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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M大戰XXXL(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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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m大戰xxxl(1)

除晞從沒想過,時隔十年,她會再踏進紀家老宅當年的“案發現場”。

這天她跟著紀少徵回家,是為了與長輩商量,最終確定結婚登記的日子和婚期。

他倆到的早,中午就來了,與紀爺爺一起吃午飯。紀爺爺身體好時,總是非常威嚴,有氣魄,雙目炯炯,唯有見到孫子孫女的時候,才露出慈祥平和的模樣,直到近些年,這位耄耋老人的眼中,已不再那般清亮,大多時候都恍恍惚惚的,處於一種懵然的狀態。

紀少徵第一次將她帶到紀爺爺面前介紹時,紀爺爺只點了點頭,說了句“好啊,很好,不錯。”而後,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接著和秀姨下棋。對她說不上特別中意,但也不討厭,至於她是他最寵愛的孫女紀絨絨的好朋友,紀爺爺早已不記得了。

晚上在宅子裏有個小型“家宴”,紀家女眷都會到位,包括紀少徵的兩個姐姐個四位嫂子,共商他們的婚姻大事。從得知這個決定開始,除晞就緊張心慌,這會兒更是汗流浹背。

午飯後,秀姨和護工扶爺爺去睡午覺,紀少徵和除晞到三層的臥室稍作休息,進了房,除晞頗為感慨地在裏面踱步,打量一圈。

十年了,居然像是一切都沒有變……

紀少徵抹了抹她汗濕的鼻尖,示意她將開衫脫下來:“這麽熱嗎?”

十二月份,戶外已是一片蕭瑟,宅院中樹木葉子已落光,被一層薄薄的冰雪覆蓋,她哪裏是單純的熱,她是一想到面對紀家人,就控制不住的上火啊。

除晞順勢脫下針織開衫,只穿了件厚一點墨蘭色的襯衫,領角有小熊標識的刺繡,裙子也是同色系,腦後紮著個俏麗的馬尾,怎麽看,還像個二十出頭文文靜靜的大學生。

紀少徵把正在四顧的除晞從房間中央拉到床邊,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他腿上。

除晞如臨大敵,去瞧門口的方向,紀少徵說:“三層只有我住,除了秀姨按時打掃房間,平時沒人上來。就算有人來,這麽安靜,也能聽見腳步聲……”

除晞面頰更是熱熱的:“怪不得那時紀絨絨讓我跟著秀姨來這沖澡,原來……這些年我是怨錯她了?”

“當然,如果不是她,我怎麽有機會認得你這只濕漉漉的小兔子?我其實一直是從內心感謝她的。”

除晞拿額頭撞他,被一把抱在身前肆無忌憚地親吻起來。

昔日令她窘迫尷尬的回憶,如今成了生命裏這份最好的緣分的開始,想來,除晞的心頭仿佛流淌出如蜜糖般的暖意。

紀少徵見她的汗意仍沒有消,開玩笑說:“要不要開空調?讓你涼快一會兒?”

除晞心事重重,攤開手心讓他看:“十六叔,我是害怕……害怕你的家人不喜歡我……”

紀少徵用最篤信的語氣,寬慰她的緊張:“有我在。除晞。不存在別人不喜歡。”

除晞滿身倦意,靠在他胸口,被他一說,好像立刻安心,變得勇往無畏了。

紀少徵這般有把握,有自信,並不是盲目的,他未借住過紀家的光環和勢力,獨自開辟天下,經營著自己的事業和人生,說白了,他脫離開紀家,自立門戶,不受家族利益的絲毫牽制,所以無論與誰結婚,都由他自己主宰,而他的家人中,就算有異議的聲音,也會因為顧及紀少徵,至少會尊重。

除晞因為見家長的焦慮,昨晚有些失眠,用力揉了揉眼睛,紀少徵將她抱起,送進被子裏:“你睡會兒吧。時間到了叫你。”

“嗯。”除晞像個戀戀不舍的孩子,勾他的小手指,“你在這坐著陪我,好不好?”

紀少徵寵溺地吻她額頭:“好。”

時間如被按了暫停鍵,赤山的環境本就幽靜,午後,更是連窗外的呼呼風聲都被隱匿去。

“十六叔就是在這間屋子裏生活這麽多年嗎?人一出生來,註定是不一樣的啊。我對小時候有印象的,是我和媽媽住的平房,巷子很窄很黑,很擁擠……”

紀少徵隔著被子,躺在她身側:“十歲到十八歲我在這裏生活。一共八年。後來上大學,畢業……直到泊淳成立,我只有回來看爸爸的時候,才會住幾晚。”

“十歲?為什麽是十歲?”

“因為十歲之前,我住的,也是你描述的地方。”

除晞驚訝地彈起身:“……為什麽?”

“十六叔”這個稱呼果然是有玄機的,如果按紀絨絨父親那輩人的人口論資排輩,怎麽也排不到十六,而大家為什麽都叫他十六呢?

紀少徵將看著天花板的目光,移到她的臉上,愛不釋手捏了捏:“你是不是一直非常奇怪你口中的十六叔的稱呼是怎麽來的?”

“是……”

他很坦然,也很平和,像在講著別人的故事:“我並不是爸爸親生兒子。十歲之前,我一直在zj的一個漁村生活,我真正的父母在我五歲的時候,因為一場始料未及的臺風去世了,留下我一個人,跟著養父母生活……其實爸爸是我的親大伯父。算起來也是直系親屬,十歲那年很普通的一天,他的身後跟著村裏的領導,站在我家門口,問我要不要同他去北方……我立刻說,要!我們臨走之前,他帶我去了紀家祠堂,告訴我,我在紀家‘少’字輩排行十六,以後就叫我十六……”

除晞總算理順過來,所以,紀少徵其實是紀絨絨的堂叔了?

“怪不得,泊淳最開始是在hz起步……”除晞咕噥一句,試探問,“十六叔,你有家鄉情結?”

紀少徵不想竟被她一舉猜中,又捏她臉:“就你聰明!我正要對你說這件事,等登記的日期訂下來,你願不願意陪我回去祭祖?”

除晞起身,主動去抱他的腰,使勁點頭:“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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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家宴”如時進行,除晞被紀少徵領著一一認親,除了紀少徵的姐姐和嫂子們,還有她們的孩子,除晞一通下來,竭力保持清醒,將每個人排行和家族關系對號入座。

紀絨絨為了幫助她緩解的緊張,非常夠義氣地一早便回來,當得知除晞是紀絨絨的高中同學,大家大吃一驚,紛紛感嘆這個世界太小!除了紀少徵二嫂露出幾分不屑的表情。

開飯之前,女人們聚在沙發裏一邊喝茶,一邊閑聊,主要還是想多了解除晞,問題各種各樣,不過她前幾天做足功課,應對起來不至於真的陣腳大亂。

其中她也得到一些訊息,比如,紀少徵確實是第一次正式帶女孩回紀家,比如,中午她剛得知紀少徵並非紀爺爺親生,所以眾人對他若有似無的距離便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再比如,即使這樣,他們因為或多或少、即將或者已經、在自家生意上借助於紀少徵,並不吝嗇表示對她的喜愛和頻頻示好。

大概大家族的生態環境就是如此吧,雖各自成林,又希望利益間互相連通,而只有真正的強者永遠不會被世界拋棄。

“茶話會”進行的很順利,除了紀家二嫂突然問了句:“除,這個姓挺特殊的,你父母都是做什麽的?有自己的生意嗎?”

除晞一怔,垂了垂眸,開口說:“唔,我媽媽在八歲的時候得病去世了,我爸爸……是做地產方面的生意……”

一桌子看向二嫂,二嫂緊忙道歉,除晞下意識裏四處尋找紀少徵,又不能真的離席,尷尬地對二嫂笑著說“沒關系”。

二嫂靈光一閃的樣子,再問:“你爸爸……做地產的……是不是叫除正廣?”

除晞怎麽也料不到,紀家人裏還有認得自己父親的,這世界真的是小!

“是!”紀絨絨忽而替她答道,“以前除晞的爸爸也是在hn做房地產的開發,公司做的不算大,嘿嘿,只比二哥的大點而已。”

紀家二嫂的臉好像一下子要掉下來,郝娟拉了拉她袖子:“絨絨!”

紀絨絨低頭喝了口茶,心裏卻在暗爽,這二伯母是紀家人裏嘴巴最不好的一位,她辦離婚典禮的消息就是她本著看笑話的心大肆傳出去,而典禮一取消,二伯母在各家中攛掇,拉幫結夥,討伐她一家人,恨不能趁此機會將紀家敗類一般的她扔出門!

實際上,她二堂兄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在hn折騰三四年了,最終現在還是在花二伯父每月給的錢。

紀絨絨一度懷疑二伯母的心理是否有些變態扭曲,見到別人家孩子比二堂兄有出息的,都要挖心思冷嘲熱諷一番。

紀家二嫂這回沒和她一般見識,只看著除晞驚喜道:“除正廣?真的是除正廣啊!我們認得的!在生意上有點來往!”

除晞張了張嘴:“噢……”

紀家二嫂打量著除晞,陷入一陣沈思:“不過……除正廣的孩子,我沒記錯的話……是一對龍鳳胎啊……你是哪一個……”

眾人又是一陣驚詫,比剛才更劇烈,而且,這次通通將愈發帶有審視色彩的目光投給除晞。

紀絨絨終於忍不下去,一家人又不好撕破臉,便笑著說:“除晞是除正廣的大女兒。二伯母,人家第一次見咱們婆家人,就問這麽私隱的問題,我十六叔知道嗎?”

紀家二嫂咂了咂嘴不再說話了,除晞解圍說:“絨絨,沒關系的,呃……其實我和爸爸也是最近近一年才走動——”

這時,紀少徵和紀少乾正從二樓下來,便直接走向除晞,除晞如釋重負,沈住氣,淡定地仍坐在女眷們中央。

紀少徵笑著問:“剛才好像聽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了?怎麽樣,女士們,沒有為難除晞吧?”

除晞在紀絨絨要說話之前,立刻站起來:“哪有、哪有啊?嫂子和姐姐都對我非常好——”

除晞可不想在她見到婆家人的第一天,就因為她已成事實的身世而引來大家的不快,還好之後類似的口角沒有發生,不過,很顯然,是因為如同大海中的一顆浮木般的紀少徵陪在身邊,直到離開紀家老宅。

登記的日期定在12月16日,是個黃道吉日,又和紀少徵的排行相符。

兩人一早去民政局排隊登記,領了兩個小紅本,上面寫著二人的名字,紅底照片上是兩人燦爛無忌的笑容,終於,像完成了一個天大的使命。

中午回到家,除晞給娘家人打電話,報告已領回證,那頭阿姨忽然哽咽起來,說下午和連瑤一起去看她。

午飯,紀少徵做的頗為豐富,四菜一湯,簡單、可口又營養,除晞吃飽喝的,摸著肚皮,再次感嘆,我的天,我真的嫁了!而且不是嫁人!是嫁給了一個神!

她抻著懶腰,咯咯咯地笑著,一睜眼,居然是紀少徵充滿欲/意臉在她上空懸著。

“啊——”

“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除晞……”他躬身,將掙紮的女人,從餐桌旁像扛麻袋一樣扔在肩膀上。

“是,是,我是……十六叔,你先放我下來!”除晞大頭朝下掛著,嗚嗚哇哇的叫,“我剛吃飽啊!要吐出來了!”

“閉嘴!你還有心情吃!”他抽了她屁股一下,將人扔進床裏,欺身上來,抹著她嘴唇邊留下的湯汁,放在嘴裏嗦一口,“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麽……待會兒要怎麽做呢?怎麽……做?”

除晞欲哭無淚,十六叔剛剛領證就撕掉面具,還能好好地玩耍一生嗎?

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誘-惑她,居然先扒自己的衣服,然後一點點的用剛柔並濟的力道侵蝕她。

甜膩的濕氣從她的唇,蔓延到鎖骨,一直向下,到了極致,再從下掀開她的衛衣,直接吻上了肚子上的小凹陷,除晞低低叫了一聲,像只小貓,紀少徵滿意,又上來深吻她,然後不厭其煩,再回去,從那小凹陷向下,向下,再向下……重重一吮——

“叮——”

門鈴突然響起,震醒了身子半軟的除晞,連忙推開伏在她腰身上已接近崩潰的男人,扯下衣服,卻哈哈哈哈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對不起,十六叔,是我姐和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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