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霸道王爺愛上我(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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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軟醒來時看著陌生的床鋪有些呆滯,動了動身體發現肅王閉著眼睛躺在自己身邊。

“哇哦,我昨晚睡著了嗎統統。”

系統:“昨晚你喝醉之後肅王就把你抱回來了,還有恭喜宿主任務達到90%,通關之日指日可待啦。”

白軟將被子往上提了提,已經90%了麽,好快啊。側過身子看著肅王睡著了之後顯得柔和的臉,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眼睫毛。好長啊,這個人是睫毛精嗎?

正在出神的時候突然被人抓住了手,白軟一驚,原來肅王睜開眼已經醒了,正挑著眉頭看著她作亂的手。

“軟軟盯著我這麽久做什麽,莫不是貪戀本王的容顏。”肅王捏了捏軟軟的小手,調戲道。

白軟使勁想把手抽回來,發現絲毫沒有希望理直氣壯道:“你不害臊。”

“呵呵呵。”從床上坐起來,肅王柔和了眉眼,將白軟散亂的發絲挽到耳後,“是是是,那我的軟軟可要起床了,太陽都要下山了。”

被揭穿賴床的事實,白軟紅了臉,一溜煙兒從床上爬起來,“我才沒有賴床,現在就起了。”

被婢女們伺候著洗臉換了衣服,白軟在肅王的院子裏用了一頓早飯便被元寶公公送回了聽竹園。肅王還要公務在身,不便一直陪著她。

客來酒樓。

依舊是一身黑衣的王覺正在和肅王稟告他在丞相府發現的事情。

肅王一身紫衣,面目凝重,放下手中的信件道:“你是說袁岫在丞相府養了一名青樓女子,這封信是她給你的?”

王覺:“回王爺,自上次回去以後我便一直關著袁岫的動向,發現經常和他幽會的青樓女子突然懷有身孕。袁岫便瞞著妻子李望熙將人偷偷接進了府裏養著,此女子心思聰慧,在袁岫身邊知道了不少事情。”

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屬下多次試探她一直未有正面回覆,但是當屬下自爆身份是王府中人後,過了幾日她突然偷偷遞給我兩封書信卻一言不發。屬下心中疑惑第二日發現此女已死在偏院,經查探後發現其中有袁岫的妻子李望熙動手的痕跡。”

肅王蹙了蹙眉毛,這兩封信一封是袁岫和高麗族的來往書信,而另外一封則是畫琴的親筆書信。信上稱,她曾在袁岫身邊不小心聽見其和袁丞相密謀,要在天子的生辰宴上聯合高麗一起將天子和肅王斬殺。只是肅王手握虎符兵權,暫且還未有較大的把握。

女子娟秀的字跡一覽無餘,信件後幾行字跡上沾染上了幾滴黑墨,想必寫信的主人當時想了好久才決定落筆。

肅王定定地看著最後幾行字,“小女子身份卑微,一生混跡青樓,唯有一人牽掛不下。此女名白軟,單純可愛,正值青春年華,望肅王多多珍惜。”

將信件折起來放進信封裏,面色肅然,“可有調查這名女子的底細。”

王覺:“此女名畫琴,胞妹早逝,十五歲被生父賣入尋歡樓,是尋歡樓裏大有名氣的頭牌,被袁岫看上有孕後便被贖了身去了丞相府。”

肅王停下了敲擊桌面的手,叮囑道:“袁岫不見了書信指不定會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在丞相府裏多加小心,如有不對勁的地方提前撤出來。”

“是,王爺。”

王覺走後,肅王在酒樓又待了兩個時辰,傍晚時分才離開,以免被有心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回到王府,肅王便匆匆去了書房,召集諸位謀士一起探討。

“袁士謙那個老匹夫,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李莽怒目,手上青筋暴起,臉上一片漲紅。

一旁的文弱書生樣的男子喝了口茶,勸道:“李兄莫要沖動,如今我們已經知道了丞相的意圖,當務之急是相處盡快解決的辦法。”

“這有什麽好想的,和高麗勾結的書信都有了,讓皇上下令抄家誅九族就完事了。”李莽不解。

林煙搖了搖頭,無奈道:“說你是莽夫還不信,信中並未有明確造反的意思,就算是皇上下令直接抄了丞相府也不能服眾,況且信中也說了丞相想在生辰宴上做文章,我們現在抓人只會打草驚蛇。”

“那你說怎麽辦?抓也不能抓,就幹看著?”李莽是個武將,打仗他在行,琢磨這些計謀他腦袋就暈。

肅王看了眾人,面色平靜:“看起來先生似乎是有了辦法了。”

林煙展開紙扇,眼神裏閃爍著亮光:“辦法是有的,只是不知王爺可會答應了。”

“說來聽聽。”

“丞相等人雖已和高麗聯合,卻忌憚王爺手中的虎符兵力。依老朽而言,王爺不如以虎符為誘餌,吊丞相和高麗這兩條大魚上鉤。”林煙言之灼灼。

“虎符可調動西北三十萬大軍和皇宮外十萬精兵,用來做誘餌是否太過冒險了。”一名文官打扮的年輕男子有些擔憂。

“此言差矣,拿到了虎符又如何?丞相不在軍中,並未知曉如若不是王爺親臨,必須要虎符加上王爺貼身隨帶的祥雲玉佩才可調動兵力。只要王爺將先皇後贈與的玉佩藏好就可,到了皇上的生辰宴時丞相等人不過是甕中的王八罷了。”林煙胸有成竹。

眾人聽了林煙一席話,深感有理,不愧是城南一枝花,說得了書唱得了曲,還能給王爺做謀劃策,不愧是你。

“那便按先生的意思來吧,”肅王將袁岫和高麗來往的書信收起來遞給身旁一直候著的元寶,“著人將書信馬上送往宮中,告知皇上我明日便進宮。”

說完站直身子,舉起酒杯向林煙和其餘眾人道:“今日之事多虧諸位了,本王再次謝過。”

眾人皆起身舉杯,“王爺客氣了。”

月亮高高掛起,月光傾瀉在窗欞上,微風蕩起輕柔的輕紗。在書房和林煙等人細細謀劃了一番之後的計劃,夜深了眾人才散去。

肅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蹙著眉毛坐在椅子上沈思,元寶公公便輕聲走了進來,道:“王爺,送去宮中的書信已經到皇上手中了。”

“嗯。”肅王看著窗外綻放的秋菊,突然道:“她可睡下了?”

元寶識時務道:“奴才一直派人看著呢,聽竹園的燈還未熄滅,王爺可要去看看白軟姑娘?”

肅王起身,披上外衣便往外走,吩咐道:“將今日在八寶齋買的那套粉珍珠頭面一起拿過去。”

“好嘞爺。”元寶公公喜滋滋地領著小太監拿著粉珍珠頭面跟著肅王往聽竹園去了。要他看啊,聽竹園真是個好地方,來了個白軟,自家王爺天天準時報到,一有不高興只要搬出白軟姑娘就什麽都解決了。

聽竹園裏燈籠高掛,院子裏靜悄悄的,綠柳站在院門前張望著,心想:這已經那麽晚了,王爺也該來了呀。

說曹操曹操道,一擡頭就看見肅王虎步生風地過來了。綠柳趕緊把大門打開,迎了進來,“奴婢見過王爺。”

肅王熟門熟路地走進去,“你家主子呢,睡了麽?”

綠柳趕緊回話,“姑娘早些時候用了晚飯就困了,不過想等著王爺過來還未睡呢。”

走進了內室,制止了想要行禮的紅箋,肅王看著白軟坐在桌子前面翻著一本畫冊不停地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都快要摔進書裏面去了。

走上前抽走了桌上的畫冊放在一旁,用手護住白軟的額頭以防她摔下去,肅王輕聲道:“困了怎麽還不睡。”

白軟突然被人拿走了手上的畫冊,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看見來人,揉了揉眼睛軟軟糯糯道:“想等你一起嘛。”

肅王瞬間感覺心裏被灌進了一汪溫水,仿佛整個胸膛都要被化開了,柔聲道:“我今日出門給你選了一套頭面,看看喜不喜歡。”

元寶公公適時將頭面呈了上來,掀開一看是三支發梳、發釵一對、步搖一對,還有一對耳環,上面皆鑲嵌懸掛著成色極好的粉色珍珠和各種寶石流蘇等物。

白軟滿眼艷羨,站起來走到元寶公公前驚訝道:“好漂亮。”

蕭瑟刺骨的寒風吹不進溫暖的室內,肅王看著白軟欣喜雀躍的臉龐有著濃濃的滿足感,“你喜歡便好,日後還會有更好的。”

整套粉珍珠的頭面鬧得白軟高興得睡不著覺,被肅王勒令幾次好好睡覺明天讓紅箋給她戴上才乖乖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

香甜的夢裏,白軟看見了一望無際盛開的花園,她正要上前想要把自己摔進了花叢裏,跑了幾步夢境又變成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屋子。

四周擺設十分華麗,卻沒有明亮的燭火,顯得陰森空洞。白軟慌張地往前走了幾步,突然看見身著白衣的畫琴微笑地站在前面,她高興地奔跑著喊著“畫琴姐姐”,卻看見畫琴的面容慢慢消散在黑夜裏。

“畫琴姐姐,畫琴姐姐!你去哪兒!”睡夢中的白軟滿臉蒼白,嘴裏不斷溢出只言片語。

肅王被驚醒,見此情景急忙抓住白軟胡亂揮舞的雙手,“軟軟醒醒,你做噩夢了。”

仿佛被一只巨手拉住自己往逼仄陰森的深淵了拽,用盡全力也沒有辦法掙脫,卻聽見有人一直在呼喚自己的名字,白軟滿頭冷汗從夢中掙紮著醒過來,不斷地喘著氣。

肅王將她緊緊抱著,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拍了拍背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只是噩夢而已。”

白軟在一陣輕聲安撫下慢慢緩了過來,靠在肅王的懷裏嘴唇蒼白,“我夢見畫琴姐姐了,可是她突然消失了我怎麽也找不著她。”

肅王聽到畫琴的名字頓了頓,“畫琴?是軟軟的家人麽?”

白軟咽了咽口水,幹澀的喉嚨得到了一絲緩解,語氣虛弱:“我以前在尋歡樓,只得畫琴姐姐關心我。如今我許久未見她了,不知道她過得可好。”

“只是夢而已,軟軟無需太過擔心。”看了看白軟緊緊皺著的眉頭,肅王開口道:“不如明日我陪你去一趟明光寺燒香?聽說那兒的祈福很靈驗。”

畫琴姐姐上次就跟一名年輕男子有所來往,後面自己讓黃姐姐幫忙打聽也聽說她已經被人贖了身不在尋歡樓了,自己便是想去尋她也找不到。

白軟被夢境驚嚇到還有恢覆不過來,聞言蹭了蹭肅王的胸口,道:“謝謝王爺。”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小世界還有三章就寫完啦~養肥的小天使萌可以食用了,以後都是日更,有存稿所以不會斷更?( ????`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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