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世界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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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自己想說的話後, 朱肖肖就離開了。

路上,系統突然開口道:【男主現在的黑化值是52。】

朱肖肖嗯了一聲:【那不是挺好的嗎。】

系統:【我不太懂。】

不太懂這個黑化值到底是怎麽降下來的。

畢竟現在任務者和男主的關系,可以說是——在這只豬的努力下, 兩人之間自相遇以來, 雖然一直在不斷拉扯,但基本上也是距離在逐漸拉遠的關系......而在這種情況下, 黑化值還能下降到52, 簡直出乎它意料。

其實一直以來,男主的黑化值一直是升升降降,非常不穩定,哪怕是沒見面的兩年,也是不斷升升降降, 好幾次差點嚇得系統芯片梗塞, 但自從和這只豬見面後,不管朱肖肖說了什麽話, 對方的黑化值竟都是下降的狀態。

所以,這是為什麽?

朱肖肖不答反問:【你覺得這個世界薛延的黑化值成因都是什麽?】

【嗯......】

系統想了想, 開口道:【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李端樺吧......】

【不是他。】朱肖肖搖頭否定。

系統有些驚訝:【不是因為他?為什麽這麽說?】

朱肖肖:【一開始我也以為薛延黑化值那麽高,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李端樺, 雖然兩年前並不知道有他這麽個人, 但那個時候區別於前兩個老師,薛延對我的套路明顯不同, 我就以為他是因為曾經遭遇過什麽, 才會這樣子。】

【對啊,你想得又沒錯, 男主不就是遭遇過李端樺那種人嗎?】

【可是你忘了薛延怎麽說的嗎?】

朱肖肖聳了聳肩:【他根本從一開始就看出李端樺的不對勁了, 後面不過是偽裝著想看李端樺要做什麽, 所以就算李端樺的行為讓他嫌惡,也就和我兩年前讓他誤會一樣,黑化值增長有限的。】

系統逐漸明白過來:【那他的黑化值......】

【最主要是因為家庭原因吶。】

朱肖肖嘆了口氣:【從根本上就歪了,長歪了,這種最不好掰正,需要下猛藥才行。】

薛延本質上缺愛,性格扭曲了,因為缺愛,也不懂什麽是愛,更不懂怎麽去愛人,對於傷害人也不自知,這樣的薛延,想要讓他感同身受,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會懂。

親自品嘗自己造下的苦果,親身體會享受過溫暖,卻又再失去的痛苦,在這種不斷錘煉下,才會懂什麽是正確的愛,明白該怎麽去正常愛人,這樣一個深刻的教訓,會讓他清楚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又怎麽可能再上漲黑化值。

【被愛包圍過,體會過溫暖,又因為自己的原因失去,還給愛的人造成了傷害,你覺得他會怪誰?】

系統:【當然是怪自己。】

朱肖肖:【所以嘛,黑化值下降不是挺正常的。】

畢竟哪怕是失去了溫暖,但那種體驗也依舊殘存,說到底,薛延還是被改變和影響了不少,和以前的他不一樣,心變得柔軟了,知道什麽是愛了,想要去正確愛人,自然而然會自己推翻以前那個自己。

但說完,朱肖肖就嘆了口氣。

系統忙道:【怎麽了?】

朱肖肖咂咂嘴:【這個世界,人家還沒和薛延那什麽過,哎,就好可惜哦。】

系統:【......】

【那你這意思......難道繼續這樣下去,薛延的黑化值就能一直降到清零?】

【怎麽可能,要是能有你想的這麽簡單就好了。】不知想到了什麽,朱肖肖笑了下:【雖然這個世界可能和薛延就這樣了,但這才哪到哪,還有霍燃和李端樺兩個人的事情,可還沒徹底有個結果呢。】

............

聽說霍燼那邊事情處理得還算順利,但朱肖肖沒想到霍燃會來找自己。

兩人約在了一個包廂。

霍燃坐在對面,目光一直在打量過來,臉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半晌才開口道:“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霍燼打了我一拳,我要打回去,然後你就出現了。”

朱肖肖尷尬笑了笑:“那你現在過來找我,應該是清楚我和霍燼的關系了。”

“因為我想知道霍燼為什麽會清楚我和李端樺的事情,他怎麽都不說,只說有人偶然看見我和李端樺起了爭執,又發現李端樺是個慣犯,所以才想通過他提醒我小心,然後我調查了一下,查到了你這裏。”

霍燃平靜開口道:“其實並不難查到,畢竟霍燼在的這所大學裏,和李端樺認識的,又和霍燼認識的,只有你。”

朱肖肖點頭嗯了一聲。

想也知道不難查到是他,而他本身也沒有想過要隱瞞。

“為什麽要幫我?”

“什麽?”

霍燃淡淡道:“你和霍燼關系好吧,看著我越陷越深,被李端樺所掌控,甚至還能被霍燼反過來利用這件事,對霍燼只有利而無害,這不是好事嗎?”

但事實上是,霍燼在朱肖肖這裏知道事情後,沒告訴家裏人,反倒私下約了他,問他想要怎麽辦,要不要擺脫李端樺,說他能幫忙,當時霍燃在震驚之餘,很想不通霍燼為什麽會選擇幫他。

他不敢讓家裏人知道,而他才上高三,李端樺用視頻威脅他,如果他不聽話,他的人生會被毀了的,所以他不能冒險,可又不敢輕易告訴別人,因為也沒人能夠告訴。

可結果霍燼卻說要幫他,一個他完全意想不到,預料之外的人。

所以他震驚也好奇,為什麽霍燼會這樣。

在聯手報覆了李端樺後,在沒了後顧之憂後,霍燃就想辦法要從霍燼那裏問清楚,說他不安也好,這期間怕霍燼另有圖謀也罷,他就是想弄清楚霍燼這樣做的理由,畢竟他們兩個不對付這麽久,為什麽霍燼竟然要選擇幫他。

因為推己及人,可能換做霍燼遇到他這種事,他大概真的會去落井下石。

所以霍燃才強迫癥一樣想要弄清楚,看看霍燼是否有自己不知道的陰暗目的,好襯得他不是那麽不堪和卑劣。

被問得不耐煩了,霍燼確實也在暴躁下不小心透露了一點。

“因為有人信我不會落井下石,相信我有分寸!”

“霍燃,你當誰都和你那個媽一樣不擇手段嗎?利用這種事來對付和毀了你,我還嫌惡心呢!”

“我他媽突然良心發現不行?艹,你有病吧,能不能別他媽問了!”

怎麽可能是突然良心發現。

換做是以前的霍燼,哪怕不落井下石,也不會管他死活的。

所以,到底是誰影響了他?

現在霍燃還真找到了這個人,看著也就這樣,以前還和霍燼一起坑過他,而且他們就一面之緣,真想不通這種人怎麽會那麽爛好心,還特意去提醒霍燼,就算他的處境不好,受到威脅,也礙不住這個人吧?

“為什麽多管閑事?”霍燃又問道。

朱肖肖無奈笑了下:“為什麽啊,那大概因為我是個老師吧。”

“那次我不小心撞見,總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看見,而且,你應該已經高三了吧,這個年紀,不應當沾染這種事。”

霍燃垂下視線,半晌才開口道:“其實一開始,我對李端樺的觀感挺好的。”

“呃......”朱肖肖頓時有些驚愕。

霍燃又擡起頭看了朱肖肖一眼:“就是你想的那種意思。”

朱肖肖撓了撓頭,卻有些不解:“為什麽?”

“因為他表現得溫柔吧。”

霍燃像是陷入回憶:“對我很好,也照顧我,除了輔導我英語外,也會讓我註意休息,讓我放松心情。”

“我們家,你應該清楚一些情況。”

說到這裏,霍燃又看向朱肖肖:“你是不是以為比起我,霍燼在霍家的處境更不好?”

“難道不是嗎?”朱肖肖反問道。

“如果我的處境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就不會總想著表現好,裝成一個三好學生了。”霍燃嗤笑一聲:“我一直想得到我爸的認可,可說到底,他最認可的還是霍燼,就因為他是霍家長子。”

“還有我媽,一旦我成績下降,得到的就只有苛責。”

“這種情況下,我對李端樺會有好感,其實並不奇怪。”霍燃視線飄遠,像是在看向哪裏:“我一度以為他對我是真心好的,所以那種情況下,也半推半就了,但我怎麽都沒想到,事後他竟然會拿視頻來威脅我,竟然有視頻......”

霍燃不禁冷笑:“原來都是裝出來的,弄得我跟個笑話一樣。”

朱肖肖只能沈默著,因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比起李端樺,你這種老師應該是會好好教學生的。”

霍燃突然看過來:“難怪霍燼才會選擇私下裏幫我,他是因為你。”

朱肖肖搖搖頭:“我並沒有告訴霍燼該怎麽做,你應該感謝的是霍燼,畢竟最後做決定的人是他。”

霍燃撇撇嘴,小聲道:“就算不用我說,他也早就從我這裏薅了不少好處。”

傻子才會選擇白幫忙,顯然霍燼不是個傻子,就算最後選擇幫他,也讓利益最大化了......但盡管如此,哪怕朱肖肖也這麽說——但霍燃還是清楚,霍燼之所以有這種改變,就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霍燃看著朱肖肖,又突然道:“事情還沒解決的時候,李端樺曾想用視頻威脅我,讓我把你綁到他那裏去。”

“什麽?!”

朱肖肖瞬間吃了一驚:“我都不知道有這種事,李端樺他為什麽......”

霍燃挑了挑眉:“想利用你對付薛延吧?因為他聽到過薛延說喜歡你,薛延把他整那麽慘,名聲和事業都毀了,以李端樺那種變態性格的人,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

“那現在......”朱肖肖不由得坐直了身體。

“我不知道他現在想做什麽。”

霍燃聳了聳肩:“但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而且李端樺覺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薛延,誰知道他會去做什麽,不過你人還好好坐在這裏,他又不能利用你去對付薛延,應該也沒什麽事吧。”

............

朱肖肖沒想到自己會免於一場綁架。

想必那天在校門口碰到李端樺之前,對方就聽見了薛延對他的告白,所以才起了利用他來對付薛延的心思,但現在沒了他,李端樺還會不會去對付薛延,總不能直接就放棄了吧?

越想越覺得不安,朱肖肖抿了抿唇,還是拿出手機給薛延打了個電話。

雖然說過不想再和薛延扯上什麽關系,但最起碼還是確認下對方現在是否安全。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就被人接通了。

“老師!”對面的人顯得很驚喜,大概完全沒想過朱肖肖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朱肖肖頓了一下,才開口道:“看來你沒什麽事。”

“什麽事?怎麽了,老師?”薛延立即開口問道。

朱肖肖也不廢話:“我剛才見了霍燃,他說李端樺想要對付你,所以你近期小心點,別著了他的道。”

“李端樺......”

薛延的聲音瞬間低沈了許多:“要不是沒有確鑿的證據......”

李端樺的確行為不端,人品有問題,但他做事情也太小心謹慎,不管是當初面對薛延,還是現在對霍燃,都是選擇先攻心試探,一步步取得信任,然後才暴露出真實的自己,這樣一來,就算有視頻,也可以說對方心甘情願。

這也是霍燃最後只拿到視頻,教訓了李端樺一頓,卻沒辦法讓李端樺付出法律代價的緣故。

不好判定,也會將他自己拉下水,所以他沒辦法,也不能去做。

畢竟霍燃更怕被他父母知道這件事,不然他之前也不會受到李端樺脅迫。

對此薛延沒什麽好說的,他總不能越俎代庖。

“好了,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朱肖肖說完,就想掛斷電話,但對面又傳來薛延急促的聲音:“等等,老師——”

“薛延,我還要去上課。”

朱肖肖制止了薛延未盡的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然後還按了靜音,等做完這一切,才緩緩舒出一口氣。

但總覺得,好像有什麽被他忽略了。

............

這天有晚課,一直到下課,天都黑了,朱肖肖才從學校往家走,又想起讓自己忽略的地方——

他忽略了什麽呢?

也提醒了薛延要小心李端樺,除此之外,還有什麽......

朱肖肖猛然間停下腳步。

——他不對霍燃防備,所以李端樺才想利用霍燃來綁架他,但霍燃沒按他的要求去做,難道李端樺就能放棄不綁架他?現在李端樺可更是一無所有了,想要破罐子破摔報覆薛延,手裏也得有籌碼才對,那最容易對付的......

不等朱肖肖變了臉色,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那是靠近了才聽清楚的腳步聲,像是刻意壓低了一樣。

朱肖肖都來不及回頭,就感覺有破風聲襲來!

他猛地彎腰躲過了一次攻擊,一回頭,果然是李端樺!

現在的李端樺,簡直不能單用落魄來形容,胡子拉碴,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一雙眼睛泛著血絲,十分恐怖,他手裏拎著個棒球棍,一擊不成,還要再來。

這裏正是偏僻的小道,李端樺拎著棒球棍,明顯是挑著沒人的地方才冒了出來,而朱肖肖躲這一下,讓李端樺瞬間有些慌,根本沒想到朱肖肖會躲過去,原本他只是想將朱肖肖敲暈,現在卻是胡亂攻擊了。

朱肖肖躲閃不及,被打中了肩膀,瞬間倒地。

“快來人,救命——”

“不許喊!”

李端樺怒睜著一雙眼,驚怒又滿是戾氣,哪怕有鏡片遮擋,也藏不住內裏略顯瘋狂的眼神,而這幾下棍棒揮下去,像是將他在心中潛藏的情緒都發洩出來了一樣,一時間侵襲到了腦子,鼻孔張開,呼哧喘著氣,握著棒球棍的雙手不斷顫抖著,既害怕又緊張,但同時也有想繼續發洩的激動,於是又高高擡起了棒球棍——

這些都只發生在一瞬間,朱肖肖連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來,那棍子就要再次落下來,然而這時,旁邊卻突然又出現一個人影,只來得將他撲倒在地,那落下來的棍子分秒不差,瞬間擊打在了來人的背上。

朱肖肖只聽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悶哼,他睜大眼睛:“薛延!”

薛延的出現更是刺激了李端樺。

在發現擋在朱肖肖身前的是薛延後,趁著薛延沒能起身,李端樺喘著氣,又猛地敲擊下來,一次次擊打在薛延背上,肩膀上,手臂上,薛延要護著身下的朱肖肖,拿身體擋了幾次後,才將李端樺猛地踹倒在地。

“媽的!媽的!”

李端樺眼鏡都飛出去了,眼裏的瘋狂再也沒了遮擋,抓著棒球棍:“你毀了我,我要殺了你......”

成年人的瘋狂是難以抵擋的,哪怕薛延身手不錯,也被傷到了不少地方,畢竟李端樺手裏還拿著棒球棍,但好在朱肖肖叫了人來幫忙,這場瘋狂的鬧劇總算被制止了,但薛延被打斷了兩根肋骨,不得不去醫院。

朱肖肖一直被薛延護著,除了一開始肩膀上被打了一下,後面什麽傷也沒有,他跟著薛延去了醫院。

“你要住院幾天,李端樺被警察給帶走了......”

病房裏,朱肖肖看著薛延,還以為對方會要鬧著出院,結果薛延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老師。”

朱肖肖挑了挑眉。

然後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顯示的好幾通未接通話,以及薛延發過來的短信,上面也有提醒他要小心李端樺。

“幸好我今天晚上來了。”

薛延開口道,目光後怕又專註:“否則老師如果出事的話,我真的不會原諒我自己。”

這麽說著,薛延又垂下目光,低聲道:“對不起,老師,又是因為我......差點又給老師帶來了傷害。”

薛延的聲音十分低沈和沙啞,像是難以面對他一樣,放在身側的雙手攥得死緊,呼吸略顯沈重,朱肖肖註意到薛延臉上和身上的傷,雖然經過處理,但看起來還是很嚴重,畢竟是被棒球棍狠狠敲打過,李端樺根本就沒留情。

朱肖肖抿了抿唇,沒說話。

薛延苦笑一聲:“老師你說的對,我除了給你帶來傷害,好像也不剩別的了,連追求你的資格都沒有,對不起......”

根本就沒有能連接他們兩個的紐帶。

唯一能連接的,恐怕也只是痛苦和傷害。

是時候該把這些痛苦和傷害親自斬斷了,他不再奢求什麽,才是對眼前人最大的寬慰。

眼前變得模糊不清,根本說不下去話,也不想在朱肖肖面前再露出這副脆弱的樣子,薛延摒著氣,一言不發往下滑,溜進了被子裏,蓋住臉,假裝自己要休息。

“謝謝老師,我能照顧自己。”

頓了頓,才能再次開口:“老師不用管我了,再見。”

後兩個字像是極艱難才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朱肖肖:“......嗯,那我走了。”

果真起身走向門邊,然後打開門,出去,又關上門。

病房的門有一豎條的窗戶,能從外面看向病房裏的情況。

朱肖肖側靠著墻,往裏看,就見他離開後,病床上一包被子猛地抖了下,隨即又輕顫了幾下,漸漸地,傳來了無法壓抑的哭聲,比前兩次要厲害得多,像是終於走到了絕境,再無路可走,認清了現實的人。

這時旁邊走過一位小護士,下意識腳步一停,還往裏看了眼,然後又尷尬看向朱肖肖。

“情緒波動有些大。”朱肖肖無奈解釋了句。

心想幸好是單獨病房,裏面除了薛延外沒別的人,否則的話不得丟死人。

側靠著墻聽了許久,裏面的動靜竟還沒消失。

朱肖肖撓撓下巴,又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想到薛延護著他,幫他擋的那幾下,最後只好又走進病房,然後站在病床邊,伸手掀開了被子。

“嗚......”

明亮的白熾燈下,薛延雙手放平在腹部,臉上通紅一片,一雙眼睛更紅,都是眼淚,就連鬢邊的頭發都濕了,一副這輩子都沒哭過,一哭就發大水的模樣,好不淒慘啊。

朱肖肖伸手捂了捂嘴。

說真的,他真沒想過薛延會是這樣的,無論第幾次見到薛延哭,還是一如既往地震驚。

嗯,只有震驚。

沒有別的。

大概被突然的光亮嚇到,薛延嚇了一跳,還打了個嗝出來,然後瞇著眼看清了他,瞬間又瞪大了眼睛,臉更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豬豬: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怎麽說呢,這個世界就沒想讓豬豬和薛延有什麽結果,到最後大概也就到釋然的狀態,開放性結局,因為這個世界豬豬是個老師,一直有老師的“包袱”在,而且還是個溫柔的人設,你們大概也看出來了,作為老師,他的包容性和溫柔一直都有,但雖然溫柔軟和,卻也有原則,絕不是軟弱和怯弱,也不會輕易妥協,我是想塑造這樣一個形象,希望每個上學的孩子,都能有這樣一個溫柔且能包容對待的老師,能將學生往好的路途上引領,所以薛延,霍燼,霍燃這三個學生的形象,雖然都各有各的問題,但都不是絕對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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