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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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樂走回教室,傅書承背著書包,正側坐在桌子上等他。
“還上去看晚霞不?”簡樂背起書包問道。
“不了,林叔還等我們吃飯呢。”
“考試結束了你不回家?”
傅書承沈默了。
簡樂只好繼續說道:“我也不回家,我等開了散學典禮後拿上作業再走。”
兩人走到校門口,簡樂一眼就看見了傅書承的父親在校門口等候。他依舊穿著西裝革履,袖子上上還別一枚金屬色的袖扣,腕間露出一塊銀色的手表。
傅書承繞過他的父親,從另一邊走了。簡樂也只好裝作沒看見傅明,尷尬地同手同腳地走在了傅書承的旁邊。
“傅書承!”
簡樂聽見傅明在背後喊著。
傅書承不但沒有停下步伐,反而加快了幾步,就差小跑起來了。
“傅書承!”
這聲呼喊包含了三分怒氣,甚至有些氣急敗壞。
果真,傅明三兩步從後面跑了過來,就拽住了傅書承的胳膊。
傅書承已經不比傅明矮了,他甩開了父親的手。
簡樂看著傅書承和傅明,一時有些走神,他們兩人雖然關系不好,但是從相貌上來看,一眼就能看出有血緣關系,同樣的挺拔硬朗,面部的輪廓都比較生冷,不過傅書承的眼睛要迷離些,似乎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懷疑,而傅明的眼睛被遮擋在了金絲邊的方形眼鏡下,情緒顯得隱晦不明。
“考完試了,還不回家,又要去哪裏鬼混。”傅明生氣地問道。
簡樂皺起了眉頭,感覺自己也被無差別地掃射到了,不過他沒說什麽。傅書承的家事,他不了解,傅書承也不願意說,所以他自然不應該多管閑事地插手。他默默地往一旁走去,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關你鬼事。”傅書承毫不在乎地說。
很顯然,這句話等於火上澆油,傅明的聲調又升高了幾度,說:“不關我事?要不是我是你爹,誰稀罕管你。”
“誰稀罕你是我爹?”
“你再說一遍?”
“誰稀罕……”
簡樂看見傅明白皙的臉頰已經氣得有些泛紅,胸膛也起伏了起來。
簡樂硬著頭皮一邊擋在傅書承的身前,一邊拉了一下傅書承,說:“有什麽話好好說。”
傅書承這下連簡樂的手也甩到一邊,說:“我的事兒你少管。”
傅明也把註意力放在了簡樂的身上,他看簡樂的眼神有幾分審視警惕的意味,讓簡樂覺得不是很舒服。
傅明問:“你是誰?”
“簡樂。”
傅明沈思了一下,說:“是年級第一的簡樂麽?”
簡樂點頭。
傅明看簡樂的眼神溫和了一些,連帶著對傅書承的怒氣也似乎消了幾分。
傅明對傅書承說:“你就應該多跟這樣的好孩子一塊兒玩,少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鬼混。”
他又對簡樂說:“你多多擔待這小子。
他又轉頭對傅書承叮囑道:“那你們剛考完試就好好放松一下,我晚點再來接你。”
傅明的話還沒說完,傅書承就瞪了簡樂一眼,飛快地跑走了。
傅明氣得聲音顫抖:“這孩子!簡直要氣死我!”
簡樂匆匆地跟傅明說了聲再見,就向傅書承追去。
傅書承跑得很快,路上散學的學生多,彎彎曲曲的小道也多。簡樂眼睜睜地看著傅書承就像一條靈活的小魚一樣匯入人海,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簡樂氣喘籲籲地停下,路燈已經漸漸亮起了,他決定先去林叔家看看。
簡樂小步疾走地走到了林叔家樓下,擡頭看去,林叔家的燈光已經亮起,在冬天裏顯示出那麽幾分溫柔的暖意,似乎在等著歸家的人。
希望傅書承已經到林叔家了,簡樂一邊想一邊往林叔家走去。
林叔家的單元樓很是破舊,樓下的大門常年關不上,簡樂拉開大門,就往樓上走去。
隔林叔家還有一層樓,簡樂就已經聞到了暖呼呼的菜香和油香,他咽了口口水,肚子也很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簡樂兩步並作三步走,敲響了林叔的家門,便聽到了厚重的腳步聲。
林叔就笑瞇瞇地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鐵門。他身上還穿著圍裙,有淡淡的油煙味。
“傅書承來了麽?”
“小承怎麽沒跟你一塊兒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疑問,然後陷入沈默,面面相覷。
“別杵在門口,進來說吧。”
簡樂走了進來,愁眉苦臉地把剛剛在校門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叔。
林叔嘆了口氣,說:“難搞啊。小承跟傅明的關系,真是三言兩句說不清楚。其實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知道。小承看起來懶懶散散,蠻不在乎的,其實心思重得很。以後你看見他和傅明相遇了,就先走好了,別摻和他們的事情。”
“唉,知道了,那現在怎麽辦啊?”
林叔走進廚房,一邊撈菜一邊說:“你也別太擔心了,等小承想明白了就好。餓了吧?要不你先吃,我出去找找小承。”
簡樂搖搖頭,說:“我自己一個人吃怎麽好。我跟你一塊兒去找他吧,要三個人一起吃,這頓飯才像話。”
“也是。”林叔把菜又倒回了鍋裏,拿鍋蓋蓋上。他檢查了一遍煤氣,關上燈,說:“好,我們走吧。”
簡樂跟著林叔出了門,林叔站在門口思索了一會兒,就往七萬八拐的小巷走去。
走了約莫十分鐘,燈火都漸漸遠了,林叔終於停下了。
簡樂擡頭望去,只見一幢臟兮兮的小樓的三樓處,掛著一塊牌匾,牌匾上的字還是通電的,寫著決勝網吧。這四個字閃閃爍爍的,顯得供電不是很穩定的樣子,甚至決勝的決字的偏旁完全沒有亮光。
簡樂跟著林叔走進門,進門是一段黑暗潮濕的樓梯,還有些狹窄。
走到三樓,就有一道滿是灰塵的玻璃門,玻璃門是打開的,進去就是網吧的前臺。
網吧的前臺正在吃泡面,簡樂只能看到他頭頂的一戳黃毛。
“有沒有看見傅書承。”林叔敲了敲前臺的桌子。
黃毛小子聞聲擡起頭來,站起來,一臉諂媚地笑著:“誒呦,是林哥啊。傅書承是哪個?我好像沒什麽印象。”
林叔用手比劃了一下傅書承的身高,說:“就一高中生,大概這麽高,背著黑色的書包,長得還挺俊。”
“林哥,您看看這來來往往的人那麽多,我一時還真沒個印象,要不您自己進去尋?”
“行吧,那你繼續吃面。”
簡樂跟著林叔走進了網吧。網吧的燈裝得很昏暗,一個個電腦屏幕就亮得很是晃眼。一進去就聞到了嗆鼻的二手煙的味道,抽煙的人還不在少數,整個網吧都煙霧繚繞的。除此之外,還特別吵,劈裏啪啦的鍵盤聲響個不停,還有人怒吼著隔著網線跟隊友交流,甚至還摻雜著國罵。
“你是好孩子,估計不習慣這吧,要不你出去在外面等等?我進去找找小承在不在這兒。”.
簡樂搖頭,表示無事。
經過了不少摳腳大叔、穿校服的學生仔,簡樂終於在角落看見了傅書承。
傅書承認真地盯著屏幕,屏幕淺藍色的光照在他的臉上,有一種科技感。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聲音。除了鍵盤敲擊聲,他沒有再發出別的聲音了,他的嘴角抿著,非常專註的樣子。
林叔拉來了旁邊的凳子,坐在他旁邊等待著。簡樂也瞇著眼睛,湊過去看著傅書承的電腦屏幕。
簡樂不太看得明白傅書承在玩什麽,只見他操縱的游戲小人在路上,不時放一些技能清清小怪。在逼近一座小塔的時候,有個頭上有血條有ID的游戲小人攔截在他的前面,於是傅書承的鍵盤敲得更快了,而游戲中的那個小人也在瘋狂轉著,並打出了很多技能。過了好一會兒,便看到傅書承的對手血條歸零,游戲上方還顯示了一個黑發小人的頭像,小劍,粉發小人頭像被紅線劃掉的圖片。
傅書承操縱的小人逼近了小塔,小兵們打前陣,很開,這座塔就坍塌了。
簡樂又看了十分鐘左右,地圖另一側的大塔也沒了,接著就顯示出了勝利的界面,傅書承操作的小人獲得了MVP。
傅書承只盯著電腦,對林叔和簡樂都視而不見。
在傅書承要開始下一局的時候,林叔撥開了他的頭戴耳機,說:“別玩了,該吃飯了!”
“我不餓。”
“你不餓,我們還餓著呢。我和簡樂都沒吃飯,就出來找你。你可別不識好歹。”
傅書承睨了他們一眼,說:“你們要吃自己吃唄,理我幹嘛。”
林叔輕輕給了傅書承腦袋一拳頭,說:“好小子,說這沒良心的話。你說,我們為什麽要理你。”
傅書承不說話,拿起鼠標,準備開下一局。
“走走走,不慣著他這少爺脾氣。”林叔也火氣上來了,拽著簡樂就往外走。
等到了前臺,林叔對前臺的小黃毛哼了一聲,說:“最裏邊的那個人,你給他機子給停了。”
小黃毛正在吃著泡面裏家的香腸,聽到了林叔的話,香腸都從叉子上掉回了泡面上。
他哭喪著臉說:“林哥,我們開門做生意的哪裏有拒客的道理。要是我是老板,也就算了。我就是個打工仔,我能怎麽辦啊。”
林叔沒有說話,帶著簡樂就往門口走去。
簡樂在臟兮兮的門口處停了下來,說:“林叔,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裏看著書承。”
“看他幹啥,人那麽大,也不會丟。給我回家吃飯去。”
“沒有……是我也想玩玩書承玩的游戲,看起來還蠻有趣的。”
“……別吧。如果你沈迷游戲,荒廢了學業,我怎麽跟你爸媽交待。書承跟你補課是想學習,不是想把你也給帶溝裏去。”
“不會的,我自己心裏有數。”
簡樂目光認真又倔強地直視著林叔的眼睛,林叔只好嘆口氣說:“好吧,你自己內心有數就好。”
林叔又走向小黃毛,小黃毛正在吸溜著方便面湯。
“給他在傅書承卡位旁也開張電腦唄,賬記我頭上。”
“好!”
小黃毛在桌前的電腦操作了一番,說:“就開在你那朋友左邊的位置,你直接過去開機就行了。想玩什麽在服務器搜,如果沒有的話,過來讓我給你下。”
“行,那我先走了。”林叔拍拍簡樂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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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約什麽會?當然是名劍大會啦!當然是在峽谷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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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書承!”
簡樂聽見傅明在背後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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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書承!”
這聲呼喊包含了三分怒氣,甚至有些氣急敗壞。
果真,傅明三兩步從後面跑了過來,就拽住了傅書承的胳膊。
傅書承已經不比傅明矮了,他甩開了父親的手。
簡樂看著傅書承和傅明,一時有些走神,他們兩人雖然關系不好,但是從相貌上來看,一眼就能看出有血緣關系,同樣的挺拔硬朗,面部的輪廓都比較生冷,不過傅書承的眼睛要迷離些,似乎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懷疑,而傅明的眼睛被遮擋在了金絲邊的方形眼鏡下,情緒顯得隱晦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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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鬼事。”傅書承毫不在乎地說。
很顯然,這句話等於火上澆油,傅明的聲調又升高了幾度,說:“不關我事?要不是我是你爹,誰稀罕管你。”
“誰稀罕你是我爹?”
“你再說一遍?”
“誰稀罕……”
簡樂看見傅明白皙的臉頰已經氣得有些泛紅,胸膛也起伏了起來。
簡樂硬著頭皮一邊擋在傅書承的身前,一邊拉了一下傅書承,說:“有什麽話好好說。”
傅書承這下連簡樂的手也甩到一邊,說:“我的事兒你少管。”
傅明也把註意力放在了簡樂的身上,他看簡樂的眼神有幾分審視警惕的意味,讓簡樂覺得不是很舒服。
傅明問:“你是誰?”
“簡樂。”
傅明沈思了一下,說:“是年級第一的簡樂麽?”
簡樂點頭。
傅明看簡樂的眼神溫和了一些,連帶著對傅書承的怒氣也似乎消了幾分。
傅明對傅書承說:“你就應該多跟這樣的好孩子一塊兒玩,少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鬼混。”
他又對簡樂說:“你多多擔待這小子。
他又轉頭對傅書承叮囑道:“那你們剛考完試就好好放松一下,我晚點再來接你。”
傅明的話還沒說完,傅書承就瞪了簡樂一眼,飛快地跑走了。
傅明氣得聲音顫抖:“這孩子!簡直要氣死我!”
簡樂匆匆地跟傅明說了聲再見,就向傅書承追去。
傅書承跑得很快,路上散學的學生多,彎彎曲曲的小道也多。簡樂眼睜睜地看著傅書承就像一條靈活的小魚一樣匯入人海,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簡樂氣喘籲籲地停下,路燈已經漸漸亮起了,他決定先去林叔家看看。
簡樂小步疾走地走到了林叔家樓下,擡頭看去,林叔家的燈光已經亮起,在冬天裏顯示出那麽幾分溫柔的暖意,似乎在等著歸家的人。
希望傅書承已經到林叔家了,簡樂一邊想一邊往林叔家走去。
林叔家的單元樓很是破舊,樓下的大門常年關不上,簡樂拉開大門,就往樓上走去。
隔林叔家還有一層樓,簡樂就已經聞到了暖呼呼的菜香和油香,他咽了口口水,肚子也很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簡樂兩步並作三步走,敲響了林叔的家門,便聽到了厚重的腳步聲。
林叔就笑瞇瞇地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鐵門。他身上還穿著圍裙,有淡淡的油煙味。
“傅書承來了麽?”
“小承怎麽沒跟你一塊兒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疑問,然後陷入沈默,面面相覷。
“別杵在門口,進來說吧。”
簡樂走了進來,愁眉苦臉地把剛剛在校門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叔。
林叔嘆了口氣,說:“難搞啊。小承跟傅明的關系,真是三言兩句說不清楚。其實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知道。小承看起來懶懶散散,蠻不在乎的,其實心思重得很。以後你看見他和傅明相遇了,就先走好了,別摻和他們的事情。”
“唉,知道了,那現在怎麽辦啊?”
林叔走進廚房,一邊撈菜一邊說:“你也別太擔心了,等小承想明白了就好。餓了吧?要不你先吃,我出去找找小承。”
簡樂搖搖頭,說:“我自己一個人吃怎麽好。我跟你一塊兒去找他吧,要三個人一起吃,這頓飯才像話。”
“也是。”林叔把菜又倒回了鍋裏,拿鍋蓋蓋上。他檢查了一遍煤氣,關上燈,說:“好,我們走吧。”
簡樂跟著林叔出了門,林叔站在門口思索了一會兒,就往七萬八拐的小巷走去。
走了約莫十分鐘,燈火都漸漸遠了,林叔終於停下了。
簡樂擡頭望去,只見一幢臟兮兮的小樓的三樓處,掛著一塊牌匾,牌匾上的字還是通電的,寫著決勝網吧。這四個字閃閃爍爍的,顯得供電不是很穩定的樣子,甚至決勝的決字的偏旁完全沒有亮光。
簡樂跟著林叔走進門,進門是一段黑暗潮濕的樓梯,還有些狹窄。
走到三樓,就有一道滿是灰塵的玻璃門,玻璃門是打開的,進去就是網吧的前臺。
網吧的前臺正在吃泡面,簡樂只能看到他頭頂的一戳黃毛。
“有沒有看見傅書承。”林叔敲了敲前臺的桌子。
黃毛小子聞聲擡起頭來,站起來,一臉諂媚地笑著:“誒呦,是林哥啊。傅書承是哪個?我好像沒什麽印象。”
林叔用手比劃了一下傅書承的身高,說:“就一高中生,大概這麽高,背著黑色的書包,長得還挺俊。”
“林哥,您看看這來來往往的人那麽多,我一時還真沒個印象,要不您自己進去尋?”
“行吧,那你繼續吃面。”
簡樂跟著林叔走進了網吧。網吧的燈裝得很昏暗,一個個電腦屏幕就亮得很是晃眼。一進去就聞到了嗆鼻的二手煙的味道,抽煙的人還不在少數,整個網吧都煙霧繚繞的。除此之外,還特別吵,劈裏啪啦的鍵盤聲響個不停,還有人怒吼著隔著網線跟隊友交流,甚至還摻雜著國罵。
“你是好孩子,估計不習慣這吧,要不你出去在外面等等?我進去找找小承在不在這兒。”.
簡樂搖頭,表示無事。
經過了不少摳腳大叔、穿校服的學生仔,簡樂終於在角落看見了傅書承。
傅書承認真地盯著屏幕,屏幕淺藍色的光照在他的臉上,有一種科技感。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聲音。除了鍵盤敲擊聲,他沒有再發出別的聲音了,他的嘴角抿著,非常專註的樣子。
林叔拉來了旁邊的凳子,坐在他旁邊等待著。簡樂也瞇著眼睛,湊過去看著傅書承的電腦屏幕。
簡樂不太看得明白傅書承在玩什麽,只見他操縱的游戲小人在路上,不時放一些技能清清小怪。在逼近一座小塔的時候,有個頭上有血條有ID的游戲小人攔截在他的前面,於是傅書承的鍵盤敲得更快了,而游戲中的那個小人也在瘋狂轉著,並打出了很多技能。過了好一會兒,便看到傅書承的對手血條歸零,游戲上方還顯示了一個黑發小人的頭像,小劍,粉發小人頭像被紅線劃掉的圖片。
傅書承操縱的小人逼近了小塔,小兵們打前陣,很開,這座塔就坍塌了。
簡樂又看了十分鐘左右,地圖另一側的大塔也沒了,接著就顯示出了勝利的界面,傅書承操作的小人獲得了MVP。
傅書承只盯著電腦,對林叔和簡樂都視而不見。
在傅書承要開始下一局的時候,林叔撥開了他的頭戴耳機,說:“別玩了,該吃飯了!”
“我不餓。”
“你不餓,我們還餓著呢。我和簡樂都沒吃飯,就出來找你。你可別不識好歹。”
傅書承睨了他們一眼,說:“你們要吃自己吃唄,理我幹嘛。”
林叔輕輕給了傅書承腦袋一拳頭,說:“好小子,說這沒良心的話。你說,我們為什麽要理你。”
傅書承不說話,拿起鼠標,準備開下一局。
“走走走,不慣著他這少爺脾氣。”林叔也火氣上來了,拽著簡樂就往外走。
等到了前臺,林叔對前臺的小黃毛哼了一聲,說:“最裏邊的那個人,你給他機子給停了。”
小黃毛正在吃著泡面裏家的香腸,聽到了林叔的話,香腸都從叉子上掉回了泡面上。
他哭喪著臉說:“林哥,我們開門做生意的哪裏有拒客的道理。要是我是老板,也就算了。我就是個打工仔,我能怎麽辦啊。”
林叔沒有說話,帶著簡樂就往門口走去。
簡樂在臟兮兮的門口處停了下來,說:“林叔,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裏看著書承。”
“看他幹啥,人那麽大,也不會丟。給我回家吃飯去。”
“沒有……是我也想玩玩書承玩的游戲,看起來還蠻有趣的。”
“……別吧。如果你沈迷游戲,荒廢了學業,我怎麽跟你爸媽交待。書承跟你補課是想學習,不是想把你也給帶溝裏去。”
“不會的,我自己心裏有數。”
簡樂目光認真又倔強地直視著林叔的眼睛,林叔只好嘆口氣說:“好吧,你自己內心有數就好。”
林叔又走向小黃毛,小黃毛正在吸溜著方便面湯。
“給他在傅書承卡位旁也開張電腦唄,賬記我頭上。”
“好!”
小黃毛在桌前的電腦操作了一番,說:“就開在你那朋友左邊的位置,你直接過去開機就行了。想玩什麽在服務器搜,如果沒有的話,過來讓我給你下。”
“行,那我先走了。”林叔拍拍簡樂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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