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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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

地:太淵殿房中

時:夜

人:希淺憶,戰君卿

(希淺憶走到門外,聖書已累得睜不開眼)

希淺憶:聖書你今天太頑皮了,拉著我去後山瞎繞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麽梅花草莓。

聖書(睡意朦朧):主人你別罵了,我要困死了,不行,我要睡覺了。(變回書本,掉到希淺憶懷中)

希淺憶(抱著它):你調皮了一天,是該好好睡個覺了。

(希淺憶抱著它進門,一進去就看見戰君卿站在那裏等她)

希淺憶(癡癡的看著他,心裏百感交集):大哥哥。

戰君卿(回頭,看她):你回來了。

希淺憶(撲到他懷裏):你終於來找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戰君卿(輕撫她的發):天玉說你不開心,讓我來看看你。

希淺憶(看著他,很抱歉地別過臉去):我,我恐怕不能履行當初的諾言了,我,我!

戰君卿(抱住她):別說,我都理解。

希淺憶(擡眸,看他):大哥哥,我不要妖魂死,可我不知道如何抉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戰君卿:那就依著命運的安排,去找回最後的一塊神石碎片。

希淺憶:我不要去,我再也不要當什麽聖書傳人,我不要照著命運給我安排的路走,我不要當命運的奴隸。

(戰君卿看著她,嘴顫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希淺憶:大哥哥你知道嗎?命運讓我為天下人去當一個殺人兇手,它要我為天下人去殺妖魂,卻從來沒有問過我到底願不願意。我只是一個小女孩,他們要我去殺那麽多人,我怎麽可能下得了手。(哭泣)

戰君卿(為她拭淚,心疼把她摟進懷裏):別說了,別說了。

(希淺憶倚在他懷裏,眼淚止不住地流)

第二場

地:太淩殿房中

時:日

人:武賢雪,顧世傾

(顧世傾剛一起來伸伸懶腰,武賢雪就抱著一簍草藥推門而入)

武賢雪:世傾,起這麽早啊!

顧世傾(撇著嘴笑):你不也起得挺早的嘛。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武賢雪把藥簍放到桌上,顧世傾跟著坐了下來)

武賢雪:這個簍裏是昆淩師叔昨天剛采集好的藥材,她讓你用這些藥煉幾顆治傷的仙丹。

顧世傾:要煉丹啊!那是誰受傷了?需要用丹來治傷?

武賢雪:最近新弟子練劍或者練禦劍飛行時經常有人受傷,昆淩仙尊要你煉幾顆丹藥來備用。

顧世傾:原來是這樣啊!(趴在桌上)我平時最煩的就是煉丹了,師父的煉丹爐我用得一點都不熟練。也不知道煉出來的丹能不能讓人吃。

武賢雪:所以啊,昆淩師叔才讓你多多練習嘛。別再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了,快起來梳洗一下,等一下還要去煉丹房呢。

(顧世傾無奈地趴在桌上唉嘆)

第三場

地:太淵殿房中

時:日

人:希淺憶,戰君卿

(房裏,希淺憶倚坐在床前,有意無意地翻著手上的聖書,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戰君卿把吃的端進來,放到桌上)

戰君卿(看著她說):小憶兒,你快起來吃一點吧,把飯吃好了,說不定心情也就好了。

希淺憶(愁眉):我沒有胃口,我一點也不想吃。

戰君卿(坐到她旁邊):你這樣一天愁眉苦臉的也解決不了任何事啊,不如讓自己開心一點。你以前說我皺起眉頭很不好看,你愁起眉來也很不好看。

希淺憶(看他):那大哥哥是喜歡看到我笑咯?

戰君卿(撫著她的眉):當然了,你笑起來可好看了。

希淺憶(燦爛的一笑,伸手抱住他):那我以後為你笑。

戰君卿(抱著她):你要為我笑,不要為我哭。

(希淺憶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只沈醉喜悅的笑中)

第四場

地:煉丹房

時:日

人:武賢雪,顧世傾

(武賢雪把簍裏的藥全倒進爐裏,走回顧世傾身旁)

武賢雪:藥已經全裝進去了,世傾,你開始煉丹吧。

顧世傾(不自信地看著她):賢雪,你覺得我行嗎?

武賢雪:不行也得試一試啊!

顧世傾:萬一我煉出來的丹把人吃死怎麽辦?

武賢雪(手撫上她的肩):放心,昆淩師叔說了,你煉出來的丹就算再不入流,也不會把人給吃死的。

顧世傾(拍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我開始煉丹了。

武賢雪:嗯!(站到一旁)

(顧世傾疊指交織,施法煉丹)

第五場

地:禦劍飛行場地

時:日

人:簫景雲,武賢雪,昆飛雪,夙雲,墨離

(武賢雪如往常一樣給新弟子端來茶壺和茶碗)

(剛把茶壺放到木桌上,一擡眼就看見簫景雲在教昆飛雪練《飛雪飄零》劍法)

(夙雲和墨離一來就看見武賢雪在看著他們兩個練劍,兩人一同走過來)

夙雲:賢雪師妹,你又來給新弟子送茶了。

武賢雪(回過神來,看他們):對啊,最近新弟子練劍比較幸苦,我就來幫幫忙。

墨離:賢雪師妹向來對人很好,對新來的弟子也很是關心。

(三人笑著坐下,夙雲和墨離一眼望見在教昆飛雪練劍的簫景雲)

夙雲:大師兄最近一直在教昆飛雪練劍,兩人一天到晚幾乎形影不離的。(剛說到這兒,墨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夙雲反應過來,有點尷尬地望了一下武賢雪)

武賢雪(豁然地笑):飛雪是我們的同門,大師兄教她練劍也沒什麽錯。

夙雲:怕就怕那個昆飛雪對大師兄別有用心。那個昆飛雪可是大小姐出身,她來到青天城那會兒對人飛揚跋扈的,絲毫不把人放在眼裏。

墨離:平日裏其他的弟子也不敢與她打交道,所以她來了青天城那麽久,一個朋友也沒有。也就只有大師兄會和她說幾句話。

武賢雪:這也許也是她為什麽會喜歡大師兄的原因吧,大師兄與常人不一樣,不會因為她的蠻不講理而疏遠她。反而是希望她可以和其他弟子和睦相處。

夙雲:大師兄就是因為太好了,所以才會那麽討女孩子歡心。

(武賢雪聽著,只是笑笑)

第六場

地:太胥殿

時:夜

人:簫景雲,武賢雪

(夜裏,簫景雲一回到太胥殿,武賢雪就從背後叫住他)

武賢雪:大師兄!

簫景雲(回頭,看到她來,臉上是驚喜的笑):賢雪!

武賢雪(走進去):大師兄,今天我看到你教飛雪練劍了。

簫景雲(一聽,臉上的笑意退去):賢雪,你不要誤會,飛雪她參不透《飛雪飄零》裏的幾步劍術,我教一下她而已。

武賢雪(笑):你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是來責備你的。

(簫景雲呆呆地笑了笑)

簫景雲:那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武賢雪:我聽說你會吹《忘憂曲》,我想學學。

簫景雲:你要學吹簫?

武賢雪:嗯!

簫景雲(想了一下,說):那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簫來。

武賢雪(拉住他):(簫景雲手被她拉住,不明白地看著她)大師兄,今晚就算了,你教飛雪練了一天的劍,肯定很累了,我們改天再學。

簫景雲(有點失意):那好,你早點回去休息,我們改天再學。

武賢雪:嗯!

(武賢雪放開他,離去)

(看著她離去,簫景雲一臉失意)

第七場

地:太淵殿房中

時:夜

人:希淺憶,戰君卿

(戰君卿為熟睡的希淺憶蓋被,拿起她放在枕邊的聖書,坐回桌邊,把它打開)

(聖書發出耀白的光,隨之化作一只精靈飛在他身前)

聖書:你半夜把我喚醒,是有什麽事要問我嗎?

戰君卿:聖書,我想知道除了小憶兒以外,還有誰可以重鑄神石?

(聖書看著他,欲言又止)

戰君卿(看出它的顧慮):你放心,我們今晚的談話,我不會和小憶兒說半句的。

聖書:其實,除主人之外,這世上就只有一個人還可以重鑄神石。

戰君卿:他是誰?

聖書:那個人就是你。

戰君卿:我?

聖書:是的,你和主人一樣,兩人身上的血統從古至今少有人有,兩人身上都流有兩種上古帝皇血脈。也就是說,你和主人一樣,兩人都可以啟動神石的力量。

戰君卿(淡然地看著它):你很早就知道我是誰?

聖書:是的,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是妖魂。我一直在勸主人不要和你在一起,可她對你太執著,我勸不動她。我每一次看到她和你在一起時,她都很開心。慢慢地,我也就不勸她了。

戰君卿:聖書,你通曉天地倫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和小憶兒的結局是什麽樣的?

聖書(垂著眉,愴然地看著他):你和主人是有姻緣沒錯,可這是一場孽緣,註定不得善終。也就是說,你和主人之間,必有一死。

戰君卿(震然,惶愕):必有一死。那,會是誰死?

聖書:那就得看你如何抉擇了,你如果放手,你和主人之間也許兩個人都可以活,可若硬要糾纏不休,那到最後——

戰君卿(懂它的意):聖書,你不用說了,我知道該怎麽做。(緊攥著手)

(聖書看著他,眼中更多的是憐憫)

第八場

地:太淵殿大堂

時:日

人:戰君卿,天玉淵

天玉淵:戰君,你已經決定了嗎?一定要這麽做嗎?

戰君卿:我已經想好了,我會讓小憶兒去找回最後的一塊神石碎片。至於這故事的結局就由我來終結。

(天玉淵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戰君卿:天玉,我從來沒有求過你,我希望事情真到了那一步時,你替我好好照顧她,什麽都不要告訴她。

天玉淵:可她總有一天會知道的,萬一她承受不住呢?

戰君卿:等到那一天來,她應該也慢慢把我淡忘了。

天玉淵:戰君,你太不明白她了,她對你執念那麽深,怎麽可能說忘就忘。

戰君卿:所以你一定要幫我。

(天玉淵看著他,無奈地嘆著氣)

天玉淵: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和她說的。

戰君卿:多謝了。(離去)

第九場

地:太淵殿房中

時:日

人:希淺憶,戰君卿

(希淺憶從床上醒來,卻看不見戰君卿的人影)

希淺憶:大哥哥怎麽不在呢?我昨天醒來他都在的呀!(醒悟)他該不會回去了吧?(連忙掀起被子下榻,四處尋找他)大哥哥,大哥哥。

(戰君卿一走到門口,就聽到她在叫他)

戰君卿(溫和):小憶兒!

(希淺憶看到他,驚喜地笑,撲到他懷裏)

希淺憶:我以為我做了一場夢,夢醒了你就不見了。

(戰君卿抱著她,萬千思緒縈繞心間)

戰君卿(旁白):我寧願我只是你做的一場夢。夢醒了,一切回到最初,我們不曾相遇,不曾相愛,你依舊快快樂樂地活著。

(戰君卿想著,不由得傻笑)

戰君卿:小憶兒,我們去找回最後一塊神石碎片好不好?

希淺憶(放開他,不開心地別過臉去):我不要,我不要去找什麽神石碎片。

戰君卿(用手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小憶兒你聽我說,逃避是沒有用的,該來的總會來。我們一起去把星月瓶找回來,至於要不要重鑄神石,要不要滅掉妖魂,那都是之後的事。你不願意做的事,沒有人會逼你,我也不會逼你。我不會讓你做為難的事。

(希淺憶看著他,心酸得要哭)

希淺憶:大哥哥,我是不是太任性,太不懂事,太柔弱了?遇到事情總是逃避。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戰君卿(抱住她):沒有,小憶兒很勇敢的,小憶兒一定可以勇敢地面對所有的困難。

(希淺憶抱著他,在他懷裏哭泣)

第十場

地:煉丹房

時:夜

人:顧世傾,昆淩仙尊

(顧世傾坐在房中,盯著煉好的丹藥看)

顧世傾(哭喪著臉):這丹藥這麽黑,誰吃得下呀!看來我這一次煉丹是以失敗告終了。(垂頭喪氣)

昆淩(走進門來):世傾,你把丹藥煉好了嗎?拿給為師看看?

(顧世傾慌愕地擡起頭,把手中裝著丹藥的袋子藏到身後去)

顧世傾(懦懦地站起身來):那個,師父,我還沒有煉好呢。

昆淩(不悅):你都煉了一天了還沒煉好?煉幾顆普通的丹都把你難住了不成?

顧世傾(討好的笑著):那個,師父,你也知道的嗎,徒兒實在不是煉丹的料,煉幾顆普通的丹,起碼也要煉個一兩天嘛是不是?

昆淩(恨鐵不成鋼地嘆氣道):算了,為師也不逼你了,你快些煉吧,明天早上為師來和你要。

顧世傾:好好,師父你慢走。

(昆淩無奈地離去)

(顧世傾拿出手中的丹藥袋,一臉哭喪)

第十一場

地:回廊

時:夜

人:顧世傾,三名女弟子

(顧世傾一臉發愁地在走廊上走著)

顧世傾:怎麽辦呀,我要怎麽收場呀?(看了一眼手中的丹藥袋)要是有誰來幫我吃它就好了。但誰又會拿命來讓我做試驗呢?

(顧世傾愁眉苦眼地往前走著,對面走來三名女弟子)

三名女弟子(退到一旁,向她行禮):世傾師姐好。

(顧世傾像沒聽到一樣的往前走著,三名女弟子楞楞的互相看了看)

一名女弟子(胡言亂道):這幾天來禦羽師兄怪怪的,連世傾師姐也怪怪的,他們兩個人不會是有什麽事吧?

另一名女弟子:誰知道呢?在上位的人永遠都這麽怪。

(顧世傾一聽,心裏很不舒服,回過頭去)

顧世傾(怒問):你們在胡說什麽呢?誰怪怪的了?

(三名女弟子回神,倉皇而去)

(顧世傾一臉氣憤,忽地想起什麽,又換上一副喜悅的表情)

顧世傾:我知道讓誰來幫我試藥了。(壞笑著,樂哉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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