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關燈
小
中
大
我第一次見到付星辰是在九月底的數學聯賽，當我還在苦苦思考數論時，他坐在最前排，舉手交卷了，我當時想，他把作弊器放哪裏了。
——唐頌
九中校長和三中校長是好朋友，那種運動會聯合舉辦，藝術節一起租場地的好朋友。
從付星辰高一開始就在傳這兩位校長要一起弄一個尖子班，一直只打雷不下雨，傳到他高三這一年突然就成真了。
付星辰站在校長辦公室裏想，這算什麽，夢幻聯動嗎？
九中和三中的升學率一直很高，但好幾年沒出過省狀元，一直是六中那個小破學校包攬，這屆高三的質量比往屆好很多，兩位校長秉著機會總青睞有準備的人，就打算在這一屆弄一個兩校尖子班。
明面上共同的敵人是六中，私底下還是希望自己校的學生能壓一頭。
反正程立雪是這麽想的。
他身為校長能記住名字的學生不多，能對上號的更少，付星辰是一個。
因為這個學生他實在太出彩了，付星辰的父母都是研究原子彈的常年不在家，付星辰和姐姐住在一起，他姐是Q大天體物理的研究生，他們全家高智商。
省隊從高一開始就想招付星辰參加國賽，但是付星辰一直沒去，他只參加了聯賽拿了兩個省一得到保送資格，就連學也不上了。
付星辰的姐姐付清晨給他弄了一個Q大的聽課證，讓付星辰喜歡什麽自己去聽。
人家家裏想怎麽教是人家家的事兒，像這種尖子小孩兒學校是不敢隨便給意見的，而且付清晨給付星辰請假時候就說了，會讓付星辰參加高考，給學校出成績，程立雪甚至希望這種學生越多越好。
不過他現在希望付星辰能回來繼續上學。
他打聽過了三中今年有幾個保送生都被任遠道忽悠回來了，他不能讓九種輸在起跑線上。
可是付星辰想拒絕。
付星辰聽校長慷慨激昂的講，等程立雪講完才委婉道，“我沒有校服。”
“沒事兒你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程立雪先把付星辰叫來，付星辰是個很好說話的人而且他們家父母不在家，說通付星辰就等於這事兒定下了。
“但是……我大學那邊有課想去聽。”
“現在不是放假期間嗎，再說你可以早退，也可以隨時請假，”
程立雪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他拍了拍付星辰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這回的尖子班兩校各有十個名額，我和三中校長商量好了，保送生不占名額，他們學校出三個保送生，你是咱們校的門面，這種時候當然要幫學校撐面子了。”
“而且。”程立雪話音一轉又嚴肅的道，“兩校尖刀班在哪個學校是根據兩校第一在那個學校，班級就由哪個學校提供的，你看離高考還有一百三十幾天，“程立雪指著日歷，”最多也就四五次考試了，你不拿個滿貫，也要拿個三四回給我爭爭面子吧，你說呢。”
……
我說不要
付星辰摸摸鼻子，“但是高中課程我很久不學都忘得差不多了。”
“校長相信你可以。”
……
付星辰是個不太會拒絕別人的人，尤其校長說了那麽多，自己不答應就很不好。
於是他祭出大招，“要不然，我給我姐打電話問問。”
付星辰不想去主要是因為，他軟磨硬泡才讓一個化學系的學姐答應他旁觀課題。
他在大學裏沒有系統的學某一科，經常去聽大課，計算機，經濟，建築，甚至文學他都聽過，大學的課程和高中不一樣，付星辰又沒有課業負擔，傻子才會回去上學。
“星辰。”程立雪親密的叫，他按住付星辰拿電話的手，“有要求你可以提，像你這種優秀的學生要肯留下學校是有獎金的。”
付星辰果斷搖頭，“我不要錢。”
“那你需要什麽，學校解決。”
沒什麽，付星辰本來要這麽說，但是轉念想到什麽卻道，“呃……實驗室。”付星辰揚了揚眉。
在AO王道的時代，很少有人去關註一個B的長相，但付星辰這個Beta長得就非常妙了，付星辰的長相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在軟O和硬A中似乎沒什麽特點，但把付星辰放人堆裏他就出人意料的特別，他看起來讓人感覺很舒服很幹凈。
像陽光下的白襯衫。
程立雪覺得付星辰可真是九中門面。
“你是想借實驗室？Q大沒有嗎？”
Q大也不借他啊。
“這樣，”程立雪也開出條件，他端起茶水道，“二十三號有摸底考試，你去參加如果考到兩校前五，我給你找實驗室。”
付星辰利索的把手機收起來，“今天幾號。”
“十八。”
……
付星辰手一頓，十分難以置信二十三減十八得
幾，不是五嗎。
“我已經半年沒上學了。”
付星辰從四月份準備預賽開始就沒再上過學，他自認為不是傳說中的天才，別說五天就是十五天他都學不完。
程立雪又加碼，”考不到也沒關系，摸底之後還有考試，你什麽時候考出個兩校第一，我什麽時候給你找實驗室。“
付星辰動搖了，他是真的想要實驗室。
程立雪又安慰道，”你想啊，英語語文對你來說不難，你又是拿過數物省一的人，稍微覆習點兒生物化學就行，這還不簡單嗎。“
……
你去問問別人簡單嗎
雖然，但是。
付星辰最後背著一書包的書從校長室出來，他站在教學樓裏突然體會到一種，臨陣磨刀的惶恐和……慫。
每個學校都有一個尖刀班凝聚了學校的精華，付星辰雖然不怎麽上學了，但名聲在外，時不時被理尖的老師拎出來激勵一下學生。
他在自習課悄悄從後門溜進班級，動作不大但還是吸引了同學的視線。
”這不是大熊貓嗎，付神。“
梁蔭拽著付星辰的書包帶兒打趣他。
九中的班級是走讀，一月一換榜，兩月一換班，但梁蔭穩居年級前十。
他和付星辰以前是一個班的，比較熟。
梁蔭是Alpha，沒有科學研究說Alpha更適合學理，但理尖三十個學生，十七個Alpha,只有四個omega。整個教室裏都混著些Alpha的氣息。
這個年紀對信息素還沒辦法收放自如，付星辰冷不丁被一堆Alpha盯著十分不舒服，他低聲道，”我坐哪兒。“
”啊？你要回來上課。“梁蔭坐在最後一排，他掃了眼班級，付星辰常年不上學，校長讓他先去理尖，但理尖沒有空位。
”你，先坐我這兒，我去找胡念念。“
胡念念是理尖班任，教物理的。
付星辰應下。
付星辰人已經遠離江湖了，但是付神的傳說還在，程立雪說他是九中門面不是誇張。
付星辰本人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他在十七歲的年紀難得不浮躁，配上那一張臉，高一時候引來不少A和O。
梁蔭之前開玩笑說付星辰這種，上可攻下可受的，多少人等他分化，結果悶葫蘆不開竅，付星辰是Beta……就很他媽的。
墻上掛著倒計時，白底紅字，136天。
班級裏已經再次安靜下來，付星辰翻了兩頁書就不想看了。
給學姐發消息問她這幾天搞不搞實驗，然後就發呆。
大學已經放假，但是學校裏有課題或者實驗的只要教授允許，還是可以去學校實驗室做課題，付星辰抱著一線期待，還想著能不能反悔。
付星辰是個大懶蛋，高二早起晚睡把他折磨瘋了，付星辰就問付清晨有沒有不上學還能考大學的辦法，付清晨就讓他報考競賽，但付星辰不參加省隊。
付星辰知道自己和許多同齡人比更聰明，但他不覺的自己是天才。
他在家裏是最笨的那一個，付爸付媽都是研究數學的，他姐比他大兩歲但是已經讀研了。
而且和究極廢腦的數物相比付星辰更喜歡化工，他喜歡做實驗玩兒。
所以當下課鈴響，他前桌的同學把練習冊放在他眼前謙虛的問，“付神你幫我看看這道題，25 題第三問，木塊撞擊木板後消耗16/25E……“
”等一下，你要問我這道題？“
付星辰打斷他。
”昂。“
付星辰看一眼空白處的演算，默默的掏出手機打開作業幫。
……
”我也不太會。“付神解釋道。
多數人對付星辰有誤解，他沒有一目十行的能力，也不能過目不忘，而且他情商不低。
再上課的時候胡念念進來了，胡念念給付星辰安排了位置又講了兩校尖刀班的安排。
兩校前十並不固定，就連理尖的學生也多半不固定，似乎唯一確定會去兩校尖刀班的就是付星辰這種保送生。
九中今年有七個保送生，付星辰在心裏轉了一圈，據他所知另外六個保送生裏有兩個出國玩兒了，其餘四個裏有一位是信息競賽的其他科目一般。
付星辰上課開小差聯系了其他幾個人，知道伊加樂和衛豐饒會去。
衛豐饒得到保送資格後依然在上學，只上上午課，下午去打工，衛豐饒是小地方來求學的，自己一個人租房子住。
聯考的時候付星辰和他一起去過補課班關系挺好，付星辰約了衛豐饒就請假走了。
理尖已經是一輪覆習的尾巴，他跟不上。
現身說法，像我這種小地方來的到大城市會不會經不住誘惑。
答案是會，所以我努力賺錢
。
——衛豐饒
”你怎麽在三中的奶茶店打工，九中附近也有啊。”付星辰進門時帶進一身寒氣。
”這裏給的多。“衛豐饒是Beta，打工的地方招Beta還是更多一些，”你喝什麽。“
付星辰解下圍巾，三中九中挨的近，他走過來的，但這天兒太冷了，“巧克力棉花糖。”
“第二杯半價。”
“我一個人喝不了。”
“我的意思是，你點兩杯，我蹭你的第二杯，然後給你轉錢。”
付星辰比了OK的手勢，他耳朵紅紅的在窗邊的位子坐下。
機器低噪運作，衛豐饒在這家店打了大半年工，拉花都學會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去呢，程立雪怎麽說動你的。”
“他說給我找實驗室，”頓了頓付星辰加上條件，“如果我考到兩校前五。”
“你要做實驗？”
付星辰應了一聲，“核酸適配體，Q大嫌我不是大學生不借我。”
衛豐饒好奇的問，“生物？”
“化學，全名是核酸適配體修飾的磁性介孔氧化矽。”
“你是大神。”衛豐饒感慨。
奶茶店下午沒多少人，衛豐饒做了兩杯喝的端到付星辰桌上，坐在他對面，“那兩校前五你有把握嗎？”
“沒有。”付星辰翻開化學書嘆口氣，大學和高中的課程相差太多，他走之前胡念念給了一套卷子讓他練練手，別的科還好說，主要是理綜。
付星辰在Q大聽微觀物理多，化學偏實驗的多，生物更是，競賽那會兒付星辰就沒學生物，生物落下的尤其多。
“你呢，要是你去考大概能考多少。”付星辰問衛豐饒。
“三十名沒問題。”衛豐饒也拿了一本書看，“我明天給你帶我的筆記。”
“實驗室分你一半。”
“我不要那個。”衛豐饒搓了搓書皮，“你這幾天來幫我送外賣唄。”
付星辰看向衛豐饒，”美團不行嗎。“
”是我自己想幹，就往是三中九中送，不去遠的地方，我賺外快。“
付星辰想了想，”我不一定能幫你幾天。“
”沒事兒，我先試營業。“衛豐饒吹了吹巧克力，在暈開的霧氣裏感覺到冬日溫暖。
付星辰答應了。
衛豐饒想起什麽又問道，”付神你不是保送簽的物理系嗎。“
”我還想學個化學，雙學位。“付星辰淡淡的說，他大概就是搞科研的那類人，別人眼裏很難的事兒在付星辰眼裏都很容易。
衛豐饒往他杯裏丟了塊兒棉花糖，”我還沒簽，天體物理和粒子物理都想學，哎和大神是沒辦法比了，你自己學，不會的問我。“
付星辰點頭，付神學習不動筆，只捧著書，隔著上霧的櫥窗像一件展品似的。
付星辰適合拍初戀廣告。
--------------------
架空abo有私設
關於競賽保送大學我也不是很了解，查過之後覺得有些學霸真的不是人，文裏的關於競賽保送大學的設定有借鑒現實，但服務於文章，有私設，總之我說什麽是什麽，{》‘’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唐頌
九中校長和三中校長是好朋友，那種運動會聯合舉辦，藝術節一起租場地的好朋友。
從付星辰高一開始就在傳這兩位校長要一起弄一個尖子班，一直只打雷不下雨，傳到他高三這一年突然就成真了。
付星辰站在校長辦公室裏想，這算什麽，夢幻聯動嗎？
九中和三中的升學率一直很高，但好幾年沒出過省狀元，一直是六中那個小破學校包攬，這屆高三的質量比往屆好很多，兩位校長秉著機會總青睞有準備的人，就打算在這一屆弄一個兩校尖子班。
明面上共同的敵人是六中，私底下還是希望自己校的學生能壓一頭。
反正程立雪是這麽想的。
他身為校長能記住名字的學生不多，能對上號的更少，付星辰是一個。
因為這個學生他實在太出彩了，付星辰的父母都是研究原子彈的常年不在家，付星辰和姐姐住在一起，他姐是Q大天體物理的研究生，他們全家高智商。
省隊從高一開始就想招付星辰參加國賽，但是付星辰一直沒去，他只參加了聯賽拿了兩個省一得到保送資格，就連學也不上了。
付星辰的姐姐付清晨給他弄了一個Q大的聽課證，讓付星辰喜歡什麽自己去聽。
人家家裏想怎麽教是人家家的事兒，像這種尖子小孩兒學校是不敢隨便給意見的，而且付清晨給付星辰請假時候就說了，會讓付星辰參加高考，給學校出成績，程立雪甚至希望這種學生越多越好。
不過他現在希望付星辰能回來繼續上學。
他打聽過了三中今年有幾個保送生都被任遠道忽悠回來了，他不能讓九種輸在起跑線上。
可是付星辰想拒絕。
付星辰聽校長慷慨激昂的講，等程立雪講完才委婉道，“我沒有校服。”
“沒事兒你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程立雪先把付星辰叫來，付星辰是個很好說話的人而且他們家父母不在家，說通付星辰就等於這事兒定下了。
“但是……我大學那邊有課想去聽。”
“現在不是放假期間嗎，再說你可以早退，也可以隨時請假，”
程立雪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他拍了拍付星辰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這回的尖子班兩校各有十個名額，我和三中校長商量好了，保送生不占名額，他們學校出三個保送生，你是咱們校的門面，這種時候當然要幫學校撐面子了。”
“而且。”程立雪話音一轉又嚴肅的道，“兩校尖刀班在哪個學校是根據兩校第一在那個學校，班級就由哪個學校提供的，你看離高考還有一百三十幾天，“程立雪指著日歷，”最多也就四五次考試了，你不拿個滿貫，也要拿個三四回給我爭爭面子吧，你說呢。”
……
我說不要
付星辰摸摸鼻子，“但是高中課程我很久不學都忘得差不多了。”
“校長相信你可以。”
……
付星辰是個不太會拒絕別人的人，尤其校長說了那麽多，自己不答應就很不好。
於是他祭出大招，“要不然，我給我姐打電話問問。”
付星辰不想去主要是因為，他軟磨硬泡才讓一個化學系的學姐答應他旁觀課題。
他在大學裏沒有系統的學某一科，經常去聽大課，計算機，經濟，建築，甚至文學他都聽過，大學的課程和高中不一樣，付星辰又沒有課業負擔，傻子才會回去上學。
“星辰。”程立雪親密的叫，他按住付星辰拿電話的手，“有要求你可以提，像你這種優秀的學生要肯留下學校是有獎金的。”
付星辰果斷搖頭，“我不要錢。”
“那你需要什麽，學校解決。”
沒什麽，付星辰本來要這麽說，但是轉念想到什麽卻道，“呃……實驗室。”付星辰揚了揚眉。
在AO王道的時代，很少有人去關註一個B的長相，但付星辰這個Beta長得就非常妙了，付星辰的長相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在軟O和硬A中似乎沒什麽特點，但把付星辰放人堆裏他就出人意料的特別，他看起來讓人感覺很舒服很幹凈。
像陽光下的白襯衫。
程立雪覺得付星辰可真是九中門面。
“你是想借實驗室？Q大沒有嗎？”
Q大也不借他啊。
“這樣，”程立雪也開出條件，他端起茶水道，“二十三號有摸底考試，你去參加如果考到兩校前五，我給你找實驗室。”
付星辰利索的把手機收起來，“今天幾號。”
“十八。”
……
付星辰手一頓，十分難以置信二十三減十八得
幾，不是五嗎。
“我已經半年沒上學了。”
付星辰從四月份準備預賽開始就沒再上過學，他自認為不是傳說中的天才，別說五天就是十五天他都學不完。
程立雪又加碼，”考不到也沒關系，摸底之後還有考試，你什麽時候考出個兩校第一，我什麽時候給你找實驗室。“
付星辰動搖了，他是真的想要實驗室。
程立雪又安慰道，”你想啊，英語語文對你來說不難，你又是拿過數物省一的人，稍微覆習點兒生物化學就行，這還不簡單嗎。“
……
你去問問別人簡單嗎
雖然，但是。
付星辰最後背著一書包的書從校長室出來，他站在教學樓裏突然體會到一種，臨陣磨刀的惶恐和……慫。
每個學校都有一個尖刀班凝聚了學校的精華，付星辰雖然不怎麽上學了，但名聲在外，時不時被理尖的老師拎出來激勵一下學生。
他在自習課悄悄從後門溜進班級，動作不大但還是吸引了同學的視線。
”這不是大熊貓嗎，付神。“
梁蔭拽著付星辰的書包帶兒打趣他。
九中的班級是走讀，一月一換榜，兩月一換班，但梁蔭穩居年級前十。
他和付星辰以前是一個班的，比較熟。
梁蔭是Alpha，沒有科學研究說Alpha更適合學理，但理尖三十個學生，十七個Alpha,只有四個omega。整個教室裏都混著些Alpha的氣息。
這個年紀對信息素還沒辦法收放自如，付星辰冷不丁被一堆Alpha盯著十分不舒服，他低聲道，”我坐哪兒。“
”啊？你要回來上課。“梁蔭坐在最後一排，他掃了眼班級，付星辰常年不上學，校長讓他先去理尖，但理尖沒有空位。
”你，先坐我這兒，我去找胡念念。“
胡念念是理尖班任，教物理的。
付星辰應下。
付星辰人已經遠離江湖了，但是付神的傳說還在，程立雪說他是九中門面不是誇張。
付星辰本人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他在十七歲的年紀難得不浮躁，配上那一張臉，高一時候引來不少A和O。
梁蔭之前開玩笑說付星辰這種，上可攻下可受的，多少人等他分化，結果悶葫蘆不開竅，付星辰是Beta……就很他媽的。
墻上掛著倒計時，白底紅字，136天。
班級裏已經再次安靜下來，付星辰翻了兩頁書就不想看了。
給學姐發消息問她這幾天搞不搞實驗，然後就發呆。
大學已經放假，但是學校裏有課題或者實驗的只要教授允許，還是可以去學校實驗室做課題，付星辰抱著一線期待，還想著能不能反悔。
付星辰是個大懶蛋，高二早起晚睡把他折磨瘋了，付星辰就問付清晨有沒有不上學還能考大學的辦法，付清晨就讓他報考競賽，但付星辰不參加省隊。
付星辰知道自己和許多同齡人比更聰明，但他不覺的自己是天才。
他在家裏是最笨的那一個，付爸付媽都是研究數學的，他姐比他大兩歲但是已經讀研了。
而且和究極廢腦的數物相比付星辰更喜歡化工，他喜歡做實驗玩兒。
所以當下課鈴響，他前桌的同學把練習冊放在他眼前謙虛的問，“付神你幫我看看這道題，25 題第三問，木塊撞擊木板後消耗16/25E……“
”等一下，你要問我這道題？“
付星辰打斷他。
”昂。“
付星辰看一眼空白處的演算，默默的掏出手機打開作業幫。
……
”我也不太會。“付神解釋道。
多數人對付星辰有誤解，他沒有一目十行的能力，也不能過目不忘，而且他情商不低。
再上課的時候胡念念進來了，胡念念給付星辰安排了位置又講了兩校尖刀班的安排。
兩校前十並不固定，就連理尖的學生也多半不固定，似乎唯一確定會去兩校尖刀班的就是付星辰這種保送生。
九中今年有七個保送生，付星辰在心裏轉了一圈，據他所知另外六個保送生裏有兩個出國玩兒了，其餘四個裏有一位是信息競賽的其他科目一般。
付星辰上課開小差聯系了其他幾個人，知道伊加樂和衛豐饒會去。
衛豐饒得到保送資格後依然在上學，只上上午課，下午去打工，衛豐饒是小地方來求學的，自己一個人租房子住。
聯考的時候付星辰和他一起去過補課班關系挺好，付星辰約了衛豐饒就請假走了。
理尖已經是一輪覆習的尾巴，他跟不上。
現身說法，像我這種小地方來的到大城市會不會經不住誘惑。
答案是會，所以我努力賺錢
。
——衛豐饒
”你怎麽在三中的奶茶店打工，九中附近也有啊。”付星辰進門時帶進一身寒氣。
”這裏給的多。“衛豐饒是Beta，打工的地方招Beta還是更多一些，”你喝什麽。“
付星辰解下圍巾，三中九中挨的近，他走過來的，但這天兒太冷了，“巧克力棉花糖。”
“第二杯半價。”
“我一個人喝不了。”
“我的意思是，你點兩杯，我蹭你的第二杯，然後給你轉錢。”
付星辰比了OK的手勢，他耳朵紅紅的在窗邊的位子坐下。
機器低噪運作，衛豐饒在這家店打了大半年工，拉花都學會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去呢，程立雪怎麽說動你的。”
“他說給我找實驗室，”頓了頓付星辰加上條件，“如果我考到兩校前五。”
“你要做實驗？”
付星辰應了一聲，“核酸適配體，Q大嫌我不是大學生不借我。”
衛豐饒好奇的問，“生物？”
“化學，全名是核酸適配體修飾的磁性介孔氧化矽。”
“你是大神。”衛豐饒感慨。
奶茶店下午沒多少人，衛豐饒做了兩杯喝的端到付星辰桌上，坐在他對面，“那兩校前五你有把握嗎？”
“沒有。”付星辰翻開化學書嘆口氣，大學和高中的課程相差太多，他走之前胡念念給了一套卷子讓他練練手，別的科還好說，主要是理綜。
付星辰在Q大聽微觀物理多，化學偏實驗的多，生物更是，競賽那會兒付星辰就沒學生物，生物落下的尤其多。
“你呢，要是你去考大概能考多少。”付星辰問衛豐饒。
“三十名沒問題。”衛豐饒也拿了一本書看，“我明天給你帶我的筆記。”
“實驗室分你一半。”
“我不要那個。”衛豐饒搓了搓書皮，“你這幾天來幫我送外賣唄。”
付星辰看向衛豐饒，”美團不行嗎。“
”是我自己想幹，就往是三中九中送，不去遠的地方，我賺外快。“
付星辰想了想，”我不一定能幫你幾天。“
”沒事兒，我先試營業。“衛豐饒吹了吹巧克力，在暈開的霧氣裏感覺到冬日溫暖。
付星辰答應了。
衛豐饒想起什麽又問道，”付神你不是保送簽的物理系嗎。“
”我還想學個化學，雙學位。“付星辰淡淡的說，他大概就是搞科研的那類人，別人眼裏很難的事兒在付星辰眼裏都很容易。
衛豐饒往他杯裏丟了塊兒棉花糖，”我還沒簽，天體物理和粒子物理都想學，哎和大神是沒辦法比了，你自己學，不會的問我。“
付星辰點頭，付神學習不動筆，只捧著書，隔著上霧的櫥窗像一件展品似的。
付星辰適合拍初戀廣告。
--------------------
架空abo有私設
關於競賽保送大學我也不是很了解，查過之後覺得有些學霸真的不是人，文裏的關於競賽保送大學的設定有借鑒現實，但服務於文章，有私設，總之我說什麽是什麽，{》‘’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