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3 好一朵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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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顧經年又捏了捏易染的臉頰,然後才牽著人走進了別墅。

室內暖氣很足,沒一會兒,易染的臉上便染上了紅暈,顧經年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臉頰。

“幹嘛啊?”易染躲了開去,一臉不悅的看著顧經年。

顧經年斂了斂唇角的笑意。然後又是一副嫌棄臉,“把那只醜猴子給我扔遠一點!”

醜猴子,哪裏醜了,比你好看多了好嗎!

顧經年沒有理會易染臉上不言而喻的吐槽,而是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了一旁的阿姨,“晚上清淡簡單一點!”

“好的。顧先生!”

阿姨去廚房收拾東西做飯去了,易染看看顧經年覺得有點尷尬,然後撇開頭去打量房子,手裏還是緊緊的抱著那只 猴子。

“易染,你再不把這只猴子放下,我保證明天你在垃圾桶都找不到它!”

易染轉過頭,一副你好殘忍的表情,然後嗲聲嗲氣的說,“為什麽要扔猴猴。猴猴它那麽可愛!”

典型的臺灣腔。

“易染,你還可以再惡心一點!”顧經年走到易染的身邊,捏了捏她的後勁。

易染縮著身子躲了躲,然後做嬌羞狀,“哎喲,阿姨還在啦,你想幹嘛呀?”

看著易染那副賤的不行的樣子,顧經年眉頭擰了擰,直接撒手轉身,上樓。

站在願意的易染看著顧總偉岸挺拔的背影,聳聳肩,哼……生氣了不起啊,你走。我也走。

不過易染去的是廚房,廚房裏正在炒菜,看到易染走了進來,急忙說。“哎喲,易小姐,這裏油煙大,您趕緊出去!”

“沒事,阿姨,我就看看……”易染站在阿姨旁邊看著她,阿姨也不好繼續趕她出去,易染本來是想跟阿姨打聽一些顧經年的事情。但看著阿姨忙碌的樣子,便打消了念頭,反正來日方長嘛。

易染第一次來這邊,但作為顧經年即將上報的未來另一半,她還是挺自覺的,阿姨炒好菜後,她就上樓去喊顧經年了。

二樓的布局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憑著顧經年的習慣,摸到了最後的一個房間,敲了敲門,然後輕聲的喊,“顧經年,顧總,顧大爺……”

門文絲未動!

易染又喊道,“顧大爺才,吃飯了~”她學著古裝劇裏丫頭的調調,樂此不疲的喊著。

半響,她終於聽到了顧經年的聲音,“叫魂呢?”

易染楞楞的轉頭,然後看到顧經年穿著淺色的家居服,一臉陰沈的站在她右手邊的門口。

“那個,爺……吃飯了!”

顧經年輕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易染“不自然”的撩了撩自己側臉的碎發,然後欲語還休,眼眸半含半媚的說,“我本來想直接敲門的,但想著你要是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還被看到了,你臉上也並不光彩~”

易染話音一落,顧經年身後的門就“哐”的一聲,被他甩的巨響,易染被嚇的身體一怔,低著頭看著腳尖不說話。

顧經年走到易染的身邊,將易染摁倒了墻上,實實在在的來了一個壁咚,易染嘴角抽了抽,顧先生,您的中二病還沒有好嘛,學人家青少年玩什麽壁咚耍什麽帥啊!

“易染!”顧經年看到易染還在走神,不悅的皺眉。

易染被他這麽一喊,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然後嚴肅立正,答了一聲“到!”因為動作幅度略誇張,差點將顧經年的下巴給頂殘了。

聽到顧經年倒吸氣的聲音,易染咬了咬嘴唇,她也覺得自己做的好像有點過了。

“易染,別耍小把戲!”顧經年伸手挑起易染的下巴,對著她的眼睛說,“我不介意在吃飯之前先跟你來一次!”

摔,你還是人嘛,臭不要臉的!

“老顧,我餓了~”易染眨巴眨巴眼睛,說。

顧經年看著易染那雙丹鳳眼中故作的無辜和沒有隱藏掉的狡黠,然後擡起易染的下巴吻了下去。

一吻作罷,易染靠在墻上喘氣,顧總卻氣定神閑,懶懶的說,“還不去吃飯!”

得,您說您要吃我,我馬上洗白白躺床上任君采擷,您說您要吃飯,我馬上小跑著給您去拿碗盛飯遞筷子。

當然飯不用易染盛,筷子也不用易染遞,因為阿姨已經準備好了。

別墅不小,餐桌很空,碗碟碰撞的聲音特別的清脆,易染咬著米粒看了一眼顧經年,顧經年眸子都沒有擡一下,冷冷的吐了一個字,“說!”

“那個……”易染本來想問,這大過年的,你為什麽不和父母一起過,但她覺得問這樣的話有點越距了,所以即使轉了另外一個話題,“阿姨怎麽不在?”

“她做晚飯回去了!”

“啊?”

“你在這裏還要別人做飯?”顧經年挑眉看她。

我就不能被人伺候嘛?

易染不滿還沒有表現出來,顧經年又說,“人家也要家人團圓的!”

易染撇嘴,這個理由她無話可說,就像昨天晚上,今天中午,要是自己不願意,顧經年也並不能把自己怎麽樣,說來說去,還是她願意,所以這會兒想到自己不能一家團圓,也是自己該!

兩人吃了一頓沒意思的飯,既然阿姨不在,洗碗這種事情自然不能讓高貴的顧少爺來,易染洗完碗從廚房出來,便看到顧經年坐在沙發上抽煙。

煙霧繚繞,隔在她和顧經年之間,明明是伸手就可以碰到的距離,但伸出手卻有點難,而顧經年此時抽煙的姿勢卻讓人覺得,他……有些寂寞。

寂寞?顧經年到底為什麽寂寞,他又在想著誰?

冉昕茉?

就在易染怔楞的時候,顧經年開口,“過來!”

易染猛地擡頭就撞到了顧經年墨藍的深眸中,他手裏的煙早已經熄滅了,但微曲的頭發有幾根淩亂的披散在他的前額,性感又迷茫,一瞬間,她有些難以自持,顧經年……也是個魅惑人心的男狐貍精!

“過來!”顧經年再次開口。

易染一怔,隨即走了過去,當一到沙發跟前,她就被顧經年扯著然後壓到了沙發上,她被死死的壓在沙發和顧經年之間,顧經年緊緊的扣著她的肩胛骨,眸光微紅,隱隱透著獸-欲。

他俯身下來,在距離易染嘴唇半公分的距離停了下來,轉而用食指和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他的目光深情又專註,仿佛在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寶物一般。

就在易染以為顧經年要吻向自己嘴唇的時候,顧經年卻扯開她的領口,在她的鎖骨狠狠的咬了一口,雖然疼,但並沒有見血。

“顧經年~”易染壓抑著疼痛喊了一聲。

覆在她身上的人頓了頓,然後擡起了腥紅的眼,裏面似乎帶著水光,他欲言又止……最後化作去輕輕的嘆息,煙草的味道糅雜著他身上的清冽,一瞬間,讓易染有些迷了心智。

她拉低了顧經年的頭,然後咬上了他的唇,雙手緊緊的插-近了他的頭發,想要讓他靠的自己再近些,再緊些!

一瞬間,偌大的客廳蕩漾著劇烈的喘-息聲。

最後易染盤著顧經年的腰,雙手圈著他的脖頸,從客廳走到了二樓的臥室,每走一步都伴隨著身體如髓的顫-栗。

她被顧經年壓在床上狠狠的折騰了一通,末了,易染蜷縮在顧經年的懷裏,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然後悶聲的說,“顧經年,你真的想要讓我給你生孩子?”

顧經年的手指把玩著易染的頭發,懶懶的“嗯”了一聲。

“我不想生!”易染小聲的說。

她以為顧經年聽到這句話會捏她的脖子,但並沒有,顧經年只是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如果有了就生,沒有也不會強求你!”

這還不叫強求嗎?昨天晚上說要生孩子,在酒店翻來覆去的折磨了一通,今兒個又是一番雲-雨,就算是沙地,這麽灌溉下去,長出草的可能性也很大!

“睡吧!”顧經年捏了捏易染的耳垂,說。

易染想了想,然後身體翻了個面,面對著顧經年,她的腦袋窩在顧經年的胸口,然後嘟嚷了一聲,“也並不是很不願意,只是生孩子的話就要戒煙酒!”

“呵……這還要求上了!”顧經年繼續捏著她的耳垂。

“既然決定要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一定要保證他的健康!”易染義正言辭的說。

“那你也得把臟話給戒掉了!”

我的臟話有那麽多嗎?要是你不招惹我,我會罵人,會爆粗口?

易染將這一切原因都歸結到了顧經年的身上,她小聲的說了 一句,“還不是因為你!”

還不是因為你,這要是放在別的情境中,絕對是一句非常動人的情話,可如今的易染……太不解風情了。

新年的第一天晚上,她易染和顧經年躺在同一張床上,沒有生氣,沒有吵架,沒有劍拔弩張,只是溫暖相貼著。

這樣的一個夜晚,易染也覺得很不錯,無論這個男人以後會怎麽樣,現在……她有一點點的滿足。

臨睡著的時候,易染感覺顧經年附在自己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但具體說了什麽她卻沒有聽見。

******

第二天,易染醒來的時候,顧經年正站在鏡子前打領帶,手指修長,關節分明,尤其是打領帶的時候,深情專註,手指靈活。

“看什麽?”

易染眼睛眨都沒眨一下,說,“看你!”

“要是累的話再睡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中午回來和你一起吃午飯。”顧經年打了一個漂亮有型的結,然後轉頭對易染說。

易染盯著顧經年看了一會兒,然後淡淡笑道,“好~”

“嗯。”顧經年走到床邊,揉了揉易染的頭發,低頭在她的額頭親了親,然後轉身離開。

看著顧經年離開,房間的門被關上,易染伸出手摸了摸剛剛被顧經年親過的額頭,隨即咧開嘴笑了。

顧經年走了,易染也睡不下去了,翻身,拿過了手機。

手機屏幕剛點亮就看到有一條來自小許的未讀消息。

易染點開看了看,“小染姐,你和顧總要結婚了?(⊙▽⊙"a ”

她盯著最後那個“驚訝”的顏文字炯炯有神,然後摁了摁鍵盤,“為什麽這麽說?”

易染的短信剛發過去,小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小染姐,難道你昨天沒有和顧總去逛超市,難道你們不打算結婚?”

“啊?”易染聽著小許的話,楞了半天,迷迷糊糊的大腦終於清醒了,昨天她和顧經年同框了呀,顧經年還說什麽的有好事了會告訴大家。

尼瑪,果然是不省心!

“微博翻天了?”易染問小許。

“嗯,不過這一次報道的內容非常的正面,大家紛紛祝福你們呢!”小許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祝福?小許還是太天真了。

易染可以想象自己和顧經年同框之後,那些黑子蹦跶出來會怎麽說。

“嗯,我知道了,待會兒我上網看看。”易染結束了這個話題,然後問小許,“過年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我媽天天催著我相親,我都快要煩死了!”小許不滿的說。

“家裏也是為你著想,誰叫你不談戀愛的!”易染笑道。

“我哪有機會啊~”

小許作為易染的助理,自然是忙的,就算像今年一樣,他不忙,但他每天接觸到的人和事,都註定,他不容易找到一個平凡普通的女孩子。

聽到小許這麽說,易染拍拍胸脯說,“你年紀還小,姐姐今年給你物色物色!”

“不要,你介紹給我的人也都是……”小許嘟嚷著,易染每次都調戲他,哪裏正正經經的給自己介紹過對象啊。

“這次絕對認真!”

“那謝謝小染姐~”

“行了,新年快樂!”說著易染就掛斷了電話,她躺在床上看了看天花板,然後打開了手機微博,她沒敢登自己的大V號,只是登錄了小號。

點開熱門話題,易染就看到自己的名字拍在了第一位#易染和顧氏總裁好事將近#,她往下看了看,第三位也是自己#易染:堅強的女孩往往不會嫁的太差#。

要不是請水軍洗白這種事情不像是顧經年的風格,易染簡直都要認為這是顧經年故意安排人做的。

這兩個話題她點都沒有點開,要吵還是要黑,隨便他們去。

不參與是最好的態度!

退出微博,易染繼續挺屍,直到聽到門鈴聲,易染才掙紮著起來了。

她穿著睡衣,拖鞋,下樓梯去開門。

“你怎麽又……”回來了?

易染以為是顧經年,所以看也沒看人直接問了出來,但當她擡頭看清來人的時候,易染就楞住了。

但好歹易染就是易染,影後啊。

她看著眼前舉止優雅,氣質不凡的女人,問,“你是不是走錯了?”

面前的女人沒想到易染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含蓄的笑了笑,嘴角露出了淺淺的梨渦,增添了幾分小女人的可愛。

“我找你,易小姐!”女人的開場白也直接明了。

“我?”易染指了指自己,然後問。

“對,就是你,你好,我是冉昕茉。”女人淡笑著伸出手。

易染看了看女人包養得當,細嫩白皙的芊芊玉手,緩緩的伸出自己包在睡衣袖子中的手。

冉昕茉看著易染袖子裹著的手,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笑道,“易小姐果真是很特別!”

“哦,是嗎?”易染也不覺得尷尬,她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在空氣中甩了甩,看著冉昕茉,笑著說,“甩甩晦氣,你別介意啊,冉小姐!”

冉昕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然後說,“易小姐何必逞口舌之快呢,有些事情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臥槽,您臉大,可這麽大的臉,您都不要臉!

“我不知道冉小姐所說的心照不宣是什麽事情,我是爬了你家老公的床上呢還是說……酒後亂-性top了你,不過,像冉小姐這樣的女人,我估計也沒有top的沖動,所以你在說什麽,怒我聽不懂!”

易染就穿了一睡衣,大冬天的站在門口,還真是迎風招展,就差腿毛蕩漾了。

“易染,這麽多年了,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冉昕茉笑容帶著嘲諷。

“謝謝您啊記了我這麽多年,不過還真不好意思,我的記憶中沒有你一星半點的影子,所以您要是沒事就請回吧,你看我這剛起床,衣服都還沒來及穿呢,也沒開水給您喝,所以您還是回去吧!”

“易染,你!”冉昕茉咬牙。

“不送啊,冉小姐!”易染說完這句話,就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臥槽,大過年的,大清早的,幹啥呢!

易染氣沖沖的走到客廳中央,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趟,直到心裏的那點燥火降了下去,才定住了腳步。

顧經年,你丫還真是又能耐,這前腳的剛走,後腳的老情人就找上門來了,你丫當我易染是好捏的軟柿子麽。

聽著外面汽車發動的聲音,易染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不斷的對自己說,易染,你要冷靜啊,冷靜,冷靜,人家就是故意來刺激你的。

可這個冉昕茉,他媽的是誰啊,要是顧經年現在在自己身邊,她恨不得上去撓丫幾爪子,可那老小子跑的快,一早上就沒影了。

顧經年啊,顧經年,你丫一定要中午回來和姑奶奶吃飯!

易染心不在焉的在家摸魚了一上午,聽到門鎖的響動的聲音,她終於松了一口氣。

顧經年一開門,看到站在客廳的易染,也是一楞,“你坐這兒幹嘛,不冷啊?”

易染隔著幾米遠的距離看了看顧經年,然後小跑著過去,一下子沖在了顧經年的身上,然後將人抵在了門口的墻上。

顧經年後背撞的一痛,微微皺了皺眉,低頭看著易染。

易染扒著肩膀,然後又將顧經年往墻上壓了壓,踮起腳墊親了上去,嗯……很好,身上只有寒氣,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衣服也幹凈清爽。

“易染,你點火!”顧經年眸光暗了暗,然後翻身將易染壓在了身後,低頭親了下去。

顧經年親下來的時候,易染想著,嗯……很好,身體沒有得到滿足。

“專心點!”

就在易染配合著顧經年想要專心一點的時候,她的肚子很不配合的響起了咕嚕聲。

顧經年:……他驀地松開了易染,然後伸出手指在易染的唇上壓了壓,說,“出去吃飯!”

易染眼帶笑意的看著顧經年,然後張嘴在顧經年的指頭上咬了一口。

“你屬狗的!”

“不,我喜歡忠犬!”

“你……”顧經年看著易染那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簡直不想說什麽,怎麽就放任這個小沒良心的為所欲為呢。

“去吃飯吧,老顧!”易染見顧經年不說話,就晃著他的胳膊撒嬌。

“真是欠你的!”顧經年擡腿轉身,易染趕緊穿好鞋子,小跑著跟在了後面,那模樣還真的小狗沒什麽區別。

大年初二,開門的餐廳屈指可數,尤其顧經年這種人,吃飯的地兒必須高端大氣上檔次,其次還要隱秘,不能讓狗仔拍到一星半點。

想到狗仔,易染看著開車的顧經年,問,“上午的新聞你看了嗎?”

顧經年點點頭,但並沒有說話。

易染咬了咬嘴唇,然後問,“那個,不管嗎?”

顧經年轉過頭,問,“要怎麽管?”

易染腹誹,要怎麽管,自己又選擇權嗎,他顧經年做事情什麽事情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啊。

“怎麽,不願意?”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願意啊,大兄弟!

“易染,如果想要跟我在一起,就試著相信我!”顧經年淡淡的開口。

相信你?我一開始對你也是完全信任的,只是我的信任是被你一點點耗損掉的,如果不是看到,聽到,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怎麽會不相信你。

易染沒有說話,顧經年也沒有再說什麽。

車子開到了一家海鮮餐廳,下了車,顧經年走在前面,易染跟在後面,兩人隔著半米的距離。

突然,顧經年停住了腳步,易染沒反應過來,撞在了顧經年的身上。

“蠢!”

顧經年的嫌棄的說,然後牽起易染的手走了起來。

易染看著顧經年的後腦勺,心裏微微發麻。

餐廳人不少,但因為是會員制的,所以能來用餐的人也不是普通人,所以兩人沒有去包廂,直接去了大廳的雅間。

無論在哪裏吃,只要顧總您開心就好!

“易染,收起你的小心思!”顧經年看著易染扁嘴,不悅的說。

“哦!”易染懶懶的應道。

顧經年雖然不悅,但易染畢竟是女朋友不是女兒,所以他也不想再多說什麽,他們都是南方人的,對海鮮情有獨鐘。

比起顧經年斯文優雅的吃,易染吃起海鮮霸道瘋狂多了,顧經年看著易染面前堆起的各種貝類殼,抽了抽嘴角,這樣的人還是女人嗎?

易染察覺到顧經年的視線,擡起頭對著他笑了笑,然後臉上沾上的蟹膏不小心掉了下來。

顧經年簡直不忍直視,這樣的女人也曾被評為最想娶的女人之一,真不知道是評價的人瞎了眼,還是想娶的那些人迷了眼。

顧經年嫌棄的抽了一張紙,伸手在易染的臉頰擦了擦,“你還是不是女人了?”

“難道我是男人?”

顧經年不想回答這麽白癡的問題,於是放在易染臉頰的手用了用勁,易染吃痛,埋怨的看著顧經年,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怎麽無辜怎麽來。

“天天還演上了?”

“老顧,是真疼!”易染揉著自己被搓紅的臉頰,委屈的說。

“小樣!”顧經年被易染那副做作的模樣給惹笑了,忍俊不禁的揚起了唇角。

易染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打過顧經年笑的這麽沒心沒肺了,一時間有些看呆了,而顧經年也盯著易染癡迷的模樣,臉上的笑容頓住了。

就在兩人視線膠著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經年?”驚訝的語氣,熟悉的聲音。

易染擡起頭,就看到站在自己旁邊,一臉吃驚的看著顧經年的冉昕茉。

尼瑪,白蓮花!易染真想把自己手裏的蟹腳扔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但這裏是公共場合,她是影後,對面還坐著顧經年,她不能給自己丟人,更不能給顧經年丟人!

“小……昕茉……”顧經年的口中的那個“小”雖然僅僅是一個唇形,但易染看到了,冉昕茉更是看到了。

小什麽……小冉唄。

易染從來沒有像這會兒這麽看不起自己過,就剛剛……顧經年的視線可是僅僅的黏在自己的身上,他的瞳孔裏是自己的身影,可現在……易染看了過去。

顧經年看著冉昕茉,眼裏是隱藏不住的激動?還是久違的想念……易染形容不出那種眼神,因為顧經年從來沒有那樣看過自己。

“你們過來吃飯嗎?”冉昕茉看著顧經年問,然後轉頭看向易染,像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一樣,冉小姐再次伸出了那只粉嫩白皙的手,“易染,你好,我是冉昕茉,我很喜歡你拍的戲!”

臥槽,尼瑪,影後該是你冉昕茉而不該是我啊,且不說你一個多月前寄給姑奶奶的明信片和對接,你早上還到家裏找過我呢!

但當著顧經年的面,易染實在是做不出那種告狀的小妾行徑,便用濕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笑著回握道,“冉小姐,你好~”

冉昕茉看著易染咧開的嘴角,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減半分,然後對著顧經年說,“我不打擾你們用餐了,下次有時間了我們再聚,這一次回來……我就不走了!”

顧經年盯著冉昕茉看了很久,直到易染以為顧經年要站起來抱住冉昕茉的時候,他淡淡的開口,說了兩個字,“好的!”

冉昕茉踩著高跟鞋款款的走了,留下一陣香氛。

易染聞著這股味兒,胃裏有點難受,想吐!

“怎麽啦?”顧經年問。

“想吐!”

顧經年臉黑了,易染也沒在乎他是不是臉黑了,而是快速的站了起來,然後說了一句,“興許有了也不一定”就匆匆走向了洗手間。

顧經年:……他就算是超人,也不可能前天播的種今天就發芽了。

易染一路快走著到了洗手間,她用涼水洗了一下臉,胃裏的那種難受勁才緩和了不少,她看著鏡子裏面色有些蒼白的自己,咧開嘴角笑了笑。

易染啊,易染……不能倒半路了!

“易小姐,很開心啊?”冉昕茉如鬼魅一般的出現在易染的身後,易染看了看鏡子中嘴角半揚的冉昕茉,抹了抹嘴角的水珠,然後說,“剛剛有點惡心,到洗手間吐來著,結果你猜怎麽著了?”

冉昕茉臉色僵硬的看著易染。

易染轉過身,懶懶的靠著洗手臺,挑釁過得看著冉昕茉,然後說,“結果,沒吐出來,不過……既然現在看到了冉小姐,我覺得吐出來不是什麽難事!”

易染本來也只是說說的,但不知道是被冉昕茉惡心的,還是被冉昕茉身上的那股香水味惡心的,居然真的吐了出來,要不是她速度快走進了隔間,還真有可能吐在冉昕茉的身上。

半響,易染從隔間裏出來,冉昕茉不在,她頓時松了一口氣,真是折騰人。

結果老天爺並沒有眷顧她,她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冉昕茉靠在走上的墻上,易染走過去的時候,伸出退擋在了她的前面。

易染挑眉,“冉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說過,易染,有些事情我們心照不宣,你想要嫁給經年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易染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好像是的呢,不過……我就算不嫁給顧經年,你確定你可以嫁給他,而不是另外的別人,我想,你應該知道顧經年身邊的女人除了我還有別人吧!”

“哼……我樂意對付你一個!”

“承蒙您看得起,不過……顧經年娶誰不是應該他決定,而你……你是以什麽身份去安排的她的婚事,老媽?”

“易染,你簡直不要臉!&rdquo圍腸農技。;

“謝謝誇獎,但我告訴你冉小姐,做人不要太貪心!”

“哼,這要是我要告訴你的,十年前你沒有得到的現在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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