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起走了。”

“所以呢？是大事？”段雨霖道，“你哥不是小孩更不是你，怕你哥被我欺負了不成？”

宋小瑤氣得白眼直翻，她咬牙低聲質問：“我就問你，為什麽回來時他的手受傷了？耳朵也擦破了，我還看見他腳也青了。你對他做了什麽？還有，從昨天到今天，他一直都心神不寧的。現在還在他辦公室發楞呢。”

一席話把段雨霖給問住了。這件事確實對不住宋總，如果當時宋總不在場，自己看到那場面，說不定會失控，不僅自己有危險，還會給身陷險境的武東晟造成不利。話說，面對那種分秒就會出人命的現場，他一定也是第一次見吧？昨天，真是多虧了宋總。和那些亡命的歹徒搏鬥，他一定受傷不輕。

此刻面對宋小瑤嚴厲的質問，段雨霖心虛的垂下眼皮，低聲又認真的對著眼前人道：“對不起。”

“這是什麽意思？”宋小瑤當然不會就此罷休，“我就問你發生了什麽事。事不大，我就放過你，事大的話，可不是一句對不起的事兒。”

宋小瑤是真不知道這件事，看來宋總的確是個靠得住的人。段雨霖認真道：“你想知道怎麽回事，就去問你哥，如果他願意說，就說明你有必要知道；如果他不願意說，你就別問了。至於他受傷，我會親自去給你哥道歉。”

“哼。果然跟你有關。”宋小瑤雖然已經不再像學生時那樣趨炎附勢，也對一起工作、對自己有過幫助的段雨霖逐漸親近起來，但是面對自己家人因為段雨霖受傷，她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告訴你，我老哥要是因為你再有什麽事，我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知道了，你放心，不會的。”段雨霖露出少有的謙卑，低著頭，一直等到面前的人氣呼呼地離開。她才擡起頭，悄悄看向宋總辦公室的方向。

中午午飯時間，段雨霖在宋小瑤好奇的目光下，主動進了宋總辦公室。“宋總，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便飯。”

“好啊。”宋越彬一口答應。

兩人就近在樓下一餐廳吃飯。待菜上齊了，段雨霖又主動給宋總盛了碗湯，示意宋總喝。

宋越彬毫不客氣地喝起湯來，邊喝邊道：“味道不錯。你也喝？！”

段雨霖不忙著喝，見宋總似乎忘記了昨天的事，她才道：“宋總，昨天，多虧你在現場。”

宋越彬聽此話，這才放下筷子：“你沒事就好。”

“讓你跟著受傷，很抱歉。”段雨霖誠懇道。

“所以……請我吃飯，賠禮道歉？”宋越彬淡定地笑問。

“不是。”段雨霖回，“我想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你說吧。”內心一直不安的宋越彬，早想知道事情的詳細。

段雨霖深呼吸一次，下定決心告訴宋總真相：“我以前在酒吧跟人結仇，我的朋友武東晟，為了替我出頭去了酒吧，卻在酒吧撞見那群人販賣毒品，他拍了照片。現在那群人因為害怕暴露，一直在找機會消滅證據，除了拉武東晟‘下水’，他們……幾次想殺了他。”

“武東晟？”宋越彬意外道。竟有這樣的事情？宋越彬深感震驚。酒吧？是那次她被白峰欺負的那個酒吧嗎？聽著她的話，他突然覺得她有些陌生，不明白她的身後到底還有什麽樣的故事什麽樣的人。他以為每天都在一點點了解她，但今天卻發現她身後的世界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

“上次提案，我之所以心神不寧，是因為收到這群人寄給我的U盤，裏面是他們威脅武東晟‘交易’毒品的內容，我當時不知內情，所以……給工作，給宋總你帶來這麽多麻煩，真的很對不起。”

聽完這些，宋越彬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她的那些話讓他從頭震驚到尾。他有些不敢深想，這位員工到底還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從沒經歷過這種“陽光背後”的事，讓他在震驚之餘也感到束手無策，蒼白地建議道，“你……可以報警。”

段雨霖搖搖頭：“警方雖然會著手調查，但是目前證據不足。有些事，只能靠我們自己了。”擡眼看著宋總意外的表情，她道：“我把真相都告訴你，希望宋總，你不要再為這事分心，好好幹你的事業。我今後，也一定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來。”

宋越彬點點頭，勉強拿起筷子，強迫自己淡定地吃飯，猶豫片刻，緊鎖著眉毛的他還是對眼前人道：“你……你們要註意安全。”

“我知道，我們會的。”段雨霖拿起筷子，準備吃午飯。

“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告訴我。”宋越彬認真道。

31趙雨森餘天商場較量武東晟試探

餘天在辦公室坐立不安。看了看門外安靜的景象，他撥通手機上的一串號碼：“餵，你們的人一再失手，就不要再跟我提錢。呵，事情沒辦成就算了，為什麽寄U盤給段雨霖？……我是想讓他們分開，那是因為我不希望段雨霖知道‘貨’的存在。我提醒你們：最危險的就是段雨霖，但是最可怕的是段雨霖的同夥——武東晟。只要拔了武東晟這根刺，段雨霖就什麽也不是了。從現在起，不要管段雨霖，盯緊武東晟。怎麽做？你們看著辦吧，都是一條船上的，不為了錢，你們也要為自己想想。”

“咚咚。”門外助理在敲門。

餘天掛了電話：“人都齊了嗎？”

“都齊了，餘總。”助理道，“都在會議室，就等你過去。”

餘天穿好外套，來到公司會議室。各部門領導都神情嚴肅地等著他的到來。餘天坐下，一臉不悅地道：“你們誰先說啊？”沒有人回應，連平時發言積極的高總都沒有接話。餘天示意助理把手裏的文件給他。拿過文件，餘天看著上面的數據，他壓著內心的怒氣，對所有人道：“為什麽這批貨的銷售量突然直線下滑？是工廠做得不夠精細？”

工廠陸師傅趕緊回應：“這批貨工藝完全沒有問題的，之前下單的客戶都反響不錯。”

“那是推廣出了問題？”餘天繼續質問。

高總回：“推廣力度一直很大，業界內外，都很追捧這個系列。”

“你們的意思，是我們銷售環節出了問題？”除了臨時接管公司常務，也作為銷售部總監的餘天，不滿眾人推卸責任的表現。見眾人又不吭聲，他道：“既然我們的銷售量突然直線下滑，那必定是有公司的銷售量突然上升吧。銷售部副總監，我想知道，你們的市調情況。”

銷售部副總監不得不道出實情：“我們動作慢了。”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說：“最先設計這個系列的就是星露，他們的想法最多。根據昨天回來的調查顯示，與星露相比，我們的價格不占優勢。”

“我們的價格已經很低了，他們再低就是在故意跟我們耗。”高總道。

副總監搖搖頭：“價格低不是因為想薄利多銷，而是因為他們對材質進行了改變。我們的產品是18K金，他們主打鉑金和10K金。”

“10K？”所有人都驚訝了。

“喜歡鉑金的人不在少數，這個對我們也沒有沖突。而選擇K金的人，除了款式多，最主要的就是它價格便宜。雖然現在國內K金市場主流是18K，而國外也早就開始流行14K、10K、9K，人們消費認識也早就開放了。無論是18K還是10K，它都不是足金，人們當然選擇價格更便宜的。”副總監解釋道。

高總道：“可這不代表我們18K金款就沒有市場啊？”

副總監不無失策的表示，“星露當然不會放棄18K金，在推廣10K系列和鉑金系列的同時，他們同樣鋪了18K的貨，做配套促銷活動，客戶們在下單時，也往往都是三種同時大批量下單，給終端消費者更多的選擇，自己采購也方便，何樂不為！”

“的確。”陸師傅嘆道：“這個系列是星露最先研發的，他們的設計和工藝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餘天終於明白造成銷售量下滑的緣由。他道：“推廣10K並不是星露的主要目的，他們的目標除了鉑金系列，還是利潤更高的18K。這一切，都是星露銷售總監趙雨森用的手段而已。用新鮮的材質，造成聚攏效應，然後賣18K金，搶我們的份額。”說到這裏，餘天心裏對趙雨森充滿憎惡，也似乎全然不記得本來這個系列就不屬於貝海，是貝海，是他，當初盜取別人準備申請專利的產品。

……

與此同時，星露珠寶的銷售部趙雨森正在展廳與客人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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