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砸壞了的手機。 (10)

關燈
有點自言自語。

但這些瘋瘋癲癲的話,聽到我的耳朵裏,簡直就是一副**一樣。

我整個男人的欲望就被她這樣挑動了起來。

這個女人,這有點喝瘋了的女人,在我面前扭動著腰肢,那若隱若現的**,讓我遐想聯翩。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也許是力量太大了,她一下沒站穩,兩個人就這樣躺倒在那張軟沙發上。

當然,是我把她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她的口中,呼出的酒氣,串進我的鼻中,更增加了我的欲念。

“妹妹,你呀,你真厲害。哈哈。來,我們再喝。”壓在我身下的黃曼殊卻一點也不介意,還鬧著要酒喝。

我卻把她抱得更緊了,但我的身子,似乎已經不聽控制了。

我的耳邊又響起別人的聲音。

“這兩美女是怎麽回事,怎麽就這樣抱在一起,喝多了吧?”

“你少管人家的閑事。”

“她們不會是拉拉吧?怎麽這樣抱啊,這好歹也是公共場所啊。”

“拉拉怎麽了,又不犯法。這酒吧裏,這樣的人還少呀,少見多怪,我上次還看見兩個爺們在這裏親嘴呢?”

“真的呀?”

“騙你是小狗,這年頭,見怪不怪了。你呀,純粹多管閑事。”

“美女,美女,醒一醒呀。”

“趕快叫老板去啊,還楞著幹嗎?”

??????

迷迷糊糊之中,我居然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感到一陣頭暈。

應該是酒精還殘留在體內。

揉揉自己的睡眼,我看了下周圍的環境。

這是什麽地方?如此整齊,顯然不是我自己家的房間。

向左邊一看,我更是大驚失色。

酒,徹底地醒了。

左邊的大床上面,居然是一個幾乎**的女人,正趴著臉在睡著。

說是幾乎**,是因為她身上只穿了三點式的內衣內褲。

仔細一看,居然是黃曼殊。

什麽?我,我居然跟她在一張床上睡覺?

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難道和她已經做了?暈,我,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我後悔呀,一個晚上多喝了幾杯酒,怎麽我就失身了呢?

但,很快我就感覺到了不對。

我,現在不是已經是一個假女人了嗎?我,已經不是一個純粹的男人了。

我低頭一看,果然,我身上的那條連衣裙居然還在。

一個晚上,我居然是穿著這身衣服睡覺的,根本沒脫衣服。

我松了口氣,看來,昨天晚上我並沒有和黃曼殊做那種事情。

也就是說,我的身份還沒有暴露。

走到床前面的鏡子一看,確實,我的臉還是夢影的臉,雖然頭發有點淩亂,但鏡子裏的我還是一個“女人”的樣子。

但是,黃曼殊怎麽會脫得這麽少呢?

床下,丟著幾件衣服,都是她的。

她的外衣是誰解開的?是我嗎?靠,我在幹嗎?

我感覺自己是和她有了一腿,否則我幹嗎把人家的衣服給扯下來了?

不過,我自己的衣服怎麽沒脫下來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兩個人都脫光了,估計那種事情就是不可避免了。

但理智告訴我,絕對不能這樣,我這樣做是在犯罪,至少是很不道德的。

我還是一個正派的男人,我必須保持自己的尊嚴。

突然,黃曼殊動了一下身子,卻把正在發楞的我給嚇壞了。

她醒了過來。

“幾點了?我在哪裏呀?啊,你是誰?”她也揉了揉睡眼,驚奇地發現這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我看了下房間,這房間裏沒有掛鐘。

我看到了床邊的椅子,兩個包在整齊地放在椅子上,一邊一個。

左邊椅子上的包,當然是我的。

我走了過去,打開了包,還好,手機和錢包等東西都還在裏頭。

手機上顯示的是早上五點十分,很明顯,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五點十分了。

“你醒過來了。現在是早上五點十分。”我說。

“哦,你,你是昨天晚上在酒吧裏的那個,那個許什麽的?”她好像想起來了,撓了撓頭。

“黃姐姐,我是許夢影。”

“哦,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你還救了我,哈哈,我們喝了很多酒。”

“是啊。不過,我也不算救了,只是看不慣那個家夥,多說了兩句。”

“哦,是的,是的。不過,我們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我也不知道呀。”其實,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

不約而同地,我們兩個人環顧起四周。

這個房間,很明顯,就是一個賓館的房間。

是啊,我們怎麽會同時到這個房間裏,確切地說,到了這個賓館的房間裏了呢?

------------

二十九、誘惑重重

二十九、誘惑重重

“好妹妹,你看一下桌子上的那個使用指南,上面肯定有這個酒店的介紹。”

是啊,我怎麽給忘了,每個酒店或賓館裏都會有一本住宿指南啊,上面自然有這家酒店或賓館的情況介紹,還有內部的服務電話號碼啊。

我趕緊走到了大床前的那張桌子邊,就在桌子上,電視旁邊,果然放著一本酒店住宿指南。

我邊看邊念叨著:“天鴻酒店”。

“是啦,是啦,就是這家酒吧的關聯酒店。”黃曼殊似乎對這家酒店很熟悉。

“你有住過?”我奇怪地看著她,這時候她正面對著我,文胸好象快要掉下來了一樣。

我趕緊低下了頭,盡量不再看她。

這簡直就是一個超級的誘惑。我和這個女人,一男一女,居然同住在一個房間裏,而且這女人現在幾乎是接近赤*裸。

想起那天自己在電梯裏就是見到了她,那時候我已經在那裏想入非非了。

現在,這個充滿誘惑的女人就在我的眼前,而且幾乎一絲*不掛,我已經無法抗拒自己身體裏那男人的強烈沖動了。

但,我身體裏的另一個聲音,告訴我:“冷靜,冷靜。你想幹嗎?現在,你是冒充夢影,你扮演的是一個女性的角色。如果你把男性面都暴露出來了,你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將付之東流,而且,夢影的夢想呢,你要知道的事故真相呢,你要找回的記憶呢?這些所有的東西,都會被你一團**給燒滅了。”

是的,我現在還不能暴露我的男兒身份,我還要完成我自己的任務,完成夢影未完的心願。

我想象著,我就是那男版的花木蘭,為了一個更崇高的目標,我必須忍耐,我必須克服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我的巨大誘惑。

咬咬牙,我決心給自己來個心靈上的揮刀“自宮”。

“妹妹,怎麽了?你怎麽都不看我呀,你在聽嗎?”黃曼殊剛才說了什麽,我幾乎沒聽到。

“哦,沒什麽,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了?”我還是努力地擡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很快就又低下了頭。

“你呀,在想什麽呢?我剛才說呀,這酒店和我們昨天晚上去的那家酒吧是一個老板開的,我們去的這家酒吧叫月半灣酒吧,很浪漫的名字吧?”

“我,我昨天沒註意這個酒吧的名字。”

“怎麽,你是第一次來嗎?”

“恩,是第一次,朋友帶我來的。”

“呵呵,好妹妹,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好女孩,以前你是不是都沒來過這種地方?”

“恩。”我也不知道,作為子建的我,過去是否有來過這種地方?但至少作為夢影的我,是第一次來。

“哦,我可是來過好幾次了。我還知道這酒吧和這酒店都屬於天鴻娛樂發展集團的下屬企業,不過我是第一次住在這個酒店裏的,第一次哦。”

我似乎有點明白了,莫非這月半灣酒吧和天鴻酒店,就是葉天明開辦的企業嗎?這樣看來,這葉天明確實是相當厲害了。而且,聽葉天明昨天晚上所說的口吻,這天鴻集團似乎與他那首富的父親並沒有任何關系,應該是他自己一個人所創辦的。

葉天明啊,真的是年輕有為啊。

我越來越欣賞這個英俊而有才,帥氣而深情的美少年了。

不過,為什麽對這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夢影居然無動於衷呢?夢影究竟是怎麽想的?哎!如果我是夢影的話,也許我會毫不猶豫地嫁給這個多金又多情的美男子。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有點羞愧。

我在想什麽呀?我,是一個男人,居然會有一種想嫁給另一個男人的念頭?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確實動了這個念頭。該死!

但,我不得不承認,葉天明確實是一個讓男人還是女人都欣賞欽慕的極品男人,他幾乎可以做到男女通殺。

“妹妹,你怎麽了?怎麽好象在思春啊?哈哈,臉都紅成這樣了。”黃曼殊故意開我的玩笑。

我的臉更紅了,“姐姐,不要胡說了。”

“好了,好了。不說。,對了,肚子有點餓,真想吃東西。”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她的小肚子非常平滑,幾乎沒有任何贅肉。

這光滑的小腹,總能讓男人浮想聯翩。

我的血壓又再次升高了。

我,畢竟還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雖然大腦偶爾不好使,會偶爾產生出對一個男人的好感。但歸根到底,我需要找的,我需要與之長久生活的,還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其實我還是很理智的。這幾天,我雖然沈浸在對夢影的思念與痛苦之中。但,我知道,夢影已經永遠地離開我了,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我還是要繼續生活下去。將來,我還是要做回男人,重新做回丁子建。

當然,最終,我也要再找一個女朋友。與別的男人一樣,我還是要娶妻生子,享受天倫之樂。

因此,無論現在我的境地多麽尷尬,無論我現在扮演的是女人還是男人,我總要去尋找下一個女人。

目前,我碰到的女人不多。能給我深刻印象的只有兩個,朱明霞和眼前的這個黃曼殊。

這兩個女人,都是對我很有吸引力的女人,能讓我暫時忘了夢影的存在。

不過,對於明霞,我雖然有點喜歡她的個性,但只要想起她曾經與夢影是那種關系,我就立刻失去了熱情。她的性取向,讓我根本無法接受她,除非她改變自己的這種取向。

我可以原諒她的過去,原諒她曾經對我女朋友做過的一切,但她必須改變自己的那種變態的想法。

我是不可能接受一個女同性戀的女朋友的。

而黃曼殊這個女人,則更符合我的胃口。她很熱情也很開放,而且也沒看出她有那種扭曲的愛好,是一個很正常的女人。她的身材很棒,而且長相也漂亮,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對於男人來說,也可以拿得出手。

但這樣一個經常混跡於酒吧的女人,她的生活作風,是不是有一點問題呢?

我不能因為人家有到酒吧裏來,或者所穿的服裝過於性感,就認為她人品有問題吧?

就好象我第一眼看見葉天明,就以為他不過是靠著有錢的父母混日子的紈絝子弟。

所以,我最好還是把曼殊的電話號碼記下來,以後方便聯絡吧。

“哦,黃姐姐,方便我們互相留一個電話嗎?”我有點害羞地問。

“當然可以了。對了,我們兩個人年齡到底誰大呀?我怎麽一直叫你妹妹啊,哈哈,要是你比我還大,那我真是對不起你了。”

“我24歲,你呢?”

“哦,是啦是啦,我26歲,比你大兩歲,所以,哈哈,沒說錯,我是你姐姐,你是我妹妹。”

我暗笑,什麽?我叫你姐姐。拜托,我今年27了,你才26,你應該叫我哥哥才對。

不過,誰叫我是冒名頂替的呢?我也只好跟著夢影來稱呼你了。

“啊,那太好了,黃姐姐。”

“恩,我喜歡聽人家叫我姐姐,你知道嗎?我雖然有個親弟弟,但在辦公室裏,我年紀最小,人家都叫我小妹,把我郁悶得半死。”

我笑了,心想,你呀,才知道到處都是論資排輩啊,誰叫你年齡最小呢?不過,你這單位,估計也是老人多,要不你26歲居然還是最小的?

“哦,忘了給你電話號碼了。對了,我手機在哪裏呢?來,我來拿一下。”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就朝自己的包的方向抓了過去。

我不敢看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在心裏默念著。

忽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我本能地想去接手機,但被曼殊制止了,“別接,是我的手機,你直接記下來就好。”

“好。”我低頭看了下手機,把這號碼存了下來。

“以後啊,我們就是朋友了,記得經常打電話啊。”

“好的,黃姐姐。”

“別姐姐長姐姐短的啦,我才大你兩歲,你以後還是直接叫我‘曼殊’好了。”

“好的,曼殊,你叫我夢影吧。”

“恩,夢影這名字不錯,你父母真會給你取名字。”

父母?夢影是孤女,哪裏有父母呢?不過,確實,這名字也取得太別致了,不知道是誰給她取了這個名字。

“你的名字也不錯啊,很文雅。”

“什麽呀?我爸爸以前看小說看多了,隨便找了個小說裏女主角的名字,給我安上的。”

“哈哈。”我笑了,居然還有這麽一個可愛的父親呀。“你爸爸可真浪漫。”

“浪漫有什麽用?他啊,除了愛看書,什麽本事都沒有。最後,被我媽一腳揣掉。”

曼殊如此坦白地把自己家裏的事情告訴給一個剛認識的人,讓我還真的想不到。

“不過,愛看書也不是什麽壞事。“我說。

“那也是,但我媽還是嫌我爸孬鐘,而且我媽長得好看,身邊有的是男人追。後來,我媽就跟別的男人跑了,我呢,也判給了我媽。哎,你看,我又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幹嗎?”

“不會呀,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惱吧,其實你大可以把自己心裏的東西說出來,這樣會輕松一點。”

“好吧,反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曼殊笑了笑,“那我就把你當垃圾捅倒了。”

“沒問題,盡管倒吧。”這時候的我,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非常可愛。

“我爸跟我媽離婚後,我就跟我媽生活,但是,那個追我媽的男人後來又找了個相好,而且並不想跟我媽結婚。最後,我媽還是帶著我,又找了個男人。你知道嗎?我媽有點後悔,後悔太早跟我爸離婚了,但是,她回不去了。”

“怎麽了?你媽為什麽不回去跟你爸爸再重新開始呢?”

“因為,因為我爸爸已經死了。”

“什麽?”這個結果,讓我吃了一驚。

“我爸在和我媽離婚後,精神恍惚,有一次,在過街的時候,沒留神,被運貨的卡車給撞死了!”

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如此開心外向的女孩,居然有這麽悲慘的過去。

說到這,曼殊的眼淚流了出來。看的出來,她還是很想念自己的父親。

我真的很想上前安慰她一下,但我不敢,我需要跟她保持一段距離。

“曼殊,別傷心了。都已經過去了,我想你父親現在也已經在天國安息了。他現在看見你已經長這麽大了,在天上一定很欣慰的。”

曼殊搖了搖頭,臉上現出一種很痛苦的表情。

這是我昨天到現在,第一次見到她哭泣與痛苦的樣子。

也許,在外表堅強樂觀的背後,是她那脆弱的內心。

也許,很多象她這樣的女人,都有過很傷心的過去吧。

“爸爸走了後,弟弟沒人帶,他一直是爸爸帶大的。我媽雖然同意把弟弟帶回自己家撫養,但我媽還是不斷地換男人,跟換衣服一樣。我都忘記了有多少男人來到我們家裏,

就連鄰居也都議論紛紛的,他們,他們說我媽就是一個**!”

說到這,她用力地攥緊了拳頭,死命地砸在了枕頭上。

淚水順著她那美麗的面頰流了下來,她的頭發也散亂了,遮住了那雙迷人的雙眼。

我不敢說任何話,此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地傾聽。

沈默了片刻,她繼續說道“我,我又能做什麽呢?我也只好隨著我媽過,一邊還要拉扯比我小8歲的弟弟。我媽她幾乎不管我弟弟的,她發瘋一樣地不停找男人,她說,只要找到一個愛她的叔叔,我們一家就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了。但是,我從來沒體會到什麽是幸福的生活,我只能這樣過下去,因為我不希望自己那不懂事的弟弟受苦。爸爸沒了,我不能再失去餘下的親人了。”

“我媽最終沒有找到那個愛她的叔叔,在我大學畢業的那一年,也就是兩年前,她也走了。”

“走了?”我問。

“死了。”

“啊?什麽?”

“她得了一種病,不治之癥,是因為男人太多得的那種病,你應該知道的。”

“我明白了。”我當然知道那種不治之癥的名稱,但我何必說出來呢?

“我父母都走了,只剩下我和我的弟弟。為了我的弟弟,我拼命地賺錢,希望能養活他,讓他考上大學,找一個好工作,不要再過我們父母那樣的日子。”她嘆了口氣。

“你真是一個好姐姐。”我說。

“好?我有什麽好的?其實,我走的是跟我母親一樣的道路。哎!”她又嘆了口氣。

“什麽?怎麽回事?”

“我的第一次,也就是在酒吧裏,那時候,我才剛上大學沒多久,我認識了一個外邊的生意人。我們是舞會上認識的,他對我很好,我那時候過得很幸福。也許是因為他的年齡比我大很多,而我又失去了父親,所以很自然我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一樣,一個長輩。

但他說他很愛我,而且每天都到學校來找我,請我出去吃飯,聊天,跳舞。剛開始,我很註意與他保持一段距離,說真的,他的年齡足夠做我爸爸了,我想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追我追得很猛。最終,我沒有抵擋住他的攻勢,在一個酒吧裏,我被他灌醉了,對,就跟昨天晚上一樣。我們,我們就發生了那種關系。”

我半天沒合上自己的嘴巴,驚奇地聽著這個剛認識的女人講述自己的初夜故事。

還好,昨天晚上我沒有對她做過什麽,要不,我不是跟那個男人一樣嗎?

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我想,我不能再像別的男人那樣欺負她了。

“當我失去自己的第一次後,我也感到了羞愧。但我不想重覆我媽媽的過去,所以反過來是我主動跟著他,我甚至希望他娶我。但,我根本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有了家庭,而他卻騙我說他是單身,一直沒有結婚。他,他騙了我!”

憤怒的表情,流露在她的臉上。

“你知道嗎?我甚至厚著臉皮對他說,只要他跟他那老婆離婚,我就會跟他在一起。

甚至,後來我說,即使你不跟你老婆離婚,但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但是,最後,他老婆還是發現了我和他的事情,那天,他老婆帶著一群人過來,把我狠狠打了一頓。我,我肚子裏的孩子也被流掉了。”

“你,你懷孕了?”

“是的,我懷了他的孩子,我本以為這樣他至少看在孩子的面上,會可憐我,會娶我,讓我做小三,我也願意。但是,這孩子最後沒有保住,就在我被打的時候,流產了。看見我的下身出了一灘血,那個婆娘才害怕了,帶著那群人跑了。我的命是保住了,但,孩子卻流掉了。”

“太可憐了!”我很為這個不幸的女人的遭遇而感到悲痛。

“可憐?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後來,那個男人也不再來找我了,甚至連手機都換了。我知道他怕自己家裏的那個母老虎,所以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那後來呢?”

“後來,我自暴自棄地放逐自己。在我媽去世後,就更是如此。我也同樣找了很多男人,跟他們上床,拿他們的錢。我已經對他們沒有感情了,剩下的只有性,金錢和酒。”

頓了頓,她繼續說,“是的,在我的世界裏已經沒有愛情了,我也不相信有什麽愛情存在。這個世界的生存規則很簡單,我們身為女人,沒有什麽支配自己命運的權利。但是,女人最大的本領,就是讓男人為她著迷,讓他們給你錢,你只要給他們需要的,就可以了。“

我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的價值觀,真讓我難以接受。

但,我能說她錯嗎?恐怕不能。

“我的命運,與我母親的命運幾乎是一樣的。當然,我也害怕有天會跟我媽媽一樣得上什麽病。我不怕死,但我的弟弟還沒長大。所以,我最後還是找了一份還可以的工作,至少我可以養活自己和弟弟了。”

“當然,我的工作還不足以讓我和弟弟過上更好的日子。我弟弟馬上就要上大學了,而學費還是很大的問題。不得已,我也只好在酒吧裏繼續尋找男人,因為他們會給我需要的東西,那就是錢。”

“你,你真的是從事那個行業的?”我不敢說她是一個妓女。

“不是了。”她笑了,“我知道你會這麽想,但我確實不是。”

“哦。”難道是我誤會了她?

“我並沒有做小姐,是的,確實沒有。當然,我覺得我同樣很下流。我在酒吧裏,尋找的是我媽以前所說的那種可以給我帶來長期飯票的男人。當然,我還是把他們當成男朋友,只不過,比一般女人的男朋友要多得多。”

“多得多?”

“恩,差不多,我一年要換5-6個男朋友吧。想起來,和我有過那種關系的男人,無論時間長短,無論是***還是幾個月的同居伴侶,加起來大概已經有20多個了吧。”

“20多個?這麽多?”這女人真的是很放蕩啊。

“呵呵,怎麽了,連你也覺得我是個壞女人嗎?”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系,你愛怎麽想都可以的,我也已經習慣了別人的異樣眼光。這些男人呢,有時候我會去他們那裏,或者外出開房,甚至我會帶他們回自己的住處,當然只限於我感覺好的男人。當然,我這樣做,確實不好,不僅鄰居們議論,而且也給我弟弟造成了不良的印象。因為,我這個姐姐怎麽會不停地帶男人回來?”

“是啊。你所做的,確實不是一個姐姐該有的行為。你這樣做,在心理學上,不過就是重覆你母親過去的行為。而你弟弟無疑就是當初的你,他目睹著自己的姐姐帶不同的男友回家,就相當於你當年看見自己的母親帶不同的男人回家一樣。你這樣做,就是一種報覆你母親的心理。”我說。

“你說的很對。我這樣做,確實不好,我也意識到了。”

“對呀。你再想想,你弟弟現在才這麽小,居然就看到自己的姐姐有如此混亂的男女關系,這對他將來的戀愛結婚會產生多大的影響啊?你當初不就是受到你媽媽的影響,才有了現在的結果嗎?難道你希望你弟弟以後也步你後塵嗎?再重覆同樣的故事?”

“啊?”我的話,讓曼殊楞住了。

也許,她真的沒有想得這麽深。

“好妹妹,你說的太正確了。哎,我怎麽沒想到這一層呢?我該怎麽辦?”

“忘記你的過去,重新來過,不是更好嗎?你想想看,你現在已經有了一份工作,就是已經有了一份收入了,你可以養活自己和弟弟呀。你又何必走你母親當年走的老路呢?我想,你只要笑對人生,從頭開始,今後就一定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妹妹,你,你說得太好了。哎,我真的是糊塗啊。”她始終地敲著自己的腦袋。

看見她能這樣省悟,我感到了一種難得的快慰。

是啊,我終於明白了,我明白了夢影選擇做一個心理醫生的原因了。

夢影在日記裏說的對,其實,我們每個人都需要有人來安撫自己的那顆心靈。

作為一個心理醫生,能讓自己的病人走出昨日的心理陰影,那不就是一個醫生最快樂的事情嗎?

為了夢影未了的心願,為了拯救更多的如曼殊這樣的人,我需要努力啊。

“對了,曼殊,你現在的工作還好嗎?工資夠用嗎?”我想起了一個問題。

對於曼殊,光跟她講這些道理沒什麽用,她需要錢,所以一份好的工作很重要。

“哦,還可以了。我現在在一家公司裏做秘書,工資加上七七八八的,一個月平均也有4000多元。其實,這錢也不算少了。我想自己再努力一點,也夠我弟弟今後上大學的費用了吧。”

“那不錯呀。你是在哪家公司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哦,我現在的工作單位,是萬通投資咨詢集團公司,一家很有規模的跨國公司。你聽說過這家公司嗎?”

“什麽?萬通咨詢公司?”??????

------------

三十、裙下之臣

三十、裙下之臣

世界為什麽總是這麽小?我,居然遇見了自己曾經的同事。而且,此刻,我就和她住在同一個房間裏。

而且,我還差點把持不住,居然就成了她的裙下之臣了?

難怪,我會覺得黃曼殊這個女人如此熟悉,似曾相識?

原來,她就是我的同事啊,就是我所在單位的秘書。

“你怎麽了?”曼殊奇怪地看著我,“你,你知道這個公司?”

“哦,不,不是。我只是聽說過而已。”我趕緊解釋,“其實,我不是太了解的。”

“哦。我看你的樣子,還以為你很了解我們公司呢。“

“不會,不會。“我有點緊張了。

“我們公司啊,現在都出名了。連記者和警察都找來了,這幾天我們都沒去上班,通通在家待崗。“她伸了懶腰。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情?”其實,我早已經知道是什麽事情了,不過我裝作不知道。

“其實,也沒什麽。最近因為一個經濟案件,警察來調查,後來記者也來了。沒什麽的。不過,過幾天,我們公司又要恢覆營業了。”

原來,我所在的公司,過幾天就要恢覆營業了。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如果萬通公司一直處於停業狀態,那我也許根本沒機會找到我所需要的答案了。

但,我需要找到一個辦法,接近甚至進入我原來的公司,在那裏找到對我有用的資料,或者找回我失去的回憶。

該怎麽辦呢?我思索著,將眼光掃到了曼殊的身上。

這個女人不就是我公司的秘書嗎?她,不就是我可以重新回到公司的最好途徑嗎?

對,就這麽辦,我計上心頭。

“曼殊啊,對了,我想問一下,你們公司現在有招人嗎?比如,像我這樣的,你們會要嗎?”我決定“打入”自己公司內部。

“哦,你想來應聘呀?”曼殊上下打量了我。

“是啊。聽你這麽一說,你們公司的待遇好象還可以啊。”一個秘書一個月可以拿4000多,對於江南市的普通上班族來說,確實是不錯的薪水了。

那麽,我呢?作為部門經理的我,一個月的工資也不會少了。王安智好象說過,我一年收入也有五六十萬哦。

“是哦,還行吧。其實,我也是剛進去才一年,我也覺得這收入還過得去。至於你,恩,你長得還不錯,不過不知道你現在的文憑是?”

“哦,我現在在江南大學讀研究生。”

“啊?不錯啊。你是研究生。呵呵。不錯,不錯。我才念大專,比你可差多了。”曼殊很羨慕我的文憑。

“也不會呀。可惜我還沒畢業呢。“

“哦,沒畢業呀?那你要到我們公司來工作,可有點難度,等你畢業了再過來吧。“

等我畢業了,那不是一年後的事情了嗎?不行,我現在就要回公司去。

“你們那裏沒有招收暑期工嗎?”我想起了超市裏那個電器櫃臺的銷售廣告,那裏不也招收暑期工嗎?

“沒有,沒有。”她的話讓我有點失望,“我們公司是咨詢公司,需要的都是專業人員,即使是一般的文員,也是全職的。”

這下可怎麽辦?我開始犯難了。

我需要回到原來的公司去,但我不可能再以丁子建的身份回去,那等於自投羅網。

我也不能以丁子建的女朋友的身份過去。

我只能以應聘者的身份過去,然後逐步探聽到我所需要的信息。這樣,沒有人會懷疑我的身份,而我也可以很自然地得到我所需要的東西。

不過,現在這條路似乎被切斷了。我該怎麽辦?

“怎麽了,你有點不開心?”曼殊問道。

“沒有,沒有。其實我是挺想找一份工作的,你也知道,我現在還在讀書,需要多賺點錢。而且,明年就要畢業了,也需要早點找到一個合適的工作啊。”

我真佩服自己的演技,居然可以把一個渴望早日工作的女大學生表演得如此惟妙惟肖。

自從假扮起我的女朋友後,我幾乎都入戲了,有時候我也分不清楚,究竟我是丁子建,還是許夢影。

“夢影,我跟你說,我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似乎有點轉機了。

“你不是在讀研究生嗎?”

“對呀。”

“你本科讀什麽專業的?”

“我本科讀的是會計。”我想起了夢影日記裏寫的內容。“現在讀的心理學。”

“心理學?哦,怪不得呀。”

“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你剛才跟我說的話那麽到位,一下子好象把我心裏的迷惑都解開了,啊,你讀心理學的,那一定很懂得怎麽看出人心裏想的東西了?”

“那,那也不是。我學的,只不過是幫助人們分析自己的心理了,我哪裏猜得出別人的心理?你以為我是算命的啊?”拜托,別把我當算命的半仙。

“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會‘讀心術’,呵呵。”

“是啊,我怎麽會‘讀心術’?要是會的話,那,那不是太可怕了?”

“也是。我就想的,要是別人都把我心理看穿了,那還真的有點可怕。不過呀,我要是會點‘讀心術’,就好了。”她似乎有點陶醉在自己的幻想裏。

很奇怪,這個與很多男人上過床的女人,居然還需要學習什麽“讀心術”。

“你想學這個幹嗎?”

“想讀你現在的心思啊?”她狡黠地笑了一下。

沒想到,她笑起來還是很可愛的,一點看不出她是一個“熟女”。

不過,這話還是把我嚇了一跳,難道,我的那點歪心眼被她發現了嗎?

女人的直覺都是很靈敏的,特別是一個男人對自己的邪念。

不過,她其實不過是跟我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哈哈,我開我玩笑呢?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嗎?”她說,“其實啊,我只不過想讀懂一個男人的心思而已。”

“男人?”我有點詫異,你有這麽多個男朋友和異性伴侶,還需要讀懂他們的心思。

這些男人,都已經成了她的裙下之臣,都拜倒在她的腳下了。她還需要讀懂男人的心思嗎?

好象讀出了我眼中的困惑,她笑了。

“我明白你在想什麽,呵呵,現在我來讀你的心,好嗎?你一定在想,曼殊,是什麽男人,還要你去讀懂他的心思。是啊,我是個壞女人,我其實沒必要去讀我身邊曾經的男人是什麽心思。其實,他們的心思我根本不用讀,他們和我在一起,只想要我的身子,我知道的。”

“但是,有一個男人是例外。”她嘆了口氣。“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他,是的,是這樣,我發現自己居然愛上了一個人,而且無法自拔。”

“啊?”輪到我意外了。

從曼殊所講述的經歷裏,我只知道她是一個很開放的女人,似乎她對於性那方面根本不設防。說難聽的,她跟從事那行業的女人,似乎也沒多大區別了。

這樣的女人,往往給別人一種印象,那就是:她們並不愛男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