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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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唐頌抓住付星辰的手腕，“我沒親夠。”
付星辰……
“還是回家吧。”
“那你明天不來上課後天呢，後天出成績。”
付星辰想了想，“你微信告訴我。”
唐頌……
“哥，我真的會鬧。”
“那我明天晚上也來呢。”
“真的。”
“嗯，明天想吃什麽。”
唐頌立刻，“蘋果味！”
深夜已經看不清楚付星辰的臉了，但唐頌知道他一定在害羞。
付星辰說，“別的。”
“紅燒肉。”
“這個不好帶。”
“所以你和我回家吃吧，我讓我媽做。”
付星辰一點都不想去唐頌家，一點都不想見到唐頌的媽媽。
“我明天給你帶炸雞。”他一錘定音。
兩輛自行車並排，唐頌嘴上說讓付星辰送，但是付星辰真把他送回家唐頌又說要送付星辰回家。
付星辰很蒙，“為什麽。”
唐頌一本正經，“第一這麽晚了我這麽大一個男朋友自己回家我不放心，第二我喝了你的奶茶總要給你做點兒什麽，第三，我想和你多呆會兒。”
唐頌說完還湊過去親了下付星辰的臉。
唐頌有一個技能，他能在乖巧純情和誘惑色氣裏隨意轉換，而且付星辰都很心動。
付星辰道，“我明天不會上當了。”
“沒事明天我不騎自行車，我就想和你呆著。”
唐頌真的好會啊。
付星辰基本不來上課，但是他有時候會來上晚自習，而且每天晚上放學都會來，有時候中午午飯時間也來。
於是唐頌又把付星辰的備註改回來了，A我那麽牛逼的一個男朋友。
二模成績下來了，付星辰不出意外的依舊是第一，唐頌稍稍感覺到傳說裏九中那個被付神支配的高一時代。
付星辰就像定海神針，你別管他來不來上課，上課狀態怎麽樣，他的名字就在第一位。
多數時候努力決定一切，但還有一些情況是天賦決定一切。
唐頌把付星辰的成績拍照發給他，雖然付星辰在唐頌發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程立雪給他發過。
付星辰回覆
——收到
——就收到啊
——謝謝
唐頌覺得付星辰在講冷笑話
——哥，你不打算慶祝一下嗎
——你想怎麽慶祝
唐頌看出來了，付星辰並不覺得考了第一需要慶祝，雖然但是，付星辰怎麽能這麽淡定的對待這個第一的名次呢！
——我想吃夜宵，你來上晚自習嘛
——今天不行，我姐今天晚上的車票去開研討會，我送她。
——姐姐不在家嗎
——嗯
——什麽時候回來
——下周
——那你今天晚上還來嗎
——來，你想吃什麽
——烤冷面
付星辰家裏沒人，這周都沒人。
唐頌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其實知道，他覺得這可能是alpha的通病。
法律要求beta不到二十三歲沒有結婚的權力，但是alpha和Omega只要成年就可以註冊結婚，這是有原因的。
alpha和Omega一旦終身標記離婚的可能性往往非常小，而且匹配度很高的AO總是早早標記，連法律都在承認AO的合適。
但是付星辰是beta，付星辰還沒成年。
四月中旬的溫度已經不適合厚重的羽絨服，付星辰拎著烤冷面在校門外等唐頌。
郝多宇出來的時候和他打招呼，“hello，省一。”
付星辰笑了笑，“謝謝。”
伊加樂出來的時候也和付星辰打招呼，“你怎麽天天來啊，不放心唐頌嗎。”
“給他帶夜宵。”
“你怎麽不給我帶啊！”伊加樂叫囂著，他從付星辰車把手掛著的袋子裏順走一塊兒糖，“你以後給我帶夜宵就行，我給你看著唐頌。”
付星辰……
伊加樂是他們幾個裏結婚最晚的，付星辰有時候都奇怪，他居然能找到女朋友。
唐頌說不騎車這兩天就真的不騎車，他手上端著烤冷面，走在付星辰旁邊。
有男朋友真好啊，唐頌覺得。
“哥，姐姐是學什麽的。”
“天體物理。”
付清晨大學學的工程物理，考研究生的時候選了天體物理，他們家似乎都喜歡涉及多個專業。
唐頌又道，“哥，你們家不會是傳說中的書香門第吧。”
付星辰想了想，“我家沒有學文的。”
“都是搞科研的？”
“差不多。”
唐頌在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裏察覺到深深的高攀了。
唐頌很認真的問，“你家沒有門當戶對的傳統吧。”
付星辰笑了，他道，“有，不能找博士以下的學歷。”
唐頌……
唐頌有那麽一秒居然信了，“可我沒有考博士的打算怎麽辦。”
付星辰笑著說，“私奔吧。”
……
“那我從現在開始攢錢，哥想私奔到哪兒。”
付星辰好像真的在很認真的想，他道，“德國。”
“為什麽。”
付星辰看著唐頌道，“德國是AO生化研究最前沿的國家，斯洛戈也是德國人。”
唐頌，“過分啊，我這邊攢錢養你你轉頭就去搞研究。”
付星辰又道，“那就意大利，伊加樂要出國去意大利。”
“哥。”唐頌拽住付星辰的圍巾托著長音叫他，唐頌說，“私奔不可以有別人。”
拜托，唐頌太可愛了吧。
付星辰的眉眼弧度溫柔，眼尾下垂的樣子格外柔順，他把圍巾抽走道，“你想去哪裏。”
“今天的話……我想去你家。”唐頌順手把吃完的烤冷面盒子丟掉，他好像隨口說的，但是唐頌一直在關註付星辰的反應。
付星辰道，“你今天不回家嗎。”
“開玩笑的。”付星辰沒說不。
他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梁蔭和孟綿，孟綿家離科學院兒很近，梁蔭大概也是送她回家。
付星辰的腳步一頓，唐頌立刻拉上付星辰，“走啦我可不想和你妹妹說話，她好兇的。”
付星辰皺了皺眉道，“綿綿在學校也……這樣嗎。”
“對啊，你不在她總給我臉色看。”唐頌掛在付星辰身上，“我都不敢說什麽。”
孟綿，他毀謗啊！毀謗！
“綿綿年紀小你別管她。”
“好嘛，我見到她都躲得遠遠的，但是你是不是要補償我。”
唐頌上次說的補償很十八禁，付星辰不說話了。
唐頌湊近付星辰的耳朵，“想什麽呢，你臉紅了。”
“我明天上自習再陪你吃夜宵行嗎，就算補償了。”
“不算，陪我是你應該做的。”
“哥，”唐頌摟著付星辰的腰，“你別裝不知道。”
付星辰是鴕鳥，他裝聽不見。
唐頌在他耳邊低低的笑，“好吧，你就說行不行，說行吧，好不好，你就哄哄我，說行。”
唐頌是魅魔。
付星辰閉了閉眼說，“今天不行。”
唐頌聽出付星辰的潛臺詞了，“你欠我一次。”
付星辰覺得明天也可以說不行，後天也可以說不行，反正今天一定不行。
在付星辰看到梁蔭的同時，孟綿也看到唐頌了，孟綿嘿了一聲，“唐頌家不是那邊嗎。”
梁蔭也立刻拉住孟綿，“你要幹什麽。”
“我去看看。”
梁蔭無語，“你去看他們幹什麽，我可不想見到你哥，你哥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好像要殺掉我。”
“沒這麽嚴重吧。”
“你當然感覺不到了，付神對你那麽好，他只是討厭我。”
孟綿皺了皺眉，“我還沒說唐頌呢，他幹嘛兇你啊。”
“算啦算啦，我也可以理解他，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離他遠點就好了。”
“付星辰心眼兒小，你別理他。”
付星辰，你禮貌嗎。
“那你親親我。”
家庭和睦，怎麽能夠。——唐頌
兄友弟恭，那不能行。——梁蔭
橫批：妯娌互助。
付星辰來上學了，在二模成績下來之後，他來上學的原因是高考報名要拍照。
如果說證件照是照妖鏡，那高考錄照片就是化妖鏡，不知道什麽原因，拍照的機器會把人臉壓縮然後橫向拉長，而且是黑白的。
就感覺不管你是誰，照片拍出來就都是吊喪的。
付星辰看到照片的時候楞了一下，衛豐饒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我證明你真實長相就這樣。”
付星辰……
alpha和Omega拍完照錄完信息還要提取信息素，登記易感期和發情期的時間，便於安排特殊考場。
付星辰記得唐頌上次易感期是一月末半年一次的頻率，下次該是七月，但是他還是去問唐頌。
唐頌點點頭，“大概是七月初，易感期相對穩定一般情況是不會提前或者延後的。”唐頌在等著錄信息。
“當alpha好麻煩啊。”唐頌撒嬌都撒習慣了，什麽都能撒嬌。
“哥，一會兒還要提取信息素，我怕針怎麽辦。”
alpha需要單獨提取信息素，因為提取信息素總會造成信息素的外溢，可能對其他alpha產生刺激。
付星辰道，“你可以閉眼睛。”
像付星辰害羞分等級，唐頌撒嬌也分等級。
哼哼唧唧就是想要付星辰哄，哼哼唧唧還可憐巴巴就是想抱著，哼哼唧唧可憐巴巴還黏黏糊糊就是想親一下。
唐頌似乎是小心翼翼的，他的手指很輕的碰了下付星辰的指尖，付星辰眨了眨眼睛牽住了唐頌。
唐頌就笑了，“哥，你是不是也覺得alpha很麻煩。”
“alpha確實會麻煩一些，但是alpha在很多方面也都很有優勢。”
“所以如果我是beta你還喜歡我嗎。”唐頌忽然問。
付星辰一楞，他很快道，“會。”
“那你更喜歡alpha的我還是beta的我。”
付星辰……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都什麽問題啊！
“都一樣。”
“不可以都一樣，都一樣就是都不喜歡。”
戀愛關系中的所有問題都沒有對錯之分，正確答案和錯誤答案的區別在於對方更想聽什麽，可是鬼才知道唐頌想聽什麽啊！
唐頌又問一遍，“喜歡哪個。”
“alpha吧。”付星辰想畢竟唐頌是alpha。
“哦，所以哥喜歡我是因為第二性別嗎。”
……
付星辰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問題沒有正確答案啊，我說喜歡beta你又會說……”
唐頌打斷他，“等等哥，你喜歡beta。”
……
唐頌是有些無理取鬧在身上的。
“這是假設。”
“誰證明。”
……
“行吧，我不喜歡你。”付星辰破罐子破摔。
唐頌就笑，“那我追求你，和我交往吧。”
付星辰仰著頭看唐頌，和唐頌這樣的人在一起每天似乎都有驚喜，付星辰道，“給我和你交往的理由。”
“第一，你學習比我好，和我站一起顯得你優秀，第二，我還是挺可愛的，和我交往你不虧，第三。”唐頌往前邁了一步靠近付星辰，“第三，求你了。”
“哥，答應嗎。”唐頌挑了挑眉毛，他能感覺到付星辰牽著他的手顫了一下。
付星辰道，“好吧。”
“唐頌，唐頌同學。”醫生從門外探頭出來，“到你了。”
付星辰聽到唐頌名字的瞬間立刻就把手松開了，唐頌先是楞一下，可還沒等他的情緒發作下一秒付星辰又牽回去了。
付星辰垂著眸耳朵紅紅的，“嚇我一跳。”
“哥？”
付星辰摸了摸鼻子道，“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下次不會了。”
……
唐頌還是聞到了紫羅蘭的味道，盡管他已經在克制了，誰懂！誰懂！這能怪他嗎！這能怪他嗎！！！
醫生也聞道信息素的味道，醫生疑惑的問，“你害怕嗎。”
“怕。”
“怕你笑什麽。”
付星辰在等唐頌出來的時候接到了路遠的電話，他跑到樓道去接，“教授。”
“小付啊，方便接電話嗎。”
“方便，您說。”
“這周四咱們項目有一個去外省的研討會，你知道吧。”
“嗯。”
“你想不想去。”
付星辰想說想去，但是他立刻想到研討會要持續一周……會見不到唐頌。
雖然他們本來也只有晚上放學會見到。
“是怎麽了嗎。”
“還是你那個失戀的學長，他下周得去割個痔瘡……”
路遠的電話裏有雜音，能聽到學長的聲音，學長在嚎啕，“老路！你別說出去啊，我還是要做人的！”
“喊什麽，誰還沒個痔瘡。”路遠十分嫌棄。
“學弟就沒有啊，你毀掉了我在他心裏的形象！”
付星辰……
“咳，教授。”付星辰想提醒路遠電話是實時的。
“反正他不去了，咱們這個研討會是公費，你要是去可以用我的助手的身份。”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付星辰這麽說的時候路遠就楞了一下，他以為付星辰會毫不猶豫答應的，付星辰為了跟項目可是連高中都不上了啊。
“那你，你下午給我答覆吧，這個人員名單要盡快定下來。”
“好，我下午回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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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加日常等於沒大綱等於卡文，我是垃圾。
正常的高考報名時間是11月12月，但是我給忘了，嘿嘿，所以私設就是四月報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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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辰道，“我明天不會上當了。”
“沒事明天我不騎自行車，我就想和你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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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辰基本不來上課，但是他有時候會來上晚自習，而且每天晚上放學都會來，有時候中午午飯時間也來。
於是唐頌又把付星辰的備註改回來了，A我那麽牛逼的一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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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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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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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晚上還來嗎
——來，你想吃什麽
——烤冷面
付星辰家裏沒人，這周都沒人。
唐頌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其實知道，他覺得這可能是alpha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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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付星辰是beta，付星辰還沒成年。
四月中旬的溫度已經不適合厚重的羽絨服，付星辰拎著烤冷面在校門外等唐頌。
郝多宇出來的時候和他打招呼，“hello，省一。”
付星辰笑了笑，“謝謝。”
伊加樂出來的時候也和付星辰打招呼，“你怎麽天天來啊，不放心唐頌嗎。”
“給他帶夜宵。”
“你怎麽不給我帶啊！”伊加樂叫囂著，他從付星辰車把手掛著的袋子裏順走一塊兒糖，“你以後給我帶夜宵就行，我給你看著唐頌。”
付星辰……
伊加樂是他們幾個裏結婚最晚的，付星辰有時候都奇怪，他居然能找到女朋友。
唐頌說不騎車這兩天就真的不騎車，他手上端著烤冷面，走在付星辰旁邊。
有男朋友真好啊，唐頌覺得。
“哥，姐姐是學什麽的。”
“天體物理。”
付清晨大學學的工程物理，考研究生的時候選了天體物理，他們家似乎都喜歡涉及多個專業。
唐頌又道，“哥，你們家不會是傳說中的書香門第吧。”
付星辰想了想，“我家沒有學文的。”
“都是搞科研的？”
“差不多。”
唐頌在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裏察覺到深深的高攀了。
唐頌很認真的問，“你家沒有門當戶對的傳統吧。”
付星辰笑了，他道，“有，不能找博士以下的學歷。”
唐頌……
唐頌有那麽一秒居然信了，“可我沒有考博士的打算怎麽辦。”
付星辰笑著說，“私奔吧。”
……
“那我從現在開始攢錢，哥想私奔到哪兒。”
付星辰好像真的在很認真的想，他道，“德國。”
“為什麽。”
付星辰看著唐頌道，“德國是AO生化研究最前沿的國家，斯洛戈也是德國人。”
唐頌，“過分啊，我這邊攢錢養你你轉頭就去搞研究。”
付星辰又道，“那就意大利，伊加樂要出國去意大利。”
“哥。”唐頌拽住付星辰的圍巾托著長音叫他，唐頌說，“私奔不可以有別人。”
拜托，唐頌太可愛了吧。
付星辰的眉眼弧度溫柔，眼尾下垂的樣子格外柔順，他把圍巾抽走道，“你想去哪裏。”
“今天的話……我想去你家。”唐頌順手把吃完的烤冷面盒子丟掉，他好像隨口說的，但是唐頌一直在關註付星辰的反應。
付星辰道，“你今天不回家嗎。”
“開玩笑的。”付星辰沒說不。
他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梁蔭和孟綿，孟綿家離科學院兒很近，梁蔭大概也是送她回家。
付星辰的腳步一頓，唐頌立刻拉上付星辰，“走啦我可不想和你妹妹說話，她好兇的。”
付星辰皺了皺眉道，“綿綿在學校也……這樣嗎。”
“對啊，你不在她總給我臉色看。”唐頌掛在付星辰身上，“我都不敢說什麽。”
孟綿，他毀謗啊！毀謗！
“綿綿年紀小你別管她。”
“好嘛，我見到她都躲得遠遠的，但是你是不是要補償我。”
唐頌上次說的補償很十八禁，付星辰不說話了。
唐頌湊近付星辰的耳朵，“想什麽呢，你臉紅了。”
“我明天上自習再陪你吃夜宵行嗎，就算補償了。”
“不算，陪我是你應該做的。”
“哥，”唐頌摟著付星辰的腰，“你別裝不知道。”
付星辰是鴕鳥，他裝聽不見。
唐頌在他耳邊低低的笑，“好吧，你就說行不行，說行吧，好不好，你就哄哄我，說行。”
唐頌是魅魔。
付星辰閉了閉眼說，“今天不行。”
唐頌聽出付星辰的潛臺詞了，“你欠我一次。”
付星辰覺得明天也可以說不行，後天也可以說不行，反正今天一定不行。
在付星辰看到梁蔭的同時，孟綿也看到唐頌了，孟綿嘿了一聲，“唐頌家不是那邊嗎。”
梁蔭也立刻拉住孟綿，“你要幹什麽。”
“我去看看。”
梁蔭無語，“你去看他們幹什麽，我可不想見到你哥，你哥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好像要殺掉我。”
“沒這麽嚴重吧。”
“你當然感覺不到了，付神對你那麽好，他只是討厭我。”
孟綿皺了皺眉，“我還沒說唐頌呢，他幹嘛兇你啊。”
“算啦算啦，我也可以理解他，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離他遠點就好了。”
“付星辰心眼兒小，你別理他。”
付星辰，你禮貌嗎。
“那你親親我。”
家庭和睦，怎麽能夠。——唐頌
兄友弟恭，那不能行。——梁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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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辰來上學了，在二模成績下來之後，他來上學的原因是高考報名要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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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感覺不管你是誰，照片拍出來就都是吊喪的。
付星辰看到照片的時候楞了一下，衛豐饒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我證明你真實長相就這樣。”
付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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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辰記得唐頌上次易感期是一月末半年一次的頻率，下次該是七月，但是他還是去問唐頌。
唐頌點點頭，“大概是七月初，易感期相對穩定一般情況是不會提前或者延後的。”唐頌在等著錄信息。
“當alpha好麻煩啊。”唐頌撒嬌都撒習慣了，什麽都能撒嬌。
“哥，一會兒還要提取信息素，我怕針怎麽辦。”
alpha需要單獨提取信息素，因為提取信息素總會造成信息素的外溢，可能對其他alpha產生刺激。
付星辰道，“你可以閉眼睛。”
像付星辰害羞分等級，唐頌撒嬌也分等級。
哼哼唧唧就是想要付星辰哄，哼哼唧唧還可憐巴巴就是想抱著，哼哼唧唧可憐巴巴還黏黏糊糊就是想親一下。
唐頌似乎是小心翼翼的，他的手指很輕的碰了下付星辰的指尖，付星辰眨了眨眼睛牽住了唐頌。
唐頌就笑了，“哥，你是不是也覺得alpha很麻煩。”
“alpha確實會麻煩一些，但是alpha在很多方面也都很有優勢。”
“所以如果我是beta你還喜歡我嗎。”唐頌忽然問。
付星辰一楞，他很快道，“會。”
“那你更喜歡alpha的我還是beta的我。”
付星辰……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都什麽問題啊！
“都一樣。”
“不可以都一樣，都一樣就是都不喜歡。”
戀愛關系中的所有問題都沒有對錯之分，正確答案和錯誤答案的區別在於對方更想聽什麽，可是鬼才知道唐頌想聽什麽啊！
唐頌又問一遍，“喜歡哪個。”
“alpha吧。”付星辰想畢竟唐頌是alpha。
“哦，所以哥喜歡我是因為第二性別嗎。”
……
付星辰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問題沒有正確答案啊，我說喜歡beta你又會說……”
唐頌打斷他，“等等哥，你喜歡beta。”
……
唐頌是有些無理取鬧在身上的。
“這是假設。”
“誰證明。”
……
“行吧，我不喜歡你。”付星辰破罐子破摔。
唐頌就笑，“那我追求你，和我交往吧。”
付星辰仰著頭看唐頌，和唐頌這樣的人在一起每天似乎都有驚喜，付星辰道，“給我和你交往的理由。”
“第一，你學習比我好，和我站一起顯得你優秀，第二，我還是挺可愛的，和我交往你不虧，第三。”唐頌往前邁了一步靠近付星辰，“第三，求你了。”
“哥，答應嗎。”唐頌挑了挑眉毛，他能感覺到付星辰牽著他的手顫了一下。
付星辰道，“好吧。”
“唐頌，唐頌同學。”醫生從門外探頭出來，“到你了。”
付星辰聽到唐頌名字的瞬間立刻就把手松開了，唐頌先是楞一下，可還沒等他的情緒發作下一秒付星辰又牽回去了。
付星辰垂著眸耳朵紅紅的，“嚇我一跳。”
“哥？”
付星辰摸了摸鼻子道，“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下次不會了。”
……
唐頌還是聞到了紫羅蘭的味道，盡管他已經在克制了，誰懂！誰懂！這能怪他嗎！這能怪他嗎！！！
醫生也聞道信息素的味道，醫生疑惑的問，“你害怕嗎。”
“怕。”
“怕你笑什麽。”
付星辰在等唐頌出來的時候接到了路遠的電話，他跑到樓道去接，“教授。”
“小付啊，方便接電話嗎。”
“方便，您說。”
“這周四咱們項目有一個去外省的研討會，你知道吧。”
“嗯。”
“你想不想去。”
付星辰想說想去，但是他立刻想到研討會要持續一周……會見不到唐頌。
雖然他們本來也只有晚上放學會見到。
“是怎麽了嗎。”
“還是你那個失戀的學長，他下周得去割個痔瘡……”
路遠的電話裏有雜音，能聽到學長的聲音，學長在嚎啕，“老路！你別說出去啊，我還是要做人的！”
“喊什麽，誰還沒個痔瘡。”路遠十分嫌棄。
“學弟就沒有啊，你毀掉了我在他心裏的形象！”
付星辰……
“咳，教授。”付星辰想提醒路遠電話是實時的。
“反正他不去了，咱們這個研討會是公費，你要是去可以用我的助手的身份。”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付星辰這麽說的時候路遠就楞了一下，他以為付星辰會毫不猶豫答應的，付星辰為了跟項目可是連高中都不上了啊。
“那你，你下午給我答覆吧，這個人員名單要盡快定下來。”
“好，我下午回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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