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梅竹馬IF線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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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青梅竹馬IF線番外（3）
平靜而冷淡的提問, 依舊是謝忱一貫的風格。
沈蜜兒話到嘴邊哽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麽又對著謝忱解釋了這麽些話。
謝忱一上來就不由她分說地將她一頓訓斥，末了卻質問她為什麽不找他。
他是一點都不相信她, 也不相信她自己能夠處理好這些事。
沈蜜兒也不是傻子，經過這麽些事, 她已經琢磨出來了, 虧她之前還認為謝忱脾氣差, 現在看來, 謝忱對其他人涵養分明挺好的。一到她這裏，不是態度傲慢就是沒耐心。
在其他人面前人模狗樣, 面對她就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這是什麽人啊, 她又不欠他的呀。
沈蜜兒抽回手，憤憤瞪他一眼。
眼前冷玉一樣矜貴俊美的男人，怎麽就這麽無端地惹人討厭呢？
“我為什麽要同你說？”沈蜜兒脫口而出：“反正你寧可相信你的表妹也不相信我，你與陸婉婉身上流著相同的血，你們才是一家人。”
細想起來，謝忱與陸婉婉還真的挺像的, 都挺虛偽，還愛高高在上瞧不起人。
反正她壓根就和謝忱與陸婉婉不是一路人。
“太子殿下,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沈蜜兒望向攔住她去路的謝忱，輕輕皺眉道：“沒有了的話我要走了。”
謝忱的手被沈蜜兒甩開。明明是出於善意的關心卻被曲解，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膛中緩慢翻騰而起的煩躁。
想晃一晃她腦袋裏的水, 看看她成日裏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所有人都知道你會是我往後的妻子，”謝忱眼尾微擡, 他看向她，緩緩開口：“你是怎麽想的？”
沈蜜兒微微楞了一下。
她也不是沒有從旁人口中聽到過這個說法。
皇後對她一直都很好, 只是，謝忱不遠不近的態度讓她實在弄不懂他的想法。
既然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
不過，她倒是沒有料到謝忱居然會主動提及此事。沈蜜兒環顧了下四周，妻子……成婚什麽的，就這麽放到明面上來說，總覺得有些害臊。
況且她與謝忱正在吵架不是麽？
“我應當怎麽想？”她反問回去，耳根卻慢吞吞地開始發燙。
“我是說，既然你知曉你是我的未婚妻，就應當對自己的身份有所自覺，同別的男子保持距離。”
謝忱望向她，淡淡道：“比如，你與謝瑄就走得太近了。”
五皇子？沈蜜兒被謝忱說得有點懵。
可五皇子是謝忱的弟弟啊，又怎麽能算是別的男子？更何況，她也謝瑄也不過就是一起逃課的交情，才沒有像謝忱說的那樣。
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她。
沈蜜兒咬了下唇，被人質疑的感覺不太好受。
謝忱對她兇巴巴的，態度忽冷忽熱還對她管東管西，連她娘和皇後都沒有這麽對過她。
她覺得自己已經跟謝忱沒什麽好說的了，沈蜜兒想走了，又忽得想到，在學堂裏打架的話…是要被太學開除的，往後就連國子學的門也進不去。
雖然被學堂開除對謝瑄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想到五皇子因母家不顯，在宮中受到的冷遇，若傳揚開去，便又多了一件會被別人拿來嘲笑的事，總是影響名聲的。
她腳步停頓，深吸了一口氣，不想再看他，“其實陸婉婉說的也沒錯，這件事就是因我而起。如果要開除的話，就開除我好了。”
“跟謝瑄沒有關系，他是不小心的，原本就是四皇子汙蔑他在先。”她補充道。
謝忱聞言微頓，內心輕哂。
她問心無愧，那別人呢？
謝瑄，母家勢弱，常年表現得低調與世無爭的小皇子，究竟是真的不小心，還是想要為她出頭？
還有謝恒，從小就心理扭曲，整日就知道盯著他的東西，近日居然把目光轉到沈蜜兒身上。
謝忱垂下眼睫，看向眼前這個過於頑劣卻意外地有擔當的未婚妻。
她到底明不明白，她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事，是可以向他求助的？
仔細回想起來，從小到大，沈蜜兒都沒有向他要求索取過什麽。
他幾乎是看著她長大，看她從一點點的小團子長成現在的明媚模樣。她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倔強要強的性子。
對於從前的他來說沈蜜兒意味著責任，也是承諾。不過，這份責任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味的？
或許是當他夢見沈蜜兒從水裏濕漉漉爬上來的樣子，濕透的衣衫勾勒出她修長婀娜的身段，桃花眼裏水霧濛濛，發絲黏在她白皙脖頸，她向他走近兩步，如初見時那般伸手抱住他，喊他“哥哥”。
夢中驚醒過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刻意避開與她相見。
妹妹一樣看著長大的沈蜜兒，他卻在夢中對她起了見不得光的心思。
想看她泫然欲泣的神情，想將她按在榻上，狠狠地……
“是我不對，我不應當尚未弄清事情原委就誤會你。”他很快收起思緒道。
沈蜜兒有些驚訝地擡眼瞧他一眼。
“那倒也不是這個意思……”沈蜜兒抿唇道：“這件事…我也有做得不妥當的地方。”
她有些倔強地扭過頭，態度卻明顯軟和下來。
是他忘了，沈蜜兒心地善良，一直都是很好哄的。
沈蜜兒的好，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但還輪不到別人肖想她。
看著眼前人嬌艷的唇瓣，謝忱意識到，他本就無需壓抑。
她本來就是他的，不是麽？
“往後遇到什麽事，不論大小，都可以跟我說。”謝忱摸了摸她的發絲，“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沈蜜兒被擁入一個令人安心的懷抱。好久沒有跟謝忱這麽親近過，溫聲安慰在她耳邊響起，雖然聽著很像花言巧語，但沈蜜兒的鼻子還是感覺酸酸的。
“我想回家。”她臉頰貼在謝忱胸前，悶悶道：“我想我兄長和大伯母了。”
“想回家，之前為什麽不說？”謝忱倒是沒有想到，她就提了個這麽簡單的要求。“想家了就回去住一段時間好了。”
“皇後前段時間病了，需要人照料，而且皇後娘娘對我這麽好…我不想叫她失望。”
沈蜜兒說話聲音變輕了，尾音軟軟，讓旁人的心腸也隨著她說話時的語調一同軟下來。
“我幫你去說。”謝忱嘆息道。
女兒家本就心思細膩，沈蜜兒孤身一人在宮中，或許她的許多心思，他都沒有照顧到。
說到底，他從前對她的關註還是少了。
“真的？”沈蜜兒仰頭看他，是有些欣喜的神色：“殿下，你真好。”
原來這就是溫香軟玉在懷的滋味。謝忱緩緩勾起唇角。
出乎意料地變得乖巧的沈蜜兒，仿佛又變成了當初喊他哥哥沖到他懷裏的那個小姑娘。
謝忱忽然覺得，如果這個人是沈蜜兒的話，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也不錯。
沈蜜兒想的是，恰好這幾日表哥顧知頌從吳郡祖宅回來長安，回府之後他們兄妹幾人就可以團聚一陣子啦。
她都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表哥了。不過，謝忱不喜歡她提到別的男子，那她就不提了吧~
……
沈蜜兒回府後和親人團聚了一段時間，聽說她出宮不久後，謝恒就因為犯錯被禁足了，還挺讓她高興的。
不過，沈蜜兒沒有想到的是，她再次回宮時參加的居然是崔皇後的喪禮。
皇後崩逝，舉國齊哀。
靈堂燈火明滅，沈蜜兒手中舉著一盞燈燭，眼圈通紅，走到謝忱身邊。
夜已深沈，靈堂中唯餘沈蜜兒與謝忱二人。
夜風拂過二人身側，沈蜜兒淚珠滑落，皇後待她如親生，她卻連皇後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殿內靜寂無聲，謝忱側目看她一眼。
他明白，薛常寧死後，他在京城中的妻兒身份浮出水面。薛常寧一生無妻無子，母後得知此事，心結難解，難以挽回地消沈下去。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日來得這樣快。
皇帝下令厚葬，天下服喪。
人死如燈滅，母後分明不重這些身後事。
謝忱回憶起他母後在彌留之際，對他說的關於沈蜜兒的那番話——
“要尊重她，愛護她，不可強迫她，千萬不可像你父皇那樣。”
“若你實在對蜜兒無意，便不要辜負她。要將她當做親妹看待，親自為她相看穩妥的人家。”
沈蜜兒於他來說，怎麽可能只是妹妹？
“謝忱，你還好嗎？”沈蜜兒淚眼朦朧地看向他，神情擔憂：“你要不要去歇息一會，這裏我來守著。”
她眼眶通紅，似安慰似低語：“你還有我。”
謝忱呼吸頓了下。
他想起來了。
沈蜜兒的母親過世的時候，她也哭得像現在這般傷心。
那日，他對她說的是：
“你還有我，我會照顧你，皇宮就是你的家。”
掌心圈住她微涼的手腕，他傾身覆上眼前人柔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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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而冷淡的提問, 依舊是謝忱一貫的風格。
沈蜜兒話到嘴邊哽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麽又對著謝忱解釋了這麽些話。
謝忱一上來就不由她分說地將她一頓訓斥，末了卻質問她為什麽不找他。
他是一點都不相信她, 也不相信她自己能夠處理好這些事。
沈蜜兒也不是傻子，經過這麽些事, 她已經琢磨出來了, 虧她之前還認為謝忱脾氣差, 現在看來, 謝忱對其他人涵養分明挺好的。一到她這裏，不是態度傲慢就是沒耐心。
在其他人面前人模狗樣, 面對她就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這是什麽人啊, 她又不欠他的呀。
沈蜜兒抽回手，憤憤瞪他一眼。
眼前冷玉一樣矜貴俊美的男人，怎麽就這麽無端地惹人討厭呢？
“我為什麽要同你說？”沈蜜兒脫口而出：“反正你寧可相信你的表妹也不相信我，你與陸婉婉身上流著相同的血，你們才是一家人。”
細想起來，謝忱與陸婉婉還真的挺像的, 都挺虛偽，還愛高高在上瞧不起人。
反正她壓根就和謝忱與陸婉婉不是一路人。
“太子殿下,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沈蜜兒望向攔住她去路的謝忱，輕輕皺眉道：“沒有了的話我要走了。”
謝忱的手被沈蜜兒甩開。明明是出於善意的關心卻被曲解，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膛中緩慢翻騰而起的煩躁。
想晃一晃她腦袋裏的水, 看看她成日裏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所有人都知道你會是我往後的妻子，”謝忱眼尾微擡, 他看向她，緩緩開口：“你是怎麽想的？”
沈蜜兒微微楞了一下。
她也不是沒有從旁人口中聽到過這個說法。
皇後對她一直都很好, 只是，謝忱不遠不近的態度讓她實在弄不懂他的想法。
既然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
不過，她倒是沒有料到謝忱居然會主動提及此事。沈蜜兒環顧了下四周，妻子……成婚什麽的，就這麽放到明面上來說，總覺得有些害臊。
況且她與謝忱正在吵架不是麽？
“我應當怎麽想？”她反問回去，耳根卻慢吞吞地開始發燙。
“我是說，既然你知曉你是我的未婚妻，就應當對自己的身份有所自覺，同別的男子保持距離。”
謝忱望向她，淡淡道：“比如，你與謝瑄就走得太近了。”
五皇子？沈蜜兒被謝忱說得有點懵。
可五皇子是謝忱的弟弟啊，又怎麽能算是別的男子？更何況，她也謝瑄也不過就是一起逃課的交情，才沒有像謝忱說的那樣。
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她。
沈蜜兒咬了下唇，被人質疑的感覺不太好受。
謝忱對她兇巴巴的，態度忽冷忽熱還對她管東管西，連她娘和皇後都沒有這麽對過她。
她覺得自己已經跟謝忱沒什麽好說的了，沈蜜兒想走了，又忽得想到，在學堂裏打架的話…是要被太學開除的，往後就連國子學的門也進不去。
雖然被學堂開除對謝瑄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想到五皇子因母家不顯，在宮中受到的冷遇，若傳揚開去，便又多了一件會被別人拿來嘲笑的事，總是影響名聲的。
她腳步停頓，深吸了一口氣，不想再看他，“其實陸婉婉說的也沒錯，這件事就是因我而起。如果要開除的話，就開除我好了。”
“跟謝瑄沒有關系，他是不小心的，原本就是四皇子汙蔑他在先。”她補充道。
謝忱聞言微頓，內心輕哂。
她問心無愧，那別人呢？
謝瑄，母家勢弱，常年表現得低調與世無爭的小皇子，究竟是真的不小心，還是想要為她出頭？
還有謝恒，從小就心理扭曲，整日就知道盯著他的東西，近日居然把目光轉到沈蜜兒身上。
謝忱垂下眼睫，看向眼前這個過於頑劣卻意外地有擔當的未婚妻。
她到底明不明白，她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事，是可以向他求助的？
仔細回想起來，從小到大，沈蜜兒都沒有向他要求索取過什麽。
他幾乎是看著她長大，看她從一點點的小團子長成現在的明媚模樣。她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倔強要強的性子。
對於從前的他來說沈蜜兒意味著責任，也是承諾。不過，這份責任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味的？
或許是當他夢見沈蜜兒從水裏濕漉漉爬上來的樣子，濕透的衣衫勾勒出她修長婀娜的身段，桃花眼裏水霧濛濛，發絲黏在她白皙脖頸，她向他走近兩步，如初見時那般伸手抱住他，喊他“哥哥”。
夢中驚醒過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刻意避開與她相見。
妹妹一樣看著長大的沈蜜兒，他卻在夢中對她起了見不得光的心思。
想看她泫然欲泣的神情，想將她按在榻上，狠狠地……
“是我不對，我不應當尚未弄清事情原委就誤會你。”他很快收起思緒道。
沈蜜兒有些驚訝地擡眼瞧他一眼。
“那倒也不是這個意思……”沈蜜兒抿唇道：“這件事…我也有做得不妥當的地方。”
她有些倔強地扭過頭，態度卻明顯軟和下來。
是他忘了，沈蜜兒心地善良，一直都是很好哄的。
沈蜜兒的好，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但還輪不到別人肖想她。
看著眼前人嬌艷的唇瓣，謝忱意識到，他本就無需壓抑。
她本來就是他的，不是麽？
“往後遇到什麽事，不論大小，都可以跟我說。”謝忱摸了摸她的發絲，“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沈蜜兒被擁入一個令人安心的懷抱。好久沒有跟謝忱這麽親近過，溫聲安慰在她耳邊響起，雖然聽著很像花言巧語，但沈蜜兒的鼻子還是感覺酸酸的。
“我想回家。”她臉頰貼在謝忱胸前，悶悶道：“我想我兄長和大伯母了。”
“想回家，之前為什麽不說？”謝忱倒是沒有想到，她就提了個這麽簡單的要求。“想家了就回去住一段時間好了。”
“皇後前段時間病了，需要人照料，而且皇後娘娘對我這麽好…我不想叫她失望。”
沈蜜兒說話聲音變輕了，尾音軟軟，讓旁人的心腸也隨著她說話時的語調一同軟下來。
“我幫你去說。”謝忱嘆息道。
女兒家本就心思細膩，沈蜜兒孤身一人在宮中，或許她的許多心思，他都沒有照顧到。
說到底，他從前對她的關註還是少了。
“真的？”沈蜜兒仰頭看他，是有些欣喜的神色：“殿下，你真好。”
原來這就是溫香軟玉在懷的滋味。謝忱緩緩勾起唇角。
出乎意料地變得乖巧的沈蜜兒，仿佛又變成了當初喊他哥哥沖到他懷裏的那個小姑娘。
謝忱忽然覺得，如果這個人是沈蜜兒的話，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也不錯。
沈蜜兒想的是，恰好這幾日表哥顧知頌從吳郡祖宅回來長安，回府之後他們兄妹幾人就可以團聚一陣子啦。
她都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表哥了。不過，謝忱不喜歡她提到別的男子，那她就不提了吧~
……
沈蜜兒回府後和親人團聚了一段時間，聽說她出宮不久後，謝恒就因為犯錯被禁足了，還挺讓她高興的。
不過，沈蜜兒沒有想到的是，她再次回宮時參加的居然是崔皇後的喪禮。
皇後崩逝，舉國齊哀。
靈堂燈火明滅，沈蜜兒手中舉著一盞燈燭，眼圈通紅，走到謝忱身邊。
夜已深沈，靈堂中唯餘沈蜜兒與謝忱二人。
夜風拂過二人身側，沈蜜兒淚珠滑落，皇後待她如親生，她卻連皇後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殿內靜寂無聲，謝忱側目看她一眼。
他明白，薛常寧死後，他在京城中的妻兒身份浮出水面。薛常寧一生無妻無子，母後得知此事，心結難解，難以挽回地消沈下去。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日來得這樣快。
皇帝下令厚葬，天下服喪。
人死如燈滅，母後分明不重這些身後事。
謝忱回憶起他母後在彌留之際，對他說的關於沈蜜兒的那番話——
“要尊重她，愛護她，不可強迫她，千萬不可像你父皇那樣。”
“若你實在對蜜兒無意，便不要辜負她。要將她當做親妹看待，親自為她相看穩妥的人家。”
沈蜜兒於他來說，怎麽可能只是妹妹？
“謝忱，你還好嗎？”沈蜜兒淚眼朦朧地看向他，神情擔憂：“你要不要去歇息一會，這裏我來守著。”
她眼眶通紅，似安慰似低語：“你還有我。”
謝忱呼吸頓了下。
他想起來了。
沈蜜兒的母親過世的時候，她也哭得像現在這般傷心。
那日，他對她說的是：
“你還有我，我會照顧你，皇宮就是你的家。”
掌心圈住她微涼的手腕，他傾身覆上眼前人柔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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