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卷 最終決戰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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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影,你口口聲聲說要減薪,那你自己減不減呢?”陳阿姨問道。

“我自己嘛,當然要減的,在公司沒上正軌之前,我是分文薪水不要。”我說。

“什麽?不要薪水?”下面開始騷動起來了。

“是的。”我朝他們點點頭,“我分文不要。如果公司在這半年內,沒有起色,我不僅不要一分錢,而且我會主動請辭。”

陳阿姨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的話。

“你真的不要薪水?”她問道。

“是的,我向大家鄭重承諾,如果我沒有帶領大家幹出成績,我分文不要!”

“許總,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那老資格的員工站起來了,然後轉向下面的人,“大家都聽到了吧?許總都下這麽大決心了,我們還怕什?好,我也發表我的意見,我作為老員工,我同意減薪,不就這半年嗎?有什麽了不起,我們咬咬牙,拼命幹,也就過去了。公司剛創業的時候,那時候我們也是半年沒薪水,照樣做得歡,那時候我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現在,公司發展這麽大了,怎麽還不如以前了?我們可不能給公司丟臉,我們要好好幹啊!”

“是啊,許總都有這麽大決心了,我們還怕什麽!”一個高管也站起了,“我也不要薪水了。”

“你不要薪水了?”大家吃驚地看著這個姓李的高管。

他點點頭,“我不要薪水,我只賺提成,我也要帶著我的部門去拉客戶,反正,50%提成我怕什麽?死工資我不要了,我就靠提成就可以了。”

他這話,立馬引得大家的議論。

“他說的對。”我又開口了,“我們的薪水,只是我們的死工資,遠不如提成來的更有吸引力。所以,我們從現在開始,就要努力多開拓業務,多創造提成。50%的提成等於原來的一倍了,只要大家肯幹,我想,一定會有收益的。”

這下,大家更是議論紛紛了起來。

“好,許總,你既然這麽說了,我也表個態。”陳阿姨又站起來了,“許總,上次是我對不起你,我還帶頭打了你。今天,你說的這些,我都聽明白了,尤其是你剛才說你不要薪水的那話。行,我服了你,我願意跟你幹。大家夥,我們就相信一次許總,一起加油吧!”

“好,我們聽許總的意見!”下面的群眾中開始有人叫道。

“擁護許總的決定!”還有人鼓起了掌。

我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是的,李成明說的太對了,民心向背,才是決定一個人真正影響力的關鍵。有了員工的支持,我是不是總經理,又有多大關系呢?

方董,也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們對視而笑。今天,我們勝利了。

突然,有一個人又從門外沖進來了。

“許夢影,你想篡權嗎?這是我的公司,我的公司!你沒有權力繞過我做出任何決定!你沒有權力!”

這歇斯底裏的叫聲,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萬通公司的老板,孫大鵬,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虎視眈眈地看著我,眼裏都要噴火了!

但我早做好了準備。

“孫董,我為什麽沒權力做決定呢?我是公司的總經理,我當然可以召開總經理辦公會議了?而且,我也只是和員工們談論一些計劃而已,這些計劃對公司的未來有好處,我建議您還是認真聽一聽為好。”我心平氣和地說道。

“有什麽好聽的?”孫大鵬氣急敗壞地說道,“這公司是我開的,它姓孫,不姓許。這裏,我說了算,輪不到你說話的地方!而且,你也已經被解職了,你不是總經理了,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煽動員工造反啊?”

“孫大鵬!”我索性拉下臉了,直視著他,“這裏最沒有資格說話的是你!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已經完蛋了,你已經垮臺了!”

我這句話,把孫大鵬給怔得說不出話來,他那肥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而下面的那些員工更是驚訝得鴉雀無聲,也許,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打工仔會這樣指著自己老板的鼻子說話。

“大家聽好了,我們公司之所以會陷入這般境地,都是因為挪用客戶巨額資金的案件。而挪用這筆資金的,不是丁子建,而恰恰是我們這位孫董事長。就是他,挪用了客戶資金去投資境外衍生品,結果虧光了,造成債主上門討債。”我對著會場內的所有人說道,“我們孫董事長在發生這件事情後,不但沒有承認並糾正錯誤,反而將責任都推到丁子建身上,而且還打算將我們公司的資產再轉移到國外去,然後一跑了之。”

“孫大鵬,你怎麽能這樣啊?”陳阿姨也憤怒了。

“是啊,你卷款跑了,我們怎麽辦?我們還有什麽錢來養活老婆孩子啊?”有人也憤恨地說道。

下面開始群情激奮了起來。

孫大鵬的臉上開始滴下了汗珠子。

“許夢影,你別胡說八道!孫董什麽時候轉移資產了,是你聽到了,還是你看到了?”這時候,柳如煙居然站出來,給孫大鵬撐腰。

“他這件事情,有很多人知道,包括吳子豪,包括孫主任。而知道他所有秘密的吳子豪,很不幸,被孫大鵬派去的殺手給殺了!”

“什麽?吳子豪是被孫大鵬殺的?”這下,下面炸開了鍋。

“你,你血口噴人!”這下,孫大鵬不能沈默了,他開始了反撲。

他的眼睛都血紅了,這是他最後的困獸之鬥。

“我並沒有胡說,而且,昨天晚上殺了吳子豪的殺手,又想要殺我!孫董,你是不是看見我還活著,很失望啊?既然我沒有死,那你就死定了!”我狠狠地盯著這老家夥。

“你,你!”孫大鵬的眼裏流露出絕望和恐懼的表情。

“你胡說,你胡說!你說話要有證據的!沒證據,你就是誹謗,誹謗!”他發出了最歇斯底裏的嚎叫聲。

“夢影並沒有胡說!孫大鵬,你涉嫌殺人、職務侵占、行賄三項罪名,你被捕了!”突然,從門外走進來幾個人,其中一個男人操著低沈而有力的聲音說道。

這個說話的男人正是狄克探長,而他身邊的是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

看到他們進來,孫大鵬就好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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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九、一杯毒酒:英雄的末路

二百五十九、一杯毒酒:英雄的末路

“孫大鵬,跟我們走一趟吧。”狄克探長一招手,兩個警察就一左一右把已經癱軟的孫大鵬給拖走了。

“夢影,打擾你們開會了。你們繼續吧。”狄克探長對我微微一笑,就和那些警察一起離開了。

會場突然發生的這一幕,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柳如煙看到自己的主子居然垮臺了,更是嚇得面無血色,然後低下了頭,再也不敢說一句話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吧。”我鎮定了心神,說道,“孫大鵬,我們的董事長,才是真正的罪犯,而丁子建是無辜的,是被他和吳子豪陷害的。孫大鵬被抓走了,但是,我們公司還要繼續存在下去,發展下去,而且,要比以前發展得更好!”

“夢影,你說的對。”方總站了起來,“各位,我說一句。現在,孫大鵬已經被警方抓走了,但公司不可一日無主。我提議,推舉許夢影總經理成為我們公司新的董事長,大家意下如何?”

一個董事也站起來,“我同意。”

其他幾個董事也舉起了手。

當然,董事中缺了兩個人,一個當然就是被抓走的孫大鵬,還有一個是龍翔集團的李總。

李總今天為什麽沒來呢?

方總點了點頭,“嗯,舉手的董事超過絕對多數,那我們董事會就一致通過,同意許夢影小姐擔任我們公司的董事長。哦,曼殊小姐,麻煩你做個董事會記錄吧。”

曼殊笑了,“沒問題。”

但我卻坐立不安了,趕緊擺擺手,“方董,還有各位董事,你們這是做什麽?我怎麽能做董事長呢?我這麽年輕,現在還在學校讀書。我看,還是方董您來擔任吧。”

方董笑了,“我?我也不過是兼職的董事,我整天都還在自己的公司裏忙呢。而且,董事長也不需要是專職的吧?更不一定就要我們這些老頭子來做,你說對不對啊?”

然後,他轉向了其他人,“各位,許夢影小姐她才是真正能率領我們公司走出困境的領導者啊!我很信任她。現在,能擔任我們公司董事長的,除了許小姐,沒有別人。大家如果也讚同我的說法,請舉手支持!”

“嘩啦”一聲,底下齊齊地舉起了手。

那位資深的老員工說話了,“我支持許總。許總在這段時間,成績是突出的,工作是敬業的。而且,她剛才說的這三個改革措施,也切中我們公司現在的狀況。我絕對支持許總,既然要改革,許總就要做我們公司的第一把手!”

“是啊,我們跟著許董事長幹,一定會有前途的!”那個愛開玩笑的男同事也說道。

“我們跟著許董幹!”

“對,支持許董!”

會場裏,一下子變成了喧鬧而激動的海洋。

此情此景,讓我的心被重重地震顫了一下,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

想到這段時間我受到的痛苦、委屈、誤解,想到身邊所愛的人的離開,想到愛我的人為我付出的犧牲,我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流淚。

看到我流淚了,會場突然安靜了下來。

“謝謝,謝謝大家了!”我帶著淚水,說道,“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我一定會努力的!”

沈靜了一會兒,會場裏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忽然,我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副場景,好像是幻境。

還是在那金鑾殿上,還是殿外那群將士的激昂之聲。

“蘭陵王,萬歲!蘭陵王,萬歲!”

這如雷般的喊聲,讓我有點坐立不安了。

正在這時候,從我左邊,走來一名女子。

她擡起頭,看著我。

我一看,居然是我的母親方如蕓。

“母親!”我吃驚不小,“你怎麽也來了?”

我的媽媽,方如蕓居然穿著古代的宮裝,頭上梳著那古典的發型,但她的臉色卻很蒼白。

“蘭陵,媽媽我是娼家出身。當年,蒙你父皇恩寵,這才進入了這皇宮大內。你雖然是你父皇親子,但你畢竟只是庶出,跟其他皇子是不能比的。我們娘兒兩人能有這富貴,已經不容易了,你可千萬不要有什麽篡權的想法啊!你還是放棄了吧!”

說著,她就消失不見了。

“母親,母親!”我大叫著,她卻好像消失在空氣裏一樣,再也不見了。

“殿下,請你早做決斷,速登大位啊!”那個長得像王安智的人說道。

“王安智,你,你怎麽又回來了?”我吃了一驚。

“我不是什麽王安智,我是中書右仆射王守國啊!殿下,你要早做決斷啊,遲則生變啊!”

“好了,我知道了。我還是遵從母後的一件。我只是庶子,我們母子二人能有今天的富貴榮華,已經是很知足了,夫覆何求?你們不用多講了,我是臣,當今的皇上是君,我怎麽能以下犯上呢?就算他做得再不好,也自然有他的因果報應,我不想背上謀朝篡位的罪名。這個事情,就這麽著吧。”

說著,我就離開了這個龍座,大步走出了這個大殿。

“大王,你怎能聽婦人之言呢?”王守國在身後大叫道,“宮廷之內,你死我活。您今天心軟,明天就要大禍臨頭啊!大王,請收回成命吧!”

但是,我只是回頭看了看他,又轉過頭,甩開身上的戰袍,大踏步走了。

殿外那些山呼萬歲的聲音,突然都消失了。

甚至,那些宮殿樓閣都消失了。

我的周圍升起了一團雲霧,那雲霧把我濃濃地包住了。

我感到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意識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突然,我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張木床上。

我睜開眼睛一看,我身前站著另一個女子。

這是一個妙齡而美麗的女子,她是誰?

她的臉很模糊,而等她靠近了,我這才發現,她竟然是夢影!

“夢影,夢影!”我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大王,您醒了啊?”她笑盈盈地看著我,非常溫柔。

她的臉分明是夢影的臉,而她這表情,卻不是夢影那冷靜的表情。

“你是誰?”我問道,“你不是夢影嗎?”

“大王,臣妾是您的妃子啊,我是慕容瑩啊。”

“慕容瑩?”

“是啊,大王,您是蘭陵王,我就是您的王妃啊?”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長得像夢影的女子,是蘭陵王的王妃。

“王妃啊。”我抓住她的手。

“大王。”這個慕容瑩,蘭陵王妃,就靠在我身上。

她的身上柔若無骨,又散發著淡淡的芳香,讓我又愛又憐。

“王妃,你不要離開我了,好嗎?”我心中有種即將要失去什麽的感覺。

慕容瑩流下了淚水,她點著頭。

“大王,我們永遠也不分開了。”

突然,大門被重重地推開了。

從外面闖進來幾個人,其中一個穿著赭袍,但臉上卻沒有胡須,幹幹凈凈的,一看就是太監。

這一看,居然這個人就是吳子豪!

啊?我驚了一下。

這個長得像吳子豪,但說話尖聲的人大聲叫道:“皇上有旨,蘭陵王接旨!”

我楞了一下,還是爬起來,跪倒在地。

“臣高長恭接旨!”

這個像吳子豪的宦官開始宣讀聖旨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自即位以來,自問雖無良績,不能光大先祖之基業,但也無大錯,守國安民,敦行謹言,雖非英主,但也非昏君暴君可比。然有不臣之人,勾結外邦,內連奸臣,企圖擁兵謀反,犯上作亂。蘭陵王高長恭,本娼人所生,而入皇族血脈,已是榮寵倍極。本該感念上恩,忠心報國,豈料高長恭不念皇恩,竟敢參與謀反,罪大惡極。但念其乃朕之從弟,且是被奸臣蠱惑,其尚有戰功於國,故朕特減其罪行,賜鴆酒一瓶,令其自裁!欽此!”

他的手下拿出了一個金色的托盤,那上面就是一個銀色的酒瓶,那裏面就是毒酒。

“什麽?你們,你們為什麽要長恭自裁?他並沒有謀反啊?他沒有參與謀反啊!”慕容瑩抱住了我,目光裏閃著恐懼和絕望。

“哼!哪裏容得你說話?來人啊,將這女人給我拖走!”這宦官惱道,“蘭陵王,皇上已經對你很開恩了!本來,你這謀反罪名,足可以讓你滅三族的。但皇上跟你兄弟情深,不忍殺你,特賜你禦酒一杯,也讓你留個全屍,還能保全全家性命。這已經是莫大的恩典了,你還不謝主隆恩啊!”

我麻木地向地上叩起了響頭,“謝,謝皇上恩典!”

“蘭陵,不要啊!不要啊!”慕容瑩沖了過來,就要搶放在那盤子上的毒酒。

但是,宦官身後的一個帶刀侍衛,已經抽出了鋒利的尖刀,一刀就砍在了她的身上。

“啊”的一聲,慕容瑩就躺在了地上,鮮血就從她那輕盈的衣裳裏流了出來。

“阿瑩,阿瑩,你怎麽了?”我大叫著,沖了過去。

但,她已經走了,我怎麽叫,都叫不回她了。

“魏安,你做的好!誰敢違抗聖命,你就給我殺了誰!”這宦官對著這個帶刀侍衛說道。

那侍衛拱手道:“多謝吳公公的誇獎!”

我轉過身,看見這帶刀侍衛的臉,突然打了一身冷顫。

這家夥,不就是魏君武嗎?

而且,他臉上依舊帶著刀疤。所不同的是,他的兩只眼睛都是亮著的,閃著逼人的寒光,那眼裏卻沒有一點人性的味道。

“蘭陵王,我說,你不是個大英雄嗎?你上戰場都不怕,你還怕喝一杯酒啊?我知道,你是可惜了自己,可惜了你這無敵的神將,可惜了你這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臉蛋啊!”這吳公公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道,“我不知道皇上為什麽要給你這麽大的恩典,大概是因為見你長得這麽漂亮,心中不忍了吧?也是,你這相貌,要不是個大男人,要不是皇子的話,也許,就連皇上也想把你納成妃嬪,充入後宮了吧?你們幾個說說看,是不是這回事啊?”

“哈哈哈!”他身後那幾個人仰天大笑道。

“可惜啊,蘭陵王,你是個真正的大老爺們,長得又比女人還漂亮。可是,現在,你還不如我這不男不女的太監啊!”吳公公陰陽怪氣地說道,“好了,你就別留戀了,還是早點上路了吧,免得我為難。”

“你放心,我高長恭既然上戰場死都不怕,我還怕什麽喝毒酒?但我有一個最後的心願。”

“噢?什麽心願?”

“我要看一下跟著我的那個鐵面具,可以嗎?”

吳公公想了一想,“那好吧,那你就跟你那面具最後道別一下吧。”

我終於拿到了那一副陪伴我上戰場這麽多年的鐵面具,它冰冷,它沈靜。

我摸了又摸,眼淚流了下來。

悔恨在我的心中,我轉過頭,問道:“王守國他們呢?”

“他們?”吳公公笑了,“這些叛臣,早就被正法了。說起來,還真懸,那天你們都已經帶兵進宮了,要不是你半路走掉,那些士兵沒了主子四散而去,恐怕這皇位還真是你的了。蘭陵王啊,蘭陵王,你呀,天生就沒有皇帝命,你命裏也該有這一劫啊!”

我淒然地一笑,“是嗎?這就是天意吧?好了,阿瑩也走了,我也該上路了。”

帶著無限的淒涼和悔恨,我抓過那被毒酒,咕咚咕咚就喝了進去。

這酒,帶著那種冷意,就鉆進了我的胃裏。

很快,一種劇烈的疼痛,就湧上了我的心頭。然後,我的意識開始漸漸迷糊了。

眼前的一切,正在遠遠地離去了,越來越遠。

白霧,又出現了,慢慢地,慢慢地包裹住了我。

最後,我所有的意識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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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曼殊,你再等我一段時間!

白霧又慢慢地逝去了。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自己辦公室裏的沙發上,身上還蓋著一條毛毯。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剛才是我穿越回了古代嗎?

我慢慢地向四周看去,但周圍沒有人。

“有人嗎?有人嗎?”這次,我的感覺就跟當初在卓越整形外科醫院裏一樣。

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了一個人。

我的眼裏有點迷糊,當那人走近,我才看清楚了她曲線玲瓏的身材。

是曼殊!

“夢影,你總算醒過來了,太好了!”曼殊走了過來,扶著我的手,“夢影,你感覺好些了嗎?”

“這是怎麽回事?我記得,剛才不是在開會嗎?”我問。

“是啊,剛才是在開會。但你後來突然昏倒了。本來我們打算把你送到醫院,不過方總說你應該是太勞累了,不是大毛病,建議我們還是把你先送到你辦公室裏來。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醒過來了啊。”

“哦,原來如此。對了,現在是幾點啊?”我問。

“下午兩點了。對了,你還沒吃飯,要不要我給你弄份吃的。”曼殊很溫柔地說道。

“不用了,我不餓。”我說。

“那好,夢影,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太勞累了,以後公司還要靠你呢。”

“曼殊,你真好!”我拉住了曼殊的手,一激動,就把她抱到自己的懷裏。

“你啊,真是的!門還沒關呢。”曼殊輕輕推開了我,走到了門邊,又輕輕地把門關上了。

看著她轉身後那一對豐滿的美臀和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我又開始激動了起來。

此時已經是十一月了,天氣越來越冷了,但街上穿裙子的女人卻並沒有減少,只不過從裸腿換成了穿上絲襪,而且,一般是以穿黑色絲襪的為多。

曼殊的玉腿本來就很漂亮,穿上黑色絲襪後,就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了。

我下面的那小兄弟膨脹了起來。

自從上次和小翠做過之後,我就再沒有和女人做過那事情了。

今天,孫大鵬被抓了,我那案件也應該可以沈冤昭雪了吧,我是不是可以向曼殊公開自己的真實身份呢?我和她之間,應該可以做那種事情了吧?

但,很快,我就把這念頭給無情地壓下去了。

不,現在還不到那種時候。

曼殊走回來了,一回來,就靠在我的身上。

我也抱緊了懷裏的她,將舌頭伸進了她那紅潤豐盈的嘴唇裏。

此時還沒到上班時間,我們可以在這辦公室裏,不受打擾地親近。

熱吻之下,曼殊開始激動了起來。

“夢影,來,摸我的胸。”曼殊居然抓著我的手,就伸進她那薄薄的衣服裏,摸了起來。

我已經很久沒有摸到她那飽滿的雙峰了。這次,我的手就觸摸到她那飽滿而帶點發燙的圓球,還有那圓球上有點略微發硬的頂點。

曼殊微閉上雙眼,在享受著我的雙手在她那胸上摩挲的感覺。

後來,我索性將她胸前那麻煩的紐扣給解開了,還拉下了她的文胸,這下,她那潔白而渾圓的雙峰就暴露在我面前。

我趴下頭,伸出舌頭,在她那對頂點上,盡情地吮吸了起來。

曼殊在我的攻擊之下,也發出了有節奏的低低的嬌喘聲。

“夢影,我們來吧。”曼殊激動地叫了起來。

她居然伸出手,就要解開我的上衣。

我知道她想做什麽,但我現在並不想暴露自己。

“曼殊,先不要啊!”我反抗著。

“夢影,我都沒有摸過你的上面呢。真是的,都是你占我便宜。不行,今天我一定要看看你那地方。”曼殊才不管這些呢,用力地就扯開了我的衣服扣子。

“不要,不要啊!”我不樂意了,用雙手擋住了胸前。

但是,今天的曼殊就好像被打了雞血一樣,力氣特別大,居然掰開了我的手,一下就扯下了我的文胸。

只聽見嘩的一聲,我的胸前平坦一片地暴露在曼殊面前。

這下,曼殊驚呆了。

“夢影,你,你這兩個都是墊起來的呀?”曼殊吃驚不小。

我真是羞臊死了,低下了頭。

“是啊?怎麽樣,你滿意了吧?我不讓你解開我衣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嘛。”我又把文胸給拉上了。那文胸裏的假體又鼓鼓地罩住了我扁平的胸前。

“哈哈哈!”曼殊大笑了起來,“怪不得你這麽喜歡摸我這兩個地方啊?原來是你自己沒有啊!”

“笑,你就笑吧!”我很惱火。

今天,我就感覺好像被曼殊給強了一樣。一個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襲胸了,真是丟人啊!

“夢影,你別生氣啊。對不起,是我不好!”曼殊低下了頭,“可是,我,我今天是真的很激動啊。夢影,你答應我的,不會都忘了嗎?”

“我答應你的?哦,是那事情啊,我沒忘啊!”我說,“但是,你還是要再等一段時間。”

“什麽?還要等啊?夢影,你現在都是董事長了,子建那事情應該也要真相大白了。你可是答應過我,等這事情查清楚後,你,你就要娶我的啊。”曼殊不幹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們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曼殊,快,快把衣服扣子扣起來。”我緊張地說道。

“董事長,可以進來嗎?”外面的人說話了,是小夏。

“你稍等一下,馬上就好!“我大聲說道。

等到我打開門的時候,我和曼殊早就把衣服弄整齊了。

小夏看到曼殊也在我的辦公室裏,楞了一下,“曼殊,你怎麽也在這裏啊?”

“哦,剛才夢影,哦,不,董事長要喝水,我就進來給她倒杯水喝。”

小夏朝沙發前的茶幾上看了一下。

糟糕的是,那茶幾上並沒有任何杯子。

“哦,是這樣啊。”小夏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我和曼殊都羞紅了臉。

“董事長,這是我從財務室拿到的財務賬冊,就是您交代我找的關於丁子建總監那幾筆資金流向的賬冊。”小夏說。

“噢?你都找到了啊?”我問。

“是啊,是我向柳如煙要的。她今天特別配合,不過,她的臉色很難看,一整天都耷拉著臉。”

可以想見,孫大鵬倒臺後,最郁悶的就是柳如煙。

“好,你等下叫她過來吧。”我說。

當柳如煙來到我辦公室的時候,她確實是耷拉著臉的。

“柳總監,請坐。”我卻很客氣。

她很尷尬地坐了下來。

但我並沒有嘲弄她,或者訓斥她,而是很心平氣和地說道:“柳總監,過去我們之間有過一些不愉快的爭執。但是,我覺得你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因此,我想繼續留你在公司裏工作,就做這財務總監。”

“什麽?董事長,我還以為你叫我來,是讓我走路啊?”柳如煙擡了擡眼鏡,張大了眼睛。

“你又沒有犯錯,我為什麽要趕你走?”我說,“沒錯,你是幫助過吳子豪阻撓我調查情況,但你又沒有做假賬,又沒有協助吳子豪犯罪。柳總監,每個人都有走錯路的時候,你我都不例外。但是,你是個人才,我們公司現在需要你這樣的人才。當然了,公司現在要減薪了,如果你覺得薪水低,要出去的話,我也不會勉強。”

“不,不,董事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柳如煙搖著頭,“董事長,我,我知道錯了。我過去幫著吳子豪做了很多壞事。我該死,我該死。”

她居然伸出手,狠狠在自己臉上打起了巴掌。

“你這是做什麽呢?”我說,“柳總監,你不要太自責。有誰沒犯過錯呢?錯而能改,善莫大焉。我希望你從今往後,做事都要從公司利益著想,不是為了某個人,而是為了整個公司,明白嗎?”

“董事長,您,您真是大人大量,我服了。”柳如煙流淚了,那是她悔恨的淚水,“您放心好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做,盡我所能,為公司效力。”

我點了點頭,微笑了。

柳如煙不過是吳子豪的一個幫手而已,吳子豪死了,孫大鵬倒了,她也無處可去了。她跟孫朝宗並沒有什麽兩樣。只不過,孫朝宗悔悟得早,她悔悟得晚而已。

對了,孫朝宗去哪裏了呢?

送走柳如煙之後,我給孫主任打了個電話。

可是,孫主任的回答卻令我很吃驚。

“夢影,我已經去上海了。哦,對,我們全家都到上海了。雖然目前我們還沒有上海戶籍,不過,為了讓小孩讀更好的學校,我還是豁出去了。哦,對了,我和我婆娘覆婚了。”孫主任顯得很高興。

“孫主任,我本來還打算請你回公司呢,公司需要你啊。”我誠懇地說道。

“哦,不用了,我已經在上海找了一份工作。不過,許總,還是要謝謝你。哦,對了,我該叫你許董了,你現在已經是董事長了,我剛聽公司的同事說過了。許董,有你在萬通,萬通可就有希望了啊。”

電話掛斷後,我還是有點小小的失落。

不過,我還是要祝福孫主任。他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家,也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正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原來是爸爸來的電話。

“子建,晚上有空嗎?你到家裏來吧,我有事情找你商量。”父親說。

“爸爸,是什麽事啊?”我問。

“是關於萬通公司的事。你回來,我再跟你詳談。”父親說。

他的口氣,有點不容商量的味道,又有點奇怪。

父親一般不直接過問萬通的事情,他以前都是找弟弟天明談的,他怎麽會在這時候直接來找我呢??????

二百六十一、商場如戰場,上陣無父子

二百六十一、商場如戰場,上陣無父子

當我見到父親的時候,他看上似乎有點疲憊的樣子。

“爸爸,你找我來,是因為我們萬通公司的事情嗎?”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哦,也是,也不完全是。”平素說話很有力度的父親,此時的聲音卻有點低沈。

“爸爸,您這是怎麽了?”我奇怪地看著他,“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唉!”父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讓我疑慮了。

“子建,你弟弟已經走了。”他擡起頭,看著我。

“走了?”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走了”這個詞,我已經聽了好多次。每次,都讓我有無限的心痛。

“他,他到底是怎麽了?”我的聲音都顫抖了,手也開始冰涼了。

“他去別的城市了,只留給我一封信,你看看!”爸爸從口袋裏抽出一封信,遞給了我。

我打開一看,裏面只有一頁紙。

“爸爸:我要去外地了,我想,短期內我是不會回來了。爸爸,對不起!可是,我不想繼續留在這個地方。在這裏,我會想起過去,想起夢影。再見了,爸爸。也許,有一天,我會回來看您和哥哥的。以後公司的事情,您就交付給哥哥吧,並替我問候一下我親愛的哥哥!兒子天明。”

看到這封信,我總算松了口氣。

原來,天明也只是去外地了,並不是我以為的那種“走了”。

“爸爸,這事情,天明已經告訴過我了。”我說。

“你早知道了?”父親楞了一下,“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麽你不早一點告訴我?”

父親的目光,帶著指責和遺憾。

“爸爸,那天我們一起在家吃飯的時候,他才告訴我的。我,我也沒想到,他說走就走了啊?”我有點愧疚地看著父親。

“算了,他要走就走了。”父親仰頭看著天,“我就當沒這個兒子。子建,你這個弟弟,天生就是個任性的人。唉!”

“爸爸,天明也許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他現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寬慰父親道,“我想,過一陣他就會回來的。”

“他回來?他回來我也懶得見他!”父親生氣了,“他就為了一個女人,想走就走,完全不把我們一家人和工作放在心上,我能放心把這個家族企業交給他嗎?”

“爸爸,您放心好了,他以後會回來的,我想,他一定會理解您的苦心的。”我說。

“子建啊,我想好了。他是我兒子,你也是我兒子。我們這輝煌集團,在我百年之後,就由你來繼承了。”父親很莊重地看著我,“今天,我就是想和你談這件事情的。”

“不,爸爸,我不要!”我擺著手,“我姓丁,我不能繼承您葉家的家業啊。您還是讓天明來繼承吧,再過幾年,他也成熟了,也會回到您身邊來了。”

“如果他永遠也不回來呢?”父親看著我,神色凝重。

“不,我想他會回來的。畢竟這裏是他的家,您是他的親生父親。”我說。

“子建,我實話跟你說吧。我還是更看重你,我希望你能夠回來接掌輝煌集團,我們集團也需要你啊。哦,至於萬通集團那邊的事情嘛,你也可以暫時在那邊做。不過,你如果實在做不下去,也不要緊。我會將萬通的股權轉讓掉,把這家公司徹底處理掉。到時候,你就只管回到我們輝煌集團來,就好了。”

“這,爸爸,這萬通集團的股權,不還是孫大鵬的嗎?”我覺得有點詫異。

“過去是,現在已經不是了。喏,你看看這個。”父親遞給我一份協議。

我接過去看了一下,吃驚地說:“爸爸,孫大鵬,他,他居然已經把萬通集團的股權都轉讓了?我,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啊?”

“這是他最近這幾天才和我簽的。我給了他一筆錢,他就把股權轉讓給我了。實際上,前幾天,股權就已經過戶到我控股的一家公司的名下,我不好用輝煌集團的名義,也不好用我的名義,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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