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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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

地:雪地

時:日

人:希淺憶,戰君卿

戰君卿(看著白茫茫的雪地,問她):你為什麽會一個人在這裏?你不知道這裏很危險嗎?

希淺憶:我本來是和朋友們一起來冰雪城找折仙扇的,可我不小心把水晶珠忘在飯館裏了,我正要回去拿,結果遇到了雪妖,然後就是你來救我了。

戰君卿:原來如此。

希淺憶(問他):大哥哥,你怎麽會知道我遇到危險了?

戰君卿:我,我感應到的。

希淺憶(心奇):你居然感應到我有危險。

(面對她的新奇,戰君卿只是笑)

戰君卿:你還要回館裏拿水晶珠嗎?

希淺憶:我不回去了,我現在感覺沒什麽冷了,而且心裏還暖暖的。

戰君卿(笑):那我送你去冰雪城吧。

希淺憶:好啊好啊!那你能背我走嗎?

戰君卿(笑):當然可以。

(戰君卿背著她在雪地裏走著,落下的雪花打在他們的衣上,發上)

希淺憶(把頭伏在他的背上):大哥哥你真好。每一次我遇到危險時,第一個出現在我身邊的人都是你。在無邊界是這樣,在雲之巔是這樣。現在在冰雪界也是這樣。你一定是上天賜給我的守護天使。

戰君卿:但是你要知道,我總有不能在你身邊保護你的那一天。你還是要長大,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希淺憶:我已經長大了,我都十八了。

戰君卿:既然這樣,那你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了。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希淺憶(嘟嘴):我不要。大哥哥你說過以後我們都會在一起,你還要娶我。等你娶了我,我就不叫你大哥哥了。

戰君卿:那你要叫我什麽?

希淺憶:我叫你夫君啊!世傾姐姐說,人一旦成親,新娘都會管新郎叫夫君。我覺得夫君這個稱謂很好聽。等以後我們成了親,我就可以天天這麽叫你了。

(面對她的滿心期待,戰君卿只是笑)

第二場

地:冰雪城外

時:日

人:希淺憶,戰君卿

(戰君卿背著希淺憶走到離冰雪城幾十裏遠的地方時,把她放下來)

戰君卿(看著她說):我就送你到這裏了,你的朋友都在冰雪城門等你。

希淺憶:大哥哥,你不和我一起去冰雪城嗎?

戰君卿:我要回無界處理一些事情,就不和你去冰雪城了。

希淺憶(很不舍地看著他說):可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想和你在一起。

戰君卿(撫摸她的頭):我們很快就可以再見面的。

希淺憶:很快是多久?

戰君卿:大概是——半個月。

希淺憶:半個月?那麽久?

戰君卿:不久,我們以前還分開過六年呢。

希淺憶:以前我是小孩子,天天只想著玩,就算見不到你,只要有得玩,我都會很開心。可是現在,我滿心都是你,我天天都想見到你。我如果見不到你,我就會忍不住地去想你,我就會吃不下飯,我就會睡不著覺。

(戰君卿看著她,心軟得一塌胡塗,從沒想過自己已經占滿了她的心)

戰君卿(抱住她):對不起,我從未想過我占滿了你的心。我竟不知我們分開對你來說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希淺憶(抱住他):那我們就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戰君卿(看著她說):我答應你,等我們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們就不再分開了。

希淺憶(很無奈地妥協):好吧,我這次就放過你。

(戰君卿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戰君卿:你去吧,我等你走遠了,我再走。

(希淺憶向城門走去,步伐越走越慢,最後停下來,回過頭去看他,往回跑去,撲到他懷裏,抱著他,眼淚不受制地流下來)

希淺憶(獨白):如果可以,我只想當一個普通的女孩,我不想當什麽聖書傳人,也不想做什麽上界公主。我渴求擁有普通人的自由,我普通到想什麽時候抱你就什麽時候抱你。想什麽時候吻你就什麽時候吻你。我不想背負著那些世人所謂的看起來光榮的使命。可是我,連為自己做一次決定的權力都沒有。

(戰君卿不勸她,讓她哭,只靜靜地抱著她)

第三場

地:不天城星月臺

時:日

人:戰天卿,星辰

(戰天卿坐在臺上看風景,看著看著,渾沌獸不知從哪兒飛來,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

(戰天卿心喜地把它抱住)

戰天卿:小餛飩,你最近有點不乖呦!

渾沌獸:我很乖的,我主人都帶我出來玩了。

(戰天卿回頭,看到伴渾沌獸來的星辰)

戰天卿:星辰護法!

(星辰向她笑了笑,望向臺前的遠景)

星辰:天卿公主為何一個人坐在這裏發悶呢?

戰天卿:我找不到我哥,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

星辰:陛下已經回來了呀,他現在就在昆吾殿呢。

戰天卿(看他):真的嗎?

星辰:嗯!你如果現在去的話應該可以見到他的。

戰天卿(心喜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那我走了,你留在這裏陪小餛飩玩。(跑去)

(星辰看著她離去,只溫然一笑)

第四場

地:冰雪城門

時:日

人:希淺憶,武賢雪,顧世傾,簫景雲,項禦羽

(簫景雲,武賢雪,顧世傾,項禦羽四人在冰雪城門前等希淺憶回來)

顧世傾(不安地來回走動):淺憶怎麽還不回來啊!她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武賢雪:淺憶修為高強,她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的。

(希淺憶踏雪而來,看到她的朋友都在等她,她調好心情,笑著向他們跑去)

希淺憶:大師兄,賢雪姐姐,我回來了。

(四人見她來,都心喜地上前去迎)

顧世傾(抱住她):你可算是回來了,謝天謝地啊!

武賢雪:你去了好久,我們好擔心你。

項禦羽:回來就好了。

簫景雲:既然回來了,那我們進城吧。

希淺憶,顧世傾:嗯!

(五人一同進城)

第五場

地:冰雪城

時:日

人:希淺憶,簫景雲,項禦羽,顧世傾,武賢雪

(五人在城裏走著,城裏的大街小巷有各色各樣來來往往的人,大街兩旁是用冰雕砌而成的城房,樓閣,臺榭。天下著稀疏的雪,大街上的飾物擺得琳瑯滿目)

(希淺憶一邊走一邊好奇地看著那些穿著毛絨絨白袍的人們)

(城街上還有幾個小孩在追逐打鬧,人們逛街,買東西,進出店鋪)

顧世傾(拉著希淺憶說):淺憶你看,他們都穿著白袍,他們居然和我們青天城弟子一樣都穿著一身白的。

武賢雪:他們生在冰雪界,穿白袍或許是他們的一種習俗吧。

項禦羽:還好我們也是穿著一身白的,不然會被當成另類的。

簫景雲:我們初來冰雪城,大家要謹言慎行,千萬不能惹出什麽禍來。

希淺憶:我來之前都看過聖書了,我要找的折仙扇掉在冰雪城堡後面的簏簌山裏,簏簌山之前有一片森林,叫淵藪森林。那裏是上古兇獸集聚之所。但我們要去簏簌山,就必須穿過那片森林。

簫景雲:我記得冰雪國王手裏有一幅圖,那幅圖可以帶人穿過任何兇險之地。

顧世傾:那我們要去向國王借那幅圖嗎?

項禦羽:今天不行了,冰雪王宮大門可能已經關了。

武賢雪:此時已近黃昏,王宮大門確實已經關了,看來我們要進宮面見國王只有等明天了。

希淺憶:我們找個地方借宿一下吧。

簫景雲:嗯!

(五人一同往前行去)

第六場

地:宿館

時:黃昏

人:希淺憶,簫景雲,顧世傾,武賢雪,項禦羽,館主

(五人來到一家宿館,館主在臺前看賬,館裏有兩個小娃在地上玩耍,五人看見那兩個小孩子在玩耍,視線一下子被吸引過去)

顧世傾:那兩個小娃娃好可愛啊!

武賢雪:是啊!我這麽多還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可愛的小娃娃。

希淺憶:我小時候一定也有他們這麽可愛。

(四人一看她,都笑了起來)

館主(走過來問):幾位客官是要留宿嗎?

(五人一同反應過來)

簫景雲:是的館主,我們要留宿。

館主:幾位客官要定幾間房?

簫景雲:五間。

館主:那好。(走到臺前,拿五個門房號給他們)幾位客官拿好了。

(五人一同接過門牌號)

簫景雲:我們上樓吧!

希淺憶,顧世傾,項禦羽,武賢雪:嗯!

(五人一同上樓)

第七場

地:昆吾殿門

時:夜

人:戰君卿,戰天卿

(戰天卿來找戰君卿時,看到他正從外面回來)

戰天卿(叫住他):哥!

(戰君卿正要進門,聽到她在叫自己,側身看去,見到戰天卿向他走來)

戰君卿:天卿,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戰天卿:沒事,只是我們許久未見了,我想找你說說話。

戰君卿(溫笑):那我們進殿去說吧。

戰天卿:好!

第八場

地:昆吾殿露天石上

時:夜

人:戰君卿,戰天卿

(戰天卿隨戰君卿來到露天石上,戰天卿看到露天石前的那一片星漢,驚奇不已)

戰天卿:露天石前什麽時候有這樣一片星河,我居然不知道。

戰君卿:它是小憶兒變出來的,那一天是我的生辰,她編織了一個星夜給我。

戰天卿(看著他問):小憶兒是誰?

戰君卿:她是我喜歡的人。

戰天卿:那她現在在哪兒?我能見見她嗎?

戰君卿:她現在不在這兒,你以後會看見她的。

戰天卿(俏然的一笑,問他):她一定長得很美吧?

戰君卿:她呀!她長得很可愛,你以後見到她,一定會喜歡她。

戰天卿:她是哥哥喜歡的人,哥哥喜歡她,我也喜歡她。

(戰君卿一笑)

戰天卿(看著他說):哥,這一次回來,我發現你變化很大。

戰君卿(看她):是嗎?

戰天卿:嗯!你以前都不愛笑,可是你現在不僅學會對人笑,還對人溫柔體貼。

戰君卿:我以前對人很冷淡嗎?

戰天卿:你以前天天頂著一張冰臉,我就猜著你心裏可能掖著什麽不開心的事,所以你很少對人笑。

戰君卿(默嘆):也許吧,我以前心裏確實藏著很多事,現在我慢慢地學會放下了,心裏反倒輕松了很多。

戰天卿(替他開心):一定那個小憶兒改變了你,以前娘親在世的時候就說,愛可以一個改變一個人,一個人也會因為愛而去改變自己。那個女孩一定和你說過,她不喜歡看到你皺眉吧。

(戰君卿憶起那一天在奈何橋上希淺憶對他說的話)

希淺憶(用手撫過他的眉):(畫外音)你好像不開心,你在皺眉。你以前都不皺眉的,你皺起眉來很不好看。

戰君卿(她的話恍如在昨日):她確實說過她不喜歡看到我皺眉,她說我皺起眉來很不好看。

戰天卿(欣然一笑):她真好,她一定也希望看到一個快樂的哥哥。

戰君卿(淡淡的):也許吧!

戰天卿(看著眼前的星漢,說):雖然我們不是親生的,但在我心裏,早就把你當成親生哥哥看待。當年你把我從惡人的手裏救下,帶我回無界。讓我做無界的公主。那個時候的你只希望我平安快樂地長大。現在我長大了,我也希望哥哥能平安快樂地活著。

戰君卿(看著她,溫和而笑):我會的!

(聽到她那麽說,戰天卿很開心)

第九場

地:宿館大堂

時:日

人:希淺憶,簫景雲,武賢雪,項禦羽,顧世傾,館主

(大堂裏人來人往,有的來住宿,有的人出館)

(希淺憶從房裏出來時,簫景雲,武賢雪,項禦羽,顧世傾四人已在大堂裏擺好了吃的)

顧世傾(向她招手):淺憶,快過來吃東西。

(希淺憶笑了笑,從樓梯下,坐到桌邊的位子上)

(看著一桌子的風餐,希淺憶咽了咽口水)

希淺憶:土包肉絲,魚丸子湯,酥餅皮糕,糖醋藕羹。哇!世傾姐姐你真厲害,做的都是我愛吃的。

顧世傾:那是!

武賢雪:世傾看你心情不好,所以做的都是你愛吃的東西。

項禦羽:對啊,你吃得開心,我們也跟著開心。

希淺憶(感動):謝謝你們,這幾天我讓你們操心了。

(四人一聽都欣然地一笑)

簫景雲:先別說那麽多了,我們開吃吧。

(五人剛拿起碗筷,外面卻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

(館裏的人都紛紛往外湧去)

希淺憶(奇怪):誒!他們要幹什麽去啊?

館主(站在臺前,向他們解釋):你們幾個不知道啊,今天是金侖王子和巴琳公主回宮的日子,全城的人都跑去接了。

(五人聽完目目相覷)

簫景雲(回神,雅然而笑):原來是這樣。

館主:你們幾個是從外地來的吧?不然怎麽會不知道呢?

武賢雪:館主有所不知,我們幾個昨天才進的城。

館主:原來如此,難道你們不知道呢。(看賬)

希淺憶(提議):不如我們去接金侖王子和巴琳公主的駕吧。我們今天不是要進宮去見國王嗎,我們可以讓金侖王子帶我們進去,這樣一來,反倒是方便了許多。

顧世傾:我讚成淺憶的提議。

武賢雪:想起我們在古譚城要去見香沈瀾時,門衛硬是不讓我們進去,萬一這一次去王宮,宮門守衛也不讓我們進去,那就麻煩了。

簫景雲:既是這樣,那我們去攔金侖王子的車輦,向他說明我們的來意,看他能不能幫我們。

希淺憶,項禦羽,武賢雪,顧世傾:嗯!

簫景雲:走!

(五人一同走出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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