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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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非笙回到四合院裏,就立即進行傷亡統計,人員安排。有人知道她去了老城區,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得給自己做個假證才行啊!

天亮了,地龍所有人都在忙碌。經過一場大戰,齊廣和陳均都死了。慕非笙讓使令堂堂主韓東跟在身邊傳達命令。

慕非笙準備趁此次傷亡之後,正好重建地龍。以後劃片區管理。她總堂只需要每月開會巡視就行。當然,總堂的戰鬥力也要大大的提高才行啊。

“韓東,你讓人去告訴財堂堂主鄭宇,讓他去s市,r市,b市三市交界處選個地方。我們重建總堂。這裏被暴露了,不安全了。”慕非笙的狡兔三窟。

“那b市和r市的地盤怎麽辦?我們還沒有收到張烈返回r市的消息。”韓東有點擔心地問。他怕他們打了地盤卻被別人吞了。

“暫時先不管,等警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去接收。正好也可以看看還有哪些人想打我們主意的,可以一塊兒收拾了!張烈暫時也不敢回去,他手下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他的心腹都打完了,回去就是送死。讓人仔細搜查張烈的下落。”慕非笙解釋。

“是。”韓東沒想到慕非笙的胃口那麽大,剛剛打了洪幫和烈火,卻不接收地盤,而是用來釣更大的魚。韓東深深地感到了慕非笙的高深莫測。

他們地龍此次雖然傷亡慘重,但是利益也得到了最大化。一舉就滅了兩個大幫的骨幹,相當於是把肉都吃進嘴裏了,就等著接下來慢慢的消化了。

而且,分配到各位弟兄手上的利益也是同樣的誘人。三個市的地盤按區縣進行劃讓分。總堂直轄總部基地的周圍包圍起來的五個地區。

而其餘地區則全部建立分堂獨自管理。雖然其中重要資源也歸總堂,但是很大程度上,他們也算是賺了!

韓東一邊盤算著自己到時候能分得多大的利益,一邊又在算計。他全是看明白了,只要跟在慕非笙身邊,雖然風險大了點,但是收獲絕對是杠杠的。

慕非笙為了引誘張烈和洪亮出來,硬是憋著讓烈火的人砸了不少的場子。就連007都給砸了。007一年的收入可是占幫裏收入的百分之八十啊!

韓東知道的時候,心裏疼得滴血!不過現在好了,都賺回來了啊!為此,韓東打定主意,要好好地跟定慕非笙。

“你一會兒讓人統計,此次戰鬥中表現出色的人上來,順帶去把武堂新堂主白墨叫過來。”慕非笙站在會議室門口,擡頭望著已經大亮的天空。而心裏,卻在想莫輕言。

“是。”韓東領命而去。

而這邊,莫輕言剛剛來到公司和技術部眾人匯合。技術部一共二十個人,加上小徐和路懷洲,莫輕言一共二十三個人。所以老陳特地租了一輛大巴車。

莫輕言到的時候,技術部眾人和小徐和路懷洲已經上車了。就等她和慕非笙了。可惜,慕非笙說了不會來。

莫輕言心裏苦澀地上了車,她多想下一刻慕非笙突然冒出來告訴她,她那天是逗她玩的。可是莫輕言知道,不可能。

慕非笙自從那天放假以後,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莫輕言在家裏總是出神地想著慕非笙,幹什麽都想,她總感覺慕非笙在她身邊,但她卻摸不著看不到。

莫輕言在家裏吃不下也睡不著,坐立不安。終於在臘月十七,也就是昨天去了慕非笙家。她願意再次低頭,只要慕非笙不要不理她。

從十五到十七,僅僅兩天沒有聯絡而已,莫輕言就跟丟了魂兒似的。她心裏沒來由地害怕,她不知道害怕什麽,但是她知道,那種害怕的感覺卻從來沒有遠離過她。從來沒有。

莫輕言想,或許是慕非笙那三年帶給她的傷害太過沈重,讓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一路神游地莫輕言來到慕非笙家門口時,才想起來,她沒有慕非笙家的鑰匙。莫輕言楞住了,她住了也快一個月了,根本沒有在意過自己沒有鑰匙。而慕非笙,好像也沒有提。

“那麽這是什麽意思呢?”莫輕言忍住胡思亂想。“只要進了門就能知道了吧。”

“啊笙一定是忘了。”她想。

可是,無論莫輕言怎麽敲門,都沒人應門。對門的大爺聽見聲響出來告訴她,慕非笙從十五那天就沒回來。

莫輕言呆住。慕非笙只是說要去看她五嫂,難道從那天就去了嗎?都過了兩天還沒回來嗎?

莫輕言不知道,可是瘋狂的思念和害怕讓她忍不住想知道慕非笙在哪裏。莫輕言謝過大爺,拿出手機給慕非笙打電話。

可惜,慕非笙的電話永遠都只有一個聲音提示,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因為,慕非笙為了全心應戰,把手機模式設置成了特殊格式。只有地龍才能聯系上她。因為洪亮和張烈一直沒出現,她怕有人竊聽了她手機而帶出莫輕言,所以才特地讓GND的人給換了。

也因此,對於莫輕言的事一概不知。慕非笙以為自己把小四和小人留在莫輕言身邊就可以高枕無憂地出去拼命了。可是她忘了莫輕言的心。

慕非笙一心為著莫輕言好,卻忘了有時候要將心比心地互換一下。只看到了表面上的安與危,卻忽略了對方的感受。卻不想,那才是最大的危機。

莫輕言再一次聯系不上了慕非笙。腦子裏的各種各樣的想法開始不停地冒了出來。

“啊笙為什麽沒有給我鑰匙呢?她為什麽又沒個消息就消失不見了呢?去看五嫂了嗎?呵!唯獨這個五哥和五嫂,她莫輕言沒有見過,也不認識。只是聽慕非笙說過她五哥是個軍人。其餘一概不知。慕非笙,你到底又去了哪裏呢?你從來沒有告訴我地龍總部在哪裏!我要去哪裏才能找到你?你不是說你再也不會丟下我離開嗎?你個騙子!騙子!你到底在哪裏?”莫輕言回到車上,趴在方向盤上無聲地流淚。

“她會不會又去拼命了呢?前幾天不是還被人下了藥嗎?啊笙,你有沒有受傷啊?有沒有被人暗算啊?啊笙,你到底在哪裏啊?”莫輕言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質問。

直到哭得累了倦了,才開車回家。小四和小人因為不是貼身保護莫輕言,而是跟在離莫輕言相對較遠的地方偷偷地守著。所以對莫輕言的實際情況也是一概不知。

此刻,莫輕言神情憔悴地上了車,坐在第一排眾人為她和慕非笙空出來的地方。對面就是徐一若和路懷洲。

老陳跟著上車,沒看到慕非笙,下意識地詢問莫輕言。“莫總,慕副總怎麽還沒來?”

莫輕言正在走神,她在想慕非笙到底在哪裏。會不會有什麽事。

“莫總,莫總?莫總?”老陳奇怪的喚回莫輕言。他感覺莫輕言的神色很不好,看起來很憔悴,蒼白,再加上久久沒有現身的慕非笙,他直覺有問題。

“嗯?怎麽了?”莫輕言聽到老陳叫她,收起思緒,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慕副總怎麽還沒有來?你知道嗎?”老陳再一次問出口。技術部眾人也伸長了耳朵,好奇慕非笙遲遲不出現的原因。

“她因為有點私事要處理,所以這次出游來不了了。天也不早了,我們出發吧,不用等她了。”莫輕言語氣平淡地說,可是眼裏的愁苦卻怎麽也隱藏不了。

老陳是個心思通透的人,知道二人之間肯定又發生了什麽。也不再多問,讓司機發車。

坐在對面的路懷洲自莫輕言出現就一直默默地觀察她。直到聽到慕非笙來不了了,心裏才冷哼,“慕非笙,哼,天都要幫我呢!不知道我送給你的大禮,你會不會喜歡呢?哼!”

然而,路懷洲只是靠在徐一若肩上閉目養神,再也不去看莫輕言。最近,她和徐一若之間的關系有所緩和。路懷洲知道,自己喜歡徐一若。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莫輕言就這樣被慕非笙搶走。如今嫉妒蒙蔽了她的雙眼,她已經不能正確地對待莫輕言和慕非笙了。她苦心積慮了那麽久的計劃怎麽能還沒見天日就取消呢!

徐一若看著躺在自己肩上閉著眼的路懷洲。眼裏全是滿足。至少,路懷洲開始接受她了不是嗎?至少她還有機會。趁著這次出游,她一定要更進一步。

昨晚的血站並沒有影響到普通人的出行。該上班的依然上班,該放假的依然放假,該回家的依然回家。除了警方和黑道,誰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慕非笙和警方同時在淩晨派人清理街道。只不過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雙方沒有碰到過,也都保持沈默。

秦懷安一早上起來,就接到市公安局局長的電話說昨晚有黑幫鬥毆,出現了大量死傷。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雙方發生了劇烈的打鬥。不過暫時不知道打鬥的人是誰。

秦懷安第一反應是慕非笙。不過,楚江和趙央才出去了沒多久,怎麽地龍又打架了?慕非笙也太能惹事了點。秦懷安感嘆。

不過,秦懷安還是關心慕非笙的安危,給慕非笙打了個電話。因為架已經打完了,慕非笙也算是把手機換換回來了。

所以,秦懷安的電話打通了。

“大哥?”慕非笙有點奇怪大哥給她打電話幹嘛?

“你沒事就好。昨晚的事是你幹的吧,你自己多註意,警方高層開始介入這件事了。沒什麽,我就是問問你,既然你沒事,我就掛了。”秦懷安放下心來。

“哦,我沒事,大哥放心吧,我有辦法應付警察。”慕非笙聽到秦懷安的關心,心裏一熱。突然很想莫輕言。

掛了電話的慕非笙嘆口氣之間,突然想到她大哥都在擔心她,自己這兩天處於無法接通狀態,那莫輕言會不會也很擔心自己?

“可是,不是還在冷戰嗎?”慕非笙又想。“冷戰有小言為了自己瞎擔心重要嗎?”

想清楚的慕非笙正準備給莫輕言打電話,韓東的聲音便出現在走廊的一頭。慕非笙嘆口氣,快速給莫輕言發了條短信。

小言,對不起,我這兩天因為手機不小心摔壞了聯系不上,讓你擔心了。你工作累了,好好的出去散散心吧。長河溫泉是我和三哥還有六哥的產業。所以你就安心地出去玩吧。等你回來,我來接你回家。啊笙。

“幫主,武堂堂主到了。”韓東帶著個長得很普通的,四十歲左右的瘦高個兒過來。

慕非笙已經見過白墨幾面了,直覺上感覺這人還不錯。所以此時也沒多大反應。

“恩。進來吧。”慕非笙收起手機進了會議室,走到首位上坐下。

白墨對於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實際年齡不詳的幫主,心裏絲毫不敢大意。這次地龍的收獲可謂是巨大的,雖然損失也不小。

“幫主,您找我來,有什麽事嗎?”白墨恭敬地問道。

“恩,有幾件事你即刻著手去辦。一,去找一段有洪亮聲音的錄音來。二,你留意幾個可培養的人才和此次戰鬥中表現出色的人告訴我。三,關於洪幫和烈火的地盤讓手下人都暗中盯緊了,但是不得接手。四,讓各堂專門的打手都全面備戰,等著送上來的肉。好了,暫時就這樣,你下去吧。”慕非笙揮了揮手。

白墨聽到第四條的時候,心裏一凜。他們的幫主這是要幹什麽?天?不是剛剛才休戰嗎?這又要開戰了?送上來的肉是指?

白墨腦中閃過一道閃電,然後驚悚了!他們幫主好大的手筆!這個時候正是地龍和洪幫烈火打得慘重的時候,肯定有人要來撿便宜。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白墨怎麽沒看到財堂,雜堂等那些非戰堂裏的專門受過訓練的打手出現。原來是在釣大魚!白墨佩服慕非笙的同時也害怕!太深沈了!

“怎麽了?還有事嗎?”慕非笙看著沒音的白墨。

“哦,沒,屬下這就去辦!”白墨看了一眼慕非笙,領命出去。

“韓東,你去讓雜堂準備死了的弟兄的後事,等過一陣子,給弟兄們送送行。陳均死了,齊廣也死了。你自己,也好自為之吧。我身邊,可不是那麽好呆的!”慕非笙揮了揮手讓韓東下去。

“是。”韓東也退下了。

小逃和小命被送去醫療室了。此時慕非笙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首位。慕非笙嘆了口氣,又死了人呢!她不想死人,可終究還是會死人嗎?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沒有霧霾。慕非笙只是坐下一會兒。又給大天使打了個電話,讓他在明天之前派一個會變音的人過來。

慕非笙要做假證,也得要專業人才啊!洪亮那句話喊得她都無奈了!唉!

慕非笙一晚上沒睡,此刻也感覺有點累了。她剛走出門,王集來了。

“幫主,傷亡的名單都在這裏了,昨晚的住戶沒有人聽到洪亮喊的那句話。其餘的事情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至於警方那邊,我們只能再等等了。目前警方沒有任何消息。”王集也是累得腳不沾地,說話還帶著喘。

“恩,知道了。沒什麽事了,你下去忙吧。我去後面小院了,有事讓人去那裏。”慕非笙說完轉身走了。

莫輕言在車上望著窗外沈思。心裏是說不出來的沈重。她第一次覺得,或許她和慕非笙在一起並不合適。

她愛慕非笙,她相信慕非笙也愛著她,可是生活並不只有愛情。她這樣,整天提心吊膽的不安穩的生活和慕非笙時不時地就找不到人,讓她覺得了深深地疲憊。

莫輕言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開始思考她和慕非笙在一起的合理性。

手機的短信鈴聲打斷了莫輕言的沈思。莫輕言打開手裏,看了一眼。啊笙。屏幕上的顯示。

莫輕言打開短信。看著慕非笙的話。終於再也忍不住淚如雨下。慕非笙總是知道自己的軟肋在哪裏。

她說她要來接自己回家,她說讓自己好好出去玩,她說自己工作勞累了,該好好休息休息,她說她只是手機摔壞了。

莫輕言那一刻心裏卻憤怒不已,你手機摔壞了就可以不給自己聯絡了嗎?你手機摔壞了就可以讓自己白擔心了嗎?你手機摔壞了就可以讓自己找不到人了嗎?你以為你說來接自己回家,自己就會原諒你了嗎?

可是,莫輕言,在心裏,已經原諒慕非笙了。只要慕非笙沒事,只要慕非笙還好好的,只要慕非笙沒有拋下她。她總會原諒慕非笙的吧。因為,她愛她呀!

慕非笙幾次三番地想給莫輕言打電話,可是總是會不時地有人來請示。慕非笙無奈,只好作罷,投入到地龍的各項事情中去。

莫輕言心裏雖然原諒了慕非笙,可是實際上還是要讓慕非笙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也沒有回慕非笙。

而現在,她能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好好地出去散散心了。聽說,那是慕非笙的產業嗎?她有點開始期待這次的出游。一切關於慕非笙的事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這邊三個幫派打得頭破血流。其他幾個市的幫派也在觀望。與s市緊鄰的D市一座私家別墅內。

別墅一樓裏老老少少有不少人。一個須發皆白,滿臉皺紋的老人家,沈著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孫小輩們。大廳裏沒有任何聲音,氣氛有點緊張。

“延武,你說說,你是怎麽看地龍和烈火洪幫之間的事情?”老人詢問。

一名二十幾歲的男子,長得一表人才,西裝革履,也算得上是劍眉星目。一眼過去,給人的感覺就是哪家的貴公子。

“爺爺,我覺得現在正是好機會,地龍,洪幫烈火三方雖然我們不知道內情,但是此刻正是三方最弱的時候,只要我們出手,一定能手到擒來,到時候整個華北都是我們的天下了!”孫延武有點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爺爺還不出手,而只是在這兒問來問去。

孫勇,這個八十多的高齡老人,聽完自己唯一的孫子的想法,心裏微微嘆了口氣。他孫家的勢力在華北是數一數二的,屬於跺一跺腳華北就要抖三抖的行列。

奈何!富不過三代啊!連腦子到第三代都有問題了嗎?洪幫烈火和地龍之間,三者在他孫家勇幫面前就是幾個小娃娃之間的鬥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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