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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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了顧君微一起吃飯，幾人一道買了菜，然後回家準備做飯。主廚依然是李楠，另外仨人就幫忙打下手，邊聊邊幹活。
張林看了顧君微一眼，覺得她心情還挺好，便問道：“你最近怎麽了？”
“我？”顧君微指指自己。
“嗯，看你有時候似乎靈魂出竅。”
顧君微笑得燦爛，“沒啥事情，就是我老爹終於擺脫我老媽了。其實我知道會是這結果，他們都分開好久了。”
“抱歉，我還以為···”
“以為我為情所困？多大點事兒，我臉皮沒那麽薄。”
“那你現在跟誰？”
“法律上是跟我爸，事實上我誰也不跟。”
徐默語這時也蹲下來，“我或許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顧君微看她，“你爸媽也？”
“嗯，不過後來又覆婚了，這年頭，誰家沒點故事呢。”
“哈哈，這倒也是。”
聊的或許是傷心的事，不過氣氛卻一點也不悲傷。徐默語本來想問她和鄭方白的事，想想又覺得這樣不大好，那畢竟是人家的私事，還是等人家願意說的時候再聽吧。
將近兩個星期的時間，徐默語都在為生日禮物的事情郁悶。去年啥都沒送，今年不可能又是空手而去。下了班後，她拉著李楠她們，到處逛也沒逛到啥；對於選禮物這件事，她從來沒想法，不知道送什麽好。
唐恒生日這天，沒選在酒店吃飯，而是大夥一起到他家弄燒烤去了。
屋外花園前正好有塊空地，弄燒烤正好。
秋日陽光正暖，微風和煦；院墻邊的銀杏樹，枝葉在微風中優雅的搖曳，空氣中也飄著淡淡的花粉香，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景象。
徐默語拿著相機，姿態悠閑的在花園裏轉。
“徐默語，你能不能不要借機偷懶。”張林搬完椅子喊她。
徐默語頭也不回地說：“我這是捕捉生活細節，把你們最自然最勤勞的樣子，用照片留下來。”
“算了，讓她玩去吧。”蘇希把張林拉回去。
拍了幾張正準備去幫忙，突然電話響起，是顧君微打來的。
“怎麽了？”徐默語沒打招呼，直接問道。
電話那邊有些嘈雜，“我剛下高鐵，等了好久也沒打到車，你讓秦然來接我一下吧，我剛打他電話沒人接。”
“哦，好的，我去喊他。”
掛了電話去找秦然，人沒看到，卻在桌子上看到他的手機，靜靜地躺著，無人理睬。她喊了兩聲，沒聽到回答。
“他好像去樓上了。”李楠出來說。
“去樓上幹啥？”
“不知道，幾個男的都上去了。”
“他們還真把我們當保姆了。”張林嘟囔。
徐默語上樓去喊秦然，正好遇到蘇希下樓。
“老板在書房裏。”蘇希說。
“我不找他，我找秦然。”
“哦，那應該在健身房，剛才看他們上三樓了。”
徐默語點點頭，直接上三樓。果然，他們就在裏面，她沒進去，就站在門口說：“秦然，你跟我去接個人唄。”
秦然從跑步機上下來，“接誰？”
“顧君微，她打不到車。”
秦然把車鑰匙拿出來給徐默語，“你和簫默去吧，我這剛跑發熱。”
這時簫默的聲音傳來，人卻一下沒看見，“我也忙著呢。”
“難不成我一個人去啊？我要是會開車一個人也行，但我不會啊。”
秦然把鑰匙放她手上，“蘇希應該會開車，你讓她陪你去。”
徐默語沒做聲，看著一旁坐著的鄭方白，“你要沒啥事的話，就和我一起去唄。”
鄭方白緩緩起身，“走吧。”
徐默語把鑰匙給他。
“我有。”
路上確實有點堵，開一會兒停一會兒的。徐默語倒是不趕時間，就是怕等的人著急。
“有沒有別的路走啊？”她忍不住問。
“沒有，而且這個時間的路況，估計都這樣。”
“唉，我就是怕她等得著急，我平常最討厭的就是等車。”徐默語扭頭看他，“你今天話好少，先說明，我不是故意讓你來的啊。”
鄭方白淺笑，“我知道，我說什麽了嗎，這麽敏感。”
“嘿嘿，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本來一二十分鐘的路程，硬是開了四五十分鐘才到。徐默語下車就看到了顧君微，她身邊有個男的一直跟她說話，看顧君微平淡放空的表情，知道她又被搭訕了。
徐默語小跑過去，“不好意思，太堵了。”
“沒事，沒耽誤你的事吧？”顧君微提起椅子旁邊的小袋子，邊走邊說。
“我能有啥事，今天唐恒生日，我們弄燒烤呢。”
“哦，那得祝他生日快樂了。”
“我會幫你轉達的。”
顧君微走到車前，曲起手指敲車窗，“秦然同志，你又換車……咦，是你啊。”
鄭方白等她一敲車窗就按下了窗子，“是我，快上車吧。”
“哦，好。”
回程的路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城市就是這樣，人擠人來車等車。鄭方白敲著方向盤，盯著前面的路況，耳邊是前後兩人的聊天聲。
“你外婆沒什麽事吧？”徐默語問。
“沒事，老毛病了，住了兩天院好些了。”顧君微語氣輕松。
“那就好。”
話剛一停，鄭方白電話就響了，他直接開了藍牙接聽。唐恒只問了他們到哪兒了，讓他們快點回去吃東西，都烤得差不多了。
掛了電話，顧君微立刻說：“要不找個地方把我放下來吧，送我回去挺耽誤時間的。”
鄭方白從後視鏡看她，“放你下來之後呢，你怎麽坐車？車站不好打，半路更不好打車。”
徐默語也說：“是啊……要不，先去唐恒那裏吧，反正等會兒我們也要回去的，到時候再讓秦然送你。”
顧君微遲疑，“不好吧。”
徐默語：“有什麽不好的，這樣兩全其美。你坐車肯定也沒吃飯，這麽累了難道回去自己做飯吃麽？”
顧君微：“可是我沒買生日禮物啊。”
徐默語：“哎呀，我也沒買生日禮物，你要是在意這個，等下隨便摘朵花送他算了。”
顧君微微驚，“這也可以？”
“可以啊。”她朝鄭方白揚揚下巴，“對吧，你也沒送禮物吧？”
鄭方白：“我可送了。”
“……”
一來一回用了一個多小時，下了車之後，徐默語就在圍墻上摘了朵花給顧君微。
一見到唐恒，顧君微就遞了花過去，“唐boss，生日快樂，不好意思，沒買生日禮物，下次補上。”
唐恒微笑接過，“沒事，人來就行了。”
鄭方白微楞之後，忍不住想笑，沒想到有朝一日，唐恒也會說這麽人情世故的話。
這時張林看了唐恒手上的花，說道：“薔薇的話語代表愛情呢。”
唐恒也看了花一眼，聽到顧君微說：“沒事，反正是徐默語摘的。”
“是我摘的。”徐默語點頭。
唐恒走到徐默語身邊，一手放在她椅背上，把花給她說：“給你。”把我的愛情。
在這麽多人面前，有點不好意思。徐默語笑著接過，裝模作樣的捶他一拳，嬌聲道：“死鬼。”
唐恒很淡定，只是周圍人一陣嘔吐聲加白眼，不滿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傳來。
張林：“大姐，我這小心臟快受不鳥了。”
李楠：“還好我內心強大。”
秦然：“還好我沒吃東西。”
簫默：“雖然已經習慣她偶爾抽風，但是這種情況···難得一見。”
顧君微：“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負數，這話我信了。”
鄭方白：“最痛苦的應該是唐恒。”
徐默語：“……你們夠了啊。蘇希，還是你好。”
蘇希：“嗯……其實我只是驚嚇過度，還沒想到適合的形容詞。”
眾人：“哈哈哈……”
“……”擡頭看唐恒，“還是你好！”
吃東西的時候，說話的就沒幾個人了；最多的就是筷子碗盤，酒瓶酒杯的聲音。因為還要開車，也不敢多喝，就是喝一點助助興。吃完喝完，收拾完後，坐不住的人開始安排活動了。鄭方白從屋裏拿出麻將，“誰要玩？”
秦然自覺坐到椅子上，“我玩。”
“再來兩個女的，徐默語、張林，你倆來不來？”
倆人一起搖頭，“不會。”
最後蘇希、李楠上桌，湊了一桌。簫默和顧君微在旁邊看，誰下場了就換一個上去。張林在一旁擺弄相機，說是要把他們賭博的畫面拍下來，等老了再看。徐默語對麻將沒興趣，也不想看，一個人走到花園深刨土去了。她站在花壟外面，極輕極小心的，從小縫隙中擠過去。蹲在地上倒騰了沒多久，唐恒就找來了。
他沒說話，但是徐默語就知道是他，聽腳步聲就知道。所以，她頭也不回的說：“你不看他們打麻將嗎？”
唐恒手插口袋，姿態十分悠閑，“不感興趣。”
“那你對種花感興趣麽？”
“沒興趣。”
徐默語擡頭看他，“哼哼，少年，你真該培養點興趣愛好。”
唐恒輕倚在樹幹上，看到一片樹葉從眼前掉落，他眼疾手快的接住，悠悠的開口：“之前好像有人說，她不喜歡種花，原因好像是……怕看花雕落。”
“你是在笑話我麽？”徐默語撿起地上的花瓣扔他，卻被風帶到自己臉上，她“噗噗”的在臉上拍。
唐恒禁不住笑起來，“我絕對沒有笑話你的意思。”
“笑話也沒事，你今天是壽星，我不會找你算賬的。”語氣慷慨大方。
“你不找我算賬，我卻想找你算賬。”他轉著手中的葉子說。
徐默語疑惑的看著他，“找我算什麽賬啊？”她已經無恥的忘記了沒送某人禮物這件事。
唐恒走近她，兩人就各在花壟一邊。過膝的月季花已經開的鮮艷，紅、白、粉色相間，十分美麗動人。許是覺得她在花中，笑容比花清麗，如孩童般燦爛，眼眸清透彎起如月牙，就像掉落在花中的精靈，讓他不想再說話打擾。
徐默語不知道他心裏想的，只是沒等到回答，就直沖沖的站起來。可能是蹲的太久了，膝蓋一軟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泥巴地裏摔倒了也不疼，她一手攥著撐在地上，另一只手拍拍屁股上的灰，對著唐恒傻呵呵的笑。
唐恒微彎下腰，伸手向她，“摔疼了沒有？”
“沒有，毫無感覺。”她笑嘻嘻的把手放在他手上。
唐恒手臂使了點勁，輕輕一帶就把她拉了起來，等她站穩了，他的手也沒有松開。忽然徐默語的手在他面前一晃，就有好多花瓣自空中飄下來，優雅的盤旋幾圈，然後墜落到地上。
與此同時，某人略帶清甜又傻氣的聲音傳來，“生日快樂！我浪漫吧？”
唐恒笑意漸濃，“很浪漫！”
“要不要再摘朵花給你？”
“不是已經摘了麽？”
“那是薔薇，這是月季，不同。”徐默語說完就行動了，從口袋裏掏出小剪子，把三種花色都剪了幾枝，又剪去下面的小刺，然後瀟灑的拉下頭發上的發繩，把它們捆成花束。
自然，她這些瀟灑利落的動作，在唐恒眼裏，都變成了心動、可愛和浪漫。太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更顯得她膚質細膩，眼眸中的深情和羞怯，讓他一覽無遺；她一根根不服帖的發絲，都在微風中跳著舞，似乎是在表現主人內心的心情。
徐默語把剪子收好，然後兩手捧著花，說：“喏，生日快樂！還有……我愛你。”最後三個字，她說的極小聲。
唐恒其實聽到了，但他還是問：“什麽？沒聽清。”
徐默語咬唇，吸一口氣然後說：“我愛你。”說完又捂著臉蹲下，“哎呀，我也是會害羞的。”她永遠沒辦法淡定的，自然的說這些肉麻的話。
唐恒笑容燦爛，聲音極其溫柔，“別蹲太久，腿會麻。”
徐默語站起來，面色緋紅的看著他。唐恒用手把花撥開了一點縫隙，“慢慢過來，小心刺。”
“沒事。”徐默語擡起一條腿跨過了花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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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林看了顧君微一眼，覺得她心情還挺好，便問道：“你最近怎麽了？”
“我？”顧君微指指自己。
“嗯，看你有時候似乎靈魂出竅。”
顧君微笑得燦爛，“沒啥事情，就是我老爹終於擺脫我老媽了。其實我知道會是這結果，他們都分開好久了。”
“抱歉，我還以為···”
“以為我為情所困？多大點事兒，我臉皮沒那麽薄。”
“那你現在跟誰？”
“法律上是跟我爸，事實上我誰也不跟。”
徐默語這時也蹲下來，“我或許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顧君微看她，“你爸媽也？”
“嗯，不過後來又覆婚了，這年頭，誰家沒點故事呢。”
“哈哈，這倒也是。”
聊的或許是傷心的事，不過氣氛卻一點也不悲傷。徐默語本來想問她和鄭方白的事，想想又覺得這樣不大好，那畢竟是人家的私事，還是等人家願意說的時候再聽吧。
將近兩個星期的時間，徐默語都在為生日禮物的事情郁悶。去年啥都沒送，今年不可能又是空手而去。下了班後，她拉著李楠她們，到處逛也沒逛到啥；對於選禮物這件事，她從來沒想法，不知道送什麽好。
唐恒生日這天，沒選在酒店吃飯，而是大夥一起到他家弄燒烤去了。
屋外花園前正好有塊空地，弄燒烤正好。
秋日陽光正暖，微風和煦；院墻邊的銀杏樹，枝葉在微風中優雅的搖曳，空氣中也飄著淡淡的花粉香，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景象。
徐默語拿著相機，姿態悠閑的在花園裏轉。
“徐默語，你能不能不要借機偷懶。”張林搬完椅子喊她。
徐默語頭也不回地說：“我這是捕捉生活細節，把你們最自然最勤勞的樣子，用照片留下來。”
“算了，讓她玩去吧。”蘇希把張林拉回去。
拍了幾張正準備去幫忙，突然電話響起，是顧君微打來的。
“怎麽了？”徐默語沒打招呼，直接問道。
電話那邊有些嘈雜，“我剛下高鐵，等了好久也沒打到車，你讓秦然來接我一下吧，我剛打他電話沒人接。”
“哦，好的，我去喊他。”
掛了電話去找秦然，人沒看到，卻在桌子上看到他的手機，靜靜地躺著，無人理睬。她喊了兩聲，沒聽到回答。
“他好像去樓上了。”李楠出來說。
“去樓上幹啥？”
“不知道，幾個男的都上去了。”
“他們還真把我們當保姆了。”張林嘟囔。
徐默語上樓去喊秦然，正好遇到蘇希下樓。
“老板在書房裏。”蘇希說。
“我不找他，我找秦然。”
“哦，那應該在健身房，剛才看他們上三樓了。”
徐默語點點頭，直接上三樓。果然，他們就在裏面，她沒進去，就站在門口說：“秦然，你跟我去接個人唄。”
秦然從跑步機上下來，“接誰？”
“顧君微，她打不到車。”
秦然把車鑰匙拿出來給徐默語，“你和簫默去吧，我這剛跑發熱。”
這時簫默的聲音傳來，人卻一下沒看見，“我也忙著呢。”
“難不成我一個人去啊？我要是會開車一個人也行，但我不會啊。”
秦然把鑰匙放她手上，“蘇希應該會開車，你讓她陪你去。”
徐默語沒做聲，看著一旁坐著的鄭方白，“你要沒啥事的話，就和我一起去唄。”
鄭方白緩緩起身，“走吧。”
徐默語把鑰匙給他。
“我有。”
路上確實有點堵，開一會兒停一會兒的。徐默語倒是不趕時間，就是怕等的人著急。
“有沒有別的路走啊？”她忍不住問。
“沒有，而且這個時間的路況，估計都這樣。”
“唉，我就是怕她等得著急，我平常最討厭的就是等車。”徐默語扭頭看他，“你今天話好少，先說明，我不是故意讓你來的啊。”
鄭方白淺笑，“我知道，我說什麽了嗎，這麽敏感。”
“嘿嘿，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本來一二十分鐘的路程，硬是開了四五十分鐘才到。徐默語下車就看到了顧君微，她身邊有個男的一直跟她說話，看顧君微平淡放空的表情，知道她又被搭訕了。
徐默語小跑過去，“不好意思，太堵了。”
“沒事，沒耽誤你的事吧？”顧君微提起椅子旁邊的小袋子，邊走邊說。
“我能有啥事，今天唐恒生日，我們弄燒烤呢。”
“哦，那得祝他生日快樂了。”
“我會幫你轉達的。”
顧君微走到車前，曲起手指敲車窗，“秦然同志，你又換車……咦，是你啊。”
鄭方白等她一敲車窗就按下了窗子，“是我，快上車吧。”
“哦，好。”
回程的路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城市就是這樣，人擠人來車等車。鄭方白敲著方向盤，盯著前面的路況，耳邊是前後兩人的聊天聲。
“你外婆沒什麽事吧？”徐默語問。
“沒事，老毛病了，住了兩天院好些了。”顧君微語氣輕松。
“那就好。”
話剛一停，鄭方白電話就響了，他直接開了藍牙接聽。唐恒只問了他們到哪兒了，讓他們快點回去吃東西，都烤得差不多了。
掛了電話，顧君微立刻說：“要不找個地方把我放下來吧，送我回去挺耽誤時間的。”
鄭方白從後視鏡看她，“放你下來之後呢，你怎麽坐車？車站不好打，半路更不好打車。”
徐默語也說：“是啊……要不，先去唐恒那裏吧，反正等會兒我們也要回去的，到時候再讓秦然送你。”
顧君微遲疑，“不好吧。”
徐默語：“有什麽不好的，這樣兩全其美。你坐車肯定也沒吃飯，這麽累了難道回去自己做飯吃麽？”
顧君微：“可是我沒買生日禮物啊。”
徐默語：“哎呀，我也沒買生日禮物，你要是在意這個，等下隨便摘朵花送他算了。”
顧君微微驚，“這也可以？”
“可以啊。”她朝鄭方白揚揚下巴，“對吧，你也沒送禮物吧？”
鄭方白：“我可送了。”
“……”
一來一回用了一個多小時，下了車之後，徐默語就在圍墻上摘了朵花給顧君微。
一見到唐恒，顧君微就遞了花過去，“唐boss，生日快樂，不好意思，沒買生日禮物，下次補上。”
唐恒微笑接過，“沒事，人來就行了。”
鄭方白微楞之後，忍不住想笑，沒想到有朝一日，唐恒也會說這麽人情世故的話。
這時張林看了唐恒手上的花，說道：“薔薇的話語代表愛情呢。”
唐恒也看了花一眼，聽到顧君微說：“沒事，反正是徐默語摘的。”
“是我摘的。”徐默語點頭。
唐恒走到徐默語身邊，一手放在她椅背上，把花給她說：“給你。”把我的愛情。
在這麽多人面前，有點不好意思。徐默語笑著接過，裝模作樣的捶他一拳，嬌聲道：“死鬼。”
唐恒很淡定，只是周圍人一陣嘔吐聲加白眼，不滿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傳來。
張林：“大姐，我這小心臟快受不鳥了。”
李楠：“還好我內心強大。”
秦然：“還好我沒吃東西。”
簫默：“雖然已經習慣她偶爾抽風，但是這種情況···難得一見。”
顧君微：“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負數，這話我信了。”
鄭方白：“最痛苦的應該是唐恒。”
徐默語：“……你們夠了啊。蘇希，還是你好。”
蘇希：“嗯……其實我只是驚嚇過度，還沒想到適合的形容詞。”
眾人：“哈哈哈……”
“……”擡頭看唐恒，“還是你好！”
吃東西的時候，說話的就沒幾個人了；最多的就是筷子碗盤，酒瓶酒杯的聲音。因為還要開車，也不敢多喝，就是喝一點助助興。吃完喝完，收拾完後，坐不住的人開始安排活動了。鄭方白從屋裏拿出麻將，“誰要玩？”
秦然自覺坐到椅子上，“我玩。”
“再來兩個女的，徐默語、張林，你倆來不來？”
倆人一起搖頭，“不會。”
最後蘇希、李楠上桌，湊了一桌。簫默和顧君微在旁邊看，誰下場了就換一個上去。張林在一旁擺弄相機，說是要把他們賭博的畫面拍下來，等老了再看。徐默語對麻將沒興趣，也不想看，一個人走到花園深刨土去了。她站在花壟外面，極輕極小心的，從小縫隙中擠過去。蹲在地上倒騰了沒多久，唐恒就找來了。
他沒說話，但是徐默語就知道是他，聽腳步聲就知道。所以，她頭也不回的說：“你不看他們打麻將嗎？”
唐恒手插口袋，姿態十分悠閑，“不感興趣。”
“那你對種花感興趣麽？”
“沒興趣。”
徐默語擡頭看他，“哼哼，少年，你真該培養點興趣愛好。”
唐恒輕倚在樹幹上，看到一片樹葉從眼前掉落，他眼疾手快的接住，悠悠的開口：“之前好像有人說，她不喜歡種花，原因好像是……怕看花雕落。”
“你是在笑話我麽？”徐默語撿起地上的花瓣扔他，卻被風帶到自己臉上，她“噗噗”的在臉上拍。
唐恒禁不住笑起來，“我絕對沒有笑話你的意思。”
“笑話也沒事，你今天是壽星，我不會找你算賬的。”語氣慷慨大方。
“你不找我算賬，我卻想找你算賬。”他轉著手中的葉子說。
徐默語疑惑的看著他，“找我算什麽賬啊？”她已經無恥的忘記了沒送某人禮物這件事。
唐恒走近她，兩人就各在花壟一邊。過膝的月季花已經開的鮮艷，紅、白、粉色相間，十分美麗動人。許是覺得她在花中，笑容比花清麗，如孩童般燦爛，眼眸清透彎起如月牙，就像掉落在花中的精靈，讓他不想再說話打擾。
徐默語不知道他心裏想的，只是沒等到回答，就直沖沖的站起來。可能是蹲的太久了，膝蓋一軟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泥巴地裏摔倒了也不疼，她一手攥著撐在地上，另一只手拍拍屁股上的灰，對著唐恒傻呵呵的笑。
唐恒微彎下腰，伸手向她，“摔疼了沒有？”
“沒有，毫無感覺。”她笑嘻嘻的把手放在他手上。
唐恒手臂使了點勁，輕輕一帶就把她拉了起來，等她站穩了，他的手也沒有松開。忽然徐默語的手在他面前一晃，就有好多花瓣自空中飄下來，優雅的盤旋幾圈，然後墜落到地上。
與此同時，某人略帶清甜又傻氣的聲音傳來，“生日快樂！我浪漫吧？”
唐恒笑意漸濃，“很浪漫！”
“要不要再摘朵花給你？”
“不是已經摘了麽？”
“那是薔薇，這是月季，不同。”徐默語說完就行動了，從口袋裏掏出小剪子，把三種花色都剪了幾枝，又剪去下面的小刺，然後瀟灑的拉下頭發上的發繩，把它們捆成花束。
自然，她這些瀟灑利落的動作，在唐恒眼裏，都變成了心動、可愛和浪漫。太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更顯得她膚質細膩，眼眸中的深情和羞怯，讓他一覽無遺；她一根根不服帖的發絲，都在微風中跳著舞，似乎是在表現主人內心的心情。
徐默語把剪子收好，然後兩手捧著花，說：“喏，生日快樂！還有……我愛你。”最後三個字，她說的極小聲。
唐恒其實聽到了，但他還是問：“什麽？沒聽清。”
徐默語咬唇，吸一口氣然後說：“我愛你。”說完又捂著臉蹲下，“哎呀，我也是會害羞的。”她永遠沒辦法淡定的，自然的說這些肉麻的話。
唐恒笑容燦爛，聲音極其溫柔，“別蹲太久，腿會麻。”
徐默語站起來，面色緋紅的看著他。唐恒用手把花撥開了一點縫隙，“慢慢過來，小心刺。”
“沒事。”徐默語擡起一條腿跨過了花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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