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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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凡聽到她說不會離開自己,眼底浮起了一絲狂喜,但是想到自己為了控制她,在她的手上戴上手環,像這樣逼迫她,似乎他沒有其他的辦法留住她。

這樣一想,心裏頓時生起了一種無力感,覺得索然無味。

他從浴缸裏站了起來,臉上恢覆了一貫的清冷。他身上的襯衣全濕了,貼在他身上,長褲也滴答滴答的水滴個不停,他卻置若罔聞就這麽走了出去。

在拉開浴室的門的時候,頓了頓,側著臉,似乎是想回頭看她。

但是他忍住了,一言不發,拉開了浴室的門就走了出去。

林淺心一個人被留在浴缸裏,咬著牙爬了起來,從架子上取下了一張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子。

“阿嚏!阿嚏!”她連續打了幾個噴嚏,抽了抽小巧的鼻子。

讓她泡冷水,李飛凡可真夠狠的。

幸好下午只是送柳生楓回家,要是她和柳生楓真的發生了什麽,恐怕李飛凡會把她折磨得骨頭都不剩下。想到這裏,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頭很暈,開始流鼻水,也不想吃東西,林淺心拿毛巾胡亂地擦幹自己,就鉆到床上去睡覺了。

李飛凡冷著臉從樓上走下來,王露西趕緊迎了上去,“飛凡哥哥……呀,你全身怎麽都濕了!”

王露西大驚小怪地喊著,李飛凡的目光冷颼颼的掃了過來,她立刻閉嘴噤聲,偷偷的往他身後瞄去,剛才他們在樓上發生了什麽?

李飛凡不理她,直接越過她,走到外面的游泳池旁邊,一個漂亮的跳躍就躍進了游泳池。

她為什麽要跟陌生人回家?那個人到底是誰,她就跟別人回家?她到底是傻還是天真?難道她就看不出他的擔心嗎?

李飛凡在水裏撲騰著,來回地游,他需要運動!需要發洩!

林淺心這麽一躺下,就感冒了。

到了半夜的時候,房間門被打開了一條縫,有亮光投了進來,只是一瞬間又陷入黑暗。

接著床榻軟下去半邊,有一個火熱的懷抱從後面擁住了她。

“小貓咪,對不起……我只是害怕,害怕你會跟別人走,害怕你離開我。我很沒有用,對不對?”

林淺心迷迷糊糊聽到李飛凡喃喃的聲音,他搞得她的脖子很癢,她想伸手擋開他,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李飛凡抱了一會兒,覺得懷裏的人感覺不對。

拉開被子,把她的肩膀扳過來,發現她全身都熱得燙人。拿手在她額頭一摸,她竟然發高燒了!

李飛凡大驚失色,急忙大喊“陳叔!陳叔!”

陳叔穿著卡通睡衣,睡眼惺忪地跑出來,就看到李飛凡慌慌張張沖下樓。

“怎麽了,少爺?”陳叔一下子睡意全無。

“是小貓咪,她發高燒了!趕快給徐醫生打電話!”李飛凡緊張極了。

“知道了!”陳叔馬上就給徐醫生打電話。

這天晚上,李家被弄得雞飛狗跳,在徐醫生趕到之前,李飛凡簡直快要抓狂了。

徐醫生接到電話火急火燎的,大半夜開車跑到李家來,給林淺心掛鹽水,又開藥的,一直折騰到下半夜。

“好像已經沒有發燒了。”徐醫生拿溫度計觀察。

“那就好!”李飛凡松了一口氣。

徐醫生見李飛凡溫柔的用手撥弄著懷裏的女子的頭發,眼神中盡是寵溺。

徐醫生搖搖頭,忍不住說:“李少爺,剛才我看見林小姐的身上有許多淤青,這些是怎麽弄的呢?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搞不懂,但是既然林小姐還沒有恢覆記憶,平常還是多註意啊!”

“註意什麽?”李飛凡不解。

徐醫生撫了撫眼鏡,“我和唐逸談過林小姐的病情,她的大腦因為事故失去了記憶,這種情況有可能會惡化。如果她一直都想不起從前的話,很有可能以後會出現後遺癥。”

“什麽後遺癥?”李飛凡追問。

“也許她會漸漸連最近的事情都記不清楚!當然,這只是假設。只是因為曾經出現過這樣的案例,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

李飛凡緊抿著唇,不說話,他無法接受她忘記他。

林淺心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就像是被碾壓過一般難受,頭暈暈的,口渴得要命。

“醒了嗎?”優雅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她一扭頭,幾乎碰上了李飛凡的鼻子。他靠得那麽近,整個人霸道又蠻橫地把她圈在懷裏,和她一起躺在大床上。

林淺心終於看清了陪在她床畔的人,是李飛凡!

她頓時忘記了身體的疼痛,極度的恐懼席卷了她,她蜷縮起身體。

李飛凡看到她害怕防備的樣子,明亮的眼睛黯了下來,但很快這抹黯淡就被他隱藏了起來,他修長有力的大手朝她的臉伸來。

林淺心害怕地緊緊閉起眼睛,咬住下唇,可是那只大手只是溫柔地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燒已經完全退了。”他溫柔地說。

發燒?我嗎?

林淺心疑惑地想著。

“你昨天半夜突然發起了高燒,喊也喊不醒,整個人都燒糊塗了,嚇死寶寶了。”似乎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他主動解釋道。

他靠得這樣近,被他摟在懷裏,連他結實有力的心跳都聽得分外清楚。他突然這麽溫柔起來,林淺心覺得困惑又害怕。她困難地挪動身體,想移向床的另一側。

但她的動作讓他制止住了,李飛凡的大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雙肩,小心翼翼地不弄疼她。“別動,讓我看看弄傷你了沒有。”

她本能地要拒絕,但又想讓他瞧瞧自己的暴行,好生檢討檢討。於是咬著唇,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李飛凡低頭靠近,發現她身上從脖子開始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他不知道自己竟把她弄傷了,心疼萬分,“對不起。”他說。

他聲音中的痛苦懊悔讓她忍不住擡頭看向他,這時候她才註意到他狼狽疲累的樣子。

他的眼睛裏布滿了紅色的血絲,一看就是整夜未眠。一向有潔癖的他,睡衣上竟然有一塊汙漬。

“昨晚餵你吃藥弄的。”李飛凡見她盯著自己,便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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