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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世界十二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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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之軒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掌風停頓了一瞬。

見狀,朱肖肖立即飛身後退,捂著胸口往越之軒出現的方向看了眼, 然後才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林憲青皺眉看向驟然出現的弟子:“之軒, 這是做何?”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林憲青卻清楚, 在他趕來之前, 他這位大弟子可是一直藏在暗處,之前一直未曾現身,卻在他即將殺了那魔頭之際,才驟然顯露了身形,而也正是那一聲, 才讓林憲青有所遲疑, 讓對方抓住機會逃走了。

越之軒停在林憲青身前,朝林憲青拱了拱手:“師父有所不知, 之前還有被控制的江湖人被帶離,如果殺了聞心沐, 百足教的護法可能也會殺了那些江湖人,為他們教主報仇。”

林憲青並未直接給出反應, 而是默不作聲看了越之軒幾眼, 這才淡漠地嗯了一聲。

因為林憲青的到來,之前受蠱蟲影響情緒的眾人, 終於慢慢平覆下來, 只不過能意識到自己被蠱蟲控制的人不多,更何況朱肖肖手中的那兩個蠱蟲, 不過是將人的情緒放大罷了, 說到底, 之前發生的一切,也是他們真實的想法。

只是這會兒略微清醒過來,總會有一絲尷尬和後悔的感覺。

他們這一群人,在武林盟的門口,鬧得跟菜市場一樣吵,怎麽說都有損尊嚴,這說出去,就像是一場笑話。

可此時也不是掩面離開的時候。

林憲青的出現,讓他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畢竟臧銳洪已經不適合主持大局,他們另需要一個人來主事,而天蒼派掌門,武林第一人,正是合適人選,且就算林憲青不管俗世,但也能讓越之軒出面主持大局。

於是眾人七嘴八舌,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重點是要找到那個神秘人,讓對方將血蠶交出來,解救那些被控制的江湖人。

當然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

那就是廢了臧銳洪的武林盟主之位!他已經德不配位。

至於呂長宜,眾人卻沒權利做些什麽。

畢竟就像之前呂長宜所想的那樣,就算他害了聞路嫣的命,騙取了血蠶,也不過是在道義上受到譴責,名聲受損,真正影響到實處的地方並沒有多少,畢竟這江湖中,誰能說自己沒點私心。

所以現在臧銳洪倒成了眾矢之的。

不過在眾人說這話的時候,臧銳洪此時竟沒什麽反應。

他看著林憲青,心裏陡然掀起了驚濤駭浪——要說對比這些年江湖武林中符合當年那神秘人的人選,眼前的天蒼派掌門林憲青,不也符合嗎?大概在十五年前,對方就突破了武宗境界,達到了半步武聖的境界!

只不過林憲青常年在天蒼山,並不怎麽理會江湖俗世,所以雖然名聲響亮,但臧銳洪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可現在看到林憲青出現,臧銳洪卻驟然發現,比起那位孫家的武宗臻境,眼前這位豈不是更要符合神秘人的特征?

越想越覺得可能,臧銳洪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震驚過後,便是有種駭然的感覺。

如果林憲青真的是......那他又該如何?

眼前的林憲青看上去仙風道骨,卻並不顯老,半步武聖品階,恐怕現今已經鮮有敵手......更何況他也只是猜測,哪裏有什麽證據......這時臧銳洪恰好對上林憲青看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像是暗藏著什麽,讓臧銳洪本就狂跳的心臟,更是心悸得很。

下意識的,他竟不敢直視那目光,連忙慌亂轉移開了,但隨即又猛然察覺到不妥,臉色不自覺變得更加僵硬。

林憲青看了臧銳洪一眼,開口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神秘人,找到血蠶,既然臧盟主對此熟悉,不如還是讓臧盟主帶頭找人吧,也算是給臧盟主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至於這武林盟主之位......”

臧銳洪的心臟狂跳起來。

“也是時候該舉行武林大比了。”

霎時間,臧銳洪心臟頓沈。

他在武林盟經營了十幾年,從一個不入流的弟子,走到現如今的地位,付出了多少心力和心血,可此時就因為林憲青一句話,讓他十幾年的苦心勞力付諸東流!試問他當武林盟主這十幾年,難道沒有勞心勞力,兢兢業業過?

憑什麽因為血蠶之事,就真的廢除他的武林盟主之位,憑什麽!

林憲青他有什麽資格......

可在林憲青說完之後,周圍竟滿是附和的聲音,當著他的面,要他找人找血蠶,卻又要將他從武林盟趕出去......

臧銳洪猛地攥緊拳頭,幾度想張嘴說些什麽,可理智告訴他,就算他說出猜測,恐怕也只會讓自己處境更艱難,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有證據。

所以此時他不僅不能反駁,還有躬著身體,咬牙答應下來。

............

“師父,煩請您給呂小姐看看臉吧。”

說完正事,林憲青身後的弟子忙不疊開口道。

呂素兮的心立即提了起來,眼底帶著抹希望看向林憲青:“前輩......”

呂長宜也拱手:“前輩,據那魔頭所說,小女臉上是中了蠱毒,不知前輩可有辦法?”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禍不及女兒啊......”

說著,呂長宜竟當眾跪了下去。

“爹!”

“在下定盡心盡力尋找血蠶,懇請前輩幫小女醫治好身上的蠱毒。”

呂長宜說得情真意切,甚至眼眶發紅,旁邊呂素兮也跟著跪了下來,這父女兩一副哀求的姿態擺得十足,倒叫旁人說不出什麽話來了,更何況最後那血蠶是臧銳洪交到神秘人手裏的,所以此時針對呂長宜的意見便弱了下去。

一旁臧銳洪面皮抽了抽,心中恨意怒氣更甚,且站在這裏如芒刺背,但表面卻越發平和,像是在羞愧和暗悔一樣。

林憲青本就是被弟子找來相看呂素兮臉的,聞言便走到呂素兮身旁,在身後兩位弟子將人扶起來後,伸手搭上呂素兮的脈搏,只是隨著號脈,林憲青的眉心卻漸漸蹙了起來。

呂素兮看得心驚膽戰,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前輩,我身上的蠱毒......”

林憲青收回手,搖搖頭:“難解。”

呂素兮頓時眼前一黑。

連天蒼派的掌門都沒有辦法,那她該如何是好?蠱毒是那魔頭下的,難道要讓她求那魔頭?

可是求過去又如何,對方怎麽可能給她醫治......

除非......除非有能讓對方心動的條件,是什麽......

呂素兮滿臉恍然的神色一頓,隨即緩緩看向了不遠處的秋錦飛......

............

三家人即將又要狗咬狗的事情,朱肖肖還不清楚。

他受了不輕的傷,一路沒有耽擱,徑自回到了龍牙山,之後誰也沒見,便進了院落後面的溫泉內運功療傷。

可他這邊的動靜,還是引起了關註。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朱肖肖猛地睜開眼睛,對上了勞天運的目光。

“教主......”

“滾!”朱肖肖低喝道。

勞天運卻腳步未動,目光也一動不動地盯著朱肖肖,半晌甚至還往前走來:“教主你受傷了,讓屬下為您療傷?”

“我說讓你滾——”

朱肖肖一字一頓道,他受了傷不能輕易動彈,聲音且越發陰冷:“你越來越不聽話了,忘了自己身上的蠱蟲是怎麽有的嗎?幾次三番挑戰我的權威,勞天運,你若是想死,就直說......”

“我只是想照顧教主。”

勞天運腳步頓住,神色閃爍:“我對教主的心意,難道教主當真不清楚?”

朱肖肖嗤了一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勞天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我看你不止是對我有意,對我身下的位置也有意。”朱肖肖瞇起眼睛:“早先我看在你父親是百足教老人的份上,給足了你機會,也暗示過你許多次......我還以為你老實下來,結果看來還是不死心啊,既然如此......”

下一秒,勞天運悶哼了一聲。

只是比起上次,他這次卻沒有跪下去。

朱肖肖臉色變了變。

“教主,你養蠱的手段了得,可屬下也是玩蠱的。”勞天運捂著胸口,雖然身體裏的蠱蟲削弱了不少,但還是在發揮作用,可這並不能阻止勞天運走向朱肖肖,他眼裏的貪婪再也掩蓋不住。

“我也想當教主身邊一條聽話的狗,可教主卻不會給一條狗眼神,那我能怎麽辦呢......”

“如果教主身邊一直沒有其他人那該有多好,可教主你卻留了人......”

“聽烏和雅說,那個跟在教主身邊的傀儡,其實身份有異,可教主你卻依舊將人留在了身邊......”勞天運下頜繃緊,蹲在溫泉池邊,低頭看浸在溫泉裏的朱肖肖,聲音變得低沈陰狠:“教主為何待那個人如此特別?”

“我難道對教主不好嗎?”

說著,就要朝朱肖肖伸出手去——

朱肖肖一掌拍出,水花四濺,可這一掌卻被勞天運躲了過去,同時這一掌還牽扯到了他胸口上的傷,朱肖肖瞬間低咳一聲,有血溢出嘴角,染紅了本就艷麗的嘴唇,看上去更像是妖媚異常的水妖。

勞天運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

他幾乎又迫不及待地伸手過來捉人。

朱肖肖身上的傷勢還沒來得及調理,加上放在勞天運身上的蠱蟲,對他的作用已經逐漸變小,竟開始有些不敵,一個沒註意,便被勞天運扣住了手腕上的命門。

“你給我放開!”

沒了銀質面具的遮擋,朱肖肖那張臉簡直叫人抵擋不住,勞天運近乎著魔地看著那張臉,吸著氣,粗聲道:“教主,我會對你好的,相信我,教主,我......”

一邊說著,一邊便朝朱肖肖湊過去。

朱肖肖又驚又怒地瞪著眼睛,猛地咬牙強行運功,就要掙脫開勞天運的束縛,而這時,有掌風越過他驟然拍向勞天運,只聽勞天運慘叫一聲,整個人都朝後面飛了出去。

隨即,朱肖肖被擁進了一個懷抱中。

那人一手攬著他,一手按在他後心,幫他梳理強行運轉的內力。

“怎麽樣,沒事吧?”

可朱肖肖的內力已經亂了起來,加上本來就有傷在身,此時內息亂了之後,胸口的傷勢更重了,瞬間倒在趕來的越之軒懷裏,氣息也開始不穩起來。

再看不遠處的勞天運,見狀不對,竟直接逃走了。

越之軒眉心緊蹙,趕不及去追人,將朱肖肖一把打橫抱起來,放入了溫泉池中,自己也走了進去。

這溫泉中放了不少珍貴藥材,加之溫泉水熱,正合了朱肖肖的內力,可這會兒朱肖肖已經不能自行療傷,他趴在越之軒胸口,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蹭著對方胸膛,只剩下一絲理智:“你......你怎麽趕來了?”

在他離開前,越之軒的師父不是到了嗎?

為什麽對方會這麽快趕來這裏......

“我擔心你。”

越之軒的手依舊放在朱肖肖後心,給朱肖肖輸送著內力,說出這四個字來,竟自然無比。

因為擔心,所以來了。

就這麽簡單。

朱肖肖低聲笑了兩下,雙手攀上越之軒的頸項,熱氣噴在了越之軒耳邊:“比起用這溫泉池療傷,其實有一個辦法更能讓我傷勢快些好......你也是溫熱的內力,不是嗎?”

越之軒攬著朱肖肖的手臂驀地用力。

朱肖肖輕哼了一聲,又笑道:“也不對,是燙人的內力......上次就差點燙死我了......”

“這個時候,別亂說話......”雖是這麽說,可越之軒卻沒放開人。

朱肖肖又蹭了蹭越之軒的脖頸,低聲道:“可你不想我快點好起來嗎......”像是覺得身前的人墨跡,說完後,朱肖肖便張嘴咬在了越之軒耳朵上,牙齒磨著,一邊低聲催促著。

越之軒眸底神色漸深,將懷裏人的下巴挑起,問道:“你確定嗎?”

朱肖肖哼了一聲:“你還是不是男人......”

再不聽話就不是男人了,越之軒自然不敢不從。

............

上次木屋之後,朱肖肖就隱約察覺到煉心決第七層的松動,而這次在溫泉池,煉心決第七層竟又開始有突破的趨勢......只是還來不及多想,就又被拉入了沈淪的漩渦中,等醒來後,天光已大亮,他睡到了房間的床上。

“醒了?”

低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朱肖肖眨了眨眼,看向自己身旁躺著的人:“你沒走?”

越之軒失笑:“我為什麽要走?”

朱肖肖:“你就不怕你師父......”

“他們在忙著找神秘人。”越之軒頓了頓,才繼續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個神秘人應當要坐不住了。”這麽多人在找他,被發現,不過是遲早的事,畢竟萬物都有跡可循,更何況臧銳洪和呂長宜曾經見過神秘人。

“他必然是要坐不住的。”

朱肖肖冷嗤一聲,隨即翻身趴在越之軒胸膛:“但你不走,就因為他們忙著找人,顧及不到你?不可能吧?”

堂堂天蒼派的大弟子,如果消失不見,怎麽可能會沒人註意到。

越之軒輕咳一聲,想起他說要離開的時候,師父看過來的目光,好像知道他要去哪裏一樣,雖然並未說些什麽,但神色卻未見溫和,他清楚師父不認可朱肖肖,因此在這裏也待不了多少時間,否則的話,恐怕會引起師父對朱肖肖更多的不滿,而且越之軒心底有個念頭——他看著身上的人,手伸上去,輕撫了下對方的眉眼。

朱肖肖登時楞了一下。

“你......”

“為什麽看見你受傷,我會心焦?”

否則也不會半刻也等不了,也不會連師父的神色都不顧,直接就趕了過來。

朱肖肖眨了眨眼,和越之軒對視半晌,才驀地笑了笑:“那要你自己想才行,我......”

“教主!不好了!教主!”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烏和雅的聲音,朱肖肖蹙了下眉,發生了什麽事?

............

烏和雅焦急等在門外,左右轉著圈,好半晌才終於等到朱肖肖出來,立即上前道:“教主,不好了,勞天運把那群被控制的江湖人帶走了,我不知道他將人帶到了哪裏去——”

“你說什麽?!”

朱肖肖臉色沈了下去:“他竟然敢!”

沒想到勞天運根本沒離開龍牙山,竟然還帶走了那群被控制的江湖人,一旦他們手裏沒了那群江湖人,就相當於沒了威脅的籌碼,若是讓武林盟那些人知道,恐怕情況會發生不可控的變化。

烏和雅低聲道:“教主,都怪我不好,沒有看好那些人。”

“勞天運那個混蛋,他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朱肖肖搖了搖頭:“他要不做點什麽,恐怕就沒命在了。”畢竟昨天他逃是逃了,可是又能逃多久,怪就怪在勞天運對他覬覦已久,昨天這裏發生的事,又沒能及時透露出去,才給了勞天運可乘之機,讓對方借機帶走了人。

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後,烏和雅都快要氣炸了:“不行,我要親自去追他回來,然後殺了他,替教主出氣!”

“你追不上他,能控制那些江湖人的,又不止你一個,熟悉這龍牙山地勢的,也不止你一個。”

“那要怎麽辦?總不能......”

烏和雅話還沒說完,就聽外面又有弟子來報,說是在山腳下發現了勞天運,而勞天運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朱肖肖和烏和雅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等弟子將勞天運帶過來後,才發現所言非虛,對方心脈被破碎,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短短半天的時間,才剛帶著那些被控制的人離開龍牙山,竟就以這種方式回來了,簡直詭異。

“不對,那群被你帶走的江湖人呢?!”烏和雅逼問道,看著勞天運卻滿眼覆雜。

怎麽說他們也是百足教的左右護法,哪怕關系不怎麽和睦,可烏和雅卻怎麽也沒想到勞天運會驟然變成這樣。

“你......究竟遇到了什麽?”

吱呀一聲,越之軒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之前他一直待在房間,沒有主動現身,但此時卻不得不出來,因為勞天運突然遇襲,那些被控制的江湖人消失不見,讓他和朱肖肖都同時想到了一種可能......

烏和雅看了越之軒一眼,低哼哼了聲,沒有說話。

倒是躺在地上的勞天運,死死盯著越之軒看,半晌他自嘲低笑起來,又猛地吐了幾口血,臉白如紙,本想用那些江湖人當籌碼求得活路,只可惜,那原來竟不是籌碼,是催命符!

“那人......那人約教主於後山子時相見,只教主一人......”

朱肖肖臉色難看。

果然是神秘人,對方比他想的行動還要迅速。

“對......對不起,教主......”

勞天運看著朱肖肖,只剩下最後半口氣:“我......我不想的......對不起......”

朱肖肖漠然看著勞天運,直到對方咽氣,才開口道:“把他帶下去埋了吧。”

“是,教主。”

烏和雅嘆息一聲,叫人帶著勞天運的屍體下去了,自己也跟著走了,這叫個什麽事兒啊,安分守己不行嗎,非要惦記自己不該惦記的,被嫉妒啃食內心,被沖動驅使,最後還不是害了自己。

............

等人都離開後,越之軒看向朱肖肖:“你要自己去?”

“神秘人武功並不低。”

換言之,多來一個人,對方有很大概率會發現。

越之軒皺眉:“可是會有危險。”

朱肖肖想了想,搖頭道:“我不這麽認為,如果對方想殺了我,就不會帶走那些被控制的江湖人......雖然我也不清楚那個人究竟是什麽目的,但值得冒險去看一看。”

而且......朱肖肖握了握手掌。

有一件事他沒說,他的煉心決突破到第七層了,沒有血蠶,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才對。

眼神閃了閃,不知想到什麽,朱肖肖看向越之軒,突然問道:“對了,你師父怎麽會突然想到收你為徒呢?我聽說道一真人以前從未收過徒弟,結果竟然會在知天命的時候,收你當了大弟子,這其實已經有些晚了是不是?”

越之軒有些意外朱肖肖會突然說這個,但還是點點頭道:“的確有些晚了,畢竟別人收徒都是在較早的年紀,不過人到老了之後,總會覺得孤單吧,所以師父在收我為徒後,還陸陸續續又收了幾個弟子,也並不奇怪。”

“可你是大弟子,總歸不一樣吧?”

越之軒笑著搖頭:“沒什麽不一樣,師父對我們幾個師兄弟都同樣嚴厲,而且平時除了指導我們武功,也沒有其他相處的時間,雖然我們和師父都住在一處,但平日裏師父也都在練功。”

朱肖肖:“看來你師父很沈迷於武學,難怪會是武林第一人,不過......”

“不過什麽?”

朱肖肖和越之軒對上視線,笑了下,自然開口道:“不過如此沈迷武學之人,沒想到好不容易下個山,就能碰到失去親人的你,還把你帶回了天蒼派,你們師徒二人也是有緣,是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豬豬:腦袋上的小燈泡biu一下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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