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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就是要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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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們一定要給虞刑點兒顏色瞧瞧!”

“大家準備好趁手的東西,咱們出發!”一個有些耳生的男人吼了幾嗓子。

姜苧蘿嚇壞了,拔腿就跑。她剛拐彎,門裏的人就推開木門,瞥到姜苧蘿的衣角,他皺眉道:“大隊長,剛才好像有人在外面偷聽!”

梁樹瞟了一眼姜苧蘿逃離的方向,不在乎道:“不用管她,還有人敢給虞刑報信不成?”

眾人一想也是,“大隊長,咱們現在就去吧,虞刑那個混蛋肯定在山上!”

一群人加上大隊長,一共十幾個,浩浩蕩蕩的沿著村裏的土路往山腰走去。

躲在拐角不敢出聲的姜苧蘿等人都走光了,才小心翼翼地跑出來,往跟他們相反的方向跑去。

她坐牛車,回來的快,不出意外,虞刑現在應該還在回來的路上,她得提醒他找個地方躲躲。

沿著進程的路,姜苧蘿跑了幾裏地,人都要虛脫了,看見虞刑的剎那,她一邊揮手一邊跑:“虞刑,等一等,不要再往前了,村裏有人想害你!”

虞刑聽見了,他放下扁擔停下來,姜苧蘿也已經到了跟前。

她喘著粗氣,手撐在膝蓋上,頭發被汗水沾濕,貼在臉頰上,好像掉進水裏的可憐小貓崽。

“休息一會兒,慢慢說。”

見姜苧蘿緩不過來,反而好像喘得更厲害了,虞刑從扁擔裏取出水壺,姜苧蘿猛灌了好幾口,這才道:“我回村以後,路過大隊長家,他帶了好多人往你家去了,說要找你討公道、報仇什麽的,我也不明白,反正,這段時間你不能回去住。”

姜苧蘿言簡意賅說清楚,她以為虞刑會聽勸,就此轉身。

但是,虞刑把水壺接回去以後,又挑起扁擔,邊往前走邊對她說:“這裏離大梁村不遠;別被人發現你跟我一起,你快回去,我從小路走。”

姜苧蘿:!!!

敢情我說了這麽多,你當我在放屁是吧!還抄小路,她差點兒把命都給跑沒了,他倒好,上趕著去挨揍?

“虞刑,你還要不要命了,就算你能以一當十,那麽多人,他們還都帶著家夥,你能打過?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姜苧蘿惱了,大喊道。

“快回去吧,我走了。”虞刑忽然轉道,拐進小樹林。

姜苧蘿猛跺腳,這家夥竟然忽視她!

她追上去,這時候,她是心臟也不“撲通撲通”亂跳了,腿也不軟了。

“你不能回去,真的會死人的!”她一邊追一邊苦口婆心。

“我知道。”虞刑腳步更快了。

原主小時候經歷過的毒打,每一次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那群人有一個算一個,沒人有一絲憐憫。

“不想變得跟我一樣人人喊打,你就趕緊走!”虞刑壓下眉,聲音含了冰塊似的,有些冷。

姜苧蘿喘得厲害,聞言瞪圓了眼:“好,我走,生死有命,我懶得管你!”

她氣呼呼地轉身,可走出去好遠,她偷偷轉頭,卻發現虞刑已經消失了,他竟然真的把她撇下,一個人走了。

她氣不過,沿著剛才虞刑離去的方向,又追了過去。

“虞刑!你站住!我走不動了!”姜苧蘿想拖時間。

她想著,大隊長他們在山上找不到人,肯定就都走了,這樣的話,虞刑就安全了。她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屁股坐到地上。

大有虞刑不來陪她,她就不走了,等著天黑被狼叼了去。

虞刑無奈,他當然知道這丫頭打得什麽主意。

“山上可有狼、野豬,各種猛獸,草叢裏還有蛇,趁你不註意,就咬你一口。”虞刑故意恐嚇。

姜苧蘿嚇得腿抖,四處看,生怕真的有蛇。但屁股卻一直坐在地上,打定主意不讓虞刑走。

虞刑轉身,心裏倒數“123”,可他都數到“10”了,後面的丫頭也沒跟上來。

他轉身的那一剎那,姜苧蘿眼皮擡了擡,打賭贏了似的看著他。

虞刑很無奈,也很無語。

他返回去,把賴著不起來的姜苧蘿塞進籮筐,挑著她往村裏走。

姜苧蘿:?!

籮筐的圓弧把手被用繩子綁在扁擔上,虞刑走起來,跟著一晃一晃,好像小娃娃坐的搖籃,一顛一顛。

姜苧蘿一臉新奇,但過了幾秒,她反應過來了,虞刑這是不想她耽誤他回村的時間!!!

她掙紮著想出來,虞刑加快腳步,硬是不給她這個機會。

姜苧蘿沒辦法,只好坐在框裏,她想著,虞刑總不可能體力一直充足吧。

走了這麽遠的路,還背著一個大活人。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虞刑的體力好像滿電的電池,杠杠的,雖然喘,也淌汗,汗水從臉上甩出去,但就是沒停下來,哪怕一分半刻,眼見就要到村子裏了,趁著沒人,虞刑把姜苧蘿弄出來,逗小孩兒似的說:“趕緊回知青點,別出來瞎轉悠!”

姜苧蘿傻傻地看著虞刑上了山,那兩只籮筐就好像兩個頑皮的孩子,一跳一跳的。

她不知道虞刑上山撞見大隊長一幫人會怎麽樣,受傷,還是會死?

她渾渾噩噩地回到知青點。

這邊,虞刑一路上山,挑著一個大活人走了幾公裏,姜苧蘿還並不瘦,他吐出一口濁氣。其實他浪費了很多體力,他並沒有姜苧蘿看見的那樣輕松,他只是不希望那丫頭擔心而已。

他就快要到木屋時,從小院子裏湧出來一幫人。虞刑定睛一看,院門被暴力踹開,門板晃晃蕩蕩,要掉了似的。

“虞刑,你還有膽子回來!”

出聲的是大塊頭,也是虞刑的死敵,恨不得虞刑立馬原地七竅流血、早死早超生的對頭。

“虞刑,你恩將仇報,你對得起我對你的栽培嗎?你對得起村裏人對你的關心嗎?沒有我們,你能活下來!”大隊長不要臉的指責讓虞刑樂出聲來。

“恩將仇報?說得挺準,你們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呢!”虞刑陰陽怪氣,充滿陰霾的眼神掃過所有人。

當年他父母為村裏免費為村裏培養學生,村裏考出去的唯一的高中生,就是他們教出來的,可結果呢?他們出事以後,沒人替他們說上一句話,村民擔心引火燒身,他可以理解。但是,他們在他的父母要被打死了,奄奄一息的時候,竟然接下了看管討伐他們的任務,甚至打罵欺辱。

整個大梁村的村民,有一個算一個,他們都是兇手!他們一塊兒殺死了他的父母!

原身的仇恨,讓虞刑紅了雙眼。

這都是血債!

“虞刑,你竟然反咬一口,你現在住的房子可是村裏的財產,你既不知道感恩,我們也沒必要再護著你了!”梁大隊長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青年們舉起手裏的家夥事兒,朝虞刑進攻而來。

各種鐮刀、鋤頭,鐵鍬都輪過來,虞刑閃身奪過,他抓起扁擔,沖進敵方陣營,他有功夫底子,三兩下就撂倒一片,很快,十幾個人躺在地上哀嚎,還能站著的也就只有只動嘴皮子的大隊長跟大塊頭。

梁大隊長見狀,狠狠地推了大塊頭一把,“你還楞著幹什麽,從小你不就摁著虞刑揍嗎,拿出你的本事,打服他!”

大塊頭握緊手裏的燙板,高高舉起,往虞刑腦袋砸去。

這一下,是奔著要虞刑的命去的。

燙板狠狠落下的那一剎那,虞刑側身避開,扁擔的一頭順勢落在大塊頭後脊,“砰”一聲悶響,大塊頭往前撲去,險些撞樹上,他揉了揉後背,忍著火辣辣的痛感,再次朝虞刑攻去。

這一次,虞刑也下了狠手,躲避的同時,一扁擔敲在大塊頭膝窩。

“撲通”一聲,大塊頭朝虞刑跪下,這還不算,因為緊跟著落在他後背同一傷處的扁擔,他磕了個很響的響頭,腦門也瞬間被石子尖銳的棱角割破。

梁大隊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躺在地上,或是抱著肚子,或是摟著膝蓋的“傷員”們也都瞪圓眼珠。

他們村“武力值第一”的大塊頭,就這麽被打倒了,還給虞刑磕響頭!

虞刑看著,卻並不覺得解氣,只是一個響頭而已,比起原身受的苦,這些都算輕的。

他扔了扁擔,在大塊頭掙紮著想起來前,一腳踩在他後背,大塊頭就地趴了下去,啃了一嘴泥。

他歪著頭,吐了一口血,陰鷙地盯著虞刑。

“就是這種眼神,我很喜歡!”虞刑一邊說著喜愛,一邊隨手抓起大塊頭的頭發,把他的臉摁到了新鮮的牛糞裏。

處理完大塊頭,虞刑一步步朝“傷員”走來,他們滿眼驚恐,有的已經爬起來,給虞刑跪著磕頭了。

其中就數強子跟大劉磕得最虔誠。

“你們還記得我?”

“記得記得,大哥,我們錯了,我們不該來找你麻煩,不是我們要來的,是……是大塊頭還有大隊長,他們說要來找你麻煩!”

“是嗎?”蹲下的虞刑玩味地挑起嘴唇,並看向腿軟得站不住的大隊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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