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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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擁擠不堪的人流，誰又會停下自己的那一顆匆忙的心，聆聽別樣的聲音呢？
站在站牌下，周濤等著公交車。然而，一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又一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周濤要等著的車還是沒有來。
近十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周濤要乘坐的那一輛車終於是在周濤的面前停下來了。下來了幾個人，周濤走上去。車內的人，還是有一點擁擠！
一站又一站的停車，上車，下車。在車停下了幾個站之後，周濤來到了李勇附近所在的站牌下。
“我已經到了你附近了，你來一下吧。”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到。”
“好，我等你！”
周濤掛掉了電話，在這一個站牌下面等著李勇。而幾分鐘之後，李勇的身影出現在周濤的視線裏。
“先去我那裏。”李勇說著。
“好。”兩個人在路上走著，經過商店的時候，李勇進去買了兩根雪糕。把其中的一根雪糕遞給了周濤。
轉彎，又轉彎，然後走上樓梯，在最上面的一層樓，李勇打開了的房門。
“別站著啊！”李勇說，“坐床上沒事的。”
周濤坐在床上，一個電風扇在轉動著，一臺電腦放在了桌子上。李勇滾動著網頁，好像在看招聘信息。
“你怎麽看招聘信息？”周濤問著他。
“我看有沒有合適自己的啊？”
“我準備今天過了之後，明天不去上班了。”
“這麽快你就要走了啊？”李勇有一點驚訝！雙眼看著周濤，有一點不相信的感覺。
“我真的要辭職了。我之前想著要做維修，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是做不了維修了。你說的，我有一點自欺欺人。你為什麽要走呢？”
“雖然說做這些事都挺簡單的，但是你也做了一個月，你也知道一些。在這裏走了的人已經不止一個兩個了，他們其中有的人做了一年，有的人只做了一個星期。在之前你也知道，方恒做了一個星期，那一個女孩做了一天。在這之前，有一個老員工也走了。而我也只來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也沒有做很久。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老員工了。”周濤說，“你之前做什麽的？”
這時候，周濤才知道自己對身邊的這些同事是一無所知。
“剛畢業的那一會進了一個公司，主要做機械安裝。其實也挺簡單的，沒有那麽的難。做了一段時間之後，感覺這一個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又換了一個工作——室內裝潢。剛開始的時候我挺喜歡室內裝潢的，性質和你們現在做的工作有一點像。都要自己去接單子，然後同時幫你把這單子的事做好。做了一年之後，單子沒有接著幾個，只拿著一點微薄的收入。於是，自己再次的換了一個工作，換到了這一個工作！一直做到現在，自己也一直都在苦惱著。做得開不開心自己不知道，但有一點抑郁！”
“我真的沒有想過你會走。”
“現在公司裏想走的人並不只有我一個，不是還有你嗎？”他說，“新員工想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習慣制度。但老員工都想走，這不是員工的問題了，而是制度的問題了！每一天都有著那麽多的事要做，寫總結，寫報告，出了錯有懲罰，做得優秀的卻沒有獎勵。說簡單一點，老板想著從員工身上賺錢，與剝奪、剝削沒有什麽區別！其實想一想，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老板想要的，只是錢進他的口袋而已。但員工呢？員工想要的不僅僅只是工資進入自己的口袋，更想要的是這一份工作所帶了的那一份自豪感，那一份身心愉悅的感覺！”
“你說的太好了。”
“你怎麽突然想走了呢？”
“在這一段時間裏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打電話不是我的強項，跑工地我也去了，我還是習慣不了那種不禮貌的行為。現在讓我維修儀器，是自己想多了！有你在，已經足夠了！我再算了一下，每一個月只有著那麽一點工作，自己除去房租水電，再把吃的也除去，剩下不到一千元了。每一個月不到一千元，一年的時間也不到一萬元。年薪不到一萬，自己又在什麽時候會有房有車呢？以後，更不用說養家糊口了。現在養活自己可以，但以後養活一家人是很困難的！估計真的到了那一步，鍋蓋都揭不開了。”
“剛開始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啊！慢慢來就好了。”
“等你慢慢來的時候，你心愛的已經在別人的懷抱了！時間不等人了，而我們又等得起嗎？一切，只能是趁著現在去做。”
“其實我想開一個快餐店的，這樣自己也不用去看別人的臉色了。每一天都可以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只不過，每天起早貪黑的有點辛苦！”
“這沒有什麽的，獲得某些東西的時候，也會失去某些東西。不過，自己給自己做事業，委屈一下自己，又有什麽不可呢？”
“你的工作找好了嗎？”
“沒有找好！在工作的這一段時間裏沒有時間去找。所以我想把工作辭掉了之後，再慢慢的找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我不想再做這麽短就辭職了，我想做長久一點。”
“既然你都這麽的想了，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祝你早日找到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開始新的一段生活。”
“謝謝！”周濤說，“你想找一份怎麽樣的工作？”
“之前還想著去考一個公務員，但是人太多了。後來想了一下，自己還是做維修這一塊吧。讓我現在去做一個快餐店，一時間又拿不出那麽多的資金。”
“其實，我覺得你做測量挺好的。你不僅懂得維修儀器，而且你還會使用儀器，所以說你做測量挺適合你的。”
“難說。即使我會做測量，那些人會要我嗎——我不是你們這一個專業畢業的。現在的招聘我也看了很多了，也投過幾份簡歷，要求都是本專業或者相關專業。”
“其實，有時候也不能太過於墨守成規了，還是要變一變的。不管是不是本專業或者是不是相關專業，先把簡歷投過去再說。他看中了也好，沒有看中也沒有什麽。只要自己去爭取了，沒有什麽的。”
“或許是我想多了。”
而這時候，李勇的手機在響著，他接著電話，說了一句“我來了”就掛掉了。
“我還有一點事，先出去了。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李勇說著走出去，關上門。
周濤看著李勇的房間，還算整潔。在房門上貼著一張紙，周濤走過去一看，是李勇寫的每天作息時間表。
周濤看著這一張表，在回憶著一件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時候，正青春。每一天黑板上都有著不同的科目表，上面的時間，上面的名稱都寫得一清二楚。而現在想一想自己的時間，除了上班，沒有一點有規律了！那時候的習慣，參加了工作之後，都被自己拋在了腦後了！
沒有一會的時間，李勇一個人又上來了。在他的臉上，還在不停地流著汗珠！他走在一邊，拿著桌子上放著的蘋果，走進廚房去洗了。
“剛才和你說話忘記叫你吃蘋果了。”李勇走出來遞給一個蘋果給周濤。
“謝了。”周濤接過李勇手中的一個蘋果，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坐在床上，繼續看著網上的招聘信息，而這時候周濤卻是坐在一邊，慢慢的吃著自己手中的這一個蘋果。
“你要辭職的事經理知道嗎？”
“還沒有對他說，準備明天周一的時候對他說。”
“你現在打電話給他也沒有用，他也會說明天再說。那不是我們以後很難見面了？”
“你想見的時候，就可以看見了。”
“還想著讓你陪著我一起找房子，現在你又沒有了工作，你把工作找好了，我再去找你。”
“找工作和找房子沒有多大的關系吧？好像這兩件事並不影響！”
“我不能耽誤了你的時間啊！”他說，“剛才的那一個朋友買房了，首付已經付清了，剩下的都是按揭了。”
周濤一笑，沒有說話。
在這一個世界上，有多少我們這個年齡的人都已經是名滿天下了。而我們呢？我們又在做著什麽？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麽時候買房買車。但，這些都是生活必須要的。沒有房子，住的地方都沒有——結婚了總不能沒有住的地方吧。”
“你不是沒有談嗎？”
“之前也談過一個，她現在就在這一個城市。只是隔著有一點遠，一直都沒有去。給她的感覺，好像對我沒有興趣。”
周濤轉過眼神，看著李勇。然後對他說：“我不得不說你做錯了。你每一個星期都有著假休，你都可以去看她，但是你沒有。你主動去找她，和你想找她，是截然不同的結果。難道你還等著她有時間來找你嗎？不可能！主動來找你的人，不是你媽媽，就是你姐姐妹妹！你主動一點，給你的會是不同的結果。對於你來說，只是用去了兩天時間，而留給你的卻是今生無悔的美麗！”
“什麽時候你也變得這麽能說了？要是你把你的這份口才用在推銷儀器上面，不知道你會打動多少客戶。”他說著一笑。
“你就在那裏笑吧。”周濤說，“記住，客戶要的是利益，而不是感情。企業，要的是利益，也不是感情！如果你真的和客戶有感情了，那麽你為什麽不把儀器都送給他們呢？再說了，那些老客戶為什麽一直都在這一個店裏來買儀器呢？很簡單，因為你這裏實惠，能從中獲得一些利益。當然，老板是傻瓜嗎？不是，他巴不得那些老客戶經常來，最好是一天都能來幾十個上百個——因為他賺得更多！他拿著一把無形的刀，站在旁邊，等著砍你！相反，有時候，你會看見那些新客戶得到的優惠比那些老客戶得到的優惠更多。他為了這一個客戶，不得不放低門檻。其實，一個忠實的老客戶，比來幾十個新客戶要好得多！你也知道，最近這一段時間裏我們一直都在尋找新客戶，而忽略了那些老客戶，這是不明智的選擇！我們不僅要維護我們與老客戶之間的關系，還有把新客戶拉進來。但，我沒有看見。之前的那些老客戶我們去拜訪過了嗎？沒有人去拜訪——至少在這一個月內，我沒有看見。”
“老員工留不住，老客戶又不維護；新員工要離開，新客戶卻又沒有！”
“其實，這裏有很多問題。當然，這只是我一個人的想法，是我一個人簡單、單純的想法！”
“的確是有很多問題！”他說，“你吃一點什麽啊？”
“不是還沒有到時間嗎？”
“都已經五點了。我們點一份外賣，等會一起吃，吃好了之後你回去吧。”
“我現在回去吧。”
“你又沒有其他的事，回去那麽早幹嘛呢？在這裏吃過了之後回去了也不用做飯了。你不用說了，我已經點好了。”
“好吧。”
其實，周濤想回去和她一起吃飯的，卻不曾想過時間這麽快到五點了。
沒有一會時間，有人敲門的聲音。周濤走過去開門，是送外賣的。
“你的外賣。”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服務員說。
“謝謝！”
周濤提著外賣走過去，放在了桌子上。
“隨便吃啦，兩份都是一樣的。”他說著拆開袋子，然後從裏面拿出一個飯盒，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是你的了，快點吃吧。”
周濤拿過飯盒，慢慢的吃著……
窗外的天，漸漸的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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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周濤要乘坐的那一輛車終於是在周濤的面前停下來了。下來了幾個人，周濤走上去。車內的人，還是有一點擁擠！
一站又一站的停車，上車，下車。在車停下了幾個站之後，周濤來到了李勇附近所在的站牌下。
“我已經到了你附近了，你來一下吧。”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到。”
“好，我等你！”
周濤掛掉了電話，在這一個站牌下面等著李勇。而幾分鐘之後，李勇的身影出現在周濤的視線裏。
“先去我那裏。”李勇說著。
“好。”兩個人在路上走著，經過商店的時候，李勇進去買了兩根雪糕。把其中的一根雪糕遞給了周濤。
轉彎，又轉彎，然後走上樓梯，在最上面的一層樓，李勇打開了的房門。
“別站著啊！”李勇說，“坐床上沒事的。”
周濤坐在床上，一個電風扇在轉動著，一臺電腦放在了桌子上。李勇滾動著網頁，好像在看招聘信息。
“你怎麽看招聘信息？”周濤問著他。
“我看有沒有合適自己的啊？”
“我準備今天過了之後，明天不去上班了。”
“這麽快你就要走了啊？”李勇有一點驚訝！雙眼看著周濤，有一點不相信的感覺。
“我真的要辭職了。我之前想著要做維修，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是做不了維修了。你說的，我有一點自欺欺人。你為什麽要走呢？”
“雖然說做這些事都挺簡單的，但是你也做了一個月，你也知道一些。在這裏走了的人已經不止一個兩個了，他們其中有的人做了一年，有的人只做了一個星期。在之前你也知道，方恒做了一個星期，那一個女孩做了一天。在這之前，有一個老員工也走了。而我也只來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也沒有做很久。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老員工了。”周濤說，“你之前做什麽的？”
這時候，周濤才知道自己對身邊的這些同事是一無所知。
“剛畢業的那一會進了一個公司，主要做機械安裝。其實也挺簡單的，沒有那麽的難。做了一段時間之後，感覺這一個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又換了一個工作——室內裝潢。剛開始的時候我挺喜歡室內裝潢的，性質和你們現在做的工作有一點像。都要自己去接單子，然後同時幫你把這單子的事做好。做了一年之後，單子沒有接著幾個，只拿著一點微薄的收入。於是，自己再次的換了一個工作，換到了這一個工作！一直做到現在，自己也一直都在苦惱著。做得開不開心自己不知道，但有一點抑郁！”
“我真的沒有想過你會走。”
“現在公司裏想走的人並不只有我一個，不是還有你嗎？”他說，“新員工想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習慣制度。但老員工都想走，這不是員工的問題了，而是制度的問題了！每一天都有著那麽多的事要做，寫總結，寫報告，出了錯有懲罰，做得優秀的卻沒有獎勵。說簡單一點，老板想著從員工身上賺錢，與剝奪、剝削沒有什麽區別！其實想一想，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老板想要的，只是錢進他的口袋而已。但員工呢？員工想要的不僅僅只是工資進入自己的口袋，更想要的是這一份工作所帶了的那一份自豪感，那一份身心愉悅的感覺！”
“你說的太好了。”
“你怎麽突然想走了呢？”
“在這一段時間裏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打電話不是我的強項，跑工地我也去了，我還是習慣不了那種不禮貌的行為。現在讓我維修儀器，是自己想多了！有你在，已經足夠了！我再算了一下，每一個月只有著那麽一點工作，自己除去房租水電，再把吃的也除去，剩下不到一千元了。每一個月不到一千元，一年的時間也不到一萬元。年薪不到一萬，自己又在什麽時候會有房有車呢？以後，更不用說養家糊口了。現在養活自己可以，但以後養活一家人是很困難的！估計真的到了那一步，鍋蓋都揭不開了。”
“剛開始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啊！慢慢來就好了。”
“等你慢慢來的時候，你心愛的已經在別人的懷抱了！時間不等人了，而我們又等得起嗎？一切，只能是趁著現在去做。”
“其實我想開一個快餐店的，這樣自己也不用去看別人的臉色了。每一天都可以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只不過，每天起早貪黑的有點辛苦！”
“這沒有什麽的，獲得某些東西的時候，也會失去某些東西。不過，自己給自己做事業，委屈一下自己，又有什麽不可呢？”
“你的工作找好了嗎？”
“沒有找好！在工作的這一段時間裏沒有時間去找。所以我想把工作辭掉了之後，再慢慢的找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我不想再做這麽短就辭職了，我想做長久一點。”
“既然你都這麽的想了，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祝你早日找到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開始新的一段生活。”
“謝謝！”周濤說，“你想找一份怎麽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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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說。即使我會做測量，那些人會要我嗎——我不是你們這一個專業畢業的。現在的招聘我也看了很多了，也投過幾份簡歷，要求都是本專業或者相關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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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我想多了。”
而這時候，李勇的手機在響著，他接著電話，說了一句“我來了”就掛掉了。
“我還有一點事，先出去了。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李勇說著走出去，關上門。
周濤看著李勇的房間，還算整潔。在房門上貼著一張紙，周濤走過去一看，是李勇寫的每天作息時間表。
周濤看著這一張表，在回憶著一件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時候，正青春。每一天黑板上都有著不同的科目表，上面的時間，上面的名稱都寫得一清二楚。而現在想一想自己的時間，除了上班，沒有一點有規律了！那時候的習慣，參加了工作之後，都被自己拋在了腦後了！
沒有一會的時間，李勇一個人又上來了。在他的臉上，還在不停地流著汗珠！他走在一邊，拿著桌子上放著的蘋果，走進廚房去洗了。
“剛才和你說話忘記叫你吃蘋果了。”李勇走出來遞給一個蘋果給周濤。
“謝了。”周濤接過李勇手中的一個蘋果，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坐在床上，繼續看著網上的招聘信息，而這時候周濤卻是坐在一邊，慢慢的吃著自己手中的這一個蘋果。
“你要辭職的事經理知道嗎？”
“還沒有對他說，準備明天周一的時候對他說。”
“你現在打電話給他也沒有用，他也會說明天再說。那不是我們以後很難見面了？”
“你想見的時候，就可以看見了。”
“還想著讓你陪著我一起找房子，現在你又沒有了工作，你把工作找好了，我再去找你。”
“找工作和找房子沒有多大的關系吧？好像這兩件事並不影響！”
“我不能耽誤了你的時間啊！”他說，“剛才的那一個朋友買房了，首付已經付清了，剩下的都是按揭了。”
周濤一笑，沒有說話。
在這一個世界上，有多少我們這個年齡的人都已經是名滿天下了。而我們呢？我們又在做著什麽？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麽時候買房買車。但，這些都是生活必須要的。沒有房子，住的地方都沒有——結婚了總不能沒有住的地方吧。”
“你不是沒有談嗎？”
“之前也談過一個，她現在就在這一個城市。只是隔著有一點遠，一直都沒有去。給她的感覺，好像對我沒有興趣。”
周濤轉過眼神，看著李勇。然後對他說：“我不得不說你做錯了。你每一個星期都有著假休，你都可以去看她，但是你沒有。你主動去找她，和你想找她，是截然不同的結果。難道你還等著她有時間來找你嗎？不可能！主動來找你的人，不是你媽媽，就是你姐姐妹妹！你主動一點，給你的會是不同的結果。對於你來說，只是用去了兩天時間，而留給你的卻是今生無悔的美麗！”
“什麽時候你也變得這麽能說了？要是你把你的這份口才用在推銷儀器上面，不知道你會打動多少客戶。”他說著一笑。
“你就在那裏笑吧。”周濤說，“記住，客戶要的是利益，而不是感情。企業，要的是利益，也不是感情！如果你真的和客戶有感情了，那麽你為什麽不把儀器都送給他們呢？再說了，那些老客戶為什麽一直都在這一個店裏來買儀器呢？很簡單，因為你這裏實惠，能從中獲得一些利益。當然，老板是傻瓜嗎？不是，他巴不得那些老客戶經常來，最好是一天都能來幾十個上百個——因為他賺得更多！他拿著一把無形的刀，站在旁邊，等著砍你！相反，有時候，你會看見那些新客戶得到的優惠比那些老客戶得到的優惠更多。他為了這一個客戶，不得不放低門檻。其實，一個忠實的老客戶，比來幾十個新客戶要好得多！你也知道，最近這一段時間裏我們一直都在尋找新客戶，而忽略了那些老客戶，這是不明智的選擇！我們不僅要維護我們與老客戶之間的關系，還有把新客戶拉進來。但，我沒有看見。之前的那些老客戶我們去拜訪過了嗎？沒有人去拜訪——至少在這一個月內，我沒有看見。”
“老員工留不住，老客戶又不維護；新員工要離開，新客戶卻又沒有！”
“其實，這裏有很多問題。當然，這只是我一個人的想法，是我一個人簡單、單純的想法！”
“的確是有很多問題！”他說，“你吃一點什麽啊？”
“不是還沒有到時間嗎？”
“都已經五點了。我們點一份外賣，等會一起吃，吃好了之後你回去吧。”
“我現在回去吧。”
“你又沒有其他的事，回去那麽早幹嘛呢？在這裏吃過了之後回去了也不用做飯了。你不用說了，我已經點好了。”
“好吧。”
其實，周濤想回去和她一起吃飯的，卻不曾想過時間這麽快到五點了。
沒有一會時間，有人敲門的聲音。周濤走過去開門，是送外賣的。
“你的外賣。”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服務員說。
“謝謝！”
周濤提著外賣走過去，放在了桌子上。
“隨便吃啦，兩份都是一樣的。”他說著拆開袋子，然後從裏面拿出一個飯盒，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是你的了，快點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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