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人結伴去外面餐館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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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傷,心如死灰。

“好玩嗎?啊?沈安晴?”。

“看我被你耍的得團團轉是不是很有成就感?”程皓凱慘淡的笑著。

“我說過我不會愛上你。”

“可你也沒告訴我你已經愛上了別人?你在我生日那天給我的溫情和感動算什麽?施舍嗎?”

程皓凱越說就越覺得心一陣陣抽痛得厲害起來。

冰冷的雨已經將他的衣衫濕透,雨水順著他的額頭和臉頰流淌而下。

程皓凱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他迎著風雨而立,雨水的沖打讓他困難的睜著雙眼。眼前站著的兩個人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但是交握在一起,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放開的手卻像顯影在放大鏡下面一樣,那麽清晰和紮眼。

沈安晴低下頭不再說話,說再多也只是徒勞。

是她自己不想解釋,故意讓程皓凱誤會的。

如果能讓程皓凱完完全全地死心,這未嘗不算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你倒是說話呀,如果我今天不過來找你,你準備瞞我多久?如果你是因為愛著別人而無法愛我,你直接告訴我啊,我程皓凱又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

“我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麽關系,不存在瞞與不瞞。”

“沒關系?沒關系嗎?沒關系為什麽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程皓凱自嘲地說:

“你說我對你只是一時好奇,是圖新鮮感。好,今天我就明確的告訴你,你聽好了。”

“沈安晴,我喜歡你,我程皓凱喜歡你。”程皓凱瘋狂的告白著。

程皓凱想,他從沒有對沈安晴說過這句話。

沈安晴在聽到他的告白後會是什麽反應呢?

她會不會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而誤會自己,才會選擇別人?

他本應該在看到那兩人手牽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就瀟灑的驅車離開。

可是他卻傻逼的下了車自掘墳墓。

從他下車之後,他的所有行為好像都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他不再是那個瀟灑風流的程皓凱,他怎麽會在被人拒絕後還自取其辱的告白?

程皓凱覺得好好笑,好笑到滑了天下之大稽。

沈安晴感到握著自己的手突然一緊,她看向齊遠。

齊遠的臉色並沒有比程皓凱好看到哪去。

齊遠聽著程皓凱恣意張狂的告白,在心裏嘲笑自己。

這份告白難道不是應該由自己說出來嗎?

現在居然親耳聽到,親眼看到,從別人嘴裏說了出來。

他很想上前把程皓凱揍倒在地鄙睨他,惡狠狠的反問他:“你喜歡她?有多喜歡?你的喜歡能超過我對他壓抑的愛嗎?”

可是他沒有動,他害怕程皓凱失去理智,把他的秘密暴露出來。

他只是用像要瞄準目標,往他身上開一槍,穿一個洞,那樣淩厲的目光盯著程皓凱。

“可是我無法接受你的喜歡,因為,我已經有了另外一份無可代替的愛。”

說完,沈安晴踮起腳尖,冰涼的吻印在另一張同樣冰冷的唇上。

齊遠淩厲的目光瞬間化為難以置信的呆滯。

沈安晴,你為什麽會吻我?

很淺很淺,只是一個嘴唇輕碰嘴唇的吻,卻在三個人的心裏碾出了深深的轍痕。

最後這一幕是如何曲終人散的?

只有帶走那句不知道是對程皓凱,還是對齊遠說的“對不起”,的風兒和雨聲知道。

“你為什麽不和他解釋清楚,事實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沒必要。”

“你為什麽親我?”

“不知道。”

“你是不是喜歡我?”

“........”沒有回答

在覆雜的愛情中,你知道他愛你是一回事,可是你愛他卻是另外一回事。

無法確認,搖擺著的愛情,該如何是好?

最近一段時間,楚天的熱鬧一波接一波。

最新消息,風盛單方面要求和楚天解約,引起高層的嘩然大波。

而風盛內部也並不平靜。

“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麽任性妄為?你單方面的和楚天解約,我們公司是要賠償一大筆錢的。而且這個項目有多盈利你又不是不知道。”

Stella板著臉,義正言辭對正坐在老板椅上,背對著他她的程皓凱說。

程皓凱猛的站起來,暴跳如雷的吼道:“錢錢錢,你們每個人心裏都只有錢?我爸媽這樣,連你也這樣。在你們眼裏,我是不是連100塊都不如?”

“你怎麽了?”Stella察覺出程皓凱今天特別不對勁,面色異常憔悴。

她不自覺得放軟了聲音。

程皓凱雖然已經二十好幾了,學問和能力都不低。

唯獨心性卻仍然像個小孩子一樣,暴躁易怒,任性妄為。

整日游戲人間的他其實極度缺乏安全感。

Stella比程皓凱大一歲,大學實習期時就進了風盛。

憑著超強的工作能力和令人咋舌和難以茍同的加班記錄,一路過關斬將坐到了總經理秘書的位置。

連程皓凱在心裏都對她敬佩得五體投地。

他畢業後又在外面花天酒地了兩三年才被他爸爸以凍結財產的方式逼來上班。

當時帶他一步一步了解公司的人就是Stella。

程皓凱記得那時他不管怎麽發脾氣,怎麽瞎胡鬧。

Stella都是一副一板一眼,視而不見的樣子。依舊認真的傾囊相授。

最後程皓凱覺得沒意思,逃也逃不掉,只好回歸正軌。

“謝芳,我這個人是不是很差勁?”程皓凱沮喪的坐回椅子裏低下頭。

雖然程皓凱總說謝芳這個名字是他認識的女人中最難聽的名字。

可是他卻從來只喊她中文名。

“你很好。”謝芳看著總是吊兒郎當的人突然變得這麽憂郁有些不適應。

“你被Angel拒絕了?”謝芳試探著問。

程皓凱不說話,心想豈止是拒絕這麽簡單。

累覺不愛了,對愛情他已經望而生畏。

“即便如此,也不該用解約的方式來報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又會將Angel置於何種處境?”

“誰讓他她那麽傷我?”程皓凱已經開始動搖,其實解約確實是當時自己一氣之下做的決定。

可是即便這樣報覆了,程浩凱也並沒有覺得解恨了,開心了。

“如果你一直這麽不成熟,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一個女人會真心愛上你。”謝芳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坐在位置上思前想後很久,終究還是撥通了沈安晴的電話。

“餵,您好,我是ANGEL。”

“ANGEL,我是STELLA。”兩人之前給彼此留下的映象都很好,所以說起話來氣氛比較輕松。

“嗯,有事嗎?”沈安晴問。

“我並不是想打探你的私事,只是。。。”謝芳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詢問。

“關於程浩凱是嗎?”沈安晴知道STELLA在程浩凱心裏是與眾不同的,雖然到底是哪種不同,她不清楚也不在意。

但是至少她能明白謝芳的言下之意。

“嗯。”

“長痛不如短痛。”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已經能概括一切經過和結局。

“我明白了。”電話那邊沈吟了一會兒,答道。

“另外,今天解約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不用太在意,不會解約。”

“嗯,謝謝。”

掛了電話,沈安晴想發條信息告訴齊遠,風盛不會和楚天解約。

現在高層那邊應該正焦頭爛額吧。

沈安晴拿出手機正編輯著,忽然有個陌生來電。

沈安晴把它當成騷擾電話直接掛了。

可是那個號碼卻固執地一再打來。

“餵?您好。”沒有回應。

“如果您再不說話,我就掛電話了。”沈安晴準備掛掉電話後直接關機。

“晴晴,是我。”對方的聲音很低沈,仿佛躊躇了很久才說出來。

帶著些懦懦的竊喜和沈重的壓抑。

會叫她晴晴的人並不多,自從她離家上大學之後就再也沒人會這樣叫她。?

☆、故人與偷聽

? “你是誰?”沈安晴茫然的問道。

“我是姜楠。”

姜楠?她記起了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曾是她高中三年裏面印象最深刻的名字。

“找我有事嗎?”

雖然隔著電話,姜楠也能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那一刻,他真的很想掛掉電話,仿佛這電話正在被凝結成冰,他的手被這增長的寒冷凍得快要麻木了。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在你們公司樓下,有些話想對你說。”姜楠努力調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緩一些。

“沒必要,我們之間早已無話可說。”

“不,我等你,今天不行,還有明天,後天。我只想見你一面。”

沈安晴突然覺得很煩躁,最近這段時間到底怎麽了?先是鬼使神差的和齊遠住在一起,將自己陷入一個自我糾結的處境。

接著是程浩凱強勢的追求,今天又冒出來一個姜楠。

不就是見一面嗎?

“好,我等下通知樓下的保安讓你上來,十分鐘之後我在天臺等你。”

沈安晴看了看表,現在正是午餐時間。

她收拾好桌面上的東西向電梯走去。

之所以選擇天臺是因為那裏沒有其他人。

齊遠收到沈安晴短信的時候正在和韓嘉誠討論解約的事情。

“你說這風盛是不是有病,合作的好好的說解約就解約。”韓嘉誠氣憤的說。

“解吧。”

“你倒是雲淡清風。少了風盛這個夥伴,航運費馬上就漲上去。這個虧損你怎麽跟董事會解釋?”

齊遠沈默了,韓嘉誠說的是事實。他知道風盛為什麽解約,但是這種理由是不能作為向董事會解釋的理由的。

“討論了半天也沒結果,等哪天,我們去拜訪一下風盛吧。”

“沒必要。”齊遠斬釘截鐵的說。

“你到底怎麽回事?你以前不這樣的。難道你還等著李銘去?他巴不得看好戲。”韓嘉誠想了想,忽然捕捉到什麽關鍵的信息。

“等一下,難道是因為沈安晴?我聽說程浩凱一直在追她,而你每次看沈安晴的時候都特別反常。”真是越說越覺得這想法靠譜。

“你...”齊遠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完之後,對韓嘉誠說:“行了,解不了約的,你快出去吧。”

“什麽人發的?這麽神秘?”韓嘉誠好奇的瞄著齊遠的手機。

“快走。”齊遠指著門口。

“行,行,行。老板趕人,我走還不行嗎?”

韓嘉誠走後,齊遠忽然很想給沈安晴打給電話,他們從來都只通過短信交流,可是這一刻他非常想打。

隨心而動,他的手已經撥出了號碼。

辦公室外面響起一陣手機鈴聲,齊遠納悶的尋著聲音,走到窗邊,在百葉窗簾上撥開一條小縫。

“餵。”沈安晴的背影出現在不遠處。

“你吃飯了嗎?”

沈安晴剛出電梯就接到了齊遠的電話。

她並不知道齊遠的辦公室在這裏。

世上之事,有時就是這麽巧合的發生著。

“沒有。”沈安晴推開門,一陣風撲面而來,吹得她一哆嗦。

“快去吃飯,別餓肚子。”

“嗯,我有事先掛了。”

電話裏曾傳來一陣呼呼的風聲。

齊遠大概猜到沈安晴去了什麽地方。

可是她這個時候去天臺做什麽?

忽然齊遠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徑直向天臺的方向走去。

齊遠思忖:“難道沈安晴是和這個陌生的男人,約好在天臺見面。”

這麽想著,齊遠覺得心裏疑竇叢生。

他做出了前無史例後無可能。只有蘇晨才做得出的決定---偷聽。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天臺,門沒關。

齊遠無聲無息的走了進去。站在墻角邊,稍稍伸出頭,裏面的情形一覽無遺。

沈安晴和那個陌生男人面對面站著,之間的距離隔得很遠。看上去關系並不太熟

他聽見沈安晴涼涼的對那個男人說“你找我什麽事?”

“晴晴,你現在還好嗎?”姜楠看著沈安晴,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不受控制的跳出來了。她比高中的時候更漂亮,但是依舊冷若冰霜。可是這冷漠卻讓姜楠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

姜楠的心裏翻江倒海,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洶湧的浪潮湧到喉頭只能化為一句輕聲俗氣的“你好嗎?”

“我很好,你也可以走了。”面前站著的這個人曾經讓她體會到什麽叫做人心叵測。回憶並不愉快。

不過很快沈安晴就將這件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對於不重要的人和事,她一向都忘得特別快。

“我一直在找你。”姜楠著急的說。“高考完後,我一直在找你,你為什麽沒有去B大?”

“沒考上。”其實是因為考前,沈安晴生了一場大病。考試的時候發揮失常了。

“我就知道是我害了你,當時你連一句解釋都不肯聽我說。”

沈安晴想說那不是因為你,可是她卻不想解釋。“都過去了,我忘了。”

“晴晴,你就那麽不想見到我?”姜楠能感覺到沈安晴對他無形的拒絕和排斥。

語氣裏透著深深的無奈與失落。

沈安晴在高中是學校的風雲人物,男生宿舍話題度最高的女生。

不僅因為她一直是全年級第一,還因為她低調的漂亮和沒有存在感的冷傲。

夠不著的星星,得不到的月亮,才是最好的。

高三重新分班,各個班級的尖子生被重新抽調整合到一個班,姜楠坐在了沈安晴的旁邊。

姜楠長得帥,成績好,愛運動,性格開朗。

學校有很多女生暗戀他,可是他偏偏喜歡一個特別會唱歌跳舞,從來對自己嗤之以鼻的女生,那個女生叫潘婷婷。

自從在校慶上看過潘婷婷跳的獨舞之後,姜楠就再也忘不掉了。

從高二開始,他追了潘婷婷半年多,潘婷婷卻一直沒有答應他。

高三的某一天,潘婷婷忽然主動約姜楠說:“如果你能讓沈安晴喜歡上你,我就答應做你女朋友。”

女性天生愛嫉妒的本性和年齡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在學校看沈安晴不順眼的女生實在是太多了。

因為自己無法企及,必須仰望,才瘋狂的想將神壇上的人推進泥沼。

雖然姜楠覺得這個要求有點莫名其妙,而且他對沈安晴這種冷冷清清,了無生趣的女孩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但為了潘婷婷能做她女朋友,他還是答應了。

回到座位上,姜楠第一次正眼,認真地看沈安晴的臉。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女生好像確實挺賞心悅目的。”

接著姜楠便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起初是借問作業和沈安晴套近乎,沈安晴都會很耐心的給他講解。

姜楠又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女生好像並沒有傳說中的了不近人情。”

然後姜楠開始註意沈安晴的喜好和細節,主動關心她,做一些不顯得刻意卻討好的事情。

近水樓臺先得月,同桌之間要培養感情,會更容易些。

久而久之,沈安晴對姜楠的態度漸漸變得和對別人略微有些不同了。

偶爾聽到姜楠講的笑話還會抿唇淺笑,每當那時,姜楠簡直看癡了。

後來,姜楠又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女生真的挺好的。”

就這樣,姜楠在一次又一次,顛覆推翻之前對沈安晴看法的結論中,越陷越深。

等到終於有一天,他發現自己很少想起潘婷婷,反而被沈安晴的音容相貌塞滿了思維的時候。

才猛地醒悟過來,他已經喜歡上了沈安晴。

這個發現讓他有些心慌。

不是說好只是逢場作戲嗎?怎麽會演變成這樣了?連他自己都搞不懂。

他開始故意躲著潘婷婷,那張曾經令他朝思暮想的面容忽然變得讓他恐懼和厭惡起來。

同時他又仍舊不可自拔的繼續對沈安晴噓寒問暖,討教作業。

姜楠覺得自己像一個小偷,東西還沒偷到,心裏卻早已七上八下,心驚膽戰。

有天晚上,下了自習課,潘婷婷在教室門口堵住姜楠,硬拉著他去了學校的花園。

氣憤的問他:“你為什麽總躲我。”

姜楠的眼神有些躲閃,幹笑幾聲說:“哪有,我沒有。”

“那好,我問你,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已經做到了?沈安晴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你了?最近你們班好多人都說你們的關系不一般。”

“我不知道。”姜楠確實不知道,他心虛所以不敢向沈安晴表白,沈安晴也從來沒說過喜歡自己。

“好吧,我對你的考驗過關了。”

“啊?考驗?”

“嗯,你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接近沈安晴了,所以我也兌現我的承諾。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潘婷婷甜美一笑說道。

其實她心裏一直是喜歡姜楠的,但是她太驕傲,不想讓他那麽輕易地追到自己。

所以才和朋友們討論出了這次考驗,既整了沈安晴也考驗了姜楠。

可是她沒有猜到最後姜楠居然會喜歡上沈安晴,一份原本應該是屬於自己的甜美的戀情,卻被自己的NO ZUO NO DIE,親手摧毀了。

潘婷婷終於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了,可是姜楠卻一點也不覺得開心,他默默退開一步。?

☆、你的家庭

? 後來就沒有後來了,第二天就有人將姜楠誠惶誠恐的秘密四處散播。

姜楠知道是潘婷婷幹的,因為昨晚他對潘婷婷說了:“對不起,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她氣憤地扇了他一巴掌,哭著跑走了。

面對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他又能怎麽樣呢?他無力反駁這個事實。

任姜楠怎麽解釋,沈安晴都不再和他說話,甚至不再看他一眼。

姜楠天真的想,給沈安晴一點時間。

等到了大學,自己一定要光明正大的追她。她若還生氣,還不答應,自己就等到她答應為止。

他把自己對沈安晴所有的情感都傾註到了學習上,立志也要進入B大。

最後他如願以償的進了B大,可是他卻遍尋不到沈安晴的身影。

姜楠將拉長的思緒收回到沈安晴的身上,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想對你說一句對不起,還有。”姜楠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出後面的話。

最後他咬咬牙,說:“那時候我是真的喜歡你。”

一直欠著你的告白,我終於說出口了。

讀大學直到工作,姜楠也曾交過女朋友。

但是在談戀愛的時候,他總會不經意的想到沈安晴。

想到那個他曾經暗暗發誓要追求要對她好的沈安晴。想到那個時候如果他能勇敢的對沈安晴說一句:“我喜歡你,”會不會有不同的結局。

青澀年代的感情是最純粹和難忘的,不懂愛,卻離愛最近。

雖然還不知道成熟的把握愛情,更不知道如何挽留愛情。

但是我們奉它為能打敗一切的信仰,因為那時的我們還沒有看盡世間瘡痍,沒有懂得現實的差距。

所以當姜楠在網上看到沈安晴的視頻時,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電腦屏幕,承受著巨大喜悅給心臟帶來的沖擊。

終於找到心念多年卻不得相見的人。那瞬間他感覺得到了一生的好運。

姜楠輾轉托了好多朋友才查到沈安晴的信息。

他捧著朋友給的地址連夜坐了飛機過來,卻在楚天樓下吹了半天冷風。

“姜楠,我沒上B大真的和你沒關系。過去的已經過去,向前走就別再回頭。”

“我們還能做朋友嗎?”姜楠問道。

回不去了,這個結果是在他意料之內的。

但他卻期冀他和沈安晴還能有一線不論深淺的交集。

姜楠現在是清醒和理智的。

沈安晴在姜楠的青春歲月裏,既是一個難以言喻的美夢又是一個無法彌補的缺憾。

當他發現美夢就要實現時,失控地欣喜著。

可當他置身夢中之後卻開始慢慢清醒。

“沒必要。”沈安晴拒絕,藕斷絲連不是她的做事風格。

“好。我知道了。”姜楠的眼神黯淡下來,他不應該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能再見你一面,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謝謝你,如果不曾喜歡你,我也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優秀的姜楠。

是該放下的時候了,再見沈安晴,姜楠已別無所求。

就讓我最後留給你一個美好的印象吧。

就像你說的,過去的已經過去,向前走就別再回頭。

說完姜楠向門的方向走去,忽而想到了什麽。

對沈安晴說:“去年我回了母校。聽說沈老師的身體現在好像很差。你如果有時間就回去看看吧。”

沈安晴打了個冷戰,樓頂的風格外的涼。

姜楠走到楚天樓下,聽到有個人在身後叫他:“姜先生,你好。我是沈安晴的男朋友,能和你聊聊嗎?”

沈安晴覺得胃裏開始翻江倒海,有種想吐的感覺。

姜楠走之前的那句話一直在她耳邊回響著。

回去?她還回得去嗎?

沈安晴跑到廁所幹嘔了幾聲,什麽也吐不出來。

打開門的時候正好看見孟園站在洗手池那邊,用一種她從沒見過的怪異目光審視自己。

沈安晴走過去,洗了洗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你。。。怎麽了?”孟園問。

“胃不舒服。”

這句話被孟園自動理解成了她所認為的意思。

私約裏,齊遠和姜楠對坐著,誰都沒有避諱對方鋒利的目光。

“你是晴晴的男朋友?”姜楠先問。

“未來的。你曾經喜歡過沈安晴?”

“是,高中的時候。”

“沈安晴,她確實,很吸引人。”齊遠實話實說。

“是啊,越了解越會喜歡得不可自拔。”

姜楠苦笑道。

這麽和諧的談話竟然是進行在兩個情敵之間的?

“姜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麽找你嗎?”

齊遠切入主題。

“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嗎?”

“有。很多。”

姜楠疑惑地看著他。

“比如,她那些我來不及參與的過去。”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你想知道什麽可以直接去問她本人。”

“既然你曾經喜歡過沈安晴,想必姜先生應該也了解她吧!你覺得她會主動說這些嗎?”

姜楠想想覺得齊遠說得也有道理。

“如果姜先生是懷疑我的身份,我可以證明。”

說完齊遠撥通了沈安晴的電話,按下免提鍵。不一會,裏面傳來沈安晴的聲音。

“餵,齊遠。”

“沈安晴,有沒有乖乖吃飯?”齊遠故意用於暧昧一些,希望能減弱姜楠的懷疑。

“恩。吃過了。”沈安晴趴在桌子上答道。聽到齊遠的關心她覺得放松了些。

“你不舒服?聲音聽起來很沒力氣?”

齊遠問得有些急。

“沒事,你別擔心。今天下班我們一起回家吧。”

“好,我等你。不舒服不要硬撐。”齊遠還是有些不放心。

“恩。真的沒事。我掛了。”

“好。”

答案已經昭然若揭。姜楠從沒聽到過沈安晴這麽溫柔的聲音。

“你們同居了?”

“恩。”齊遠覺得同住和同居沒什麽區別把吧。不如就這樣混淆姜楠的理解。讓他徹底死心。

“姜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嗎?”

“我知道的也不太多,我只是她的高中同學。”

“我很愛她。”

“。。。。。。”姜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不用太戒備我,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沈安晴的事情。”

直覺在人與人的交往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直覺能指引你對待陌生人的態度。

作為喜歡過和喜歡著同一個女人的男人,姜楠能看出齊遠眼裏的真誠與愛意。

“好吧,你想知道什麽。”

“你知道的全部。”

“我確實了解的不多,我們那個小地方只有一所高中,附近的人都必須到這所高中讀書。所以之前和沈安晴並不在一個學校。”

“恩。”

“沈安晴的爸爸是初中老師,媽媽,好像就是個普通人。她在學校一直是年級第一,沈默寡言,獨來獨往。沒有什麽特別的。”

齊遠心想,原來沈安晴讀高中的時候就是現在這樣了。那她的心結到底在哪呢?

“還有別的嗎?”

姜楠努力的回想,說道:“還有一個,她曾經有個雙胞胎哥哥。”

仿佛晨鐘撞擊般洪亮悠揚的聲音。

齊遠混沌的思緒被鐘聲凈化沈澱,他抓住了一閃而過的念頭。

齊遠從來沒有看見和聽見過沈安晴與自己的家人打電話。

“沈安晴和她家人的關系怎麽樣?包括她的孿生哥哥?”

“聽說不太好,沈老師很嚴厲。還有,晴晴的孿生哥哥早就不在了,”

“你說什麽?不在了。”

“恩。我是聽別人提過幾句。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不太了解。“

齊遠想了一會兒,問道:“你有他們家地址嗎?”

“具體的不知道,不過你去之後,隨便找個人問問沈老師的家,就很容易找到了。你想直接去晴晴家?”

“恩。只要能找到打開沈安晴心結的方法,我都不會放棄。”

姜楠看著齊遠深情的樣子,心中感慨良多。

就算再喜歡,錯過就是錯過了。

以後她的一切,已經是另一個人的死生契闊了。

“祝福你。”

跟姜楠見面之後,齊遠一點都沒有覺得輕松。反而更加的心事重重。

他很想知道沈安晴過去的一切,因為這是他們之間橫著的最大障礙。

如果不消除,齊遠知道,他和沈安晴之間根本看不到希望。

同時,齊遠又不敢知道,他怕一旦私自去查,知道了沈安晴的秘密後,等待自己的也許是沈安晴的憤怒和仇怨。

他有一種感覺,這個秘密比他想象的要沈重很多。

下班後,齊遠在老地方等著。

沈安晴坐進齊遠的車裏,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張曉知不知疲倦的給她找麻煩,再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讓沈安晴異常疲憊。

“你看上去好像很累?”齊遠問。

“恩”。沈安晴看著窗外的風景繼續說:“齊遠,我想喝酒。”

齊遠以為自己幻聽了,把車停到一邊確認道:“你剛才說什麽?”

喝酒是沈安晴最討厭的事情之一。

沈安晴轉過臉來對著齊遠一字一頓道:“我想喝酒!很想!”

回憶的閘門早已被打開,今天姜楠的出現,推波助瀾地讓沈安晴溺進漩渦裏。

她需要被麻醉和拯救!哪怕只是短暫的。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齊遠敗下陣來。

沈安晴眼底深藏的霧霾揪著他的心,他對沈安晴從來無可奈何。

“好,我帶你去買”

兩人去超市選了一些食物和一瓶紅酒,兩個酒杯。

齊遠在廚房安排食物,等他出來的時候發現紅酒居然已經少了一半。

他加快腳步跑過去奪過沈安晴手裏的杯子:“你這樣喝不行,很容易醉,而且傷胃。”

沈安晴咳嗽了幾聲:“好難喝!”

“難喝就別喝了。”

“我想醉!”沈安晴的眼神開始晃,抓起桌上的酒,對著嘴就開始灌。

齊遠看她不管不顧的樣子胸口泛起一股無名火。“別喝了,再喝就得進醫院。”

他把沈安晴摟進懷裏聲音沙啞,反覆的說道:“別喝了,別這樣傷害自己。”

你現在脆弱無助的模樣讓愛你的我心疼得無以覆加。

沈安晴達成所願的醉了,他掙脫齊遠的懷抱,看著齊遠。

傻樂著說:“咦,齊遠,怎麽有兩個你?”

齊遠撫摸著她的臉龐,迷戀的看著她:“我該拿你怎麽辦?”

自從愛上你,我就像中了無藥可解的毒。

毒發的時候,心明明沒有被刀割過,為什麽會傳來那麽清晰,流血般的疼痛??

☆、點火後的告白

? 沈安晴驀地將臉湊近到齊遠的面前,點著他的鼻子,問道:“你是誰?是人還是鬼?”

齊遠覺得好笑,“我當然是人。”

沈安晴喝醉了居然像個小朋友一樣。

她的臉離自己的不到五厘米,朦朧得沒有焦距的雙眼泛著漣漪的水汽,在燈光的折射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暈。

艷麗的雙唇被紅酒滋潤後,更加紅得讓人心晃神搖。

微醉的呼吸一下一下熏染著齊遠的神經。

齊遠這個滴酒未沾的人反倒比沈安晴更覺迷亂。

沈安晴點著齊遠鼻子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移動。

沿著齊遠的臉部邊緣一點一點地滑動,勾勒他的輪廓。

一邊用著天真無邪,孩子般的語氣說著:“沈安俊,你說這裏是眼睛對不對?恩。。。眼睛是用來看東西的。我答對了嗎?”

齊遠不敢動也不敢說話,任由沈安晴的手指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

沈安俊?難道就是沈安晴孿生哥哥的名字?

沈安晴的手隨著她的意識游走到了齊遠的鼻子,“鼻子是用來聞氣味的。”

細細癢癢,還帶點麻麻的感覺。

齊遠的眼珠跟著沈安晴的手指四處轉動,一股燥熱感從他的體內慢慢升起。

令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和困難。

他這邊如此難耐,可始作俑者卻是一副無辜懵懂白兔狀。

齊遠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讓沈安晴在外人面前沾半滴酒。

“咦這是什麽?”沈安晴的手指停在齊遠的唇上。

手指冰涼,嘴唇炙熱。

冰與火,完美融合的雙重刺激感,挑戰著齊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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