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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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能睡個安穩覺，柳迎風大清早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硬是將她從美夢中拽出現實。
柳迎風拉著被子蓋住頭，院子外爭吵的聲音還是沒個停歇。
“煩死啦，大早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柳迎風十分煩躁地揪了揪頭發，萬分不情願掀被起床，這才剛穿好她的八卦玄袍，耳邊便傳來宋爹的咆哮，還有女人歇斯底的尖聲喊叫以及小孩的哭聲。
宋家今日又要上演什麽大戲？
柳迎風尋聲而去，在她房間旁邊的院子，也就是昨日第一次見到惡神仙那個院子，宋家老老少少全擠在一塊。
濃妝艷抹的女人手裏拉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屁孩，似乎失去理智，尖聲喊道:“我不管，她要是不跟明兒道歉，這事沒完！”
這女人竟敢跟宋爹大呼小叫，約摸就是惡神仙那後娘。
據說宋後娘的娘家有權有勢，以至於嫁來宋府之後，便仗著娘家勢力經常在宋府胡作非為。
柳迎風腳步突然頓住，她竟瞧見宋子涼面無表情站在宋爹身後，而宋爹儼然一副護犢子的姿態。這讓柳迎風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她估計院子這出戲又與宋子涼撇不清關系。
“無理取鬧！”宋爹似乎也氣急了，平時溫文儒雅化作獰髯張目的模樣，“子涼什麽性子我這個當爹的最清楚，她向來不與人交往，又怎麽可能會故意推明兒摔倒，你沒證據就別信口雌黃！”
宋後娘旁邊的小男孩被宋爹嚇得一臉蒼白，抱著女人的大腿，哭得眼淚鼻涕糊一臉，甚是淒慘叫著:“娘，爹好兇，我怕怕。”
“好啊，你為了護這賠錢貨，都敢跟我作對了是不是？”宋後娘大怒，指著宋爹怒叫:“宋啟，你是不是瞎了眼，明兒可是你兒子！”
這時，旁邊的宋小小趁機煽風點火，叫道:“爹，你為什麽還要護著宋子涼，她可是妖怪啊，要不是她，娘也不會死了！”
“你閉嘴！”宋爹仿佛被戳中痛處，扭頭瞪著宋小小。
宋後娘猙獰怒笑起來:“怎麽？小小說錯什麽了麽？！你這寶貝女兒從一生下來就嚇瘋產婆，後來請多少大夫道士都被她給嚇跑，才幾個月就可以下地行走，不滿周歲口能言語，誰家小孩會像她這般怪異！”
惡神仙她後娘這副尖酸刻薄的嘴臉，讓柳迎風都不由得膈應，她可真想大吼一句:神君的智慧豈是你們這群無知的凡人能體會的！
然而她沒有，看著惡神仙被別人欺負，她竟一點愉悅感也沒有，只是默默瞧著宋爹身後的小姑娘，瞧著她臉色越發白的透亮，這小姑娘在如此壓抑的環境下長大，心裏沒有扭曲也著實厲害。
宋後娘又冷笑說道:“從我嫁進宋府七八年，她什麽時候肯離開大門一步，天天藏在府裏日日也不說話，宋啟，你瞧瞧你生的是個什麽怪物，她不是妖怪我都不信！”
宋爹渾身哆嗦，氣得臉色鐵青，雙目赤紅瞪著宋後娘，咆哮如雷:“你還是人麽？當著孩子的面說話如此惡毒，我真是後悔，怎麽就娶了你這麽個婆娘，你再提妖怪兩個字，老子立馬休了你，給我滾出宋家！”
宋後娘指著宋爹哆嗦著說道:“你...混賬...你...”
女人蠕動嘴唇，半響沒說出話來，小男孩哭得兇，一直在叫喚著“娘”，女人一扯嗓子，坐在地上哭唧唧嚎得驚天動地:“老天啊，我這輩子造什麽孽，為他操持宋家裏裏外外，為他宋家生兒子，到頭來得到什麽啊！什麽都沒得到啊！造孽啊！”
宋爹深吸幾口氣，別過臉不去看宋後娘撒潑，他拂袖轉過身，便見他最小的女兒站在他身前，低著頭，自始至終一聲不吭。
女兒似乎也感受到他正瞧著她，便擡起頭來，沖他笑了一笑，又低下頭，聲音輕輕向他解釋:“爹，我沒有推他。”
宋爹心痛得呼吸一滯，他顫抖著伸出手撫上女兒的頭，說道:“子涼，爹相信你，你也要相信爹跟你說的話，你不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少女年輕的臉上浮現一絲迷茫，呢喃的語氣似是在反問她自己。
“誰說她是妖怪？”
不大的聲音卻透著一股擲地有聲的堅定，宋後娘突然止出哭聲，從地上爬起來，院子中眾人紛紛轉頭望去，卻見降魔道人身穿八卦玄袍，正昂首挺胸緩步而來。
宋子涼微微一怔:“女騙子？”
宋爹看到柳迎風，仿佛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急聲叫道:“降魔道人，你來的正好，你快跟這個愚昧的婦人說說，我女兒不是妖怪！”
“我呸！”宋後娘唾棄地說道:“你從哪裏請來的騙子！”
宋爹怒道:“你給我閉嘴，降魔道人不是騙子！”
“消消氣，別跟婦人一般見識。”柳迎風拍了拍宋爹的肩膀。
宋爹擡起衣袖抹了一把辛酸淚，長嘆道:“家門不幸啊，讓道長見笑了。”
柳迎風突然走到宋子涼身前，皺著眉頭，喝道:“伸手！”
她剛剛就發現宋子涼眉心一直緊緊蹙起，像是在隱忍著什麽痛苦，而她雙手緊握，又似乎藏著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宋子涼一驚，裝作不認識降魔道人，小臉神情驚恐萬狀，嚇得直退幾步:“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宋爹見狀，急忙攬過女兒在身後，警惕地盯著柳迎風，說道:“道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柳迎風面露不耐煩的神色，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宋子涼對她微微搖了搖頭，目光祈求望著她。
柳迎風頓時明白過來，小聲罵了句“出息”，便不再管她，只轉身瞪著宋後娘，說道:“我乃降魔道人，降妖除魔不再話下，你竟說我是騙子，本道人以為宋子涼不是妖怪你又不信，你到底想怎樣？”
宋後娘說道:“就憑你一張嘴聲稱宋子涼不是妖怪，我們大家誰信啊，你要是真有降妖除魔的本事，就讓我瞧瞧什麽才是真正的妖怪！”
柳迎風冷哼說道:“既然如此，一個月以後今日這個時辰，本道人親自抓住妖孽，就讓你這無知的婦人瞧瞧什麽才是真正的妖怪，莫要被嚇得當眾尿褲子！”
宋後娘嗤之以鼻，尖聲叫道:“要是你抓不到所謂的妖怪，休怪我去府衙報官，告你舉著降魔道人的名頭，到處招搖撞騙！”
“悉聽尊便。”柳迎風冷笑幾聲，“宋夫人，你如此欺負一個小姑娘，小心遭天譴。”
“降魔道人還是多考慮你自己吧！”宋後娘狠狠瞪柳迎風一眼，牽著她兒子揚長而去。
宋爹長嘆一聲:“我宋家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柳迎風眼珠子轉了轉，端正身姿，作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來，緩聲說道:“宋老爺，本道人理應不該多管閑事，但是今日既然碰到了，難免要叨上幾句，宋小姐並不是什麽妖怪，她從小聰慧，具有仙資道骨，將來飛升成仙也不是不可能。”
宋爹瞠目結舌:“這...這...這...”
柳迎風眉頭一皺:“怎麽，宋老爺難道不信？”
“不不不。”宋爹急忙揮手，前些天柳迎風露出幾招呼風喚雨的仙術，已是讓他大為震撼，現在又挺身而出護他女兒的名聲，他是對柳迎風的話深信不疑，只是，他滿目震驚地問道:“小女...小女將來真的能成仙？”
宋子涼臉上閃過一絲惱怒，這該死的女騙子又來坑爹了！
“爹，她就是個大騙子，你別相信她。”宋子涼忍無可忍，她冷冷開口反駁柳迎風的話。
“子涼，不許這麽說降魔道人，她可不是騙子。”宋爹摸了摸女兒的頭，擡頭望著柳迎風，沈聲說道:“道長，我不求她能飛升成神，我只求她能快快樂樂過日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柳迎風感受到惡神仙射過來冰冷的目光，她依舊面不改色地說道:“宋小姐極具仙資道骨，是修仙的好苗子，留在此地猶為苦海，不如投入本道人門下，隨本道人修行，將來功德圓滿，自會白日飛升。”
“我不同意！”宋子涼冷道。
柳迎風笑了笑:“沒關系，反正本道人還要待在這裏一個月，等本道人清除此處的妖孽，你若是不願意隨我走，也罷。”
“本道人還有事，先走一步。”柳迎風理了理衣襟，擡腳便走，突然想起什麽，走折身回來，對宋爹說道:“宋老爺，宋小姐的手受傷了，你快去找大夫吧。”
“什麽？！”宋爹驚愕。
柳迎風瞅了一眼宋子涼，發現宋子涼正咬牙切齒盯著自己，柳迎風臨走之前，她報以惡神仙一個獰笑。
她方才跨出院子，耳邊便傳來宋爹咆哮:“該死的黑心婆娘，老子要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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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迎風拉著被子蓋住頭，院子外爭吵的聲音還是沒個停歇。
“煩死啦，大早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柳迎風十分煩躁地揪了揪頭發，萬分不情願掀被起床，這才剛穿好她的八卦玄袍，耳邊便傳來宋爹的咆哮，還有女人歇斯底的尖聲喊叫以及小孩的哭聲。
宋家今日又要上演什麽大戲？
柳迎風尋聲而去，在她房間旁邊的院子，也就是昨日第一次見到惡神仙那個院子，宋家老老少少全擠在一塊。
濃妝艷抹的女人手裏拉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屁孩，似乎失去理智，尖聲喊道:“我不管，她要是不跟明兒道歉，這事沒完！”
這女人竟敢跟宋爹大呼小叫，約摸就是惡神仙那後娘。
據說宋後娘的娘家有權有勢，以至於嫁來宋府之後，便仗著娘家勢力經常在宋府胡作非為。
柳迎風腳步突然頓住，她竟瞧見宋子涼面無表情站在宋爹身後，而宋爹儼然一副護犢子的姿態。這讓柳迎風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她估計院子這出戲又與宋子涼撇不清關系。
“無理取鬧！”宋爹似乎也氣急了，平時溫文儒雅化作獰髯張目的模樣，“子涼什麽性子我這個當爹的最清楚，她向來不與人交往，又怎麽可能會故意推明兒摔倒，你沒證據就別信口雌黃！”
宋後娘旁邊的小男孩被宋爹嚇得一臉蒼白，抱著女人的大腿，哭得眼淚鼻涕糊一臉，甚是淒慘叫著:“娘，爹好兇，我怕怕。”
“好啊，你為了護這賠錢貨，都敢跟我作對了是不是？”宋後娘大怒，指著宋爹怒叫:“宋啟，你是不是瞎了眼，明兒可是你兒子！”
這時，旁邊的宋小小趁機煽風點火，叫道:“爹，你為什麽還要護著宋子涼，她可是妖怪啊，要不是她，娘也不會死了！”
“你閉嘴！”宋爹仿佛被戳中痛處，扭頭瞪著宋小小。
宋後娘猙獰怒笑起來:“怎麽？小小說錯什麽了麽？！你這寶貝女兒從一生下來就嚇瘋產婆，後來請多少大夫道士都被她給嚇跑，才幾個月就可以下地行走，不滿周歲口能言語，誰家小孩會像她這般怪異！”
惡神仙她後娘這副尖酸刻薄的嘴臉，讓柳迎風都不由得膈應，她可真想大吼一句:神君的智慧豈是你們這群無知的凡人能體會的！
然而她沒有，看著惡神仙被別人欺負，她竟一點愉悅感也沒有，只是默默瞧著宋爹身後的小姑娘，瞧著她臉色越發白的透亮，這小姑娘在如此壓抑的環境下長大，心裏沒有扭曲也著實厲害。
宋後娘又冷笑說道:“從我嫁進宋府七八年，她什麽時候肯離開大門一步，天天藏在府裏日日也不說話，宋啟，你瞧瞧你生的是個什麽怪物，她不是妖怪我都不信！”
宋爹渾身哆嗦，氣得臉色鐵青，雙目赤紅瞪著宋後娘，咆哮如雷:“你還是人麽？當著孩子的面說話如此惡毒，我真是後悔，怎麽就娶了你這麽個婆娘，你再提妖怪兩個字，老子立馬休了你，給我滾出宋家！”
宋後娘指著宋爹哆嗦著說道:“你...混賬...你...”
女人蠕動嘴唇，半響沒說出話來，小男孩哭得兇，一直在叫喚著“娘”，女人一扯嗓子，坐在地上哭唧唧嚎得驚天動地:“老天啊，我這輩子造什麽孽，為他操持宋家裏裏外外，為他宋家生兒子，到頭來得到什麽啊！什麽都沒得到啊！造孽啊！”
宋爹深吸幾口氣，別過臉不去看宋後娘撒潑，他拂袖轉過身，便見他最小的女兒站在他身前，低著頭，自始至終一聲不吭。
女兒似乎也感受到他正瞧著她，便擡起頭來，沖他笑了一笑，又低下頭，聲音輕輕向他解釋:“爹，我沒有推他。”
宋爹心痛得呼吸一滯，他顫抖著伸出手撫上女兒的頭，說道:“子涼，爹相信你，你也要相信爹跟你說的話，你不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少女年輕的臉上浮現一絲迷茫，呢喃的語氣似是在反問她自己。
“誰說她是妖怪？”
不大的聲音卻透著一股擲地有聲的堅定，宋後娘突然止出哭聲，從地上爬起來，院子中眾人紛紛轉頭望去，卻見降魔道人身穿八卦玄袍，正昂首挺胸緩步而來。
宋子涼微微一怔:“女騙子？”
宋爹看到柳迎風，仿佛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急聲叫道:“降魔道人，你來的正好，你快跟這個愚昧的婦人說說，我女兒不是妖怪！”
“我呸！”宋後娘唾棄地說道:“你從哪裏請來的騙子！”
宋爹怒道:“你給我閉嘴，降魔道人不是騙子！”
“消消氣，別跟婦人一般見識。”柳迎風拍了拍宋爹的肩膀。
宋爹擡起衣袖抹了一把辛酸淚，長嘆道:“家門不幸啊，讓道長見笑了。”
柳迎風突然走到宋子涼身前，皺著眉頭，喝道:“伸手！”
她剛剛就發現宋子涼眉心一直緊緊蹙起，像是在隱忍著什麽痛苦，而她雙手緊握，又似乎藏著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宋子涼一驚，裝作不認識降魔道人，小臉神情驚恐萬狀，嚇得直退幾步:“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宋爹見狀，急忙攬過女兒在身後，警惕地盯著柳迎風，說道:“道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柳迎風面露不耐煩的神色，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宋子涼對她微微搖了搖頭，目光祈求望著她。
柳迎風頓時明白過來，小聲罵了句“出息”，便不再管她，只轉身瞪著宋後娘，說道:“我乃降魔道人，降妖除魔不再話下，你竟說我是騙子，本道人以為宋子涼不是妖怪你又不信，你到底想怎樣？”
宋後娘說道:“就憑你一張嘴聲稱宋子涼不是妖怪，我們大家誰信啊，你要是真有降妖除魔的本事，就讓我瞧瞧什麽才是真正的妖怪！”
柳迎風冷哼說道:“既然如此，一個月以後今日這個時辰，本道人親自抓住妖孽，就讓你這無知的婦人瞧瞧什麽才是真正的妖怪，莫要被嚇得當眾尿褲子！”
宋後娘嗤之以鼻，尖聲叫道:“要是你抓不到所謂的妖怪，休怪我去府衙報官，告你舉著降魔道人的名頭，到處招搖撞騙！”
“悉聽尊便。”柳迎風冷笑幾聲，“宋夫人，你如此欺負一個小姑娘，小心遭天譴。”
“降魔道人還是多考慮你自己吧！”宋後娘狠狠瞪柳迎風一眼，牽著她兒子揚長而去。
宋爹長嘆一聲:“我宋家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柳迎風眼珠子轉了轉，端正身姿，作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來，緩聲說道:“宋老爺，本道人理應不該多管閑事，但是今日既然碰到了，難免要叨上幾句，宋小姐並不是什麽妖怪，她從小聰慧，具有仙資道骨，將來飛升成仙也不是不可能。”
宋爹瞠目結舌:“這...這...這...”
柳迎風眉頭一皺:“怎麽，宋老爺難道不信？”
“不不不。”宋爹急忙揮手，前些天柳迎風露出幾招呼風喚雨的仙術，已是讓他大為震撼，現在又挺身而出護他女兒的名聲，他是對柳迎風的話深信不疑，只是，他滿目震驚地問道:“小女...小女將來真的能成仙？”
宋子涼臉上閃過一絲惱怒，這該死的女騙子又來坑爹了！
“爹，她就是個大騙子，你別相信她。”宋子涼忍無可忍，她冷冷開口反駁柳迎風的話。
“子涼，不許這麽說降魔道人，她可不是騙子。”宋爹摸了摸女兒的頭，擡頭望著柳迎風，沈聲說道:“道長，我不求她能飛升成神，我只求她能快快樂樂過日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柳迎風感受到惡神仙射過來冰冷的目光，她依舊面不改色地說道:“宋小姐極具仙資道骨，是修仙的好苗子，留在此地猶為苦海，不如投入本道人門下，隨本道人修行，將來功德圓滿，自會白日飛升。”
“我不同意！”宋子涼冷道。
柳迎風笑了笑:“沒關系，反正本道人還要待在這裏一個月，等本道人清除此處的妖孽，你若是不願意隨我走，也罷。”
“本道人還有事，先走一步。”柳迎風理了理衣襟，擡腳便走，突然想起什麽，走折身回來，對宋爹說道:“宋老爺，宋小姐的手受傷了，你快去找大夫吧。”
“什麽？！”宋爹驚愕。
柳迎風瞅了一眼宋子涼，發現宋子涼正咬牙切齒盯著自己，柳迎風臨走之前，她報以惡神仙一個獰笑。
她方才跨出院子，耳邊便傳來宋爹咆哮:“該死的黑心婆娘，老子要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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