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世界九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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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雲琛幫他找個alpha, 說出這話也是無可奈何。

朱肖肖心有戚戚焉,感覺後頸的腺體不斷在發熱發脹,這次被下藥, 比之前被幾個alpha試圖用信息素, 來引起他的失態還要更加嚴重,現在看似已經有些適應了藥性, 但如果不盡快解決的話, 早晚他要到一個臨界值......

可就算解了藥性,被藥性勾起來的信息素也開始不受控制。

朱肖肖抓著雲琛的衣領,渾身輕顫,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這個時候,再打抑制劑已經晚了。

他的信息素像是找不到一個宣洩口, 堵得難受, 好難受......

哢噠一聲響。

朱肖肖恍惚著擡起頭,才發現自己不知到了哪裏。

出了太子府邸, 坐上車,竟然沒回雲家。

而這個地方, 是他從沒來過的,但雲琛抱著他, 卻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

直到打開一間臥室的門, 他被放到了床上——

哪怕是現在渾身無力,但腦子還算清醒, 朱肖肖不由得瞪圓眼睛, 看著雲琛:“你......”

“何必再去找alpha,我難道不是alpha?”

雲琛一邊說著, 一邊俯下身, 伸手揉了揉朱肖肖脖頸後的腺體。

這時候他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自己聞不到信息素, 還能有理智和朱肖肖這麽說話。

“不......”

朱肖肖往後縮了縮,眼珠子轉了下,不想讓雲琛碰他,但很快就被握住腳腕,又拉了回來。

“躲什麽,不難受嗎?”雲琛淡淡道,一雙眼睛仿佛能看透朱肖肖。

朱肖肖軟著身體,莫名有種危機感。

他對雲琛的行為感到震驚,也感到不解,還有些排斥。

之前在訂婚宴上發生的事,他還是看得清的,雲琛為了他,大概是得罪了太子蕭牧嶼,所以他這會兒有些不情願,他對太子殿下還沒太死心......而且不說這些,雲琛聞不到信息素,怎麽幫他把想信息素壓下去啊......

“我不要......”

朱肖肖吸著鼻子想躲開,又因為難受而焦躁恐慌,眼眶都紅了。

“你......你又不能......你不是聞不到信息素嗎......”

雲琛將人抓進懷裏,低頭嗅聞懷裏人皮膚上的香氣,嗓音低沈道:“就算我找其他alpha過來,也不見得能壓住你的信息素,之前那幾個alpha一起,都沒能對你怎麽樣,知道是為什麽嗎?”

朱肖肖聞言一怔。

“你的信息素引不起alpha信息素的共鳴。”

雲琛伸手按著朱肖肖脖頸後的腺體:“通俗來講,你勾不起alpha的情動,自然而然,alpha的信息素對你而言,也沒多大用處,所以死心吧,就算你能夠接近太子,也引不起他任何的沖動,懂嗎?”

朱肖肖瞬間瞪圓了眼睛:“不......怎麽可能......”

可是他想搖頭否定,卻不知為何想起之前——每個靠近他的alpha,最後都像是索然無味遠離他......他還以為是有其他omega從中作梗,難道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的信息素一點用處也沒有嗎......

怎麽會這樣......

“alpha以omega的信息素為準,空洞的信息素再好聞,也味如嚼蠟。”

雲琛勾起朱肖肖的下巴:“你覺得以你這種信息素,能夠將哪個alpha留在你身邊?”

朱肖肖瞬間癟起了嘴,想到自己至今為止都還沒和太子說上十句話,就不禁悲從心來,還那麽慫,連腳步都不敢往前邁,最後還在太子面前摔跤丟臉,完了,都毀了,丟人死了,本來還抱著一絲希望,現在連希望都破滅了......

身體上的難受,加精神上的打擊,瞬間就崩潰了。

雲琛張了張嘴:“......哭什麽?”

還哭得這麽熱烈......

“那我......我都沒人要了......”朱肖肖哭得臉通紅,聲音哽咽。

雲琛心下無奈,低頭親了親:“不是有我嗎?”

“你怕無所依仗,為什麽從未考慮過我?”

朱肖肖頓時楞住。

而在他怔楞的瞬間,雲琛的吻便壓了下來。

耐著性子說這麽多,無非是想讓懷裏的人心甘情願罷了。

他的手沾了信息素,不斷安撫朱肖肖脖頸後的腺體,竟真的有些用處,才爭取到這些時間,而與此同時,這也更進一步驗證了他的猜想,和他聞不到信息素,卻能嘗到信息素的味道一樣,要安撫懷裏人,單是靠釋放信息素可不行,還需要進一步碰觸,但關於這點,他不會也不想說出來。

這個人多麽適合他,合該是他的omega。

............

清甜的味道前所未有的濃郁。

雲琛一直在想,這股香氣究竟是什麽花香味。

之前他問過,但只得到了一個花香的答案,可以繼續問下去,但他沒有。

雲琛想要自己嘗出來。

信息素的味道浸在皮膚上,各處的味道濃淡程度不同,哪怕是同一種香氣,也能帶來不一樣的體驗,一寸寸,一點點,像是受到了蠱惑,著了魔一樣,哪怕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可唇舌感受到的,也足夠他瘋狂了。

被壓在懷裏的人還想扭動掙紮,做最後的反抗和逃避,但沒有了在後頸腺體搓揉的手,藥性又上來,身體更加發軟,腦袋也又暈了,哪裏還反抗得了。

更何況那只手像是在四處點火一樣,就是不碰最關鍵的地方,朱肖肖輕哼著,眼淚一直流。

他混沌不清的腦子裏,一邊想著之前雲琛說的那些話,一邊又為自己的未來而感到悲戚,像是受到了重重打擊,蜷縮著的身體又格外難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最後只能攀附著雲琛的肩膀,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能相信雲琛嗎......

依仗他......

“乖一點,看著我。”

像是不滿他走神,肩膀瞬間被咬了一口,朱肖肖嘶了一聲,眼睛泛淚:“疼......”

“你什麽都說疼。”

雲琛聲音低啞,眸光暗沈,將朱肖肖翻過去,看到他脖頸後面的腺體已經通紅,一鼓一鼓的發著脹,明明聞不到信息素的氣味,但舌尖舔上去,嘬了兩口,濃郁的香氣直達喉嚨,唾液不斷分泌,可喉嚨深處卻更加幹涸。

叫囂著想做點什麽。

接下來完全是憑借本能。

“啊......”

朱肖肖像條魚一樣猛地彈了一下,眼尾更紅更濕了,流著淚使勁抓著雲琛的胳膊,身體抑制不住地輕顫。

雲琛都不知道原來他的牙也很尖利,輕咬下去,像是撕破了香甜果子的皮,果肉和花朵的蜜水瞬間湧了出來,剎那間,腦子一片空白,只想再深一些,再狠一些,將好不容易哄騙來的果子全部吃進肚子去。

不止是臨時標記,還有其他——

他根本不可能滿足於臨時標記,也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懷裏人。

既然已經到了他這裏,就別想再逃脫了。

............

朱肖肖醒來的時候,眼皮浮腫,身體酸軟,最重要的是脖頸後的腺體,又疼又酸痛,像是灌入了醇香的酒一樣,一跳一跳的,直奔腦子裏,睜著眼睛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但等反應過來後,臉色瞬間就白了。

前一晚的記憶瘋狂湧入腦海,讓仿佛酒精發酵的腦子被沖刷得清醒了些,然後就是不可置信和震驚難言。

他竟然被雲琛給做了臨時標記?

而且不僅如此,他們還發生了關系......

事情究竟是怎麽變成這樣的,怎麽回事......

又記起雲琛之前說的話,他的信息素不會真的很空洞乏味吧,嗚嗚......朱肖肖哼唧出聲,要不是眼睛浮腫難受,又想哭一哭直抒胸臆,他腰上還禁錮著一條手臂,昨天為了解藥效,或者是因為別的什麽,也就半推半就了。

現在醒過來,朱肖肖也沒立場說什麽話。

但雲琛到底是怎麽做到給他臨時標記的?他不是聞不到信息素......

“在想什麽?”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朱肖肖激靈了一下,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之後轉過頭,就見雲琛側躺著睜開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好像眼裏只有他一個一樣,絲毫不見別扭和不自在,仿佛發生了這種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朱肖肖瞬間有些惱怒:“你聞不到信息素這種事,是不是騙人的?”

“不是。”

“那你為什麽能......”

“聞不到,可以嘗得到。”

“什麽意思——”

話還沒說完,就見雲琛翻身而起,罩在了上面,然後低頭看過來:“我說我可以嘗到你信息素的味道,而且應該不止是你,其他omega也是一樣,雖然聞不到,但能嘗到也能做臨時標記這種事。”

朱肖肖張了張嘴,被這消息驚到了。

“你說這件事如果被宣揚出去,應該不會再有omega介意我聞不到信息素的事了吧?”

“你......”

“所以交易恐怕要作廢,不提太子現在已經有了婚約,我好像也並不是非你不可......”雲琛瞇了瞇眼,伸手在朱肖肖肩膀上摩挲著:“其實哪怕我依舊聞不到,也沒辦法感受到信息素,現在也開始有omega向我示好。”

朱肖肖手指蜷了蜷:“誰......”

“忘了嗎?之前白雨不就是嗎?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要針對你,不就是覺得我們關系不和,想賣我一個好?”

朱肖肖還沒從雲琛能嘗到信息素的消息中回過神,就又被雲琛這一連串的話弄得有些心跳如雷,因為他突然意識到——如果不止是他願意靠近雲琛,那他還有什麽籌碼能和雲琛做交易?而且說太子已經訂婚了......

他現在能依附的好像就只有雲琛了。

雲琛還不嫌棄他的信息素......

朱肖肖立即往雲琛懷裏靠了靠:“別......”

“別什麽?”

朱肖肖轉過身抱住雲琛,有些可憐道:“別不要我......而且你答應我的都沒做到,我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但你現在又對我做了臨時標記,我們還發生了關系,你不能不管我......”

雲琛摸了摸朱肖肖後頸那處被自己咬得滿是痕跡的腺體,低聲道:“那你想我怎麽辦?”

“你要對我好......”

朱肖肖皺了皺鼻子,又往雲琛懷裏挨近了些,眉心微蹙,像是有些苦惱,一邊琢磨一邊開口:“還要護著我......如果爸媽不經我的意願,就又像之前那樣,你要幫我去拒絕,還有......還有在外人面前也要維護我......”

這麽掰著手指又說了些,然後才擡起頭看雲琛,有些期期艾艾的:“知......知道了吧。”

他會不會要求有點多了啊?

可在他看來,他都這麽委曲求全了。

“還有嗎?”

“啊?”

雲琛蹙了下眉,重覆開口:“還有嗎?”

朱肖肖有些懵:“還有什麽?”

還要他說什麽嗎?他的要求已經很低很低了,這是最起碼的保障,不能再收回去。

“算了,先這樣吧。”

雲琛籲出一口氣:“也不能要求你太多。”

朱肖肖歪了下頭,眨眨眼:“那我剛才說的......”

“我難道不是一直都在這樣做嗎?”

雲琛捏了下朱肖肖的後脖頸:“都為了你惹怒蕭牧嶼了,不是嗎?”

............

自從發生那什麽關系後,朱肖肖也有些認命了。

而且他發現雲琛的確對他很好,確實都為了他,和太子蕭牧嶼對上了——那次訂婚宴之後,事情竟然再次鬧大,聽說雲琛帶著他離開後,二皇子蕭牧恒出面想說情,可結果不知怎麽回事,這事情還是沒能平息下來。

雲琛和方乾算是徹底敵對上了。

方乾就算再無能,也有中將軍銜,和之前幫朱肖肖向白雨討回公道還不一樣,就算白雨身後站著的是帝國議員,可論實權,也不如雲琛一個少將,更何況當時帶走朱肖肖的時候,白雨和那幾個alpha算是人贓並獲。

可在蕭牧嶼的訂婚宴上,哪怕方乾狂妄自大到直接給朱肖肖下了藥,但也如他說的那樣,有無數種理由來推脫個幹凈,更別說方乾還是蕭牧嶼的左膀右臂,蕭牧嶼必然不可能看著方乾因為這種事被怎麽樣。

所以從哪方面來說,對付方乾都不容易。

但雲琛顯然不想就此罷手。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太子訂婚宴上發生了什麽,後續雲琛和方乾的敵對原因,再次在星網上掀起了風浪。

對於引起前後兩件事的中心人物,朱肖肖一開始被討論過,但後來就神隱了下去。

視線焦點逐漸放在了帝國將領的抗衡上——帝國新生力量的領軍人物,隱有戰神稱號的年輕少將,對上老派軍團中堅力量的實權中將,不管是為家人討回公道,還是出於別的目的,這種爭鬥都足夠讓民眾興奮又激動。

更別說後續還摻和進了帝國太子蕭牧嶼,以及帝國二皇子蕭牧恒。

事情如風暴般越卷越大,從星網上了解事態的發展,朱肖肖簡直不敢相信,難怪雲琛最近都早出晚歸,不見人。

但不得不說,朱肖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哪怕星網上對他的討論不算多,但一想到雲琛現在揪著方乾不放是因為他,他就覺得美滋滋的。

不過這件事又扯上了太子和二皇子,又讓朱肖肖有些惶恐,他總覺得有什麽......是他沒註意到一樣,而且由他引起的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定論,感覺事態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可有心想問問雲琛,對方總讓他放寬心。

要不然就是抱著他的嘴啃,啃著啃著就到其他地方上了,被他半推半就的順從下來,背著雲父雲母,特別刺激,而上次他們待的房子,竟然是雲琛自己買下來的,不是在家裏,就是在那個地方,弄得跟偷情一樣。

朱肖肖倒是有問過雲琛為什麽買那套房子,而且沒告訴家裏,雲琛的回答則是養老婆用的,惹得朱肖肖給了他一拳頭,哼,那現在還帶著他去,也不怕自己以後的老婆知道了吃醋。

他們兩個的關系,誰都沒告訴。

朱肖肖是不知道該把雲琛擺在什麽位置,而且在這段關系裏,他說到底是依附於雲琛的,自然不敢對外多說什麽,甚至有些患得患失,而雲琛是怎麽想的,他也不知道不清楚,還不敢問。

但說到底,有時候他還是比較心大。

說得過且過也好,既然太子那裏沒了他的位置,那就再找別的合適的人好了。

不過什麽叫冤家路窄,難得出去一次逛街,竟然還碰到了白雨。

他們兩個對站著,簡直相看兩相厭。

朱肖肖微擡起下巴,輕哼一聲。

心想真是出門沒看黃歷,晦氣!

對面白雨的臉色也不遑多讓,看過來的目光依舊高高在上,無聲擺著太子妃的架勢,看得朱肖肖更火大。

擦肩而過的時候,白雨低聲道:“上次怎麽沒讓你給方乾糟蹋了!”

朱肖肖腳步倏然一頓,猛地轉過頭:“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怎麽會看上你,他知道你做的那些惡心事嗎?白雨,你根本就不配當太子妃——”

“我不配,難道你就配嗎?”

白雨冷嗤:“就憑你的家境,你以為你能入了太子的眼?就算太子知道我做的那些事又如何,我家世就是比你好,就是比你配,你不服憋著啊!哦,我知道,你不就是因為以前太子誇了你一句,就白日做夢覺得自己能當太子妃嗎,要點臉吧,雲瑾沅,你當你自己是誰啊,還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啊?”

朱肖肖瞬間漲得臉通紅,只覺得一股血湧上腦袋頂,口不擇言道:“我才不是白日做夢!我......我也有機會當上太子妃!雲琛晉升那麽快,他說過會幫我,讓我能和太子......”

“哈......”

白雨誇張地打斷朱肖肖,一副完全沒料到的表情,等反應過來後,瞬間帶著莫名的嘲諷看著朱肖肖:“雲琛說他會幫你當上太子妃?是你瘋了還是他瘋了啊?他根本就不可能幫你接近太子!”

格外篤定的話襲擊過來,讓朱肖肖腦子一懵:“你......你什麽意思......”

白雨上下看了朱肖肖幾眼:“我之前一直覺得你很蠢,但沒想到你能這麽蠢,真可笑,你這麽蠢的人,雲琛憑什麽這麽護著你,哦不對,他應該就是在利用你才對,不然現在我們這一派的名聲也不會變成這樣。”

朱肖肖完全聽得雲裏霧裏:“你到底在說什麽!”

見朱肖肖還一副在狀況外的表情,白雨瞇起眼睛,接著冷嗤一聲,帶著譏諷的語氣道:“我之前也以為雲琛可以拉攏到我們這一派,拉攏到太子這邊,不然我待著沒事,屈尊降貴針對你,就為了給雲琛賣個好是為什麽?”

“還不是為了拉攏他,只可惜,他竟然早就是蕭牧恒那邊的人了!”

“就是說,雲琛和蕭牧恒,早就要和太子對著幹,所以他怎麽可能幫你當上太子妃,就是哄騙你罷了。”

“雲瑾沅,你可真蠢,竟然看不出來。”

“啊,你不會以為他把我告上軍事法庭,現在又揪著方乾不放,就是純粹想為你討個公道吧?你算個什麽東西,值得他為你這麽大動幹戈?也就是借你這個蠢貨當個由頭,好讓我們一個個身敗名裂罷了!”

............

朱肖肖連和白雨辯駁的欲望都沒有了。

被一連串的消息砸下來,腦子只覺得一片空白。

等回過神後,都不知道怎麽回的家裏。

他坐在床上,仔細的,一點點的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說好了幫他,可雲琛沒有一次行動過,反倒敷衍居多,而那兩次為他出頭......那麽不依不饒的架勢,他真的以為雲琛是為了他,還為此沾沾自喜過。

原來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嗎?

瞬間,在震驚過後,被欺騙和耍弄的屈辱感不斷蔓延上來,還有明明是在欺騙他,利用他,卻毫不心虛和他做著交易,想到這期間自己都和雲琛做了什麽,又有著怎樣的心情,朱肖肖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哢噠——

門突然開了。

雲琛的身影出現在門後,正帶著莫名表情看著他:“你今天和白雨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豬豬:暴躁豬豬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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