辣的疼“我是小女子,不講江湖規矩的,摻了辣椒油的鞭子可還好受?”徐丫丫一臉無辜的樣子,著實氣著青蛇了。眼睛瞪得發紅。

另一邊的佘青和白冷夜,也剛剛休戰“冷夜公子不過如此。”佘青得意的一笑。白冷夜側身對著他,長劍上透著寒氣,劍上散發的寒氣,還有一絲絲的血氣。

佘青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傷口上好像有一層冰似的,所以他才沒感覺。幸好傷口不深,否則他現在就是躺在地上了。

厲星是想趁著他們不註意偷偷抓走白寧心的“啊。大哥救命!”這一呼救成功引來了白冷夜的關註。軒蘭凝擋開了佘青想要偷襲白冷夜的毒針。白冷夜一腳踢在厲星胸口上,硬是把他踢回去。黃蜂尾後針,玉峰壇主玉峰的出現出人意料,也讓人猝不及防。

“大哥小心。”白寧心推開白冷夜自己擋在前面,可是最終槍也沒有紮在她身上。“蘭凝!”白冷夜就看見軒蘭凝捂著受傷的肩胛,擋在他和白寧心前面,然後咬牙一劍逼退了玉蜂。白冷夜打了個口哨,華離和小月從墻頭飛進來,迅速來到他身邊。“帶寧心和玉兒走。”兩人沒有多說,一人拉著一個就飛出去。

“小羽,丫丫,快走,不可戀戰。”白冷羽一個橫踢踢開青蛇就拉著徐丫丫跑,不過下一刻他們就嚇壞了。

厲星不甘白寧心被帶走,爬起來要追的,被一具屍體絆倒了,正好摔在前面翹起的劍上“大哥(相公)”,厲陽和世子妃王氏正好趕過來,也親眼目睹了一切。厲星想掙紮,想說話,可惜馬上就沒氣了。看著不遠處趕來的人,也猜到是什麽人了。

不敢多停留,抱著軒蘭凝借著柱子發力,轉眼就落到院子外面了。“快走,馬上官兵就來了。”圍墻外的人事先已經讓華離和小月處理了。

“爹,孩兒辦事不力,恐怕待會兒大批官兵會來,我們要趕緊出城去,還有蘭凝受傷了,急需藥神醫救命。”一回到客棧就跪下請罪。官兵,白水天也皺眉了,思索一下當即決定出城去。

白寧心和白冷夜小月,玉兒一輛馬車。一路上,白冷夜一直抱著昏迷的軒蘭凝,保護的很好,她想幫忙都不讓,唯獨就是讓小月給餵水好敷藥。就這樣緊緊的抱著,馬車晃動,她們幾個已經晃來晃去了,軒蘭凝還是穩穩額睡著。

“神醫,救命。”藥神醫一看,二話不說就開始施針,控制毒性。不消半個時辰就說沒什麽大礙了。“這是藥方,服藥休息一下,明天就回醒了。”謝過了藥神醫,讓華離去熬藥,小月照顧著,他還有事情要處理。

“你們怎麽回事?為何皇城傳來消息說,厲王說你們強進他的府邸,還殺了他兒子?”殺了厲王的兒子,此事難以善了的“是他自己撞在劍上的,不是我們殺。”白冷羽說到這裏,白寧心差點就暈了“寧心怎麽了?臉色不太好看。”白水天眼疾手快扶住她關心的問。

“爹,估計是這幾天舟車勞頓,有些身體不適,你們聊,我先下去了。”白水天也叮囑她好好休息,讓她下去。

沒有商量出應對之策,只能是隨機應變。而此時,厲王已經進宮告禦狀了 。說是請求也是要求皇帝下令處罰白冷羽,白冷夜一夥了。

此時後宮中,蕭天奇和趙儀貞陪著皇後在賞荷花,一起品著茶,話家常。“奇兒,一直欲言又止,有話直接說吧,在母後面前還拘謹什麽?”皇後一臉慈愛,對待這個養子,也是如親生一般,從未有半點偏袒、

“兒臣確實想請母後幫忙,厲王早朝參奏武林盟主包庇兒子行兇,殺了他兒子,要父皇去抓人,我想求母後勸住,給兒臣三天的時間。 ”

皇後也犯難,厲王的權威眾所周知的,皇帝也敬他三分,怕他三分,如今死了兒子,怎麽可能善了,圍著桌子踱步許久。趙儀貞走過來挽著她的手“母後白家在江湖的地位極高,一呼百應,這要真去討伐人家,那整個武林人士反抗起來,怕是也不利於國泰民安。我們也不是不給厲王交代,只是要稍緩緩,要有確切證據,不能讓人議論啊。”

“好吧,我去勸勸你父皇,但是,奇兒,搬到厲王不是簡單的事,還是要小心,不要給他留機會反咬你才好。”皇後是認為蕭天奇想幫白水天,想拉攏武林的力量。蕭天奇也沒有解釋,其實他有非救不可的理由

第二天,厲王上朝得到的回答就是三天時間去查實。“父王,相公死的冤,皇上怎麼可以偏袒哪些人。”王氏傷心自己年紀輕輕就守寡了,還指望能出口氣,現在皇帝也在拖延。“皇帝居然也敢不聽父王的話,太過分了。”

“不是皇上,是太子和皇後搞的鬼吧。沒想到,就皇上想不到那麼多的,敢阻止我給星兒報仇!”眼前的柱子上多出了幾個指印……王氏也趕緊默默閉嘴,不敢多嘴抱怨。

“冷夜……”想拉著白冷夜的手,可是手疼的動不了,白冷夜也醒了,忙抓著軒蘭凝的手“蘭凝,你醒了。”軒蘭凝點點頭“你一直在嗎?”白冷夜也是點點頭“下次不要這麽傻。”

“如果換做是你,你不也會替我擋嗎?再說,我不想你欠別的女人什麽,要欠也只能是我。”白冷夜就是笑笑,把她的兩鬢的頭發理順了,手拉的更緊了“好”。聽見外面的敲門聲,估計是小月送藥過來了。扶她坐起來,進來的是白寧心“都是寧心連累了姐姐,又不能做些什麽,只能幫姐姐熬藥,希望姐姐早日康覆,寧心也能安心了。”

“辛苦了,這些事讓小月做就好,你最近身體不適,還是去好好休息才是。”這句話是白冷夜說的,言下之意是讓她出去了,拿了空藥碗就退出去。

“啪”藥碗砸在水面上,晃了晃,慢慢沈下去了。“小姐不要生氣,您何必去伺候她呢?”玉兒試圖寬慰,但是白寧心瞪了她眼“你懂什麽!”玉兒也只好默默閉嘴了。剛剛給餵藥,他是把軒蘭凝抱在懷裏的,親自試好溫度,幫她擦嘴角額藥汁。大哥,如果是我,你會這麽擔心嗎?會這麽細心地照顧嗎?

“小羽,你這個妹妹脾氣真奇怪,我剛剛居然看見她生氣地把藥碗扔了,蘭姐姐要不是為了她怎麽會受傷,她居然還這樣”白冷羽騎在圍欄上,一邊啃蘋果,偶爾還丟些魚食在水裏“估計是一時手滑了呢?”白冷羽完全沒有在想徐丫丫說的話,他還在煩惱要是厲王來找麻煩怎麽辦?民不與官鬥啊,何況。就是太煩就對了,把手裏的魚食整把撒了,拉著徐丫丫就出去“走,我們去後山騎馬去。”

“蘭凝的傷怎麽樣了?”白水天特地和藥神醫一起過來看望。“師伯,神醫,費心了,已經沒是大礙了,就是在擔心厲王不會放過我們的。”

“蘭凝不必擔心,皇上一代明君,自有明斷。這幾天就好好養傷就好。小月就辛苦你多照顧著點。”白水天道。“莊主嚴重了,這是小月該做的。”看白水天的樣子,似乎胸有成竹,這件事會解決,雖然不明白,但是也沒有多問。

“冷夜和華離呢?怎麽一大早就不見身影?就你一個人在照顧蘭凝。”藥神醫想調侃白冷夜的,但是發現他就沒在,這就更奇怪了。“公子帶師兄到後山練劍去了。”

這下藥神醫更奇怪了。“看來夜兒是看好華離啊,能得冷夜指導,華離的福分吶。”藥神醫道,白冷夜的劍術那可是登峰造極的境界,白水天也未必能及,出劍的快是白水天也連連讚嘆,自嘆不如的。居然去教華離?有點意思了。

“殿下可是煩心如何幫白家公子脫罪?”趙儀貞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走路也是左右有侍女攙著,一天太醫問診三次,就怕有個好歹。

“嗯,人就算是白冷夜殺的,那厲星也是死有餘辜,只是如果沒有十足證據,父皇也不好回絕厲王的請求,畢竟厲星是真的死了。”蕭天奇有些頭疼,這就是最後一天了,人必須救,可是他卻沒有辦法救。或許真的不適合這個位置,待太子歸位,就可以安逸一點了吧。這麽想著也稍微精神起來了。

“妾身是給您帶來好消息的。”趙儀貞笑著說“剛剛一個自稱厲陽的人來找殿下,就在前院候著,他說他可以幫您。” 厲陽是厲王的二兒子,雖然不如大兒子受厲王喜愛,但是也是滿朝皆知的事情,他能幹什麽?

沒有多說話,就遞給蕭天奇一個賬目記錄,草草的翻了一下,裏面是厲星私營妓院,買賣少女的記錄,單單這原本賬本絕對夠厲星判斬立決了,就是真的是白冷夜殺的那也是為民除害了。“還有大哥不是白公子殺的,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在劍上的。”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厲王的二公子吧,為什麽幫我?”蕭天奇最好奇這裏,有什麽道理讓厲陽幫他們。“厲陽只是不想大哥死後還不得安寧,作孽太多,下地獄受苦。”看似很正直的理由,但是實在讓人難以相信,蕭天奇吧賬本放在茶桌上,就那樣看著厲陽,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我父王的名聲我是知道的,大家都在罵他是奸臣,壞人,而父王做的許多事也是錯的,但是我卻不能勸住他,也不能揭發他,只希望能為太子盡綿薄之力,他日給父王一個寬恕處置。”原來是想用這樣的方法在他日厲王東窗事發的時候一條活路,看他言辭懇切,也不像說謊的樣子,蕭天奇還是選擇相信他了。他在賭,而這個賭怎麽樣他好像都不吃虧,看著厲陽淡薄卻挺直的身影,心裏五味雜陳,他是希望賭贏的。

“皇上說要三天去調查,現在三天已經過了,可否給老臣一個交代,告慰我那可憐兒子的在天之靈。”厲王說的傷悲,不少依附他的大臣就開始幫腔。蕭天宇還是一樣的,上朝但是完全不參與任何爭論討論,就只管聽話辦事。

直到蕭天奇來了,呈上了一本賬本,還有一顆私印“兒臣無意中得到這個賬本,上面詳細記錄了厲星買賣少女的記錄,前前後後是二百三十人,父皇,這麽多人口販賣,還有私營妓院,單憑這兩條,厲星已經是罪五可恕,就算是白冷夜殺的,也只是為民除害,沒有理由還斬他。”

蕭方浩大致翻了一下,直接把賬本扔給厲王“厲王教出的好兒子啊。不是惹了眾怒人家敢上門去?準你三天假,厲王回家好好辦理厲星的身後事吧。”

這本該是厲王始料未及的狀況,但是厲王沒有氣惱,還自認教子不嚴,倒蕭天宇又看了蕭天奇一眼,一絲狡黠的笑。但是到退朝,蕭天宇的得意變成了疑惑。到底怎麽回事?蕭天奇也不明白了。

剛剛回到禦書房,蕭方浩突然吐出一口黑血,人就到下去了“父皇!”剛想叫人傳太醫,就被皇帝阻止了“不要聲張,不露聲色地去。”蕭天奇雖然不明其意但還是照做了。等太醫來,說是中毒,蕭天奇就明白了,是那本賬本!看來他還是賭輸了。

“對不起,父皇,是兒臣疏忽了,可是為什麽兒臣拿著就沒事呢?”蕭天奇現在只是無比自責,差點鑄成大錯“朕也不知道,剛剛在朝堂上感覺不對勁就偷偷服了一顆藥,是好多年前一個黑袍高人贈與的,不然現在你就麻煩了。”如果皇帝看了那個賬本就出事,那麽他就是有理說不清了,弒君篡位,這個罪名可不小啊,還是皇帝幫了他一把的。

“這次居然又讓他躲過一劫,我兒的仇一定要報!”

“厲王,說好的安排呢我看皇帝可不像中毒的樣子。蕭天奇現在還好好的呢。”蕭天宇不滿的說“難道號稱江湖第一用毒高手的玉峰壇主所謂的天下第一奇毒就是這樣?”

“玉峰的毒肯定不會錯,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問題,大皇子進宮看看,一切自見分曉。”玉峰說。

“現在先不管這些事情,黑白道人現在已經在北地了,玉峰我命你即刻前去辦一件事。”厲王說。

劍天雪派最厲害的就是劍術,其中兩把劍和一套劍譜是他們的鎮門之寶,也是我們最大的隱患,你和黃蜂必須把那兩劍一譜給我帶回來。而這三件東西就在極北天雪派的聖山上。

“是屬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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