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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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念念去找唐頌了，因為她聽崔煙說唐頌是不守男德的大戶，你一眼看不著他就給你找個小女朋友。
胡念念承認唐頌有這個資本，他長得太好看了，好看會撩，學習好身材好，唐頌符合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們對於優質男友的一切想象。
胡念念在晚自習時間和唐頌談，她把唐頌叫到門口手上拿著名單，她道，“唐頌對吧。”
“嗯。”
alpha普遍都高，唐頌要低著頭看胡念念。
“我聽你們崔老師說你這個男女關系，”胡念念是上了年紀的老師，她說男女關系的時候總是覺得和這幫學生有代溝，她不好說。
“不太符合校規。”
唐頌笑了，“也許吧。”
“那我想問問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我現在？”
“對，你高三了你自己也知道的，你應該把精力更多的放在學習上。”
胡念念和這個班的學生說成績總感覺他們聽不進去，這就好比你和富豪說沒錢這個概念，他們不理解。
“嗯。”嗯表示聽見了。
胡念念繼續語重心長，“我知道文尖也在九中我就開始擔心了，你說這個alpha和Omega我也沒法說太深，你們都要面對高考的，還都是這麽優秀的學生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成績，名次，其他的都可以以後在說，你知道吧。”
“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答應老師不要去文尖那邊。”胡念念提出要求。
文尖的班級和理尖的班級之間隔了一個樓梯，像是分界線。
唐頌挑了下眉毛，“好啊，我不去。”
胡念念在那一刻覺得這唐頌這學生沒崔煙說的那麽嚴重他還不錯，比那什麽數物省一和兩校前十好多了。
她道，“好孩子，那我再多問問你想考哪所大學學什麽專業。”
“Q大學金融。”
胡念念在手裏的名單上記錄，她今天也不是只為了和學生談話，她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統計一下學生的目標院校。
互聯網時代的小孩兒對於想做什麽想考什麽學校總是模糊不清的，但是這個班級的學生不一樣，他們多數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大概只有堅定的知道自己要怎麽走的小孩才能在學習這條艱難無比的路上走的這麽遠。
除了郝多宇，郝多宇學習好純純是天賦加上金錢誘惑，他和胡念念聊完之後又一次的陷入了短暫的困惑，郝多宇想我這麽當世無雙的天才究竟學什麽才算是配的上我呢。
“去幫我把孟綿和梁蔭叫過來。”
“好的。”
梁蔭一直是胡念念的學生，說實話胡念念看到孟綿的時候有那麽一點欣慰，梁蔭眼光不錯，也挺有本事。
她拍了拍梁蔭的肩膀道，“你們這次考的不錯。”
孟綿站在梁蔭身後其實他們兩個被單獨叫出來孟綿就猜到是因為什麽了，但是胡念念喜歡先揚後抑。
梁蔭道，“比付神還差點。”
“你知道差哪兒了嗎。”
……
她來了她來了。
“就差在你這個男女關系了，老師不是反對談戀愛，但是你們過早的確定關系，然後一談戀愛就不管不顧了，這成績能上去嗎。”
所以說付星辰之所以這麽牛逼是因為單身？那郝多宇差在哪兒了。
“我教了你兩年半你這一出去就給我拐回來個小女朋友，你讓我怎麽想，丟臉丟到別的校了。”胡念念怕了下梁蔭的胳膊，她嘴上說丟臉，心裏想的是我的學生還挺厲害，連人家學校的校花都能搞定。
“孟綿是不是。”胡念念又看著孟綿，“長得好看學習還好，嘖，你怎麽看上這小子的呢。”
梁蔭……
胡念念老陰陽人了。
胡念念看了眼名單然後她就把自己剛剛想說的話咽回去了，孟綿是保送生……
“我也不是說不能談戀愛，”胡念念覺得自己都沒立場讓他們分開。
“但是你們要註意影響啊，高一高二都開學了今天就有一堆學生來看熱鬧，你們在班級裏也不樹立點好形象，這讓他們怎麽想兩校尖刀班就這樣？你們是第一屆兩校尖刀班你們也看出來校長多重視了，校長這麽重視還不知道收斂點兒。”
從這裏就看出來胡念念和崔煙的區別了，崔煙覺得這幫學生不罵不長記性，但是胡念念是懷柔政策，他們本質上有區別但是實際上都是老媽子，墨跡。
孟綿也是很少被老師找談話的學生，但是因為這個理由她就莫名覺得有一些開心。
胡念念正說到感動自己她又問，“你們兩個都想去那個學校啊，孟綿你保送哪個學校。”
“Q大。”
“好學校啊，梁蔭呢，唉我記得你寫目標院校的時候寫的不是H大嗎。”
孟綿楞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聽說，孟綿看向梁蔭，梁蔭點點頭，“是H大。”
“哎呦，那還挺遠的，孟綿保送的什麽啊。”
孟綿似乎還沒回過神她緩了會兒才回答，“牙醫。”
“梁蔭呢，你想學什麽。”
“學建築。”
建築啊，樓道裏的燈光明亮，孟綿垂著頭想怪不得，H大的建築是全國頂尖的。
“行啊，都是好孩子，我也說的夠多了，你們回去幫我把夏五和方卿婷叫出來。”
梁蔭註意到孟綿在聽到H大時的慌神了，他回到位置上就給孟綿發消息。
——怎麽了看你不是很高興，是老師說什麽了嗎
孟綿過了會兒才回覆
——你要去H大啊
——我想學土木工程，一直是以H大為目標的
——可是H大好遠啊
——確實遠，你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嗎
——有一點吧
遠近是一個需要比較的量度，H大好遠，H大離Q大好遠啊。
也許有哥哥的女孩子總是要更單純更任性些，尤其是有一個付星辰這樣的哥哥，孟綿單純的拒絕分離。
夏五拒絕分離是因為經歷過，而孟綿拒絕分離是因為沒經歷過。
她發消息
——你從來沒和我說過
——那我現在說晚了嗎
——我上個月才和Q大簽了合同
上個月，孟綿去Q大是因為付星辰也在Q大，可是如果她知道梁蔭在H大或許她不會簽。
或許會是其他結果。
孟綿是數學競賽的省一和物理競賽的省二，以她這樣的名次全國的大學可以隨便保送，可是孟綿現在很後悔。
她握著最好的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只想著如果能晚一點。
喜歡的人和喜歡的事都是一輩子的東西，我是這麽貪心的人，我兩個都要。
——梁蔭
夏五和方卿婷都是三中的學生，剛養的兒子女兒也不好深說，何況兩個人的成績都那麽好。
胡念念看了半天成績單就只剩下高興的嘆氣，她完全不知道怎麽說。
胡念念假裝不知道兩個人談戀愛，於是瞬間感覺輕松了。
“方卿婷你想上什麽大學學什麽專業。”
“F大，學材料或者大數據。”
“這兩個專業關系不大啊。”
方卿婷笑了笑，“因為具體學什麽我還沒想好，我只是想去F大。”
“喜歡這個大學 。”
“喜歡這個城市。”喜歡是個單純的詞語只在一定年紀有它的意義。
“也挺遠的。”胡念念在名單上記下，“不錯小姑娘也應該往遠的地方走，你呢，夏五對吧你爸爸給我們老師打電話說他希望你出國，但是你不配合，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我爸還給老師打電話了！”
“你別激動溝通嘛，家長和老師不就是要多關心學生的未來嗎，我這不是也在咨詢你的意見，你怎麽想的。”
夏五沒怎麽想，去留的決定太大，他當然不想走了，可是夏五的決定權太小。
家庭在很多時候都是責任對於衛豐饒來說是，對於夏五也是，他在所有專業裏只能選擇對企業有利的，在所有未來裏也只能選擇既定好的。
夏五摸了摸鼻子，“我也在考慮。”
“沒事兒，你可以慢慢考慮。”胡念念教過的學生數不勝數，她一眼能猜到夏五的矛盾在哪裏。
胡念念道，“出國是好機會，你家這樣的背景大學不出國早晚也要有那麽一遭，出國了也可以回來，想漲見識了也可以隨時出國，你不要把這個當成什麽逼迫，你要認認真真的做選擇，別意氣用事。”
胡念念年輕時當過一段時間的幼師，她說話的時候總是莫名讓人覺得很有耐心。
胡念念說了，這叫專業素質。
但是夏五是真的沒想好，方卿婷和他說的話讓夏五有些動容，但是說到底大學是四年的事兒，如果選擇了出國可能不止四年。
夏五舍不得的東西有很多。
目標清晰的人尚且有許多煩惱他們要在很年輕的年紀去做最影響一生的選擇，多珍重都不為過。
胡念念和班級裏每個人都聊了，胡老師戳人痛點的本事一流，搞得放學的時候班級的氛圍沈沈的，孟綿甚至沒等梁蔭早早的走了。
梁蔭大概知道孟綿不高興什麽，他們只差一點，可是現在卻不得不面對未來四年的分離，才剛在一起就要考慮異地的事情確實很讓人難受。
可是梁蔭覺得這件事孟綿需要接受。
付星辰註意到孟綿走的時候不高興了，他懷疑是和梁蔭吵架，那他不管。
付星辰收拾書包，他被身後的唐頌拽了下圍巾，“哥，胡念念和你聊什麽了。”
付星辰的目光很快移到唐頌身上，一瞬間又移到其他地方，“問我保送什麽專業。”
“哥你為什麽不看我。”
唐頌還好意思問呢，付星辰今天好累啊，他嘆了口氣道，“明天見。”
付星辰的適應能力很強，但是他始終沒辦法不對唐頌臉紅，很多年後都不能。
高三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寫不完的卷子，上不完的課，熬不完的夜，永遠的早起。
唐頌除了學習以外還要搞他的網站，當事人現在就是十分後悔，唐頌做之前沒想到自己沒有三頭六臂，現在別說中午午休時間了，有時候他還要下午請假。
唐頌和郝多宇去Q大找魏新詞，或者魏新詞來奶茶店找他們，多數情況還是唐頌他們過去。
好的大學沒有圍墻，開學的Q大允許外來人員進入他們在空的自習室一呆就是一下午，唐頌覺得自己都快學會怎麽做網站了。
“哥哥，這裏這個版面要大，大！好不好，big，你搞那麽小是生怕我眼神好嗎。”
唐頌買了域名和服務器，但是他和魏新詞郝多宇各有各的想法，網站界面的設計根本就是各執一詞。
魏新詞放大了一點點。
唐頌？？？
“這叫大？”
“你能不能去搞內容設計去，網站怎麽設計是我們的事兒。”
“就是就是。”郝多宇幫腔，自從他看著魏新詞一番操作把他錯誤的代碼運行郝多宇就秒變魏新詞的迷弟。
唐頌不想去搞內容設計，他昨天看風投資料看到很晚，基本上就沒睡多久，他這會兒的腦子還是木的一點也不想思考。
“聽你們的就是直男審美好吧，郝多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不是覺得校花好看嗎，你覺得校花好看還能覺得這玩意兒能看。”
“能不能看的，你的內容呢？你沒有網站內核我前端設計前端開發都不知道怎麽做。”可能是唐頌現在不發錢的緣故吧，魏新詞一點都沒有這個是老板的自覺，懟老板他是專業的。
郝多宇，“對啊，你的內容呢。”
唐頌嘴上叼著煙，頭疼，“那什麽，內容明天再說。”
“別明天再說了，你就說你開始搞了嗎。”
“你這麽問我就要好好和你說說了，基礎框架我已經搞出來了。”
“基礎框架也行，你發給我。”
魏新詞是個狠人，他居然沒有拖延癥。
“這個基礎框架，它吧，還有點兒小毛病。”
“基礎框架你都沒有，那我源代碼寫不了啊。”
……
“沒事兒，反正備案還沒下來不著急。”
魏新詞……
“我要退出。”
“嘿，晚了，”唐頌指尖夾著煙，他說話的時候煙霧從嘴裏蔓出來看起來就很流氓，“誰讓你簽合同的，我當時就說讓你再考慮考慮，你就非要弄合同，現在好了吧。”
魏新詞……
“你現在要是退出我可是有法務的，告你哦。”
衛豐饒，我謝謝你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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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念念承認唐頌有這個資本，他長得太好看了，好看會撩，學習好身材好，唐頌符合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們對於優質男友的一切想象。
胡念念在晚自習時間和唐頌談，她把唐頌叫到門口手上拿著名單，她道，“唐頌對吧。”
“嗯。”
alpha普遍都高，唐頌要低著頭看胡念念。
“我聽你們崔老師說你這個男女關系，”胡念念是上了年紀的老師，她說男女關系的時候總是覺得和這幫學生有代溝，她不好說。
“不太符合校規。”
唐頌笑了，“也許吧。”
“那我想問問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我現在？”
“對，你高三了你自己也知道的，你應該把精力更多的放在學習上。”
胡念念和這個班的學生說成績總感覺他們聽不進去，這就好比你和富豪說沒錢這個概念，他們不理解。
“嗯。”嗯表示聽見了。
胡念念繼續語重心長，“我知道文尖也在九中我就開始擔心了，你說這個alpha和Omega我也沒法說太深，你們都要面對高考的，還都是這麽優秀的學生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成績，名次，其他的都可以以後在說，你知道吧。”
“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答應老師不要去文尖那邊。”胡念念提出要求。
文尖的班級和理尖的班級之間隔了一個樓梯，像是分界線。
唐頌挑了下眉毛，“好啊，我不去。”
胡念念在那一刻覺得這唐頌這學生沒崔煙說的那麽嚴重他還不錯，比那什麽數物省一和兩校前十好多了。
她道，“好孩子，那我再多問問你想考哪所大學學什麽專業。”
“Q大學金融。”
胡念念在手裏的名單上記錄，她今天也不是只為了和學生談話，她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統計一下學生的目標院校。
互聯網時代的小孩兒對於想做什麽想考什麽學校總是模糊不清的，但是這個班級的學生不一樣，他們多數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大概只有堅定的知道自己要怎麽走的小孩才能在學習這條艱難無比的路上走的這麽遠。
除了郝多宇，郝多宇學習好純純是天賦加上金錢誘惑，他和胡念念聊完之後又一次的陷入了短暫的困惑，郝多宇想我這麽當世無雙的天才究竟學什麽才算是配的上我呢。
“去幫我把孟綿和梁蔭叫過來。”
“好的。”
梁蔭一直是胡念念的學生，說實話胡念念看到孟綿的時候有那麽一點欣慰，梁蔭眼光不錯，也挺有本事。
她拍了拍梁蔭的肩膀道，“你們這次考的不錯。”
孟綿站在梁蔭身後其實他們兩個被單獨叫出來孟綿就猜到是因為什麽了，但是胡念念喜歡先揚後抑。
梁蔭道，“比付神還差點。”
“你知道差哪兒了嗎。”
……
她來了她來了。
“就差在你這個男女關系了，老師不是反對談戀愛，但是你們過早的確定關系，然後一談戀愛就不管不顧了，這成績能上去嗎。”
所以說付星辰之所以這麽牛逼是因為單身？那郝多宇差在哪兒了。
“我教了你兩年半你這一出去就給我拐回來個小女朋友，你讓我怎麽想，丟臉丟到別的校了。”胡念念怕了下梁蔭的胳膊，她嘴上說丟臉，心裏想的是我的學生還挺厲害，連人家學校的校花都能搞定。
“孟綿是不是。”胡念念又看著孟綿，“長得好看學習還好，嘖，你怎麽看上這小子的呢。”
梁蔭……
胡念念老陰陽人了。
胡念念看了眼名單然後她就把自己剛剛想說的話咽回去了，孟綿是保送生……
“我也不是說不能談戀愛，”胡念念覺得自己都沒立場讓他們分開。
“但是你們要註意影響啊，高一高二都開學了今天就有一堆學生來看熱鬧，你們在班級裏也不樹立點好形象，這讓他們怎麽想兩校尖刀班就這樣？你們是第一屆兩校尖刀班你們也看出來校長多重視了，校長這麽重視還不知道收斂點兒。”
從這裏就看出來胡念念和崔煙的區別了，崔煙覺得這幫學生不罵不長記性，但是胡念念是懷柔政策，他們本質上有區別但是實際上都是老媽子，墨跡。
孟綿也是很少被老師找談話的學生，但是因為這個理由她就莫名覺得有一些開心。
胡念念正說到感動自己她又問，“你們兩個都想去那個學校啊，孟綿你保送哪個學校。”
“Q大。”
“好學校啊，梁蔭呢，唉我記得你寫目標院校的時候寫的不是H大嗎。”
孟綿楞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聽說，孟綿看向梁蔭，梁蔭點點頭，“是H大。”
“哎呦，那還挺遠的，孟綿保送的什麽啊。”
孟綿似乎還沒回過神她緩了會兒才回答，“牙醫。”
“梁蔭呢，你想學什麽。”
“學建築。”
建築啊，樓道裏的燈光明亮，孟綿垂著頭想怪不得，H大的建築是全國頂尖的。
“行啊，都是好孩子，我也說的夠多了，你們回去幫我把夏五和方卿婷叫出來。”
梁蔭註意到孟綿在聽到H大時的慌神了，他回到位置上就給孟綿發消息。
——怎麽了看你不是很高興，是老師說什麽了嗎
孟綿過了會兒才回覆
——你要去H大啊
——我想學土木工程，一直是以H大為目標的
——可是H大好遠啊
——確實遠，你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嗎
——有一點吧
遠近是一個需要比較的量度，H大好遠，H大離Q大好遠啊。
也許有哥哥的女孩子總是要更單純更任性些，尤其是有一個付星辰這樣的哥哥，孟綿單純的拒絕分離。
夏五拒絕分離是因為經歷過，而孟綿拒絕分離是因為沒經歷過。
她發消息
——你從來沒和我說過
——那我現在說晚了嗎
——我上個月才和Q大簽了合同
上個月，孟綿去Q大是因為付星辰也在Q大，可是如果她知道梁蔭在H大或許她不會簽。
或許會是其他結果。
孟綿是數學競賽的省一和物理競賽的省二，以她這樣的名次全國的大學可以隨便保送，可是孟綿現在很後悔。
她握著最好的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只想著如果能晚一點。
喜歡的人和喜歡的事都是一輩子的東西，我是這麽貪心的人，我兩個都要。
——梁蔭
夏五和方卿婷都是三中的學生，剛養的兒子女兒也不好深說，何況兩個人的成績都那麽好。
胡念念看了半天成績單就只剩下高興的嘆氣，她完全不知道怎麽說。
胡念念假裝不知道兩個人談戀愛，於是瞬間感覺輕松了。
“方卿婷你想上什麽大學學什麽專業。”
“F大，學材料或者大數據。”
“這兩個專業關系不大啊。”
方卿婷笑了笑，“因為具體學什麽我還沒想好，我只是想去F大。”
“喜歡這個大學 。”
“喜歡這個城市。”喜歡是個單純的詞語只在一定年紀有它的意義。
“也挺遠的。”胡念念在名單上記下，“不錯小姑娘也應該往遠的地方走，你呢，夏五對吧你爸爸給我們老師打電話說他希望你出國，但是你不配合，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我爸還給老師打電話了！”
“你別激動溝通嘛，家長和老師不就是要多關心學生的未來嗎，我這不是也在咨詢你的意見，你怎麽想的。”
夏五沒怎麽想，去留的決定太大，他當然不想走了，可是夏五的決定權太小。
家庭在很多時候都是責任對於衛豐饒來說是，對於夏五也是，他在所有專業裏只能選擇對企業有利的，在所有未來裏也只能選擇既定好的。
夏五摸了摸鼻子，“我也在考慮。”
“沒事兒，你可以慢慢考慮。”胡念念教過的學生數不勝數，她一眼能猜到夏五的矛盾在哪裏。
胡念念道，“出國是好機會，你家這樣的背景大學不出國早晚也要有那麽一遭，出國了也可以回來，想漲見識了也可以隨時出國，你不要把這個當成什麽逼迫，你要認認真真的做選擇，別意氣用事。”
胡念念年輕時當過一段時間的幼師，她說話的時候總是莫名讓人覺得很有耐心。
胡念念說了，這叫專業素質。
但是夏五是真的沒想好，方卿婷和他說的話讓夏五有些動容，但是說到底大學是四年的事兒，如果選擇了出國可能不止四年。
夏五舍不得的東西有很多。
目標清晰的人尚且有許多煩惱他們要在很年輕的年紀去做最影響一生的選擇，多珍重都不為過。
胡念念和班級裏每個人都聊了，胡老師戳人痛點的本事一流，搞得放學的時候班級的氛圍沈沈的，孟綿甚至沒等梁蔭早早的走了。
梁蔭大概知道孟綿不高興什麽，他們只差一點，可是現在卻不得不面對未來四年的分離，才剛在一起就要考慮異地的事情確實很讓人難受。
可是梁蔭覺得這件事孟綿需要接受。
付星辰註意到孟綿走的時候不高興了，他懷疑是和梁蔭吵架，那他不管。
付星辰收拾書包，他被身後的唐頌拽了下圍巾，“哥，胡念念和你聊什麽了。”
付星辰的目光很快移到唐頌身上，一瞬間又移到其他地方，“問我保送什麽專業。”
“哥你為什麽不看我。”
唐頌還好意思問呢，付星辰今天好累啊，他嘆了口氣道，“明天見。”
付星辰的適應能力很強，但是他始終沒辦法不對唐頌臉紅，很多年後都不能。
高三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寫不完的卷子，上不完的課，熬不完的夜，永遠的早起。
唐頌除了學習以外還要搞他的網站，當事人現在就是十分後悔，唐頌做之前沒想到自己沒有三頭六臂，現在別說中午午休時間了，有時候他還要下午請假。
唐頌和郝多宇去Q大找魏新詞，或者魏新詞來奶茶店找他們，多數情況還是唐頌他們過去。
好的大學沒有圍墻，開學的Q大允許外來人員進入他們在空的自習室一呆就是一下午，唐頌覺得自己都快學會怎麽做網站了。
“哥哥，這裏這個版面要大，大！好不好，big，你搞那麽小是生怕我眼神好嗎。”
唐頌買了域名和服務器，但是他和魏新詞郝多宇各有各的想法，網站界面的設計根本就是各執一詞。
魏新詞放大了一點點。
唐頌？？？
“這叫大？”
“你能不能去搞內容設計去，網站怎麽設計是我們的事兒。”
“就是就是。”郝多宇幫腔，自從他看著魏新詞一番操作把他錯誤的代碼運行郝多宇就秒變魏新詞的迷弟。
唐頌不想去搞內容設計，他昨天看風投資料看到很晚，基本上就沒睡多久，他這會兒的腦子還是木的一點也不想思考。
“聽你們的就是直男審美好吧，郝多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不是覺得校花好看嗎，你覺得校花好看還能覺得這玩意兒能看。”
“能不能看的，你的內容呢？你沒有網站內核我前端設計前端開發都不知道怎麽做。”可能是唐頌現在不發錢的緣故吧，魏新詞一點都沒有這個是老板的自覺，懟老板他是專業的。
郝多宇，“對啊，你的內容呢。”
唐頌嘴上叼著煙，頭疼，“那什麽，內容明天再說。”
“別明天再說了，你就說你開始搞了嗎。”
“你這麽問我就要好好和你說說了，基礎框架我已經搞出來了。”
“基礎框架也行，你發給我。”
魏新詞是個狠人，他居然沒有拖延癥。
“這個基礎框架，它吧，還有點兒小毛病。”
“基礎框架你都沒有，那我源代碼寫不了啊。”
……
“沒事兒，反正備案還沒下來不著急。”
魏新詞……
“我要退出。”
“嘿，晚了，”唐頌指尖夾著煙，他說話的時候煙霧從嘴裏蔓出來看起來就很流氓，“誰讓你簽合同的，我當時就說讓你再考慮考慮，你就非要弄合同，現在好了吧。”
魏新詞……
“你現在要是退出我可是有法務的，告你哦。”
衛豐饒，我謝謝你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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