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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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辰提前說了會遲一會兒但是他沒說要遲多大一會兒，付星辰錯過了一辯錯過了二辯也錯過了唐頌。
來看辯論賽的觀眾大多是辯手的家長，唐頌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付星辰還沒到，他不是說不會卡點兒嗎。
這是一場比較正式的比賽，唐頌穿著西裝站在臺上的時候讓人覺得光芒萬丈，有些人天生適合被人註視，侃侃而談。
但是付星辰還沒來唐頌心情不好，他自由辯論的時候添了許多攻擊性。
蘇亦言比他還有攻擊性，蘇亦言說話本身就很會讓人生氣，有好幾次唐頌都感覺評委在扣分了，唐頌後來才意識到蘇亦言為什麽這麽沒風度，魏新詞沒來。
唐頌生出一點同病相憐的同情，他拍了拍蘇亦言的肩膀，“別那麽兇。”
蘇亦言看著他，“彼此。”
蘇亦言的個人水平很強，幾乎算得上是公認的第一，他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何況這次準備的這麽充分，自由辯論的時候六中就毫無還手之力，大局已定四個字飄在他們頭頂。
但是唐頌估計六中的辯手氣的不輕，蘇亦言提問或者回答的時候都好像在從鼻子裏出氣兒，整個人很欠打。
自由辯論的最後幾秒，唐頌手插在褲兜裏道，“對方辯友請不要避重就輕，回答剛剛我方的質疑，”他說完又故作恍然大悟，“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們沒有時間了。”
怎麽說呢，付星辰他居然真敢卡點來！
還有兩分鐘結辯。
唐頌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有點犯煙癮，蘇亦言拍了他一下很突然的道，“你結辯。”
“你要幹什麽。”
蘇亦言咬了咬牙，“我找人。”
唐頌心裏說了我還沒說要找人呢，“那你也不能就這麽走了啊。”
“你隨便說幾分鐘都能贏。”唐頌也不知道蘇亦言是誇他還是罵六中辯友，但是他忽然離席的行為顯然讓六中的學生感覺到了侮辱。
蘇亦言都沒發言，他們就輸的那麽徹底。
蘇亦言和評委撒了個小謊就出去了，魏新詞沒和他說過他不來。
他剛走出辯場就看到付星辰來了，付星辰見到他也很意外，“你們結束了？”
“沒呢，嘖，你怎麽回事。”
付星辰捧著很大一束花，很大一束紫羅蘭，付星辰道，“我有點兒事來晚了，唐頌還在嗎。”
“他還要結辯。”
沒人不知道紫羅蘭是誰的信息素，付星辰連說好的遲到都有抱歉的禮物。
蘇亦言摸了摸鼻子，“你知道魏新詞在哪兒嗎，他沒接我電話。”
蘇亦言對付星辰知道不抱希望，他只是隨口問的，但是付星辰還真知道。
“好像今天Q大的校園網被人惡意黑了，他應該在學校。”
校園網被黑了，所以他們檢測設備花了很久，付星辰才會來的這麽遲。
“校園網？靠，那現在能進Q大嗎。”
付星辰把自己的通行證遞給蘇亦言，“你要去找他嗎。”
蘇亦言楞了一下，他明明接過了通行證但還是說，“不一定。”
付星辰進去的時候引來了不小的躁動，他捧著的花束太大了，而且紫羅蘭的香氣甘甜撩人，唐頌在一瞬間註意到他並且心跳加速。
唐頌想他不會是要表白吧。
靠！
付星辰也意識到這束花很大了，他沒進去就在門口邊站著沖唐頌招了招手。
紫羅蘭的花是一束束的，淡紫色花朵間點綴著綠色，付星辰的臉藏在花瓣之間，唐頌知道花香是什麽味道。
結辯，六中的學生也不知道對面怎麽了，剛剛還很尖銳這會兒忽然有了風度，唐頌這張臉一旦的柔和下來就很容易讓人忘掉剛剛開嘲諷的是誰。
他看著門口的付星辰原本背的爛熟的詞兒忽然頓了一下，唐頌低下頭笑了。
他道，“我方認為拿起難並不是像對方辯友說的鼓勵不嘗試就放棄，事實上我方提倡的是珍重，你在決定一件事的時候你要首先意識到這件事會帶來的一切連鎖結果，你要有承擔那些的準備。”
這不是原本的詞，唐頌想反正蘇亦言說了隨便講都行。
“就像愛情，愛情裏拿起難還是放下難？我方認為是拿起難，因為當你決定拿起的時候你是在決定愛別人，你決定承擔愛別人所會帶來的幸運和不幸運，而你在放下的時候你是在決定愛自己。”
“愛自己沒有幸運和不幸運，但是愛別人有，愛自己沒有困難和簡單，但是愛別人有。”
“我方想告訴大家的是，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人站在你面前了，你要知道你決定做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所以你要珍重他，也要珍重做出這個決定的自己。”
多數情況下結辯是總結陳詞，但是唐頌提出了一個新的論點，這樣其實不好，而且高中生的辯論賽裏用到愛情做論點的很少，這是一個不太適合他們年紀的論點。
但是誰讓唐頌勝券在握呢。
他在最後的部分一轉之前的風格提出了一個略帶溫情和漏洞的論點。
然後贏了。
唐頌從臺上走下來的時候自信滿滿，付星辰把花遞給他，“恭喜。”
beta是分不清信息素和花香的區別的，但是alpha可以。
唐頌道，“怎麽會買花。”
“路上看到就買了，我感覺被騙了。”付星辰笑著說。
“被騙了笑什麽。”唐頌搭著付星辰的肩膀帶他走出辯場。
“感覺你很厲害，我請客你想吃什麽。”
付星辰沒表白，好吧。
“吃面。”
喜歡一個人是因為他優秀，而追一個人是因為自己也一樣優秀。
——唐頌
還有三天一模周五周六周天，周一周二一模，不止付星辰就連衛豐饒都回來上課了，程立雪說過要在一定名次內才有獎金。
崔煙對此很滿意，如果他們不是考試前三天才這麽努力而是一直這樣的話她會更滿意。
周天他們九個約好了一起去圖書館。
伊加樂來的最早，他挑了一個很長的桌子把自己帶的書本分出九份擺在桌子上。
伊加樂本來以為付星辰會是來的最早的結果居然是自己，他就很開心。
提出去圖書館覆習的就是伊加樂，因為付清晨在家他們這麽多人不好去付星辰家打擾，本來夏五還說可以去他家的，但是他們一致認為資本家的地方不適合吸收純潔的知識。
於是就到圖書館了。
這還是伊加樂第一次到圖書館學習，圖書館有一種幾乎要破土而出的安靜，伊加樂好奇的繞了幾圈。
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夏五方卿婷和孟綿梁蔭都來了。
本來有其他人來了是件好事，但是如果是他們四個的話。
……
伊加樂決定再去轉一圈，他給付星辰發消息。
——你怎麽還不來，你到哪兒了。
——別催，我可能晚一會兒
付星辰下樓的時候遇見了路遠，和他打了招呼後被路遠熱情的請到家裏做客，此刻正在和路悠然尬聊。
路遠以為他們是同學共同話題多就讓他們先聊他下樓買點吃的水果，付星辰不明白，為什麽路悠然這麽社恐，她爸卻這麽熱情。
唐頌到的時候付星辰還都沒到，他看了一圈問道，“我哥呢。”
“說要晚一會兒。”
就差付星辰了，唐頌坐在邊上的位子，他這次居然沒有挨著方卿婷坐。
天知道只要方卿婷夏五和唐頌同框了，唐頌絕對是那個八萬伏特的電燈泡，夏五驚訝的看著方卿婷。
方卿婷知道原因，她拍了下夏五的頭，“看我幹什麽，你要邀請他過來嗎。”
夏五撥浪鼓搖頭。
唐頌給付星辰發消息
——你在哪兒，怎麽還不來
——在路悠然家
——？？？
——她爸爸是我認識的教授，我一會兒過去
——幹嘛一會兒啊
付星辰都能想象得到唐頌說這句話的語氣，在女孩子面前一直發消息不好，但是付星辰還是回覆了。
——走不開，不禮貌
其實路悠然希望付星辰能一直回消息的
——那我給你打電話你就說你有事兒要走，行不行
——不好吧
——可是我們都到了啊，你快點嘛
——哥
也不知道是因為那句都到了還是那句哥，付星辰回覆他
——那你打吧
他的電話很快響了。
付星辰很歉意的看著路悠然，“接個電話。”
“餵，你好。”付星辰好假啊，明明知道是他還在那裏你好。
“走啦。”
“哦好的好的。”
“哥你怎麽過來啊，要不要我去接你。”
付星辰對路悠然道，“不好意思啊，我有點兒急事兒要走，等會兒你幫我和路教授說一下行嗎。”
路悠然笑了，這是付星辰第一次見到路悠然笑的這麽開心，路悠然道，“好的，你快走吧。”
唐頌在圖書館所以聲音不大，他又問一遍，“哥你怎麽走。”
“騎車。”付星辰坐電梯的時候吐出一口氣，肩膀都放松了。
唐頌註意到了，他笑道，“哥你不會是怕女孩吧。”
“我不擅長和路悠然這一類的聊天。”
“那我這類的呢。”
付星辰按下樓層，“你擅長和所有人聊天吧。”
“我是問你喜不喜歡。”
多數人的對情感和處事的方式多多少少都來自父母，付星辰對科研的興趣是，他對情感表達的內斂也是。
付承宇認識烏同敏是二十三歲，二十六他們才在一起，三十歲才結婚，
付星辰很少對人表達情感，他是那種說少做多的人，所以讓付星辰開口說喜歡很難。
唐頌又問一遍，“喜不喜歡呀。”
“嗯。”
“喜歡就多找我聊天，你怎麽總是不主動。”
唐頌和付星辰講電話的時候沒避著人，郝多宇奇怪的看他，“你和付神聊天呢。”
“別吵我，學你的。”
……
“我要騎車了，先掛了。”
“不能單手騎車嗎。”
“不安全。”
“帶耳機呢。”
“嗯……”
“你就是想掛我電話吧。”
“沒有。”
“沒有啊，那你每天和我說晚安吧。”唐頌沒什麽因果關系的提要求。
付星辰跨坐在自行車上道，“怎麽了。”
“我要知道你幾點睡，睡前記得和我說晚安。”
要知道他幾點睡這個有很多理由，比如說伊加樂也想知道付星辰幾點睡，他讓付星辰給他報備，付星辰堅持了兩天就忘了。
“行不行啊，哥。”
“知道了。”
“那從今天開始你別忘了。”
“好。”
“行了，你騎車吧。”
郝多宇看唐頌掛了電話湊到他身邊道，“你怎麽和付神打電話那麽奇怪。”
“奇怪嗎。”
“奇怪啊。”
“那你習慣習慣吧。”
“嘿。”
伊加樂探著頭問他，“付星辰呢。”
“一會兒來，你老管他幹什麽。”
伊加樂賤兮兮的，“我和他那是命運的宿敵。”
宿敵個屁，付星辰是科研型人才，但伊加樂是永遠的競爭狂熱愛好者。
付星辰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除了唐頌和衛豐饒其他幾個人都去吃飯了。
唐頌趴在桌子上先看到付星辰，“哥你怎麽才來啊。”
“吃飯了嗎。”
“沒吃你吃了嗎。”
“買了兩個面包。”付星辰把圍巾摘下來，“外面好冷。”
“你騎車來的能不冷嗎，我就說我去接你。”唐頌十分順手的握住付星辰的手，“好涼。”
衛豐饒註意到了，他意外的是付星辰居然沒把手抽走，付神的為人很溫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溫和付星辰總給人一種距離感，衛豐饒好像從沒見過付星辰和誰關系親密。
“你們不去吃午飯嗎。”
“不去，”唐頌從付星辰的面包裏選了一個，“吃你的。”
“我也不去，”衛豐饒揉了揉眼睛，“我就幾天沒上學怎麽落下這麽多。”
“你家教的事兒怎麽樣了。”付星辰坐到唐頌對面。
“你說蘇亦言啊，”衛豐饒把練習冊推到付星辰眼前，“這裏你看眼我哪兒做錯了。”
“我也是服了就蘇亦言那數學基礎，他是怎麽進尖刀班的。”
“他文科好。”
“看出來了，寫道大題用了一個小時還那麽叼。”
“這裏。”付星辰在衛豐饒練習冊上畫了個圈。
付星辰幹嘛老關心衛豐饒啊。
唐頌說會吃醋是真的，哪怕付星辰和衛豐饒除了是同學外毫無關系，哪怕他和付星辰除了是同學外也毫無關系，他就是能吃醋。
alpha這個物種就是醋缸子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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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詞是我編的，不會辯論，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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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辯論賽的觀眾大多是辯手的家長，唐頌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付星辰還沒到，他不是說不會卡點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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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付星辰還沒來唐頌心情不好，他自由辯論的時候添了許多攻擊性。
蘇亦言比他還有攻擊性，蘇亦言說話本身就很會讓人生氣，有好幾次唐頌都感覺評委在扣分了，唐頌後來才意識到蘇亦言為什麽這麽沒風度，魏新詞沒來。
唐頌生出一點同病相憐的同情，他拍了拍蘇亦言的肩膀，“別那麽兇。”
蘇亦言看著他，“彼此。”
蘇亦言的個人水平很強，幾乎算得上是公認的第一，他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何況這次準備的這麽充分，自由辯論的時候六中就毫無還手之力，大局已定四個字飄在他們頭頂。
但是唐頌估計六中的辯手氣的不輕，蘇亦言提問或者回答的時候都好像在從鼻子裏出氣兒，整個人很欠打。
自由辯論的最後幾秒，唐頌手插在褲兜裏道，“對方辯友請不要避重就輕，回答剛剛我方的質疑，”他說完又故作恍然大悟，“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們沒有時間了。”
怎麽說呢，付星辰他居然真敢卡點來！
還有兩分鐘結辯。
唐頌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有點犯煙癮，蘇亦言拍了他一下很突然的道，“你結辯。”
“你要幹什麽。”
蘇亦言咬了咬牙，“我找人。”
唐頌心裏說了我還沒說要找人呢，“那你也不能就這麽走了啊。”
“你隨便說幾分鐘都能贏。”唐頌也不知道蘇亦言是誇他還是罵六中辯友，但是他忽然離席的行為顯然讓六中的學生感覺到了侮辱。
蘇亦言都沒發言，他們就輸的那麽徹底。
蘇亦言和評委撒了個小謊就出去了，魏新詞沒和他說過他不來。
他剛走出辯場就看到付星辰來了，付星辰見到他也很意外，“你們結束了？”
“沒呢，嘖，你怎麽回事。”
付星辰捧著很大一束花，很大一束紫羅蘭，付星辰道，“我有點兒事來晚了，唐頌還在嗎。”
“他還要結辯。”
沒人不知道紫羅蘭是誰的信息素，付星辰連說好的遲到都有抱歉的禮物。
蘇亦言摸了摸鼻子，“你知道魏新詞在哪兒嗎，他沒接我電話。”
蘇亦言對付星辰知道不抱希望，他只是隨口問的，但是付星辰還真知道。
“好像今天Q大的校園網被人惡意黑了，他應該在學校。”
校園網被黑了，所以他們檢測設備花了很久，付星辰才會來的這麽遲。
“校園網？靠，那現在能進Q大嗎。”
付星辰把自己的通行證遞給蘇亦言，“你要去找他嗎。”
蘇亦言楞了一下，他明明接過了通行證但還是說，“不一定。”
付星辰進去的時候引來了不小的躁動，他捧著的花束太大了，而且紫羅蘭的香氣甘甜撩人，唐頌在一瞬間註意到他並且心跳加速。
唐頌想他不會是要表白吧。
靠！
付星辰也意識到這束花很大了，他沒進去就在門口邊站著沖唐頌招了招手。
紫羅蘭的花是一束束的，淡紫色花朵間點綴著綠色，付星辰的臉藏在花瓣之間，唐頌知道花香是什麽味道。
結辯，六中的學生也不知道對面怎麽了，剛剛還很尖銳這會兒忽然有了風度，唐頌這張臉一旦的柔和下來就很容易讓人忘掉剛剛開嘲諷的是誰。
他看著門口的付星辰原本背的爛熟的詞兒忽然頓了一下，唐頌低下頭笑了。
他道，“我方認為拿起難並不是像對方辯友說的鼓勵不嘗試就放棄，事實上我方提倡的是珍重，你在決定一件事的時候你要首先意識到這件事會帶來的一切連鎖結果，你要有承擔那些的準備。”
這不是原本的詞，唐頌想反正蘇亦言說了隨便講都行。
“就像愛情，愛情裏拿起難還是放下難？我方認為是拿起難，因為當你決定拿起的時候你是在決定愛別人，你決定承擔愛別人所會帶來的幸運和不幸運，而你在放下的時候你是在決定愛自己。”
“愛自己沒有幸運和不幸運，但是愛別人有，愛自己沒有困難和簡單，但是愛別人有。”
“我方想告訴大家的是，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人站在你面前了，你要知道你決定做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所以你要珍重他，也要珍重做出這個決定的自己。”
多數情況下結辯是總結陳詞，但是唐頌提出了一個新的論點，這樣其實不好，而且高中生的辯論賽裏用到愛情做論點的很少，這是一個不太適合他們年紀的論點。
但是誰讓唐頌勝券在握呢。
他在最後的部分一轉之前的風格提出了一個略帶溫情和漏洞的論點。
然後贏了。
唐頌從臺上走下來的時候自信滿滿，付星辰把花遞給他，“恭喜。”
beta是分不清信息素和花香的區別的，但是alpha可以。
唐頌道，“怎麽會買花。”
“路上看到就買了，我感覺被騙了。”付星辰笑著說。
“被騙了笑什麽。”唐頌搭著付星辰的肩膀帶他走出辯場。
“感覺你很厲害，我請客你想吃什麽。”
付星辰沒表白，好吧。
“吃面。”
喜歡一個人是因為他優秀，而追一個人是因為自己也一樣優秀。
——唐頌
還有三天一模周五周六周天，周一周二一模，不止付星辰就連衛豐饒都回來上課了，程立雪說過要在一定名次內才有獎金。
崔煙對此很滿意，如果他們不是考試前三天才這麽努力而是一直這樣的話她會更滿意。
周天他們九個約好了一起去圖書館。
伊加樂來的最早，他挑了一個很長的桌子把自己帶的書本分出九份擺在桌子上。
伊加樂本來以為付星辰會是來的最早的結果居然是自己，他就很開心。
提出去圖書館覆習的就是伊加樂，因為付清晨在家他們這麽多人不好去付星辰家打擾，本來夏五還說可以去他家的，但是他們一致認為資本家的地方不適合吸收純潔的知識。
於是就到圖書館了。
這還是伊加樂第一次到圖書館學習，圖書館有一種幾乎要破土而出的安靜，伊加樂好奇的繞了幾圈。
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夏五方卿婷和孟綿梁蔭都來了。
本來有其他人來了是件好事，但是如果是他們四個的話。
……
伊加樂決定再去轉一圈，他給付星辰發消息。
——你怎麽還不來，你到哪兒了。
——別催，我可能晚一會兒
付星辰下樓的時候遇見了路遠，和他打了招呼後被路遠熱情的請到家裏做客，此刻正在和路悠然尬聊。
路遠以為他們是同學共同話題多就讓他們先聊他下樓買點吃的水果，付星辰不明白，為什麽路悠然這麽社恐，她爸卻這麽熱情。
唐頌到的時候付星辰還都沒到，他看了一圈問道，“我哥呢。”
“說要晚一會兒。”
就差付星辰了，唐頌坐在邊上的位子，他這次居然沒有挨著方卿婷坐。
天知道只要方卿婷夏五和唐頌同框了，唐頌絕對是那個八萬伏特的電燈泡，夏五驚訝的看著方卿婷。
方卿婷知道原因，她拍了下夏五的頭，“看我幹什麽，你要邀請他過來嗎。”
夏五撥浪鼓搖頭。
唐頌給付星辰發消息
——你在哪兒，怎麽還不來
——在路悠然家
——？？？
——她爸爸是我認識的教授，我一會兒過去
——幹嘛一會兒啊
付星辰都能想象得到唐頌說這句話的語氣，在女孩子面前一直發消息不好，但是付星辰還是回覆了。
——走不開，不禮貌
其實路悠然希望付星辰能一直回消息的
——那我給你打電話你就說你有事兒要走，行不行
——不好吧
——可是我們都到了啊，你快點嘛
——哥
也不知道是因為那句都到了還是那句哥，付星辰回覆他
——那你打吧
他的電話很快響了。
付星辰很歉意的看著路悠然，“接個電話。”
“餵，你好。”付星辰好假啊，明明知道是他還在那裏你好。
“走啦。”
“哦好的好的。”
“哥你怎麽過來啊，要不要我去接你。”
付星辰對路悠然道，“不好意思啊，我有點兒急事兒要走，等會兒你幫我和路教授說一下行嗎。”
路悠然笑了，這是付星辰第一次見到路悠然笑的這麽開心，路悠然道，“好的，你快走吧。”
唐頌在圖書館所以聲音不大，他又問一遍，“哥你怎麽走。”
“騎車。”付星辰坐電梯的時候吐出一口氣，肩膀都放松了。
唐頌註意到了，他笑道，“哥你不會是怕女孩吧。”
“我不擅長和路悠然這一類的聊天。”
“那我這類的呢。”
付星辰按下樓層，“你擅長和所有人聊天吧。”
“我是問你喜不喜歡。”
多數人的對情感和處事的方式多多少少都來自父母，付星辰對科研的興趣是，他對情感表達的內斂也是。
付承宇認識烏同敏是二十三歲，二十六他們才在一起，三十歲才結婚，
付星辰很少對人表達情感，他是那種說少做多的人，所以讓付星辰開口說喜歡很難。
唐頌又問一遍，“喜不喜歡呀。”
“嗯。”
“喜歡就多找我聊天，你怎麽總是不主動。”
唐頌和付星辰講電話的時候沒避著人，郝多宇奇怪的看他，“你和付神聊天呢。”
“別吵我，學你的。”
……
“我要騎車了，先掛了。”
“不能單手騎車嗎。”
“不安全。”
“帶耳機呢。”
“嗯……”
“你就是想掛我電話吧。”
“沒有。”
“沒有啊，那你每天和我說晚安吧。”唐頌沒什麽因果關系的提要求。
付星辰跨坐在自行車上道，“怎麽了。”
“我要知道你幾點睡，睡前記得和我說晚安。”
要知道他幾點睡這個有很多理由，比如說伊加樂也想知道付星辰幾點睡，他讓付星辰給他報備，付星辰堅持了兩天就忘了。
“行不行啊，哥。”
“知道了。”
“那從今天開始你別忘了。”
“好。”
“行了，你騎車吧。”
郝多宇看唐頌掛了電話湊到他身邊道，“你怎麽和付神打電話那麽奇怪。”
“奇怪嗎。”
“奇怪啊。”
“那你習慣習慣吧。”
“嘿。”
伊加樂探著頭問他，“付星辰呢。”
“一會兒來，你老管他幹什麽。”
伊加樂賤兮兮的，“我和他那是命運的宿敵。”
宿敵個屁，付星辰是科研型人才，但伊加樂是永遠的競爭狂熱愛好者。
付星辰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除了唐頌和衛豐饒其他幾個人都去吃飯了。
唐頌趴在桌子上先看到付星辰，“哥你怎麽才來啊。”
“吃飯了嗎。”
“沒吃你吃了嗎。”
“買了兩個面包。”付星辰把圍巾摘下來，“外面好冷。”
“你騎車來的能不冷嗎，我就說我去接你。”唐頌十分順手的握住付星辰的手，“好涼。”
衛豐饒註意到了，他意外的是付星辰居然沒把手抽走，付神的為人很溫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溫和付星辰總給人一種距離感，衛豐饒好像從沒見過付星辰和誰關系親密。
“你們不去吃午飯嗎。”
“不去，”唐頌從付星辰的面包裏選了一個，“吃你的。”
“我也不去，”衛豐饒揉了揉眼睛，“我就幾天沒上學怎麽落下這麽多。”
“你家教的事兒怎麽樣了。”付星辰坐到唐頌對面。
“你說蘇亦言啊，”衛豐饒把練習冊推到付星辰眼前，“這裏你看眼我哪兒做錯了。”
“我也是服了就蘇亦言那數學基礎，他是怎麽進尖刀班的。”
“他文科好。”
“看出來了，寫道大題用了一個小時還那麽叼。”
“這裏。”付星辰在衛豐饒練習冊上畫了個圈。
付星辰幹嘛老關心衛豐饒啊。
唐頌說會吃醋是真的，哪怕付星辰和衛豐饒除了是同學外毫無關系，哪怕他和付星辰除了是同學外也毫無關系，他就是能吃醋。
alpha這個物種就是醋缸子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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