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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夕城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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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逃也逃不掉的。以晴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韓夕城專門練琴的地方,這裏環境幽雅,沒有任何的噪音,確實適合靜心練琴。以晴一邊看著這裏的格局一邊心裏讚嘆著韓夕城的眼觀不錯,選了個好地方,不知不覺就到了,房間裏傳出好聽的鋼琴聲,雖然表面上讓人聽著很歡快,但是,細心的人會聽出其中蘊含的故事,琴聲中有愛,有恨,但更多的是思念和悲傷。

以晴輕輕的推開門,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正在彈琴的韓夕城。突然覺得那背影好熟悉,想著想著竟出神了。

感覺到有人進來的韓夕城停下來,轉身看到以晴站在那裏盯著自己發呆,走過去,面無表情的說道:“伊小姐似乎聽懂了這首曲子。”

以晴聽到韓夕城開口跟自己說話,才恢覆過來,緊張的馬上說道:“韓先生說笑了,我怎麽會懂這些呢?”

韓夕城聽到以晴說自己不懂,內心的憤怒燃燒起來,一步逼近以晴,眼神中充滿了恨意,以晴被這種眼神嚇得推到了墻邊上。

而韓夕城看著緊張而且有點害怕的以晴,覺得好可笑,原來在她眼裏自己竟然像一個惡魔。可他並不像就此放過以晴,向前一步,把手按在墻上,貼近以晴,冷冷的說道:“你就這麽不願見到我嗎,哈哈哈,伊以晴,你以晴不是很喜歡我吻你嗎,那我就如你所願好了。”

以晴剛要說什麽,韓夕城已經湊過來,就要吻上的時候,韓夕城突然停住了。看著以晴脖子上帶的項鏈,韓夕城竟心軟了。退回去,轉過身,依舊冷冷的說道:“你走吧,我要練琴,改天再來。”

聽到韓夕城這句話以晴瞬間得到了恩赦,沒有猶豫一下。立刻從琴室裏出來,這時,林萱打電話過來,說道:“以晴,我剛下飛機,你不是要介紹那個藝人給我認識嗎,就現在吧。”

“這麽急嗎,你剛下飛機不累嗎,要不先去家裏休息一下”

“不用了,這次我有事來深圳,順便看一下,還得趕回去呢?”

“那好吧,那我把地址發過去,咱們在那裏見面。”

“好,那待會見了,拜”說完就掛了電話。

以晴聽到電話那頭,應經掛斷,說道:“有這麽急嗎?”

隨後,又跟陸安發了短信,說好地址。

以晴剛剛還想著韓夕城這個變態,到底為什麽這麽針對自己,總是講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而且表情那麽的到位,不做演員都浪費了。可是,表演的那麽像。以晴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認識他,還做過什麽事得罪過他,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說那些話。但是,以晴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怎麽可能見過他呢,那麽韓夕城不僅低能而且是

變態狂魔。

以晴來到約好的地點,等了一會兒,林萱和陸安還沒到,就去門口看一下。說也是巧,林萱一身狼狽的跟陸安一邊吵著一邊走進來,兩個人看著以晴,都笑著打招呼,同時說道:“以晴。”

以晴看著兩個人一起進來,吃驚的問道:“你們兩個怎麽一起。”

聽到以晴這樣講,陸安和林萱互相指著對方同時說道:“你認識他(她),繼而轉過頭,說道:“不會吧。”

以晴被這兩個人的默契逗樂了,笑著說:“看來,我不需要介紹了,你們兩個人肯定合拍。”

“跟他(她),”兩個人又同聲說道。

以晴笑著說道:“不是嗎,很默契啊。”

“才怪,我會跟自戀狂默契,我有病吧。”這次是林萱搶先說道。

陸安也不示弱的反擊道:“我自戀狂,也比你這個男人婆好吧。”

林萱聽到陸安說自己是男人婆,火氣馬上上來了。還好以晴給壓住了,三個人進去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林萱和陸安還是一臉我跟你沒完的樣子,誰都不理誰。

以晴看著這兩個冤家,開口笑著說:“林萱,這就是陸安,我告訴過你的,怎麽樣還不錯吧。”

林萱看都沒看,說道:“我還以為多高水準呢,就這樣的大街上拉一個就比這好幾萬倍。”

陸安見林萱這麽貶低自己,也挑釁的說道:“喲,男人婆這麽厲害,哪還有必要來嗎?”

“我這是給以晴面子才委屈自己的眼睛的,要是早知道這麽傷眼傷肝,說什麽也沒用的。”

“是嗎,我看是你迫不及待吧,要不然怎麽會那麽著急往這趕,都沒看見有車經過,這一身泥就是見證啊。”

以晴看面前這兩個如火如荼的打折嘴仗,也是無語了。但也不能這樣一直沒完沒了的說下去啊,就開口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還真是冤家。”

林萱沒好氣的說道:“誰跟他是冤家啊。”

陸安瞪大眼睛看著林萱說道:“你以為我想啊。”

“好了,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今天我找你們兩個是商量事的,你們到底覺得可以嗎”以晴說著看向林萱,“怎麽樣啊,挑不挑戰?”

林萱還在氣頭上,擺了擺手說道:“就他,沒興趣。”

陸安可不買賬了,用嘲諷的語氣說道:“沒興趣,是不敢吧,怕駕馭不了我,覺得丟人吧,還說什麽喜歡自我挑戰,吹牛吹大了吧,小心把自己吹上天,摔得半身不遂啊。”

林萱一聽,這不是故意激自己嗎,可也不能做縮頭烏龜啊,冷笑著說道:“你還別說,我就吃這一套,我接了,看誰整過誰?”

陸安沒想到,真讓林萱給接了,還有點後悔了。但也不能表現出來啊,故意說道:“好啊,等著接招吧。”

“接就接,就怕你沒招。”

“哼,怕你沒接到就投降了。”

一邊的以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個大明星跟一個經濟人在這公共場所剛起來了,也太丟人了,連忙打斷說道:“行了,就這麽說定了,兩位合作愉快啊。”

兩個人還是互看不順眼,“切”。

最後,三個人都去忙自己的事去了,林萱在以晴走後,打電話給韓夕城,說自己在深圳,想跟他聊一下關於以晴的事,韓夕城也沒有說什麽,就答應了。

在一間設計極具創意的西餐廳裏,林萱和韓夕城面地面的坐著。兩個人上一次的說話,是在六年前,也是因為以晴。六年以後,也是因為以晴兩個人又一次這樣坐著。

林萱知道韓夕城的性格,絕不會開口跟自己講話的,所以先開口說道:“韓夕城,見過以晴了吧。”

韓夕城還是那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年手中的水答道:“恩。”

林萱繼續說道:“有沒有覺得以晴變了。”

這句話一出,韓夕城才看向林萱。

林萱並沒有等韓夕城問什麽,接著說道:“以晴失憶了。”

韓夕城瞬間明白了,為什麽機場擦肩而過,而後來的接觸中,以晴都是不認識自己,原來這樣,驚訝的問道:“發生什麽了,她不是跟……”

林萱看著韓夕城吃驚的樣子,臉上寫滿了疑問,說道:“以晴跟炎彬訂婚嗎,那不過是家族之間的商業戰略而已。”

“那以晴為什麽會失憶?”韓夕城眼睛裏終於松懈下來,緊張感不存在了,繼續問道。

林萱看了看韓夕城說道:“當年你離開後,以晴去了你去過的山區支教,可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讓原本不堅固的小學倒塌了,以晴在那次受傷,就失憶了。還好,炎彬經過一年多的調查,找到了以晴,在那裏同時收養了一個失去父母的孩子,把她們一起帶回了深圳。現在,以晴還是不記得六年前的事,韓夕城,你覺得是以晴拋棄了你,可是,在她義無反顧的找你的時候,是你狠心不見她的,你不覺得是你欠她的嗎?”

韓夕城是神的聽著林萱的話,卻想到自己的母親因為自己堅決去深圳找以晴而自殺時,韓夕城沒有任何語氣的回到:“是嗎,我欠她的嗎?”

林萱沒有在意韓夕城的話,最後要離開的時候,說道:“韓夕城,如果你還愛著以晴,就不要放棄,就算是失憶了,我相信以晴還是會愛上你的,因為你是韓夕城,以晴失去了所有的珍貴的東西去爭取的人。”

韓夕城擡頭看著林萱,說道:“什麽意思,什麽失去全部”

林萱說道:“早晚你會明白的,”接著離開了,留韓夕城在那裏想著以晴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失去全部。而當年是他誤會以晴了嗎,可是,母親的離開就是為了阻擋他們在一起,到底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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