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世界五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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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材清瘦挺拔, 撲過來的瞬間,尤帶著一股淡雅的清香,仿佛花落滿懷。

宗琰雖然年歲不大, 但自小身高便是眾弟子中最優越的存在, 且早在十五六歲的時候,身高就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人, 加上常年練劍不輟, 肩寬腿長,身材極為修長高大,此時竟能將阮清韻抱個滿懷。

阮清韻有這麽清瘦嗎?

而且......他這是在搞什麽鬼!

然而念頭閃過那一剎那,宗琰卻立即否定了。

以阮清韻的性格,他不會做出這種事, 那種冷漠性格的人......

以前他覺得師尊是天上仙, 清冷不可冒犯,但阮清韻用一年的時間, 足以叫他意識到,什麽清冷, 不過是他用來掩蓋自己冷漠的偽裝罷了,想到這裏, 那一年的囚禁日子又再次浮現於眼前, 宗琰手中的劍微微吟顫起來。

那是他握住劍柄時太過用力的緣故。

阮清韻......

“大師兄!師尊怎麽樣......呃......”

楊昊羽一進來就呆立當場,他想過師尊或許沒醒, 也想過師尊或許醒了過來, 但完全沒想過師尊鉆進大師兄懷裏?現在這是......什麽情況?然而只這麽一想,楊昊羽立即快步上前, 朝著朱肖肖委屈道:“師尊......”

朱肖肖擡起頭, 清澈又明亮的目光看過來:“你在叫我?”

聲音不再是刻意壓著的清冷感覺, 好像清風拂面,一點都不會讓人心生懼意。

楊昊羽瞬間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後,下意識點頭:“當然是在叫您啊,師尊,您怎麽......”

“可我不是你師尊,我還沒收徒弟呢。”

“啊什麽?”

楊昊羽瞬間懵了,看了看朱肖肖,又轉頭看向他大師兄:“這是怎麽回事?”

他現在也覺出不對來了,主要是眼前師尊的狀態實在有些不同,若要說的話,完全和之前判若兩人......懵過之後,楊昊羽瞬間慌了:“不是,師尊,我是昊宇啊,您怎麽......您不記得弟子了嗎?師尊我......”

朱肖肖眨了眨眼:“我真不是你師尊,我才十六,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紀,所以我怎麽可能收你為徒呢。”

“啊......”

楊昊羽這下是真的慌了,連忙看向宗琰:“大......大師兄,我們要不要......要不要給師尊吃點什麽藥啊?”

但是什麽藥能解決這......這個問題?

他師尊是不是被劫雷給劈傻了嗚嗚......

宗琰沈著眸色看了眼朱肖肖,將人推開後才又看向楊昊羽:“去山下叫一藥堂的人過來。”

“啊對對,我這就去叫一藥堂的人上山來......”

話音未落,楊昊羽人已經跑了出去。

朱肖肖探著腦袋看了看楊昊羽慌張張的背影,一腦袋霧水,於是轉頭對上宗琰的視線:“哥,他為什麽一直要叫我師尊?還有,為什麽要叫一藥堂的人過來?我哪裏病了嗎?可為什麽我都沒有什麽感覺?”

宗琰沒有回答朱肖肖的問題,只開口道:“我不是你哥。”

他自始至終都握著那把劍,一直沒有放開過,哪怕理智上清楚這人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可內心深處依舊在防備著......他已經做不到相信這個男人了。

“你怎麽就不是我哥了?”

朱肖肖看著宗琰,突然就有些慌,連忙握住宗琰的手:“哥你怎麽了,為什麽突然不認我了,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什麽?我......我一直都有乖乖修煉啊,我沒有憊懶懈怠,哥你不要這樣......”

說著說著,朱肖肖眼眶都紅了起來,好像委屈得不行。

就這麽一句話,五個字,好像對他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一樣。

宗琰瞬間皺起眉:“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

朱肖肖點著頭,又揉了揉眼睛道:“你是宗君逸啊。”

............

經過一番查看,確定朱肖肖只是腦袋上受了傷,其餘並無大礙後,楊昊羽只能再將一藥堂的大夫給送回了山下,他憂心忡忡走回輕雲閣,就見自家大師兄待在院子裏,一手持劍,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最近要進入隆冬臘月,天氣越發寒冷,雖然修真者不懼嚴寒,但楊昊羽才發現大師兄竟只穿了一件單衣,而此時他也沒有靈氣護體,卻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樣,俊美無儔的臉上只有凝重和冰冷的神色。

楊昊羽從儲物袋裏拿出一件外袍,走過去披在宗琰身上:“大師兄,你也不要太過於憂心師尊了,一藥堂的大夫不是說了嗎,師尊這種情況大概算是記憶倒退,應該只是暫時的而已,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宗琰回過神,拉好外袍,沈沈嗯了一聲。

“對了,師尊怎麽樣了?”

楊昊羽又問道,然後往輕雲閣內看了眼。

之前一藥堂的大夫在給師尊看病時,他把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也都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師尊就沈默了下來,像是不相信,又像是回不過神,不說話也不回應,竟感覺有些......可憐的樣子。

他還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師尊。

“要不......我去看看師尊?”

“先不必。”

宗琰淡淡看了眼楊昊羽:“阮......師尊應該還在消化現在的情況,給他一點時間。”

“哦,好的吧......”

楊昊羽乖乖站在宗琰身邊,等著一會兒再進去看看師尊。

他又忍不住看了大師兄一眼,怎麽覺得大師兄醒來後也變了一樣?

以前的大師兄是沈靜而溫和的,可現在卻有些冷淡鋒利,眼底好像藏著什麽一樣......

真是奇怪。

............

此時輕雲閣內,朱肖肖捂著自己的腦袋,依舊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確實在消化楊昊羽說的那些內容。

只是還來不及去細想......

【你這個失憶的辦法還不錯。】

朱肖肖瞬間睜大眼睛,驚惶站起來:“誰?”

系統:【?】

【什麽誰?是我啊。】

“你是誰......”

朱肖肖咽了咽唾沫,突然發覺......這聲音竟然是從自己腦子裏傳來的!

他慌亂捂住腦袋:“你你你......”

【我我我......】

系統不明所以,卻不知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怎麽了?別鬧了啊。】

朱肖肖都快哭了:“你到底是誰,你......你究竟是人是鬼啊?”

系統陡然沈默下來,半晌幽幽開口道:【其實,我是鬼哦。】

它不僅聲音透著一絲涼氣,甚至還放了一首現代鬼片中的BGM。

瞬間響起的純音樂詭異而又滲人,在腦海裏播放堪稱杜比音效,震得人腦袋嗡嗡的。

“嗬......”

朱肖肖登時就感覺自己從腳心涼到了頭發絲......

............

“大師兄,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師尊了吧?”

楊昊羽待不住,不由得又往輕雲閣看了眼:“師尊現在這種情況,一直讓他單獨待著,好像不太好吧?”

“你......”

“啊啊啊啊啊!”

這一串連環尖叫瞬間打破了兩人的對話,隨即一個人影從輕雲閣內沖了出來,在宗琰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直直地鉆進了他的懷抱,一雙手緊緊攬在他腰上,腦袋拼命往他胸口上頂。

“鬼......”

一道帶著哭聲的氣音響起:“救......救命......有鬼......”

朱肖肖死命抱著宗琰,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到宗琰身上一樣。

楊昊羽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師......師尊......”

他話都不會說了。

又被朱肖肖抱住......短時間內被抱了兩次,宗琰只覺得無比諷刺。

他回過神,伸手抓住懷裏人的肩膀,不容拒絕地推開,冷聲道:“沒有鬼......”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卡在了嗓子眼裏。

眼前的男人竟紅著眼睛和鼻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要掉不掉,著實一副被嚇慘了的模樣。

這副樣子......別說楊昊羽從未見過,就連宗琰也從未見過。

他何曾見到過這個清冷如仙的男人紅過眼睛和鼻頭,露出這樣一副脆弱的樣子。

莫名覺得有些可笑又恍然,仿佛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很不真實一樣。

“有鬼的......”

朱肖肖小聲說著,伸手揪住宗琰的衣袖不放:“哥......你今晚能留下來陪我睡嗎,我害怕......”

宗琰回過神:“我不是你哥。”

宗君逸,這個男人將他當成了他的父親。

一開始聽阮清韻錯把他當成父親的時候,宗琰有一瞬間的出神,但並沒有多少意外的神色。

他見過父親的畫像,他確實和父親長得很像。

但是......

讓宗琰意外的是,阮清韻對他父親的態度。

不是說他父母和外祖的死和阮清韻有關系嗎?那為什麽阮清韻對他父親的態度竟是......如此依戀和歡喜的樣子?

當年他父母和外祖究竟是怎麽死的?

這其中到底有什麽隱情?而阮清韻和他父母還有外祖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從一藥堂的人過來給阮清韻看病到離開,這期間宗琰想了很多。

他突然覺得阮清韻記憶倒退並不是什麽壞事,也許他可以趁此機會挖掘出當年發生了什麽。

至於阮清韻的命......

他還有的是機會。

只是......阮清韻現在對他這副態度,又叫宗琰實在難以忍受,這樣的親近和依賴,著實讓他作嘔,只要對方一靠近他,就叫他想起在禁地密室中發生的一切,充斥著血腥味和鞭笞聲的日子......

只要多跟阮清韻待上哪怕一秒,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氣。

“我不叫你哥了,但是你能不能陪我睡,真的有鬼......”

朱肖肖紅著眼睛,在宗琰扯出袖口後,顯得更有些委屈了。

楊昊羽忍不住上前:“師尊,要不......我陪著你?”

朱肖肖瞥了楊昊羽一眼,又將頭低下來,盯著宗琰的袖口不放,委屈道:“不要,我又不認識你。”

嘶......

楊昊羽捂了捂胸口,也有些委屈:“可我真的是您的弟子啊。”

朱肖肖不理,有些倔地抿著嘴唇不說話,然後突然打了個噴嚏出來。

宗琰和楊昊羽這才發現,原來朱肖肖從輕雲閣內出來,仍只穿了一件中衣,而且腳下竟還未穿著鞋子,此時赤著腳站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十根腳趾已經通紅,禁不住蜷縮起來,顯得可憐兮兮。

他縮著脖子,更顯清瘦,怎麽都不想再進輕雲閣,除非宗琰陪著一起,楊昊羽都快酸死了,小聲嘀咕了幾句,說什麽師尊明明什麽都不記得,卻還是最親近大師兄......

這話聽在宗琰耳朵裏,只讓他覺得無端嘲諷。

以往他也覺得阮清韻最親近他,不僅讓他跟著住在灼雲峰,就連教導也是親力親為,不像對小師弟這樣有些放養......可直到現在宗琰才意識到,那並不是親力親為,而是看管監視......

對了,看管監視......

既然阮清韻可以這樣對他,那他為什麽不能這樣對阮清韻?

宗琰微微一怔,隨即看向楊昊羽:“小師弟,你自去休息吧,師尊這裏......我來就好。”

楊昊羽瞬間有些哀怨和委屈,但也知道自己待在這裏沒什麽用,而且師尊也不需要他......

於是只能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灼雲峰。

等人離開後,宗琰才又看向朱肖肖。

大概是意識到宗琰不會離開,朱肖肖顯得有些期待和高興,立即又伸手拽住了宗琰的衣袖,較之前有些小心翼翼:“那你要留下來陪我是不是?真的有鬼,我沒有騙人,哥......不是,我......”

朱肖肖顯然有些不知道怎麽稱呼宗琰了。

這明明是他哥啊。

他不認識楊昊羽,對楊昊羽說的話半信半疑,但卻知道眼前的人是可以信任和依賴的,腦子裏一片混沌混亂,只有眼前人是真切的,像是救命稻草一樣,讓朱肖肖不敢放手。

宗琰顯然也有些意識到——阮清韻的狀況可能並不止記憶倒退那麽簡單。

明明小師弟之前說了那麽多話,也告知了阮清韻關於他現在的身份,以及他們兩人的身份,可阮清韻卻好像認定了他是宗君逸一樣,此外,如果阮清韻的記憶真是倒退,但為何卻一直沒有提到其他人?

他大概真的是被劫雷給劈傻了。

宗扯了扯嘴角,這可真是報應。

也不想再糾正阮清韻對他的稱呼,宗琰冷淡應了一聲,轉身朝輕雲閣內走去。

既然是阮清韻求他留下來,那他何必糾結錯過這個機會,他必然要從阮清韻身上弄清楚當年的真相。

見宗琰往輕雲閣而去,朱肖肖立即喜笑顏開,連忙邁開腳步追了上去:“哥,你等等我......”

身後傳來啪嗒啪嗒地腳步聲,沒一會兒,後面的人就追了上來,隨即繞過他,終於像是感覺到了寒冷一樣,跳著腳蹦上床,縮緊被子裏,然後拍著旁邊留下的位置:“你睡外面好不好?”

宗琰腳步不由得一頓。

他再一次意識到,現在的阮清韻,真的和他一直以來認識的師尊不一樣。

腳掌拍著地面的清脆聲,還有輕巧蹦上床的動作......

他從小跟到大的師尊怎麽會有這種表現。

難道十六歲的阮清韻,竟然是這種性子?

天差地別,簡直叫人難以想象。

也難以置信。

“怎麽了?過來啊。”

朱肖肖又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我有些困了,我們來睡覺吧。”

天色確實已晚,宗琰也的確決定跟在阮清韻身邊,但同塌而眠......

“不必了,我要打坐一晚來鞏固修為。”

他絕不可能和阮清韻同塌而眠。

宗琰冷淡收回目光,現在他能抑制住對阮清韻的殺意,裝作無事待在阮清韻身邊,就已經用了足夠的自制力,如果再和阮清韻同塌而眠,恐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

而且......這很惡心。

宗琰轉過身,直接盤膝坐到了旁邊的羅漢床上,然後閉上眼睛,不再往朱肖肖那邊看。

連給朱肖肖張嘴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一副閑人勿擾的姿態。

朱肖肖蜷了蜷手指,嘴巴張開又閉上,只能委委屈屈看著宗琰,不好意思再開口出聲,他覺得宗琰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他一直說有鬼,宗琰連詢問都沒有,直接忽略了過去......

可是真的有鬼啊,那聲音不是他的幻覺......

【你是真的失憶了?】

朱肖肖猛然間一個哆嗦,又來了又來了!

他抱住腦袋,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嗚......

系統從朱肖肖被它嚇出去之後,就覺得事情真的開始不對勁了,它一直默不作聲觀察到現在,才忍不住又問了這一句,結果看到朱肖肖這種反應......系統瞬間倒抽一口涼氣:【你真的失憶了啊啊啊?!】

宗琰盤膝坐著,說是調息,實際上正在縷清思緒,想著之後要如何,後山那地方他還沒去看過,但楊昊羽等人從那裏發現他和阮清韻,卻沒發現什麽別的什麽,可見那鎖住他的鎖鏈和鎖靈環,恐怕已經被劫雷劈成了渣。

所以小師弟對他突然出現在禁地那裏,並未往其他地方想。

也好,他可以說自己歷練一年即將晉升金丹境界,所以才回了宗門,不過也不得不說,這倒也間接便宜了阮清韻......

只怕要等他弄清楚當年真相後,才能揭開阮清韻的真面目,到時候......

還未思索完,這時一股氣息突然靠近,隨即懷內竟又鉆進了熟悉的氣息——宗琰猛地睜開眼,伸手扼住了懷裏人的胳膊:“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簡直要被阮清韻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投懷送抱”惹煩了!

攥住胳膊的手掌十分寬大有力,而且像是發了狠一樣,立即疼得朱肖肖顫了一下,心底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竟然轉眼間就掉了眼淚下來:“真的有鬼啊!我都說了我害怕了......”

那眼淚低落在宗琰的虎口處,瞬間燙得宗琰僵了一下。

宗琰幾乎是不可置信一般看著面前的男人......以及男人臉上不斷滑落下來的淚珠子......

“胳膊疼,你輕點......”朱肖肖蹲在宗琰面前哭著說道。

宗琰下意識松了力道。

怔怔地,仍有些回不過神。

阮清韻竟然哭了?

還是在他面前,簡直......

面前的男人抽噎了一聲,就蹲在他旁邊,兩只清瘦的腳掌並在一起,雙手擱在膝蓋上,一副乖巧的蹲相,像綢緞般的墨發滑落下來,發尾輕觸在他的大腿上,帶來了某種微癢的觸覺。

宗琰瞬間回過神,猛地挪開視線,下意識有些僵硬地開口問道:“什麽鬼?”

朱肖肖抹了抹眼淚,擡起宗琰的手,放在了自己腦袋頂上:“就在這裏面,有個鬼。”

宗琰立即皺起眉。

見宗琰這副表情,朱肖肖連忙開口補充:“真的有個鬼,它自己說的,而且一直在我腦子裏說話,它還......還給我放魔音......”

“我沒騙你,真的。”

系統:【......】

它的僥幸心理終於破滅——

這只豬,竟然,真的,失憶了!

不不不,看樣子還不止是失憶這麽簡單,現在這性子怎麽看都ooc了啊,但要說完全是朱肖肖本來的性子,他現在的記憶又不是如此,說是以前阮清韻的性子,展現出來的性格也並非完全是這樣......

倒更像是兩人性格和記憶的結合......

啊,都亂了......全都亂套了。

媽的,真不會是被劈傻了吧?

系統立即想要給朱肖肖做個掃描,看看能不能幫他恢覆......

但這時,突然一個靈決攏了過來——

就聽宗琰開口道:“好了,我給你下了一個尋蹤引,如果......那只鬼出現,尋蹤引便會發現它。”

屁!這個靈決明明是為了監視朱肖肖的行蹤!

系統急得轉了轉並不存在的腿。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尋蹤引下在朱肖肖的腦海,它的確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真的會有暴露的危險。

完了,真要讓朱肖肖這麽傻下去,任務還怎麽做?

而且......系統看著聽完宗琰這句話後,又歡喜靠過去的朱肖肖,簡直無語凝噎。

豬啊,你要被賣了你知道嗎......

“你現在可以回去睡了。”宗琰冷淡開口道。

他在阮清韻身上下了尋蹤引,只要一個念頭,就能知道阮清韻的行蹤,若是實力追上阮清韻,甚至能模糊感知到阮清韻在做什麽......實力實力......他必須抓緊時間提升修為才行。

宗琰暗自握了握拳,卻發現阮清韻竟然還沒離開。

“你......”

朱肖肖抿了抿嘴:“你......你是不是嫌棄我?”

宗琰抿唇不語,他並不想說出違心的話,而且何止是嫌棄。

見宗琰不說話,朱肖肖掉過眼淚的眼睛瞬間又是一紅:“為什麽啊,我......我這麽喜歡你,你能不能不要嫌棄我......”

作者有話要說:

早晚要真香,嘖嘖。

大家元旦快樂!!!新的一年都健健康康順順利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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