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酒廠打工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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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帥誒!”

安室透看著走在他身邊的小女孩, 揚起了一個帶著疲憊的笑容,提醒道:“園子小姐,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 謝謝你的誇獎。”

鈴木園子聳了聳肩:“因為你長得真的很好看嘛。”

萊伊向安室透這邊投來促狹的半個微笑, 安室透用灰藍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黑發男人。

安室透耐心地半蹲下身, 平視著鈴木園子的眼睛, 微笑道:“園子小姐,我還有工作, 這裏人很多, 如果你一直跟著我, 磕到碰到的話你的父母也會擔心的。”

“所以, 去找你的同齡朋友一起玩,好嗎?”

安室透知道鈴木園子在船上還有另外兩個朋友,是小女孩自己無意之間透露的。

鈴木園子看了看他, 決定不讓面前的這個頂級池面為難:“好吧, 我去找小蘭他們好了。”

雖然鈴木園子有點不情願,但安室透是松了一口氣。他實在怕這個小女孩總跟在自己身邊,不僅做任務不好做,而且還會有牽連到她的危險。

更別提萊伊這個厭惡小孩的人也在附近, 對於園子來說危險翻倍。

安室透微笑著看著鈴木園子走向另一個方向——然後去了香檳的那一桌。

金發臥底警察放松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

香檳可是在那一桌啊。

怎麽回事, 剛入龍潭又入虎穴?

不過因為蘇格蘭也在那一桌, 安室透相信自己的幼馴染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幾個小孩子。饒是如此, 他還是不禁又朝那個方向看了幾眼,才回去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

鈴木園子朝自己的兩個朋友的方向走去, 她剛坐在毛利蘭身邊的座位上, 就聽到留著長發的女孩說:“園子, 你又去找那個金發的大哥哥了?”

鈴木園子用小手把頭上的發卡正了正,滿不在乎地點點頭:“他真的很帥嗎。”

“——餵,你小子那是什麽表情?”

雖然分別坐在毛利蘭的左側和右側,鈴木園子還是眼尖地看見了工藤新一露出的三角眼。

工藤新一擺了一個無辜的手勢,向她示意自己什麽也沒幹。

看著抱起雙臂的鈴木園子和故作無事發生的工藤新一,毛利蘭又一次充當起了兩個青梅竹馬之間的溝通橋梁,她有點生硬地轉換話題道:

“園子,你一個人來這裏和我們玩真的可以嗎?我剛才看見你的父母在前面欸。”

鈴木園子撅起嘴:“我才不要跟著他們去客套。鈴木集團有我父母去應酬就夠了,我還小,再說次郎吉叔叔還不是一樣很閑。”

毛利蘭輕輕推了推鈴木園子的肩膀,無奈道:“園子,不要這麽說你叔叔啦。”

“我說的是事實嘛。”

鈴木園子沒有絲毫反省意味,滿不在乎地說道。

鈴木、園子、次郎吉叔叔。

蘇格蘭把這些詞語聯想在一起,驚訝地想著,原來這個小女孩竟然就是鈴木集團的二小姐,鈴木園子。

帶著發卡的短發女孩伸長手臂,從工藤新一面前堂而皇之地插起一塊蛋糕,放進嘴裏。

過程中,鈴木園子無意間向桌子的對面投以漫不經心的一瞥。

但在看清了蘇格蘭的長相後,她睜大了眼睛,湊近毛利蘭的耳朵:“小蘭,你怎麽不說你這桌也有一個帥哥啊。”

“而且是藍眼睛的成熟型池面誒,和那個看起來開朗陽光的金發服務生完全不同——”

女孩越說越興奮,後半句的話已經是用正常音量說出的。



毛利蘭捂住鈴木園子的嘴,窘迫地說道:“園子,你不要說的這麽大聲啦。”

在他們的對面,沙羅慢吞吞進食蛋糕的動作也停滯下來,她震驚地看向這個帶著黃色發卡的小女孩。

她剛才說了什麽,陽光開朗的金發服務生?

波本嗎?

——可陽光開朗?!

“這個詞還有什麽其他的意思嗎?”

咒靈停下進食的動作,謹慎地問坐在她身邊的蘇格蘭,虛心求教道。

蘇格蘭嘆了一口氣,他的左手像是流水線上工作的機器一樣流暢自然,以撐在桌面上的手肘為支點,若無其事地給沙羅遞上又一盤的蛋糕,希望能繼續堵住她的嘴。

工藤優作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們,那種睿智的目光讓蘇格蘭有點發毛。但他又不能借故離開這裏,一方面要盯著山田龍之介,另一方面,如果把香檳留在這裏的話,腦子不太好使的她說不定兩句話就把他們的底洩了個幹凈。

蘇格蘭又坐著的離沙羅近了一些,盡量回避工藤優作的視線。

“哥哥姐姐感情真好。”

毛利蘭看著蘇格蘭的舉動,眨了眨眼睛說道。

鈴木園子羨慕地點點頭。

而穿著小西裝的工藤新一則用懷疑的眼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

“......”

大概還在懷疑他們是形婚吧。

蘇格蘭無奈地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覺得這三個小朋友不管在想什麽,大概都通通錯的離譜。

————

臥底警察刻意回避了工藤優作的問話,卻沒防得住工藤優作和沙羅說話。

面帶微笑的家冷不丁地向沙羅說道:“之前夫人失蹤的時候,綠川先生很著急呢。”

沙羅擡頭看了他一眼:“哦。”

工藤優作微微揚了揚眉毛,驚訝於自己沒能從她的舉動中看出任何信息,就像是這句話無法造成這個年輕女孩的任何情緒波動。

沒等他繼續,鈴木園子卻扶著桌子,挺直上半身,看向沙羅和蘇格蘭,好奇地問道:“失蹤?”

沙□□巴巴地背出準備好得臺詞:“因為我家先生太沈浸於工作了,我想讓他重視我一些,就策劃了一起偽裝成自殺的失蹤。真的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蘇格蘭:……說這種事的時候,你的語調有一點起伏比較好。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倒吸一口涼氣,可能是沒想到面前的年輕夫人看起來心平氣和,卻會做出這樣過激的行為來引起丈夫的註意。

“自殺?”

毛利蘭結結巴巴地問道。

沙羅平靜地點點頭:“跳海。”

鈴木園子發出一聲驚呼,湊近了看看沙羅:“你沒有受傷嗎?”

“受傷......”

沙羅摸了摸自己唇角,恍然大悟道,“好像有。”

連蘇格蘭也皺起眉,卻聽到沙羅說:“我的味覺受傷了。”

“……味覺?”

沙羅點頭:“在海裏吃了一條很難吃的魚。”

蘇格蘭:……

他就不應該問。

倒是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紛紛笑起來,就連一直試圖維持嚴肅的小偵探工藤新一也露出了無奈的微笑。

“原來你是在講故事啊,我們差點信了欸。”

鈴木園子興奮地說道。

沙羅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剛想說她沒有講故事,手腕處卻傳來了一陣壓力。蘇格蘭不知道什麽時候握住了她的手腕,此時微微用力。

“怎麽了?”沙羅茫然地說道。

蘇格蘭很想扶住額頭。他差點忘了香檳的異常,以她的……常識,絕對有可能不知道這是讓她將錯就錯的意思。

無奈之下,藍眼睛男人又拿了一塊蛋糕推到沙羅面前,言簡意賅道:“沒事,再吃點。”

沙羅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蛋糕。沒什麽好奇心地聳聳肩,繼續埋頭吃飯。

“這好像是沙羅姐姐吃的第七塊蛋糕了。”

毛利蘭悄悄地跟她的小夥伴們耳語道。

鈴木園子羨慕道:“平時媽媽都不讓我吃完一整塊,會長蛀牙。”

蘇格蘭聽到,眨了眨眼,有一點微不可察的心虛。

另一邊,和小孩子們的反應完全不同,工藤優作微微瞇起眼睛,暗中審視這對奇怪的夫妻。他倒是覺得,綠川沙羅說的可能是真事

綠川修和綠川沙羅,還有那個和他們保持著若即若離關系的,裝成美國人的混血男子。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原本工藤優作懷疑他們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但現在,他卻不確定了。

————

見幾個小朋友開始嘰嘰喳喳聊起學校的事情,而工藤優作的盤問也看似暫時偃旗息鼓,推理家開始自在地啄飲起紅酒,蘇格蘭也松了一口氣。

他的視線越過山田龍之介的位置,落在萊伊的那一桌

下一秒,蘇格蘭慢慢皺起眉。

他發現萊伊的位置並沒有坐著人,原本坐在那裏的黑發綠眼的男人不知所蹤。

並且,蘇格蘭的視線在大廳裏不著痕跡地掠過一圈:他也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金色腦袋。

就在他拿出手機準備詢問另外兩人去向的時候——大廳的燈連帶著輪船上的燈突然全部同時熄滅。

濃稠厚重的黑暗頓時吞沒了整個宴會廳。

————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類似的問句不斷在眾人之間重覆著,突然而來的意外讓所有聲音都變得慌亂,不到一分鐘就從竊竊私語變成了嘈雜的聲浪。

“砰——”

“……”

一聲槍響讓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都呆在自己的座位上,值錢的東西接下來放在旁邊,繼續說話。

“把手機的燈光關掉,敢發出來一點光亮,就殺了你們。”

一道嘶啞的聲音在大廳中央的方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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