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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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恒一時間沒有睡意,只看著窗外的月色,聽著花園裏偶爾傳來的蟲鳴聲。他以

前從來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可現在聽著蟲鳴卻也不覺得惱。

要說一個正常的男人,摟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躺在床上,沒有一點沖動也是不可能

的。唐恒知道,如果現在就有所行動,等她醒來再稍加手段,她又容易心軟,他肯定是

能得到的,可是他不願意這樣。

他的過去並非一張白紙,男女之間的這些事肯定是觸碰過的。不過他向來不喜歡

處理感情上的糾紛,所以投入的感情想來真的是沒有的。

他從未像此刻一樣只摟著一個人睡,聞著她的發香,感受她的呼吸也能讓內心很

安定。所以他想珍惜,珍惜她,也珍惜自己內心來之不易的溫柔。

徐默語醒來已是早上,揉了揉眼睛才慢慢的睜開。看了看窗外感覺都是陌生的,

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

唐恒本來沒醒的,這下卻被她的動作弄醒了。

他聲音有些模糊的問道:“怎麽了?”

看著徐默語眼睛轉來轉去,臉上紅暈一片。他笑著坐起身,說:“昨晚看你睡著

了就沒送你回去。”

徐默語兩手抓著被單,紅著臉細聲的問:“那,我的褲子···”

“哦,穿著牛仔褲睡覺不舒服,我就幫你換了我的褲子,幹凈的。”,唐恒說的

很自然,看她依然皺著小臉沒有放松,又解釋道:“我是先幫你蓋了被子再換的,什麽

都沒看見。”

徐默語這才松了口氣,“我睡覺有沒有踢你?”

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問,她知道自己有時候是會踢人的。昨天騎了自行車腿酸,做

夢的時候肯定又蹬腿了。

唐恒拉她過來坐的近一些,“踢是踢了,不過踢得不重。”

“不好意思啊,我有時候夢到下坡或者摔跤就會踢人。”

“沒事,現在起來還是再睡一會兒?”

“還是起來吧,我不怎麽睡早床。”

徐默語說著掀開被子起床,唐恒的褲子太長了,她下床的時候踩到褲腳搖晃了一

下差點兒摔倒。回頭看他一眼,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提起褲腿準備跑。

“洗手間在旁邊。”,唐恒出聲提醒她。

“哦!”,徐默語一溜煙的跑出去,門內只聽到一點餘音。

唐恒看著沒有關緊的房門,想她剛才的模樣,早起心情一片大好。

徐默語上完廁所開始找牙刷,櫃子裏不好翻準備去問唐恒。剛打開門就看他站在

門外。

“我來幫你拿牙刷和毛巾。”,他解釋道。

“好,我正準備去問你呢。”

唐恒開了上面的櫃子拿了牙刷出來,又幫她擠好牙膏。

徐默語接過開始刷牙,擡頭看到鏡子裏面他還站在後面。她一嘴泡泡的回頭看他

,眼神疑問。

唐恒直接走過來,摟著她的腰說:“需要幫忙嗎?”

徐默語趕緊腰頭,她很能自理的好嗎!

看他也沒有松手的意思,徐默語有點僵硬的轉過去刷牙。偶爾忍不住看鏡子,總

會與他的眼睛對視,他眉眼含笑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手臂越收越緊。

徐默語洗好臉轉頭看他,正要開口說話卻被他毫無預兆的吻下來。

唐恒把她抵到洗浴臺上吻著,輾轉幾回覺得不夠,又掐著她的腰把她抱著坐在旁

邊的臺子上。

徐默語一下失去重心只好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放下來坐著後才放松了自己去承受

他的吻。

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吻的格外的熱情,一直追著不放。徐默語稍微把頭往後一

點卻被他一把扣住,用力的吸吮著唇舌,反反覆覆毫不厭倦。

過了一會兒徐默語實在要喘不過氣了,拍了他的肩膀兩下他卻絲毫不為所動,徐

默語抱緊他的脖子咬了他一口,唐恒吃痛才放了她。

終於得到空氣的徐默語大口喘息著,看著他被咬紅的下唇,徐默語伸手過去摸了

摸,卻被他一口咬在嘴裏。

都說手是一個人最敏感的部位,徐默語當然也不例外。十指連心,自己啃指甲的

時候沒感覺,這會兒被他咬著卻覺得心都在顫。

“我錯了,我快不能呼吸了,所以才···”,徐默語低聲解釋。

唐恒拿著她的手,吻了她的手心,說:“我得要點補償。”

“我來做早餐。”,徐默語說完搶在他有所動作之前跳下洗浴臺。

唐恒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她就跑下樓了,是自己太熱情嚇到她了嗎?不過還好,她

已經慢慢的習慣了,只是臉皮薄容易害羞。

唐恒換了身衣服才下樓,剛轉下一來就聽到廚房裏隱約傳來的歌聲。越走近越聽

得清楚,她在廚房裏快樂的來來去去,腳步和歌聲一樣輕快。

她唱的歌唐恒沒有聽過,但從她口中唱出來卻覺得清脆悅耳。

徐默語自顧自的唱著,這是小時候看電視學的一首歌,她覺得歌詞很適合現在的

心情所以就不自覺的唱出來了。

好像有種預兆

看見你我的心竟在跳

你看著我微笑

剎那間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臉在發燒

暈旋的感覺出乎意料

世界變得美好

幸福的感覺將我圍繞

你說你愛我的笑

像十七歲般沒有煩惱

我的發香隨風飄

不由自己想把我緊緊擁抱

我的快樂向全世界宣告

心從此有了依靠

愛多奇妙

將兩人的心緊緊抓牢

我的快樂要全世界知道

你對我多麽重要

陽光在好

比不上你的微笑

徐默語踩著最後一句的歌詞轉身去丟垃圾,擡頭就看見唐恒嘴角噙著笑意,眉眼

之間盡是溫柔。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側,只覺得眉目都被染上了一層金光,

帶著柔情的眸子散發著無盡的誘惑力。

徐默語不由自主的走過去,聲音輕柔的說:“陽光再好,也比不上你的微笑。”

看著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徐默語像著了魔一樣踮起腳,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就

把自己的唇湊了上去。

她沒什麽技巧,只是照著感覺親吻他的嘴唇。

她輕輕的吸吮著,雖然毫無章法卻輕易地誘惑到了唐恒。他馬上反客為主,摟緊

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直到鍋裏的水翻滾的冒了出來,徐默語聽到聲音才清醒過來。

她一把推開唐恒,嘴裏喊著“我的湯”,迅速的轉身弄湯去了。

被留在身後的人一臉郁悶,正吻著突然被推來,某人不滿了。走過去抱著她在她

脖子上蹭,又在她臉上親了幾口。

徐默語躲癢,“我在煮面,馬上就可以吃了。”

“不想吃面。”

他是在撒嬌麽?“那你想吃什麽?”,徐默語問。

他湊到她耳邊說:“吃你。”,說完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擡起頭來看,她果然

臉紅了。

徐默語瞪他一眼,不跟他說話,專心的拿出碗來裝面。

唐恒見狀也不再逗她,引導不能太心急,得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來。

倆人吃完早餐,依舊是唐恒洗完,他們分工比較明確,也很自覺的執行。

看電視的時候徐默語終於想起來一件事,她昨天沒回去好像沒有跟張林她們說。

想找手機來打電話,拿出來卻又覺得還是回去說比較好。

跟唐恒說了之後準備自己回去,她一直堅持唐恒也沒再說什麽,只交代了讓她路

上小心。

徐默語開門進去的時候她倆的眼光馬上就殺了過來,徐默語關好門笑嘻嘻的走過

去。

她說:“不好意思哈,昨晚不知道咋的就睡著了,可能是自行車騎得太累了,嘿

嘿。忘了給你們說一聲,抱歉哈!”

李楠見她內疚的樣子,解釋道:“昨晚唐恒打過電話來了。”

“啊?”,什麽時候的事?

李楠繼續解釋:“他說你睡著了怕吵醒你就不送你回來了,讓我們不要擔心。”

張林點點頭,說:“是啊,很有心。”

“哦,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張林湊過來,奸笑的看著她說:“你這印記是怎麽回事?”

李楠笑而不語,她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

徐默語摸了摸脖子,這才想起來早上被某人咬了一口。看著她倆有些暧昧的眼神

,她解釋說:“這就是咬的一口,真的沒有別的事,你們信不信?”

也知道她不會說謊,倆人齊齊點頭。

“不過他也真能忍,就這麽一起躺著睡也沒碰你。”,張林甚是佩服的說。

“你怎麽知道我們是一起睡的?”

張林白她一眼,說:“大哥,要是他讓你睡客房我就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喜

歡你了。他可以不碰你,但讓你睡客房的話也太客氣了吧。”

徐默語看看李楠,想聽她怎麽說。

李楠點頭,“我同意,再紳士的男人,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也會孩子氣會想要親近

她的。”

“那我也同意。”,徐默語說完哈哈大笑。

李楠搖搖頭,真的是跟牙膏一樣的,別人擠一下她才動一下的,不擠她就站著不

動了,啥也不想。

下半年的時候工作就忙起來了,徐默語跑了兩個外景,來來去去夏天就過去了,

她甚至還沒吃到一個冰激淩。想想自己真是可憐,看著別人大口吃著,自己卻因為身體

原因不能吃生冷的食物。

化食量為力量,在張林她們吃冰激淩的時候,她就在旁邊拖地。這拖著直接拖了

一個季節,拖完夏天迎來秋天。

這天鄭方白請她去喝咖啡,徐默語有點莫名其妙,喝咖啡這樣優雅的愛好她可沒

有。

倆人坐在靠玻璃墻的位置,徐默語看著外面的落葉紛紛,不由感慨一句。

“秋天啊,是個分手的季節。”

鄭方白停下攪拌咖啡的湯匙,“你不會是有什麽想法吧?”

“我哪有。”,徐默語睜大眼睛,“我就只隨便說一句。”

鄭方白點頭道:“那就好。”

“你今天找我出來什麽事啊?不會只是讓我陪你喝咖啡吧?”

“你不喜歡喝咖啡?”

徐默語撇嘴,“比命還苦。”

鄭方白笑道:“可以放糖,還有牛奶。”

“不純,我喝豆漿都不喜歡放糖,我喜歡純一點的味道,盡管不是那麽好。”

徐默語說完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吞下去嘴裏還有一些餘味。

“怎麽樣?”,鄭方白問她。

“還行,小口小口的喝還蠻有意思。”

鄭方白咧嘴笑,“大口的喝當然只有苦味了。”

徐默語點點頭說:“不過,你真的是找我來品咖啡的麽?”

“你怎麽這麽急啊,坐著聊會兒不行麽?”

“那聊吧!”

鄭方白抿了口咖啡,說:“唐恒上次不是出差了麽,他去了法國。”

“恩,我知道啊,他三不五時的都要出差。”

“他上次去法國時,還回了趟家。”,鄭方白解釋。

徐默語看著他,“所以···”

“他媽媽可能會回國一趟。”

“需要我去接她?”

鄭方白搖頭,“那倒不用。”

“那,是需要見一面?”

這次他挑眉,說:“我想可能,大概是的。不過也只是我猜測的,畢竟他媽媽也

很忙,到時候會不會來也說不準。”

徐默語不大看重這個問題,問他道:“為什麽唐恒沒跟我說?”

“說了我只是猜測,唐恒一直都不希望你知道這些。他父母很早就離婚了,離婚之

前也是感情不和,這些他怎麽跟你說呢!”

徐默語一時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對了,過幾天是他生日。”,鄭方白笑著告訴她。

“啊!淩心之前說過,沒想到現在才是,你不說我都忘了。”

“淩心告訴過你?”

“隨便提起的。”,徐默語一語帶過,沒有多說。

和鄭方白分開後徐默語沒有馬上回去,在街上逛了一下,也不知道要買什麽。

關於生日或者節日這種事一向都沒什麽概念,自己生日有時候都記不清。摸摸自

己的錢包,一點都不豐滿,選擇有限。

轉了幾圈沒有看到滿意的東西,徐默語有些意興闌珊的打道回府了。

好在唐恒生日那天沒有辦什麽生日派對,只有鄭方白和蘇希,還有徐默語這邊的

幾個人一起吃了飯。都是認識的人也不用拘束,席間也是歡聲笑語。

“真是羨慕嫉妒恨吶!”,張林塞了一塊肉到嘴裏,看著徐默語說。

“怎麽了?”,李楠問道。

蘇希笑而不語,朝李楠使了使眼色,讓她看徐默語的碗裏。

不止李楠,幾個人接收到眼神後,都看過去。只見徐默語的碟子裏放著剝好殼的

蝦肉,唐恒拿著濕巾在旁邊擦手。

徐默語已經習慣了,但是看他們一個個都看著自己卻有些熬不住了,忍不住問道

:“怎麽了?”

“羨慕你啊,只要張開嘴就可以吃了。”,張林開玩笑的說。

“來來來,我也給你剝一個。”,鄭方白說著剝了一個蝦放到張林碗裏。

張林對他作揖,“謝謝,你是好人。”

“不客氣!”

蘇希喝了口果汁,說:“鄭方白,在場還有兩位女士沒有呢。”

“在場還有兩位男士沒剝蝦呢。”,鄭方白輕松把問題轉移。

“這有何難!”,簫默說著夾了蝦到盤子裏,再幫秦然也夾了一個。

秦然剝好順手給了旁邊的李楠。

李楠看著盤裏的蝦說:“其實我覺得你倆剝了就交換著吃才有意義。”

李楠難得開玩笑,卻被秦然瞟了一眼,然後自己把肉夾過來吃了,這一舉動引得

桌上的人都笑了。

徐默語指了指他說:“幼稚鬼。”

“那你剝一個來,懶鬼。”,秦然回她。

徐默語張口便說:“哼,我吃殼從來不剝蝦。”

蘇希皺皺眉道:“這話是不是哪兒不對啊?”

徐默語解釋說:“我是說我都是連殼帶肉一起吃的。”

張林嗤她一聲,“懶就是懶,還找借口,吃個瓜子都懶得吐殼,直接嚼了。”

張林吐槽完,蘇希和鄭方白就有些不信的看向徐默語。

徐默語很有耐心的解釋道:“吃那種黑珍珠瓜子,我相信很少人有耐心剝殼,又

不好用嘴嗑,只能抓一把直接嚼了。”

看著蘇希似乎不是很明白的樣子,又說:“蘇希,你可能不是很了解,就瓜子的

種類來說,就有葵瓜子、南瓜子、西瓜子、白瓜子、吊瓜子等多種品種。其中吊瓜子又

被稱為‘瓜子之王’,是食用瓜子中的上品。秋天到了,冬天還會遠嗎?如果走親戚不

知道送什麽的話,白瓜子無疑就是贈親送友的時尚佳品。”

張林無語的看著她,蘇希卻聽得一臉認真。

從蘇希的眼神中,徐默語仿佛得到了認可,於是繼續說:“瓜子中還含有多種維

生素、葉酸、鐵、鉀、鋅等人體需要的營養成分,作為零食不得不說它時最完美的,看

電視的時候吃,能更加認真的融入劇情;招待親戚朋友的時候也可以吃,人們坐在一起

嗑瓜子的時候,最容易加深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和交流。”

等徐默語說完,氣氛變得特別的安靜。

張林兩眼無神的望向她,拍了拍手說:“你這個廣告詞說的,我給一百分。”

“我還有一句話沒說呢。”

張林無奈,“你說!”

“友情提示,要買好瓜子,請認準張□□標志。”

“滾!”

張林心想,要不是這麽多人不好放肆,估計徐默語得有一頓揍了。

簫默他們是了解的,早就習慣了這種情況。蘇希雖然第一次聽徐默語一下說這麽

多話,不過也不覺得意外,一早也知道了她是個爽朗的人。

鄭方白大笑,說:“徐默語你自己不吃飯還不讓別人吃飯了!”

徐默語沒說話,她倒是還能吃幾口,只是某人在桌子底下拉著她的手,她吃不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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