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你比星光更美

關燈
邵飛揚不過是小傷,他也不想勞師動眾,最重要的是邵氏集團之前拍下的地王馬上就要封頂了,項目的名字是邵氏一品,打算建成風市最高檔的樓盤。

邵飛揚不希望自己住院之後,被人拿來做文章,怕影響邵氏一品的開發,所以邵飛揚只是在醫院住了一個晚上就出院了。

第二天是周末,林淺心陪他出院後,直接回了邵家。因為邵飛揚說,她答應了他要陪他共度周末,現在周末還沒有過完。

邵飛揚拿出一個可愛的粉紅色的盒子,包裝得極為精致。

“淺淺,拆開看看。”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來,將手中的盒子遞給林淺心:“喜歡這個禮物嗎?”

林淺心伸手接過袋子,好奇地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

“喜歡嗎?”低沈迷人的聲音問道:“去換上吧。”

林淺心不滿地瞪著他,抗議道:“我為什麽要穿女仆裝?”

邵飛揚一挑眉,“你忘記我們的賭約了?你輸給了我,所以願賭服輸,要當我一天的女仆。”

“邵飛揚,你作弊!”她氣鼓鼓地嘟嘴,“明明說好了是釣魚,可是你居然用槍?”

邵飛揚道:“我想喝水了,你給我倒杯水來。”

“自己去倒!”林淺心沒好氣地說。

邵飛揚嘆了口氣,費力地掙紮著站了起來,一拐一拐地打算去倒水,似乎腳上的傷口很痛。

“怕了你了。”林淺心皺眉,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水。

邵飛揚英俊的眉宇間全是濃濃的笑意,“我想喝冰水呢!”

林淺心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他是病人,不要和他計較。於是又走到廚房去給他拿了冰塊。

邵飛揚很滿意地喝了一口冰水,“我現在很想看你穿女仆裝,你要不要穿給我看?”

“你不要得寸進尺!”林淺心咬著牙說。

“你好過分!”邵飛揚被她這麽一吼,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滿臉都是委委屈屈的表情,“我是為了救你才被蛇咬的,你現在居然不打算對我負責。”

林淺心滿臉黑線,這家夥現在是徹底賴上自己了,動不動就要自己對他負責。

她一把搶過邵飛揚手裏的盒子,跑到房間裏去換衣服。等她飛快地穿上後,發現這件女仆裝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半透明的純白真絲上衣,隱隱透出前兩朵嬌艷的桃花。短小精致的黑色圍裙,剛剛裹住豐潤銀白的圓臀。

小腹與後背的鏤空花紋,把光滑的肌膚襯托得更為白皙誘人。黑色的超短小群,讓雙腿顯得更加修長。

原來是這麽煽情的情趣女仆裝,她正準備脫下,門被打開了。

邵飛揚站在門口,一雙漆黑不見底的明眸專註地打量著她,神情十分滿意,讚嘆道:“你真美。”

林淺心兩朵緋雲飛上了雙頰。

“乖,到我這裏來。”他伸出手,林淺心款款走過去。剛到門口就被他一把抱起。

“啊!”低聲驚呼,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被他抱到床上,輕輕的將她放下,就好像是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樣小心翼翼,萬般呵護。

一個霸道而不失溫柔的吻落下,舌尖煽情的在象牙白色的脖頸上流連,時輕時重的用牙尖慢慢的噬咬品嘗,一路向上,含住小巧的耳垂,溫柔至極的吸吮著,不時飛快地往耳洞裏呵氣,麻麻的癢意從耳朵傳來,她微微掙紮著想要躲開。

邵飛揚緊緊地壓著她,修長的中指順著她的紅唇愛憐的摩挲。林淺心張開口,伸出靈巧的舌尖,嘗試的舔了舔他的手指。

他的身軀一震,“很舒服,”他極為享受的瞇起眼,“繼續,淺淺,我很喜歡。”

受到鼓勵,粉紅的舌尖順著手指摩挲,清香的芬芳從他的手上傳來,像一朵清雅的白蓮幽幽綻放的淡雅香味。

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邵飛揚的聲音透露出濃濃的暗啞。“寶貝,不要著急,我們還有整個晚上。來,現在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看什麽?”她睜著水霧般的大眼睛問道。

“星星。”

林淺心跟隨邵飛揚來到頂樓的時候,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感嘆聲,“這?這太美麗了!”

邵飛揚把別墅頂樓的整層都建了一個觀星臺,頂樓修得好像天文臺一般,是半圓形的。天窗是整面透明的玻璃,在這裏看著星星,感覺天上的星子低得觸手可及。

“漂亮嗎?”邵飛揚見林淺心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得意地問道。

“嗯!”林淺心只知道不住地點頭,這裏太美麗了!

“來,用天文望眼鏡看更清楚。”邵飛揚指著一臺望遠鏡說。

林淺心走過去看,實在太美麗了。

邵飛揚溫柔地從背後環住她的細腰,靠在她的身後,滿意地看她歡呼雀躍,像個孩子般高興的神情。

“淺淺,你試試,躺在地上看更舒服。”邵飛揚拉著她的手,兩人並肩在鋪著厚厚羊毛地毯的地上躺下。

天上的星子忽閃忽閃,漫天的星光因為頂樓修建的特殊的光學鏡面原理反射的緣故,顯得更加美麗。

比平時看起來更低,距離更近,就像是一伸手就可以摸得到。

邵飛揚摟著她,讓她的饅頭秀發都枕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兩人靜靜的,誰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美麗的星星。

過了很久,邵飛揚說:“淺淺,我一直在等你。”

“什麽?”

“等你準備好了,接受我的那一天。”邵飛揚低頭吻了下她的臉頰說道。

她的臉紅了紅,她不是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可她就算到了現在也還沒有完全準備好把自己交給他。

而他竟然也從來都沒有勉強過。

晚上洗澡的時候,林淺心剛剛把水龍頭擰開,就聽到嘭的一聲,水龍頭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被她給擰斷了。

邵飛揚這時候剛剛躺在床上,他們是分房睡的。邵飛揚的房間就在隔壁,他聽見隔壁的依稀動靜,好像某人刻意壓抑的一聲叫聲,隱隱約約,再細聽,又什麽也沒有。

“淺淺?”邵飛揚走到了林淺心的門口,敲門喊道:“你怎麽了,淺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