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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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惋瞅眼神情冷冰的霍森, 道:“前幾天進的基地。”

發出疑問的異能者對視起她黑乎乎的臉蛋和手,一時竟有些無語。

“你的異能是什麽?”

這問的就有點尷尬了, 檢查人員試圖替蘇惋解圍。

“她...”

蘇惋其實無所謂, 遲早都要知道的,不如大大方方。

“我...”她剛要開口,被一道低沈聲打斷。

“治好傷, 開會。”霍深冷聲道。

滿臉好奇的異能者註意力瞬間被轉移,忙回老大:“是。”

“是,老大。”

傷口恢覆好的異能者前後出了帳篷,沒一會不剩幾人。

蘇惋:“?”剛才霍森是不想讓她尷尬嗎?

男人仍舊緊抿薄唇,不動聲色地垂目望向她, 眨眼間他消失在眼前, 檢查人員悄悄走到蘇惋旁邊,小聲地問她。

“你以前認識老大?”

這個問題她不知道該怎麽作答,含糊道:“算是認識吧。”

檢查人員震驚地捂住嘴, 反應極其誇張:“你為什麽不早點說?”

“認識又改變不了我沒有異能, 只是普通人的現實。”更何況她哪知道霍森有沒有記憶, 沒有記憶她湊上前跟找死沒區別。

說起異能蘇惋難免會心生可惜, 出手就是雷火冰木, 酷斃了, 她怎麽就沒這種福分呢?

“哪能一樣?!你要是一開始就說跟老大認識, 齊曉麗指定不會為難你,也沒誰敢得罪你。”這就是強者為尊的現實。

蘇惋好笑地搖頭:“這個法子我倒沒想到。”

檢查人員在她的身上發現挺多不符合末世生存的性格, 要是她能橫著走, 巴不得昭告天下。

“以後你多多關照我。”拿手肘輕撞了下蘇惋, 給她使眼色。

蘇惋跟她說笑幾句, 又把話題轉回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霍老大的房間收拾起來, 只需要用一會的時間,我想幫一下基地的忙。”

幹什麽都行,尤其看到剛才排排坐的異能者們,身上受的傷、流的血,她心裏更是過意不去。

主動要求活幹,檢查人員表示第一次見。

旁邊一直幹站著的女生正好這幾天有事,愁找不到人替換,前些日子各個想搶這個活,輕松還能跟異能者們打交道。

自從聽說喪屍潮要來臨,開始避之不及,說什麽都不願意幹這麽危險的活,畢竟喪屍一來,最先遭遇喪屍攻擊的就是這處帳篷。

“你來替我的班吧,我這幾天有事空不出手。”說話的女生異能是治愈系,她想跟著異能者們外出基地去搜尋必需品。

蘇惋很爽快的答應下來:“我明天收拾完老大的房間,就來這裏幫忙。”

”辛苦你。”

“不辛苦,你們才是為了基地盡心盡力。”

兩人客客氣氣、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讚著對方,把檢查人員看笑了。

霍森基地某高樓,談完事,男人姿態自然地倚在沙發,周身的氣息無聲散發出冷冽。

“郭哥,聽說臉蛋黑黑的女人,是你救回來的?”

郭哥一聽就知道他口中問的是蘇惋:“她怎麽了?”

“我就問問,那麽多異能者你怎麽偏救了個...”其貌不揚?這個形容詞都算誇她了。

老大滲骨的視線射過來,雖然不清楚怎麽回事,問話的異能者求生本能讓他閉上嘴。

“你別看她長得黑,實則身手過人。”普通人有這身手算難得了,最重要是她的實誠和不耍心計,郭哥可太喜歡跟她相處、聊天了。

“身手過人?”這詞有些年代感了,現在誇人都是誇異能強大、出手快狠準,實力強悍之類的,畢竟誰還跟喪屍拼身手,直接使用異能就行。

“她是什麽異能?”

郭哥搖頭,卻不作答。

再次把問話的異能者楞住,為什麽每次問起她的異能就閉口不談?

“她...沒有異能。”郭哥猶豫道。

其他異能者:“???”

“沒有異能?意思她是個普通人?”

那天還是老大讓他們前往平街,幾天時間連搜一個地方兩次,還是第一次。

郭哥把來龍去脈告訴他們,霍森斂下眼簾,面沈似水。

“可是...平街那一整條街早就斷水了,她是怎麽活下去那麽多天的?”

“斷水了?蘇惋說洗手間裏還有水。”聞言,郭哥詫異地道。

“不可能,早就停了,我三年前就在平街待過,那會就停水停電,前段時間我們也去搜過,洗手間哪有水?”

“蘇惋不像是說假。”她沒必要拿這種事來欺騙他們。

“她怎麽可能沒有異能?”

一道磁啞聲插入:“她有異能。”

郭哥:“?”怎麽可能?蘇惋真真切切是個普通人。

“你看吧?老大都說她有異能了,郭哥你是不是被她騙了?”

“她有異能?”郭哥語氣滿是疑惑和不解。

“嗯。”霍森的喉間溢出沈音。

“老大,那她的異能是什麽?”絲毫沒察覺出不對勁的異能者,還在追問。

男人掀起眼簾,瞳色深而冷,他說:“我。”

郭哥:“???”

其他異能者們:“!!!”

直到他們從霍森的住處離開,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

“老大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哪知道?”

郭哥聽出老大和蘇惋的關系不一般,就拿進帳篷那天來說,老大會出手他挺意外的,畢竟蘇惋是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末世裏誰都在逐漸的冷漠,老大身為巔峰級別的強者只會更甚。

異能是霍老大?怎麽聽都透著絲絲的甜意,所以老大和蘇惋不會是...情侶關系吧?

這..又怎麽可能?!

夜深,蘇惋從浴室出來,簾子被她拉得緊密,透不出一絲縫隙。

晚上睡覺她沒往臉上塗炭,一個是怕炭不夠,還有不想再隔兩天洗被套。

打開浴室門,拓落頎長的高大身影坐在靠背椅上,長腿慵懶地搭著,俊美深邃的五官表情沈靜地徐徐掃視她。

“不等我給你洗?”冷聲慢悠道。

蘇惋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一跳,這人神出鬼沒,話還不著調。

“我不要你洗。”雖然這句話是反駁,但聲量極小。

回完沒敢再跟他繼續扯,趕緊躺進被窩裏準備睡覺。

她背對著霍森,努力閉眼睡覺。

不一會,旁邊的床位深深地陷下,就在蘇惋要睡著時,男人從身後把她摟入懷裏。

“你說了不算。”說罷,耳垂落入他的薄唇之間。

蘇惋很難不酥軟身子:“霍森...老大,別..”

男人挑逗起她的耳垂,沈默不語。

等她顯露迷離之色,大掌側過她的臉蛋,唇緩緩移向她的唇肉,只是輕輕觸碰,蘇惋便閉著雙眸主動迎上他的唇舌,微張起口用舌尖一點點卷纏著他的舌頭,

男人慢條斯理地淺淺吻著,像在蠱惑她,蘇惋吻得暈頭轉向,不自覺地轉過身仰起腦袋湊上去方便他吻得更深。

下場是被霍森吃到舌根發麻、發疼。

束帶落在床面,襯衣扣子無聲而開。

房間響起猛烈的親吻聲,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

“再洗一遍。”男人嘶啞聲忽然響起。

蘇惋壓根聽不見他在說什麽,只仰著腦袋跟他索吻,唇與唇相貼,她張口伸出顫栗栗的舌尖供他吸吮,舌尖相觸時,柔軟雪白的雙手環上霍森結實的頸部。

深夜,房裏時不時出現藤蔓和冰柱。

天色微亮,蘇惋才沈沈在他的懷裏睡去,等她醒來,整個房間空無一人。

她朦朧著雙眼坐起在床,意識還沒徹底回籠,剛要下床下一秒撲在柔軟的被窩裏,雙腿壓根不聽使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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