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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砸壞了的手機。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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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呵呵,那我也想去聽一下你們這門課程了。對了,什麽時候有開課呀?我也進去聽一下。”

什麽?曼殊居然還想到大學裏聽課?省省吧,你要過來,穿得這麽暴露。我還怎麽上課呀,那些男同學可怎麽上課呀?

“呵呵,我開玩笑的。怎麽,你這麽緊張?”發現我的沈默,曼殊笑了。

“不過,夢影,我跟你說啊。你以後還是要小心點。你沒看到網絡上的新聞,有一個學校裏的學生,就是因為心裏有問題,居然把宿舍裏的同學給殺了。萬一??????”

“放心吧。她沒到那個程度,只是一點輕度的抑郁癥。沒事的。再說,我現在也不住在學校宿舍裏了。”

“哦,對了,夢影,你現在住的地方,我還沒去過呢?要不,等下去你家裏看看?”

“啊,什麽?”曼殊的話,讓我沒有任何思想準備。

“怎麽了?不願意啊?呵呵,誰叫你上次突然襲擊,跑我單位來呢?現在我也要來個突然襲擊,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曼殊得意地笑了。

這可怎麽辦?我要把這個女人帶回自己的公寓房嗎?

按道理,我也去過曼殊的家了,也應該請人家回訪一下自己的住處,曼殊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但是,我和她,一男一女,沒有別人,就這樣在一個小房間裏,這算怎麽回事呀?

而且,這是夢影的房間啊。我帶一個女人回她的住處,夢影如果天上有靈,她不知道會怎麽看我?

再說,曼殊這個女人,對我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我居然就忘乎所以地摟著她。那麽,在一個沒有別人的屋子裏,我們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呢?我真的無法再往下想象了。

“夢影,怎麽了?你不歡迎我過去啊?”

“不是了,你誤會了。我是說我的房間很亂,都沒收拾的,不好意思讓客人來參觀。”

“這有什麽關系?房間亂一點,也是很正常的嘛。另外,我也不是客人啊,我們是好姐妹,好朋友啊。就是讓我看到,也沒什麽嘛。”

“這個嘛。”我似乎沒有拒絕她的借口了。

我低下頭,正看到她那因為剛才的對話而起伏的胸部,還有胸前那深深的海溝。我的心又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那好吧。”我居然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作為男人,我已經憋了很久了。我身體的那種欲望正在不斷膨脹,似乎開水壺口正要被蒸汽噴出。

“好啊,夢影,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曼殊高興地牽著我的手,就向外走去。

我好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任由她擺布著。

“夢影,我們打的回去吧。”曼殊已經站在購物中心的門口,揮手招呼的士。

她那曼妙的身材,露背的穿著,在這夜色中,真是一道迷人的風景線。

門外有好多男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這個性感辣女身上。

“曼殊,別叫車了。我,我有車。”我一把拉住了她。

“什麽,你有車?你,你開車來的?”曼殊有點意外。

“對啊,我把車停在學校門口了,我們走幾步過去吧,你坐我的車。”

“太好了。你居然有車?我真想不到。”

於是,我帶著她,一起朝著江南大學校門的方向走去。

忽然,我發現她居然挽住了我的胳膊,如同一個女子挽住自己的情人一樣。

我也沒有拒絕,就這樣,我們像一對情侶一樣散起了步。

“夢影,你怎麽有自己的車啊?你真厲害呀。”她似乎很羨慕我。

“哦,是我男朋友買給我的。”

“哦,你男朋友真疼你呀。”

“還好吧。”

“我怎麽以前都見你開過車啊?”

“我這人不喜歡開車的,現在城市交通堵得這麽厲害,開車多不方便?而且,還要到處找地方停車,加油的,挺麻煩的。所以平時我就是坐公交,最多打個的士。”

“夢影,我這樣兜著你,你不會不習慣?”曼殊看著我,問。

“哦?是有一點。我怎麽覺得自己像一個男生被一個女生這樣兜著走啊?”

“呵呵,以前我和媽媽出去的時候,就經常這樣兜著她走。”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她也是個同性戀呢,沒想到我把人家想歪了。

“你不會把我當成你媽媽了吧?”我笑了。

“你呀,就想占人家便宜。沒搞錯啊,我是你姐姐啊,你居然想做我老媽?看我不打你!”曼殊一邊說,一邊狠狠用指甲掐了我胳膊一下。

“哎呀,痛死我了!”這娘們,還真掐呀!

我那白白的手臂,瞬間就出現了一道掐痕,通紅通紅的。

“謀殺親夫啊!”我痛得大叫。

“誰是親夫?哈,做不成我媽,你就想做我老公,看我不踹死你!”曼殊故意做出咬牙切齒的表情,一只腳好像要踢了過來。

她的腳上是那鞋跟又尖又長的高跟鞋,要是被踢中,那不是痛死了,我閃!

不過,她只是虛晃一槍而已,腳並沒有踢過來。

“哈哈哈!看你這躲閃的姿勢,也太不優雅了。這哪裏是淑女的樣子啊?”曼殊笑得肚子都痛了。

“淑女是什麽樣子?”

“人家是雙腿緊閉。你呢,大腿張那麽開,想幹嗎呀?”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姿勢確實不太雅觀,裙底的風光差點都露了出來。

看見我的窘態,曼殊笑個不停。

路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我們這兩個似乎有點瘋瘋癲癲的“女人”。

嬉鬧之間,我們來到了停車場。

停在這裏的車並不多,我很快找到了自己的那輛汽車。

“好了,就是這輛,上車吧。”我指了指自己的車子。

“哦,就是這輛嗎?”曼殊走到車前,仔細地看了一下。

“對啊,上車吧,還看啥呀?”我說。

“唉,你這車號很特別呀?B1688?不對,我好像以前在哪裏有見過這個車牌?”

曼殊的話,讓我嚇了一跳。

她,怎麽會見過這輛車呢?

“不會吧。”我說,“這車是我的啊,你以前有見過嗎?”

我們上了車,車開動了。

“是啊。”坐在副駕駛位的曼殊,四處看了一下車內的環境,“這車好像我以前有坐過,但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什麽?她坐過這輛車?

不好。我突然意識起來了。

這車雖然是夢影的,但不是一直由我,丁子建來駕駛嗎?曼殊不就是我的同事嗎?我以前是不是有將這車子開到公司裏,所以被她看到了?甚至,其他的同事,包括吳子豪,也都曾經見過我的這輛車呢?

糟糕,這真是一個很大的紕漏。

幸好,今天下午我沒有開著這車到萬通公司,否則,如果被同事們發現我居然開著丁子建的車來,那麽,他們一定會懷疑夢影與我之間的關系的。

真是好險!

可是,我該如何在曼殊前面遮蓋住這個漏洞呢?

“不會吧。曼殊,你搞錯了吧。”我不能讓曼殊看出任何破綻,“這車是很普通的大眾車型,你以前也許坐的是別人的車吧,每輛車都差不錯。至於車牌號,可能剛好是有點相似吧。”

“也許吧。”曼殊的記憶似乎也不大好,但她還是帶著狐疑的目光,“算了,反正也想不起來了。”

我松了口氣。以後我最好還是少開這輛車出來,免得讓別人發現。

這輛車,反而成了我的累贅。

當車開到公寓樓下的停車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走進了公寓樓,上了電梯,電梯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又想起了那天在電梯裏第一次見到曼殊的情景。

今天,我又帶著這個性感美人回到這個公寓裏了,而且還要帶她到自己的房間裏去。

現在她就站在我的身邊,活生生地站在不到一米的地方。

一頭飄逸的秀發,長睫毛下的美目,豐滿挺拔的雙峰,潔白光滑的背部,蓬蓬裙下的修長玉腿,黑色細高跟鞋裏的雙腳,都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讓我越發不能自拔了。

我的心裏像揣著一個小兔子,跳個不停。

我們兩個人會不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

今天晚上,我要不要再次和她發生那種關系呢?

只要我告訴她,我就是丁子建,我又回來了。相信那麽喜歡我的她,一定不會拒絕的。我們曾經有過這種肉體關系,再多一次又如何呢?

我真想再次占有這個女人的身體,哪怕只是一個晚上。

不行,不行!我的另一個聲音告誡自己。

你現在已經不是丁子建了,你是許夢影啊,你可千萬別玩火啊?

假如你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你毀掉的可就是自己的將來啊?

對,真相一日不查清,我就一日不近女色。

我下定了決心。

今天晚上,我和她之間,絕對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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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用一個謊言掩飾另一個謊言

六十、用一個謊言掩飾另一個謊言

心猿意馬的我,帶著曼殊進入了我的房間,確切地說,是夢影的房間。

“夢影,你就住在這裏呀?好像有點小啊?”曼殊很新奇地看著這個房間。

“是啊,我就一個人住,一房足夠了。”

“這房子是買的還是租的?”

“租的吧。”我也不知道這房子是怎麽來的,但大學生應該買不起房子。

“哦,租金一個月多少錢?”

“這個?”我只好隨便編了一個數字,“一個月有1000元吧。”

“哦,稍微貴了點,我那裏兩房才1000呢?不過你這裏是酒店公寓,條件好吧,所以也不貴。”

“嗯,還好吧。”沒想到我胡說的一個租金價格,她也沒有懷疑。

“你男朋友沒過來跟你一起住?”曼殊突然問到讓任何一個女孩子都難以啟齒的問題。

她問這個問題的態度似乎很自然。對於一個經常帶男人回家的她,這也許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沒有啊。這裏就我一個人住。”

“夢影,你撒謊也不打個草稿。”

“怎麽了?”難道我的話有什麽破綻,被她發現了嗎?

“你看看,你男朋友要是沒來這裏住,這裏怎麽有男人的衣服啊?”

“什麽?”我仔細一看,原來就在陽臺上還曬著我的那幾條男士內衣內褲,還有那天我跟王安智去桑拿城時穿的的那件男式襯衣。

我尷尬得不得了。

“呵呵,妹妹,沒什麽啊。這男人和女人啊,一定要住在一起才快樂,這樣才能陰陽和諧啊,不是嗎?姐姐我啊,最近是沒有找男朋友了。但,再過一陣,我想再找一個回家來一起睡,哈哈。”

她說話怎麽這麽直接,這麽露骨?一起睡?你想跟誰一起睡啊?不會是我吧?

“你不是說喜歡丁子建嗎?怎麽還去找別的男人呢?”我有點吃醋了。

“哈哈,是啊,我還是喜歡他啊。但是人家不理我啊。我跟你說,偷偷跟你說,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她裝出很神秘的樣子。

“你說吧,我一定不會跟別人講的。”我也想聽一下,她還有什麽與我有關的秘聞。

“我跟你說呀。其實啊,他的床上功夫還真是很好,每次都能讓我爽到**哦。那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啊!”她得意地笑了。

我的鼻血差點快流出來了!天哪,這麽私密,這麽露骨的話,她也敢說出來啊?

這麽說,我那方面的功夫還不錯?而且曼殊對我的表現,也很滿意?

這種話聽到我的耳朵裏,簡直是一種超級的**,我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我的耳根漲得通紅。

“妹妹,怎麽了?哦,我知道了。你啊,研究生,放不下面子,所以根本沒去想這個,是嗎?呵呵,你可真清純啊。”

“姐姐,這,這也太那個了吧?”我也只好假裝清純的樣子。

“唉,這種事情啊,每個人都要經歷的,以後你就習慣了。我們辦公室裏的那些女人啊,跟我一樣,也是在辦公室裏互相聊這些東西,還有更露骨的呢。你呀,以後工作了就知道了。這事情就那麽回事,跟吃飯差不多。如果覺得好吃,為什麽不說出來呢?”

靠,這跟吃飯能一樣嗎?你可以當著別人的面吃飯,你會當著別人的面做那事情嗎?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大多數女人跟夢影一樣,是內斂羞澀的,至少在那方面是保守的。原來,女人之間也在談論這種事情,看來這並不是屬於我們男人的專利。

“既然你那麽喜歡他,而且他又能讓你感到滿足,那你還去找別的男人?”我問道。

“我當然還是希望能和他在一起了。可是,這不大可能啊?他是領導,我只是普通職員,他哪裏看得上我呀?而且我這樣的女人,他怎麽會喜歡呢?他只是喜歡我的身體吧,我想是這樣。既然沒有結果,那我還是另找一條船靠靠。”

“你還是想找另一個男人嗎?”我有點不大舒服,酸酸的感覺。

“是啊,我想找一個彼此都差不多的,你也別嫌我,我也不挑你的男人。反正,男人都差不多,換來換去也沒什麽區別。我只希望找一個能對自己負責,能養活我和弟弟的男人就好了。我也不圖他的長相,不圖個頭,不圖工作,也不圖多有錢。只要他能接受我,有責任心,就好了。”

“你的要求倒不高,不過怎麽還沒結婚呢?”我笑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我對男人都不是特別有信心吧,也許我的心裏還是有陰影吧。唉,不談男人了,一切都是緣分,該和誰過就和誰過了。”

“你既然這麽喜歡他,為什麽你不去主動跟他說出來呢?”我好像還沒見過哪個女人向自己當面表白過吧。

“呵呵,你說那個丁子建嗎?唉,妹妹呀,喜歡有什麽用?我們女人再怎麽都希望男人來追自己。要是我們女人主動追男人啊,那他們將來就看不起你了。你想啊。他要是真喜歡我,早就跟我說了,我和他都是那種關系了,有什麽不能說的呢?可是,你知道嗎?他從來沒對我說過他喜歡我。所以,我不過就是自己一個人在心裏單相思而已,單相思是沒有好結果的。”曼殊嘆了口氣。

她說的沒錯。男人追女人,固然辛苦點,但是追到以後,兩個人都是很幸福的。女人追男人,這個男人將來未必會珍惜她,這個女人也許會過得很苦。

女追男,隔層紗。但揭開紗太容易了,反而讓男人沒有了那種追求女人的神秘與樂趣。

“曼殊,你想喝什麽?我這裏只有白開水和綠茶。”我問。

“不用泡茶了,等下睡不著覺。給我倒一點白開水就好了。”曼殊在房間裏到處轉了轉,然後停在了書桌旁邊。

“行,那我給你倒開水去,你等一下啊。”

“好,你去忙吧。我看一看,你讀的書可真不少呀,小才女!”

我聽到了她翻動書本的聲音。

當我端著一杯白開水走回來的時候,發現她的臉色突然起了變化。

“曼殊,你的水。曼殊,你,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曼殊的臉色確實有點不好看,這與剛才的那個開心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見她不說話,我又問了一聲。

“夢影,這,這本書你是從哪裏弄到的?”,曼殊的手裏捧著一本書。

“什麽書?讓我看看。”

我湊近一看,原來是那本《愛之秋語》。

“哦,是這本書啊,我自己買的。”

“買的?哪裏買的?”

“當然是書店買的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騙我!”曼殊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我,我哪裏有騙你,確實就是買的啊?”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你自己看看。這書有標價嗎?還書店買的呢?”

“啊?”我接過來,翻開書的內頁一看,果然,這書上沒有標價。

沒有標價的書?真是奇怪。

可是,這書後面明明印著一個出版社的字樣啊?

“夢影,你為什麽要對我撒謊呢?”曼殊很生氣。

“我,我??????”面對曼殊的質問,我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說錯了,這書是別人送的。”我只好用另一個謊言來掩飾。

用一個謊言來掩飾另一個謊言,得出來的將是一個更大的謊言。

“誰送的?”曼殊還是不依不饒。

她從來沒有這麽嚴肅,那個愛說愛笑,無拘無束的靚女怎麽一下子不見了?

“你說不出來了,是吧?”曼殊見我猶豫了,說道,“讓我來告訴你吧。這本書,是不是一個男人送給你的,而且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對嗎?”

“這個,這個??????”我確實不知道這本書是怎麽來的。

曼殊為什麽會對這本書如此在意呢?

“而且,你的這個男朋友,就是丁子建!對嗎?回答我!”

曼殊的臉色鐵青,目光有點犀利。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是怎麽知道夢影與我的關系的呢?

“曼殊,你,你怎麽這麽說呢?我怎麽會認識他呢?”

“哼!你如果不認識他,你怎麽會有這本書呢?你知道這本書的作者是誰嗎?”

“誰?”

“他,就是丁子建!”

“什麽?”

這本《愛之秋語》,居然就是我自己的作品?我,丁子建,居然就是這本書的作者?

“這怎麽可能?我,我是說他怎麽會是這本書的作者?”

“好吧,讓我來告訴你吧。這本書是他自己出錢去找一家小出版社定制印刷的,而且總共才印了三本。所以,你根本不可能在什麽書店裏可以買到這本書的!”

“啊?”怪不得這書居然沒有標價呢?

“他印刷這本書,並不是為了發行,只是自己收藏。他自己留了一本,還送給我一本。你那天在我家裏沒見到這本書嗎?”

我想起那天在曼殊家中,曾經看到一摞的書,但是我沒有一本本地翻看。

難道,另外一本的《愛之秋語》,也在她家裏嗎?

“那,那不是還有一本嗎?”

“是。確實還有一本。但他跟我說,他會送給另一個女人,另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

“啊?”

“你吃驚了吧?是啊,當時我聽到的時候,也很吃驚,所以我說我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為我們之間還有另一個女人的存在。當時我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但我現在知道了,他並沒有開玩笑,他當時說的是真的。那是我和他在一起纏綿的時候,他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可是,曼殊,這個女人也許是別人啊,你怎麽就認定是我呢?”我的聲音越發地緊了。

“夢影,你不用再偽裝下去了。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是嗎?”

“我,我哪裏有騙你啊?我,我確實不認識你的那個丁子建啊?如果我認識他,那我怎麽會對你一點都不嫉妒呢?”

“哼!你不用再狡辯了。你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你在撒謊!如果你說的是真話,你為什麽這麽緊張,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我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回避她那銳利的目光。

“好,你盡可以把這書解釋成是朋友送的,是嗎?好,是他的女朋友送給你的,對嗎?”

“啊,是啊,是啊。是別人送我的,我也不知道這書最後怎麽就到了我手上。”見有洞可鉆,我趕緊鉆了進去。

“夢影啊,你到現在還想騙我!書也許是別人送給你的,但這輛車,你怎麽解釋?”

“車?什麽車?”我更加恐慌了。

“這輛江南牌B1688的車!對,就是你剛才開的這輛車!難怪我剛才看這車,總覺得怎麽這麽眼熟?現在我想起來了,這車根本就是丁子建的車。你,為什麽開著他的車?”

“他的車?”糟糕,曼殊終於回憶起來了。

“沒錯。好幾次他和我偷偷出來約會的時候,他就是開著這輛車過來的,我當時就記得這車號呢,只是後來又給忘記了。但,現在我已經記起來了。沒錯,這車就是他的。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你為什麽可以開著他的車呢?他現在到底去哪裏了?”

她連珠炮似的發問,讓我無言以對。

怎麽辦?還要繼續撒謊嗎?用一個更大的謊言來掩蓋前面所有的謊言?

“夢影,我太失望了,我對你太失望了!你趕緊承認了吧!就算你是丁子建的女朋友,就算我會嫉妒你,但你也不該從頭到尾都在欺騙我啊?我對你這麽好,你怎麽這樣對待我呢?”

“曼殊,我,我不是故意想騙你的!”我終於忍不住承認了自己其實一直在撒謊。

曼殊,原諒我吧,我也有難言的苦衷啊!

“還有,你今天來我們單位,根本就不是來談判的,是嗎?你根本就是為了你男朋友,為了他,而來到我們公司的,是嗎?難怪,你會知道我們公司這麽多的事情,這都是他告訴你的,是嗎?你,你還想利用和我的關系,旁敲側擊地問一些與我們公司有關的事情。你到底想幹嗎?”

旁敲側擊?拜托,曼殊,是你自己願意告訴我的啊。

“曼殊,你聽我解釋啊!”我抓住她的手。

“不用了!許夢影,從此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姐妹了!”曼殊用力地甩開我的手,“你聽著,從此後,我們一刀兩斷,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砰的一聲,曼殊狠狠推開了門,跑出了我的房間。

跑出去的時候,她似乎在哭泣。

房裏只留下我一個人,站著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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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噩夢連連

六十一、噩夢連連

過了好一陣,我這才緩過神來。

空蕩蕩的房間裏,只剩下我一個人。

曼殊已經跑了?我該不該去找她呢?

我的一個個謊言,都被她無情地揭穿了。她已經知道了我與夢影的關系,她會怎麽看待我呢?

跟我斷絕朋友關系?可我好像跟她還不算正式的朋友吧。

但我為什麽會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呢?她的離去,讓我感受到與當初知道夢影已經不在人間時同樣的那種悲楚。

一個晚上,我就得罪了兩個女人。如果說明霞是因為誤解,因為嫉妒而離開,這個錯還不能怪在我身上的話。那麽,曼殊呢?她的離去,難道不是因為我對不起她嗎?

我是出於無奈而隱瞞。但曼殊不會這麽想,她會覺得我是在利用她,我所有的接近,所有對她的好,都是別有用心的。

我應該向她解釋清楚,我相信她會原諒我的。

我再次拿起了手機,這次撥打的是曼殊的電話。

曼殊的手機並沒有關機,但是一直響著,沒有人接,撥打了幾次都是如此。

曼殊在哪裏呢?她會不會出什麽事呢?

我忽然感到有一種揪心的感覺。

我要找到她。

沒有再多的考慮,我走出了家門,朝著幸福小區的方向走去。

此時已經很晚了。幸福小區的大門還開著,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在傳達室裏打著瞌睡。

我趕緊跑了進去,但跑步聲還是把那個大爺給驚醒了。

“姑娘,你好像不是這裏的吧,進去找誰啊?”

“啊?我來找一個朋友。”

“找朋友?這麽晚了來找朋友?”

“哦,不是。我說錯了,我是租在這裏的。”

“姑娘,你可不要瞎說。租在這裏的人,我可都認識,我以前沒見過你啊?”

“大爺,我是剛搬過來的。”

“剛來的?你住哪裏啊?把你房東電話告訴我也可以,我跟他聯系一下。”

“大爺,你就讓我進去吧,我,我真的有事情,要找人啊!”我有點著急了。

“那也不成。要不這樣,你打電話給你這朋友,讓他出來接你。”

曼殊怎麽會接我的電話呢?

我還是再次撥打了她的電話,她還是沒接。

這可怎麽辦?我該回去嗎?

我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我想起了一個人。

對,就是他!曼殊的弟弟,黃旭!

我滿懷希望地撥打了黃旭的電話,但是,沒人接聽。

我又撥了幾次,還是無人接聽。

這姐弟兩人都是怎麽了?為什麽都不接我的電話啊?

“大爺,求你了,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在懇求著,“要不,我把身份證什麽的,押在你這裏。對了,這裏還有些錢,也可以押在這裏。”

那大爺呵呵一笑,“姑娘,你當我是開當鋪的呀?算了,那你說一下你那朋友住哪裏,我帶你去他那裏好了。“

“謝謝大爺!”我高興壞了,但是,很快我就發愁了。

我居然忘記了曼殊家的門牌號,越著急越想不起來。

“不好意思,大爺,我忘了她住哪裏。”

“姑娘,這你就怪不了大爺我了。我們這小區住了幾千號人,幾十棟樓,你沒有地址我哪裏幫你找啊?”

“大爺,我知道她的名字,你可不可以幫我查一下啊?”

“你那朋友是業主還是出租戶啊?”

“是出租戶。”

“那我沒法查。我這裏只能查到業主的名字。”

看來,今天我註定是進不去這裏了。

“姑娘,要不你明天再來吧,現在太遲了,你還是先回去吧。”

我只好拖著沈重的腳步,走回了自己的公寓。

回到家後,我連澡都沒洗,就上床睡覺了。

今天下午的舌戰,晚上與曼殊的游逛,加上明霞與曼殊這兩個女人的突然離去,都讓我筋疲力盡。

也許,只有在夢裏,我才能獲得些許休息。

然而,我的夢,很快就讓我更加疲憊了。

在夢裏,有人來到我身邊,輕聲地呼喚我。

“夢影,快醒醒,我回來了。”

夢中的我擡頭一看,居然是曼殊回來了。

“曼殊,你可回來了。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你,你可終於回來了!”

我好像有種想哭的感覺。

“夢影,我這不回來了嗎?以後,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真的嗎?是你說的啊,你再也不要離開我了。”

我居然一把抱住了她,抱住了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

“是啊。姐姐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別哭啊。”曼殊好像一個母親哄著一個孩子一樣,抱著我的頭,微笑著。

“曼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欺騙你的。”我說。

“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不是夢影,你就是丁子建!”

“啊?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很驚訝。

“呵呵,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丁子建。子建,我們永遠也不離開了,好嗎?”

“好!”我在恍惚之中,把她抱得更緊了。

“丁子建,你怎麽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忽然,另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一個披頭散發,遮住了臉,穿著一身白衣,猶如《午夜兇鈴》裏的貞子的女人,出現在我的身後。

“啊?你,你是誰?”我驚恐萬分。

“你,你還我臉來!”那個“貞子”依然沒有露出自己的臉,而且還一步步拖著步子,向我走來。

我想往後退,但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

她走近了,伸出了雙手,那手上居然是帶著鮮血的尖尖的指甲,而且指甲縫裏還有著汙泥。

“你,還我臉來!”她依然發出那低沈而恐怖的聲音,讓我毛骨悚然。

我趕快扭過臉去,卻發現剛才自己抱住的人已經不是曼殊了,而變成了明霞!

明霞的眼睛,也變成了血紅血紅的,眼裏開始流出了血。

她那頭本來披住半邊臉的長發,也開始散落下來,慢慢地,把她的整張臉也都遮住了。

明霞,也變成了另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

“你,你不是夢影,你還我的夢影來!你這該死的男人,世界上的男人都該死!”

明霞的手也伸了過來,同樣是低著鮮血,長著尖尖指甲的雙手,而且已經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這該死的男人,你下地獄去吧!”

我無力地掙紮著。

忽然,回過頭,我發現身後的那個“貞子”也在抓著我的肩膀。

她伸出了長長的,足有一米多長的舌頭,如同一條紅蛇,正環繞著我的脖子,一圈又一圈。

我的脖子感到一陣發涼。

突然,那舌頭下面露出兩排尖刀一樣的利齒,閃著寒光,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後脖子。

啊!我痛得大叫一聲,鮮血從後脖子裏流出。

那“貞子”正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吸著我的血!

吸血鬼!不要,不要啊!我奮力地掙紮著。

忽然,我的脖子好像被咬斷了,轟隆一聲,掉了下來!

夢醒了。

我的脖子真的掉了,不過是從枕頭上掉了下來。我落枕了!

我摸著發痛的脖子,心有餘悸地看著周圍。

房間裏一片黑暗,只有門縫裏透出一點燈光,那是過道裏的燈光。

我,又做了一場噩夢!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居然又做了個恐怖的夢?

這夢裏有三個女人,曼殊,明霞和那個看不見臉的“貞子”。

那個“貞子”一直叫著“還我臉來”,那麽,她一定就是夢影了。

夢影與明霞似乎都想殺了我。

可我到底有什麽對不起她們的地方呢?

我再也無法入睡了,在床上翻來覆去。

就這樣,熬過了一個無眠的夜晚。

天亮了,我掙紮地從床上爬起來。

打開手機一看,沒有人再給我回電話。

昨夜,曼殊睡得好嗎?明霞呢?她們兩人都在生我的氣嗎?

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才發現被噩夢糾纏的我,眼圈越發地黑了,面色也越發地蒼白了。

老人說,這種噩夢,是冤魂索命。

但是,這夢裏唯一已經不在人世的,只有夢影。

夢影已經死了,但並不是我害死了她呀?

至於曼殊和明霞,她們不是好端端地活著嗎?

不行,我必須聯系上她們,跟她們做個解釋。

我再次撥打了她們的手機,但還是昨天的那種狀態。

我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窗外。

窗外的天空開始泛紅了。

忽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難道,是曼殊或者明霞給我來電話了嗎?

來電話的人,不是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黃旭。

“夢影姐,是你嗎?”

“哦,小旭啊。你在家裏嗎?”

這話本該他問我才對。

“在啊。影姐,你昨天晚上有給我掛電話嗎?”

“有啊,有啊。你姐姐有在嗎?”

“哦,你找她呀。她昨天晚上到現在,都還沒回家呢?”

什麽?曼殊居然一個晚上沒回家?

“她沒回家?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我焦急地問道。

“我不知道呀。影姐,你找我姐姐有什麽事嗎?要不,等她回來了,我讓她給你回電話。”

“哦,不用了。我想還是我掛給她好了。”

在現在的情勢下,曼殊怎麽可能主動給我打電話呢?

“小旭,你姐姐昨天晚上去哪裏了?你知道嗎?”

一夜未歸的曼殊,究竟去哪裏了呢?

“我不知道呀。”

“怎麽,她都沒跟你說嗎?”

“沒有,怎麽了?”黃旭似乎也緊張起來了。

“沒什麽。對了,你姐姐平時也經常這樣,晚上不回家?”

“那也沒有啊。她就是有幾次在酒吧喝醉了酒,在外邊過夜。不過,大部分時間都還是在家裏的。”

酒吧?喝酒?是啊,我怎麽忘了,那天晚上我和她都喝醉了,就在那家酒店裏,還一起同床共枕呢?

“啊,你姐姐會不會又去酒吧喝酒了呢?”

“那也有可能。”

“哦,我知道了。那我去酒吧找一找她吧。小旭,你知道她平時常去的是哪一家酒吧嗎?”

“哦,讓我想想。哦,對了,好像她最常去的是一家酒吧,好像叫什麽月的,我都想不起來了。“

“是不是叫‘月半彎’的酒吧?”

“對,沒錯,就是這家。”

“太好了!”我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我這就去找她。謝謝你,小旭!”

“不用謝,我又沒幫你什麽忙。噢,影姐,你要去找我姐嗎?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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