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是唯一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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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一定要看作者的話啊啊啊啊!!!!!!!!!!!

長話短說,首先我真的沒有想到我會寫成這個樣子……心疼男主被虐的朋友真的要小心了,作者很怕傷害你們的心靈【對手指 然後我昨晚碼完結局後去了趟廁所,結果出來就被室友嚇到了……她專門等在外面嚇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當時魂都去掉了一半……麻麻,這不是司甯怨念的產物吧,因果循環神馬的ORZ

作者:一定要忍辱負重,你再撐一會兒我就讓你和淺淺團聚。

司甯(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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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重要通知:今晚還有一更啊!!!!!!!真的結局了!!!!!!!!!膽小的小天使要慎重,不過我保證不是BE!好噠,祝小天使們食用愉快~

握緊韁繩的手已鼓起猙獰的青筋,縱使飛馳而過的風刮得臉生疼,君亦卻還是嫌慢。

太慢,太慢,只恨不能馬上飛到她的身邊。

昨天中午他進了一家客棧吃飯,原本偷聽別人講話是不對的,可是鄰桌的聲音實在洪亮,他無可奈何卻也不便打擾人家交談。

“你說這暹教搞的是什麽鬼,不但新娘子沒個人影,就連做新郎官的也只喝了一口酒就走了……”

“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見到……居然拜堂都沒有,嘖嘖。”

當時君亦本在默默咽食,嚼著嚼著卻突然覺出不對來——

暹教?他記得師父告訴自己的正是這個名字,就是不知道江湖上有沒有名字念起來一樣的地方……

他警惕地擡起頭,從這個角度恰好能看清鄰桌的景象:一個戴帽子的男子和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子相對而坐,二人看起來都是中年歲數,此刻正一邊飲酒一邊閑聊。

而現在君亦看見那個戴帽子的男子揚起下巴,臉上盡是不虞:“說請我們去觀禮,他那個東道主卻一點禮數都不懂……有哪個主人會把客人扔在一邊不管的?!”對方不屑地從鼻子裏噴出一股氣:“果然是魔教,行事都古怪得很!”

相較之下胡子男卻比他豁達得多,只見他咧開嘴角,眼裏露出狡黠來:“我倒認為這位暹教教主是陪新娘子去了,畢竟在大喜之日裏有什麽能比得上美人入懷呢?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嗯,只怕那位教主是爭分奪秒的典範啊。”

此話一出二人都是哈哈大笑,待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聲,那戴帽子的人又挑起了話題:“你說那魔教教主為何會年紀輕輕就白了頭發?不會是仇家太多導致思慮過甚吧,哈哈!”說完他自己先樂了起來,然後摩挲著下巴煞有介事道:“不過那天我看他一直板著張臉,的確有未老先衰……啊呀!”話音未落他就覺得自己的胳膊一陣生疼。

“江湖上到底有幾個叫‘暹教’的教派?!”在聽清描述後君亦立馬回憶起那人標志性的白發,頓時整個人止不住地發顫,“還有……什麽婚禮?”

戴帽子的人驚疑不定地看著他,不知這是演的哪一出,再加上實打實的肉痛,額頭上很快冒出冷汗來:“難不成魔教還能有幾個嗎……那暹教教主在不久前廣發請帖,說要請江湖各大門派去觀禮……”他哆哆嗦嗦地解釋著。

對面那個八字胡男也驚出一身涼,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場面:“少俠,不要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

這二人出身世家卻都不會武,一時還以為是自己出言不慎招來了禍端,通通懊悔不已。

“暹教在哪裏?!”君亦咬著牙問。

二人告訴了他怎麽走,還主動將馬匹贈與他。

從小到大君亦沒幹過這種類似於搶劫的事,但現在儼然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他踩上馬鐙,一個翻身就穩穩坐上了馬背。

世家二人被他利落的動作所折服,還沒緩過神來便見對方絕塵而去。這時那個戴帽子的男子才反應過來:“餵餵,可是那場婚禮在昨天就已經結束了呀……少俠?!”

可惜對方早已不見了蹤影,任他喊得再大聲也無濟於事。

一直奔波到日落後君亦才終於勒住了馬,他死死盯著面前的大門,眼神裏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恨意。

這裏就是暹教嗎,就是這裏困住了自己心愛的人嗎?還沒進到裏面就已經能看見喜慶的紅色……成婚,他們成婚……

門口的守衛註意到風塵仆仆的君亦,還以為對方是趕來參加婚禮的:“抱歉,婚禮已經結束了,您請回吧。”

……什麽,他說什麽?婚禮結束?那豈不是……豈不是……

他瞪大布滿血絲的眼,周身殺氣漸濃。

……

“教主,外面有個人要見您……”

“不好了教主,那個人闖進來了……教主?”

“……屬下無能。”容鈺單膝跪在門外,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莫端風和覆豈在婚禮翌日的一大早就出教處理事務去了,為了暹教的發展,他們不得不定期外出尋找和拉攏人才,因此現在教中僅剩她一名堂主。

此刻屋內有兩個人,一坐一立。坐在地上的那個人儼然已經失去了魂魄,而站著的那個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在哪裏?!”君亦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幾個字,與此同時手中的劍冷冷地架在對方的肩膀上。

然而對方沒有回應,他身上的衣裳早已皺得不堪入目,整個人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就連臉色也蒼白得如同被人活生生剜去了心臟。

“她在哪兒?!”君亦加重了語氣,毫不手軟地將劍靠近對方的脖頸。

“不要亂來啊!”密切關註發展的容鈺慌忙站起身,“你究竟想要什麽?!”雖然教主對暹教漠不關心,卻也從來沒有為難過任何人,她不希望就這樣看著他死去。

其實假如沒有容鈺的手下留情,君亦也進不來這裏。她既不想失職,也不願傷對方性命,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不但不保護自己,反而像尋死一樣專門往刀口上撞。他似乎並沒有大開殺戒的意思,揮出淩厲倒更像是在逼退對手,使其不得不讓路。

無奈之下她只得吩咐手下在護好性命之餘盡量避免殺人,但是這個人實在太猛了。分明她能感覺到兩人的武功不相上下,可偏偏卻攔不住……到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找到房間,找到人。

若不是今早有事需要報告給司甯,容鈺也不會知道對方竟變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說,她在哪裏!”君亦紅著眼朝地上的人嘶吼,宛若一只被奪走幼崽的兇獸,“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

當初看到對方的時候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會帶走自己最心愛的寶貝。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旁觀者容鈺試圖緩和劍拔弩張的氣氛。

君亦的胸口早就憋得發疼,他狠狠吐出那口郁氣:“奪人所愛!”怎麽會那樣粗心大意地就讓小七和他見了面,怎麽會!

當聽到這個答案時,容鈺不由得楞了一下:“你說夫人她……”

“不是!她不是!”君亦惱怒地打斷她的話,“她不是你們的夫人!她是我的小七!”

身為暹教人,容鈺不知自己是否該選擇相信這個人的話,可是教主成婚一事確實來得太突然,以前甚至都沒有聽說過他和哪個女子在一起……她根本無力辯駁。

現在的君亦幾近崩潰,悲痛之情溢於表面,可他還是啞著嗓子一遍又一遍地問:“小七在哪裏?”不知何時他的眼裏已蓄滿了淚水,一張嘴便落下幾顆像流星劃過的瑩亮:“把她還給我……還給我……”

原以為這次回答自己的依舊是沈默,但君亦卻聽見從下方傳來一個聲音:“小七是誰?”

他霎時怒火沖天:“你不要裝傻,就是你帶走了她!你!”進來以後他搜遍了整個屋子的角角落落,可是沒有對方的一絲痕跡,哪怕一絲。

現在他恨不得用眼神殺死這個可惡的人,但是他知道不能夠,因為還沒有找到關於小七的下落。他不能夠。

“小七……”司甯呆滯地重覆著,似乎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你……”

君亦還要發火,卻沒想到對方遽然發出一陣大笑,那笑中混雜著瘋狂,甚至帶著一點他不明白的悲愴。

“哈哈,小七……”

司甯的模樣讓人心驚不已,隨後他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只能看見肩膀還在微微聳動。

“你笑什麽?!”君亦告訴自己要拿出氣勢來,可他的手有一秒卻不聽使喚地抖了一下,而因著這一抖,對方的脖子上便留下了一道細長的血痕。

白皙襯著鮮紅,尤為刺眼。

不過進入癲狂狀態的司甯顯然是不在乎這點小傷的,不知是沒有感覺到這絲疼痛,還是被這絲微弱的疼痛刺激得愈發亢奮,他的眼裏竟閃著詭異的紅光。

“你被她騙了,哈哈……你也被她騙了……”說不清楚他究竟是個什麽表情,整個人倒像是精神錯亂了一般,“她姓穆……你被騙了,哈哈……”仿佛在慶幸自己不是唯一一個傻瓜。

君亦呆呆地看著他,像是震驚於對方所吐露的事實,又像只是單純在看一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什麽……”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姓穆,才不姓戚……”司甯小聲說,仿佛這是一個他珍藏許久的秘密,“她告訴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騙不了我……她以為她能騙得了我……”到最後聲音卻低得無法辨識。

“哈哈,她是個騙子……騙子……”下一刻對方毫無預兆地倒在地上,倒把君亦和容鈺嚇了一大跳,“……我早知道,早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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