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關燈
在澀谷站地下站臺的通道裏。

周圍都是激烈打鬥過的痕跡, 那些墻壁大多損毀成殘垣,大塊小塊的碎渣子迸濺得到處都是。

降谷雪走在去尋找獄門疆的路上。

夏油傑還貼心地給她戴了防塵的口罩,避免吸入站臺裏四處溢散的灰塵。

降谷雪的另一邊是神情有些淡漠的乙骨憂太。他看起來成熟很多, 與一年前已經大為不同了。

伏黑甚爾則站得稍遠一些,他手上拿著帶刺的特級咒具游雲, 有時候漫不經心地掛在肩膀上。

這一下子,她的攻略對象都集合到一起了。

雖然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相安無事,但是空氣裏早就彌漫起硝煙的味道。

烽火連天。

等到澀谷事件結束,她還得想辦法解決。

降谷雪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聽見亂步的聲音了, 他似乎就在那邊轉角的地方。

“是亂步先生回來了嗎?”虎杖悠仁也朝那個方向望去,“他之前說要去找一個人。”

拐角處, 江戶川亂步閃亮登場。

“小雪我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他的瞇瞇眼與純真笑意組合在一起天真無邪,“我帶了幫手來!”

然而令亂步萬萬沒想到的是──

跟隨著他們一起過來的那名銀發咒言師少年, 居然會直接沖過去抱住他的小雪……

感受到身畔有一陣風劃過。

江戶川亂步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沖向小雪的腳步不由自主地變得緩慢下來。

他有些迷茫地看著。

降谷雪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帶著股啞意的嗓音,與此同時,少年的銀發掠過她的耳畔。

“芥菜。”他顫聲。

狗卷棘沒想到還能再次看見她, 他在外面都擔心壞了,以為小雪會被封印很久出不來呢。

降谷雪輕聲安慰他, 還拍拍他的背“棘,我沒事啦,而且也沒有受傷哦。”

狗卷棘剛才第一眼就看見她身上的血跡。

她怎麽可能沒有受傷?

“真的沒事啦。”降谷雪輕輕道,聲音極為動聽。

他雖然平時只能說飯團語言,看起來有些沈默寡言的樣子,實際上內心卻是一個很熱情的少年。

同樣的, 他會非常非常擔心自己的夥伴。

夏油傑最早看不下去, 擡手將狗卷棘拎開, 微笑道“小朋友,成年人之間交往要講究分寸。”

夏油傑轉而溫柔問道“小雪,這是你學生嗎?”

“木魚花。”這是降谷雪說的。

夏油傑“……”笑容逐漸僵住。

降谷雪的小腦袋仿佛宕機,停頓兩秒後才幹巴巴地向他解釋道“棘他不是我的學生。”

狗卷棘在聽見降谷雪的飯團語言後,那雙專屬於少年的紫瞳裏明顯露出真誠的笑意。

他的唇部,則依然被遮擋在高高的衣領裏。

夏油傑忽然想起他在咒術高專落敗的時候,那也是他與小雪久別重逢之時。

那時候小雪對他說“傑,忘記我今天來過。”當時她的唇角兩側,似乎顯現出了狗卷家的咒紋。

夏油傑看向狗卷棘的眼神裏,醋意漸深。

“跟這種小鬼有什麽好計較的。”兩面宿儺不知為何忽然開口道。但他顯然也不是真的如他所說那樣毫不在意。

兩面宿儺只是默默地把這些人記下來。

到時候通通殺掉。

乙骨憂太有些警惕地看著夏油傑,他把狗卷棘拉到自己這邊,順便還低聲問道

“棘,我悄悄問一句,你是不是……”

乙骨憂太後面的話越來越小聲。

“說什麽悄悄話呢,在座的各位,不都是與小雪有過一段或深或淺的感情的人嗎?”

伏黑甚爾一柄游雲掛在肩頭,懶洋洋道。

他依然是無所謂的樣子,夾雜著強烈的自信。以及曾經作為小白臉的自豪。

他的賬戶裏可是有著小雪的全部家當,她當年把所有的錢都給他了。

成年人的世界,錢在哪,愛在哪。

伏黑甚爾底氣十足。

他的這句話令其他人都瞬間沈默,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同的情緒。

與此同時,一位不速之客從拐角處緩緩地走了出來。

太宰治雙手插在口袋裏,長風衣向後揚起。那雙鳶色的瞳孔一眼萬年地註視著她。

“你怎麽會在這裏?”

太宰治一改之前的懶散態度,輕聲站在那裏說道。

他的聲音裏似乎不帶任何情緒,就好像只是在多年以後故友重逢,雲淡風輕隨口一問。

降谷雪微微僵住。

照這個架勢,甚爾的那句話,他也一定是已經聽到了。她萬萬沒想到,亂步帶來的幫手竟然是他。

這位巨難攻略的人物,在《橫濱の旅程》裏直到最後,好感度還停留在95……

慘了,現在肯定更難攻略了。

這樣想著,降谷雪忽然聽見攻略系統對數據進行了實時的語音更新[太宰治當前好感度100]

欸──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降谷雪的紅眸裏露出幾許驚訝之色,明明是那麽難攻略的人物,最後居然白撿了5的好感?

而且是「越到最後越難以獲取」的那最後的5的好感度。這不是白給是什麽。

“我見過你哥哥了。”太宰治平靜如水地,提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說你在執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

“所以,你沒有時間見我。”

太宰治有些悵然若失的樣子,明顯是期待見她已經期待了很久了,沒想到會在這裏、這種情況下碰見。

顯然,在座的諸位也已經看明白了狀況。

夏油傑壓抑著心中的醋意,微笑註視著眼前這位身上毫無咒力的人士。如果是在以前,他會稱其為猴子。

“抱歉各位,小雪是我的人。”夏油傑如同傳教般,宣示主權。

伏黑甚爾還在夏油傑旁邊說風涼話“我說得沒錯吧,又來一個。但我一點也不在乎。”

夏油傑在乎,夏油傑在乎瘋了。

但他還是要保持微笑。

他不希望小雪窺見他這些年內心生出的黑暗與偏執,那些扭曲的想法必須深埋在溫柔之中。

江戶川亂步後知後覺舉手天真道“容我打斷一下,太宰,你跟我家的小雪之前認識嗎?”

眾“……”都給我說清楚是誰家的!

兩面宿儺已經暈死在虎杖悠仁的體內了。不得不說,在容器內「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果然還是有點憋屈的。

正如五條悟。

他現在也蹲在獄門疆裏「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此刻的兩面宿儺想的是,不管將來還會有多少人,總之就殺個精光吧。

至於礙事的人有多少,其實也無所謂。

太宰治忽然搖晃起江戶川亂步“什麽你家的啊

這是我未婚妻降谷雪!幸好我當年沒有殉情。”

不然豈不是白白拱手讓人了。

降谷雪還在思考,太宰他當年居然還有過“殉情”這種打算嗎?可是她是真的沒看出來他有多喜歡她。

乙骨憂太好奇地問道“有這回事嗎小雪?”指的是太宰治關於「未婚妻」的說法。

降谷雪認真回憶了一下“完全沒有印象。”

太宰治這家夥,直到好感度95的時候也沒對她噓寒問暖過,臉色也總是平平淡淡的。

換個詞就是冷冰冰的?

降谷雪實在難以想象他向她求婚或者打算殉情的情形,雖然說物品欄裏確實有他送的一枚戒指來著……

等一下,戒指是亂步送的才對。

太宰治送給她的是「繃帶」啊!

除此之外還有一枚戒指是五條悟送的,是當年她“臨死”之際,他親手戴在她的指頭上的。

思考完後,降谷雪確信道“確實沒發生過。”

如果太宰治把贈送「繃帶」當作是“定情信物”或者是“訂婚禮物”那就另當別論了。

但是那樣真的很離譜吧?

乙骨憂太得到回答後,背著太刀站在降谷雪的面前,禮貌地威脅太宰治“這位先生,請別亂認未婚妻。”

他的黑眼圈不知為何總能給他平添一些“殺意”的感覺。

伏黑甚爾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挑撥道“就是啊,她是我們大家的未婚妻。”說完舔舔唇角。

唇角的那道疤彰顯出幾分痞氣與性感。

降谷雪“?”貓貓疑惑。

伏黑惠聞言直接杠上自家不著調的老爸“你在說什麽瘋話呢?連你也對小雪有非分之想嗎?”

伏黑惠總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高冷的臉上那雙碧色的眸子盯著伏黑甚爾。

他並不願意承認這人是他的親生父親。

而且爸爸輩的這家夥追求小雪真的沒問題嗎?伏黑惠覺得很不可思議,再怎樣也輪不到他吧?

伏黑甚爾微笑註視著這位並沒有姓禪院而是姓伏黑的兒子,他心裏其實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就顯得比較混賬了“小惠你也是喜歡小雪的一員嗎?”

伏黑惠忿然否認“我才沒有。”薄紅的臉色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戳破了隱秘的心思。

伏黑甚爾隨手轉了一圈游雲“那就好,我認為她還是更適合做你的媽媽。”

伏黑惠直接瞪了回去,但因為眼睛與睫毛過於漂亮而無法產生眼神之間的殺傷力。

“餵餵,你們當我是空氣嗎?”夏油傑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伏黑甚爾,他覺得這人也太不可理喻了。

夏油傑知道,小雪的心早就屬於他了。

沒有任何人可以搶得走。

他知道之所以發生這一切那都是有理由的,小雪也在多年前,就許諾要告訴他真相了。

“手下敗將。”伏黑甚爾嘲諷夏油傑。

夏油傑冒著井字符微笑道“今非昔比了大叔,話說您今年都多大年紀了啊?好意思追求小雪。”

他當年敗在伏黑甚爾這位零咒力的猴子手下,還想找個機會彌補一下少年時的遺憾呢。

拿偷襲和信息差以及「由出生更早而獲得的社會經驗」裝強者,是什麽很了不起的事情嗎?

伏黑甚爾絲毫不在意,因為天與咒縛,他的身體本就非常人能比,年齡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伏黑甚爾對夏油傑道“看你的樣子自暴自棄很多年了吧?你的咒靈早被羂索用完了。”

“話說羂索呢?”虎杖悠仁左右張望。

“不知道,已經溜走了吧?”釘崎野薔薇輕輕發言。她感覺自己誤入了某種非常、非常奇怪的場合。

其實她也很喜歡小雪的,現在加入還來得及嗎!

虎杖悠仁再次舉手“話說,我們還找獄門疆嗎?我歐尼醬、不是,脹相好像不見了。”

伏黑惠回頭看“是不是去找羂索了?”

釘崎野薔薇“羂索,危。”

太宰治在一旁默默觀望,他的心情在此刻著實是有點覆雜,感覺還有一些些插不上話。

與此同時,兩面宿儺正在虎杖悠仁的身體裏掰著指頭數情敵的數量。

很好,他還缺一雙手。

要用完整的二十根手指頭才能數得過來。

狗卷棘則在乙骨憂太旁邊一臉茫然地反覆詢問“金槍魚?蛋黃醬?鰹魚幹?”

其實他倒是有想過。

小雪這麽優秀肯定追求者眾多,但是他沒想到認識的人裏面居然就有這麽多!

而且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覆雜。

吉野順平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存在感,小雪身邊的大佬太多了,他一個新加入的術師……

吉野順平無比懷念當初在咒靈組學習的日子,那時候每天都可以跟小雪在一起。

這樣想著,吉野順平忽然感應到花禦在不遠處朝他招手,偷偷摸摸做賊般的樣子。

吉野順平悄無聲息地,趁大家不註意溜了過去。

“順平,雪醬在那裏安全嗎?”花禦低聲悄悄地問他,旁邊還有漏瑚與陀艮。

他們仨蹲在這個角落小心翼翼的,由花禦的術式來掩護著,避免被那些強大的術師發現。

“你們放心吧,她很安全。”吉野順平也輕聲回答。

三名咒靈紛紛松了口氣。

他們遠遠地看見一堆咒術師們圍著小雪,總覺得她的人身自由可能是被限制了。

尤其是那些術師臉上,每個人表情都……怪怪的?

三名特級咒靈松口氣的下一秒,擡頭就看見一張狐貍眼的臉、一張黑眼圈的臉、一張唇角有疤的臉。

好家夥,兩名特級術師,一名天與暴君。

漏瑚的那只獨眼睜得老大,裏面瞬間寫滿了驚懼的神色,滴滴冷汗在他臉頰旁邊滑落。

這是突然間被發現的驚恐。

“獄門疆在你們手上嗎?”夏油傑含笑問道,他看起來很溫柔也很危險,概括下來就是有點瘋。

“不、不在我們這。”陀艮壯著膽子說,“真人在你們手上嗎?你們誰看見他了?”

降谷雪緩緩地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雪醬……”花禦看見她有些落寞的神情,“你身上那些,是你自己的血嗎?”

降谷雪搖搖頭蹲下來平視著咒靈們,她的柔柔的聲音極輕,如同來自天外“是真人的……”

“雪醬姐姐你沒有事吧?”陀艮緩緩挪動過來激發了海洋的幹凈水流,“我幫你擦一下!”

降谷雪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這是……真人的血。”

“真人他死掉了。”

直到重新見到往日的各位咒靈同伴,降谷雪積壓於心的情緒才得以釋放出來。

“是真的嗎?”漏瑚的眼睛裏,寫滿震驚與不敢置信,“你親眼看到的?”

真人是他們當中最強的,也是最具有希望的特級咒靈。他,是他們的首領…

“我親眼看到的。”降谷雪緋紅璀璨的雙眸裏染上晶瑩的淚珠,說話間有些哽咽。

“真人先生,被夏油吸收了。”吉野順平在旁邊情緒也十分低落,“他是為了保護小雪。”

三名咒靈忽然齊齊瞪向夏油傑。

“等等等等,這位是真正的夏油傑先生。”吉野順平幫忙替他解釋道,“之前那個是假的。”

降谷雪蹲在地上平視著咒靈們。

夏油傑蹲在她的旁邊順著她的背,隔著衣物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亂步原本也想這麽做的。

但被夏油傑搶先之後,他只好從懷裏掏出幾顆糖果給她。這是她最喜歡吃的口味。

降谷雪的眼神有些茫茫然。

她並沒有接過亂步的糖,只是用濕潤晶瑩的眼睛看著地面,視線已經完全模糊了。

夏油傑從亂步手裏接過了糖果。

然後一層一層剝開,將外包裝紙除去之後,再將裏面的小糖果餵給她。

降谷雪無意識地張了口。

這是一顆硬糖。含進口中就已經甜絲絲的。

江戶川亂步對於夏油傑的行為還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他實在想不到居然有人能這樣!

厚!顏!無!恥!

那是他給小雪準備的糖果啊!憑什麽他就拿過去餵給小雪了!他下次也要學這種辦法……

“小雪,真人的死我們也很難過。”

夏油傑在她耳邊溫聲細語,“但是他一定也不願意看到你這麽傷心……”

伏黑甚爾詫異地看著夏油傑。

他沒想到夏油傑現在是這種人,什麽叫他也很難過啊,他認識真人嗎他就說……

“恕我直言,夏油傑。”乙骨憂太提醒道,“無為轉變還在你身體裏呢。”

夏油傑更加痛心疾首“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讓小雪這麽傷心,可惡的羂索……”

乙骨憂太“……”

“羂索。”降谷雪忽然輕聲喃喃道,“你們沒人把他控制起來嗎?”

伏黑甚爾“控制他幹嘛?”

乙骨憂太“忘了……”

兩面宿儺“蹲容器中,勿cue。”

虎杖悠仁&伏黑惠&釘崎野薔薇“不是小雪說叫他不要跟過來的嗎?而且脹相好像追過去了。”

狗卷棘迷茫jpg

吉野順平勉強算是羂索先生的學生。

“我……”

降谷雪欲言又止,說到底,她其實並沒有把自己當做是處理澀谷事件的核心人物。

但是大家好像默認以她的行動為指標了?

這麽一想,好像確實從頭到尾他們都是圍繞著她的,她去哪裏大家就跟去哪裏……

所以在她對羂索說了那樣的話之後,居然真的就沒人去管他了?

“算了,我們分頭找一下獄門疆吧。”降谷雪的粉唇微張,對著眾人提議道。

“好。”夏油傑溫柔答應。

伏黑甚爾正在試圖將特級咒具「游雲」塞進伏黑惠“十種影法術”的影子裏。

伏黑惠則一副“不要把我這裏當倉庫”的樣子。

伏黑甚爾轉過頭漫不經心問道

“有必要解除五條悟的封印嗎?他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他不能做的,我還是能做。”

他將游雲放好之後,才放心接近降谷雪。

不然他總要擔心那個已經被削得極尖了的三節棍棍頭,會不會不經意將細皮嫩肉的小家夥擦傷。

虎杖悠仁的身體裏忽然傳來聲音。

“其實我也可以代替五條悟,成為守護世界和平的咒術師,我們的確不需要五條悟。”

眾人循聲紛紛看去的時候,虎杖悠仁連忙擺手道“不是我說的。”

這種大話他真的說不出口。

但是這種話真的是兩面宿儺可以說的嗎!兩面宿儺你還記得詛咒之王的設定嗎!

“兩位,作為術師殺手和詛咒之王,你們說這樣的話會有人相信嗎?”夏油傑微笑道。

“你是忘記自己搞出一個百鬼夜行了嗎?”伏黑甚爾揶揄道,“你的罪孽是否更加深重呢?”

夏油傑笑意更深。

“總之,我要跟小雪去找獄門疆了。”

“你們請自便。”

夏油傑剛要碰到降谷雪的肩膀,就被伏黑甚爾若無其事地擋開。

伏黑甚爾舔舔唇角道“那麽我們就來比比看,誰先找到獄門疆吧。”

“少廢話,開始行動吧。”乙骨憂太背著太刀躥了出去,竟是最先出發的一位。

伏黑甚爾緊隨其後,速度快得驚人。

他並沒有解封五條悟的意圖,給自己增加情敵不是添堵嗎……

但他依然決定要去找到它。

到時候不管是扔掉還是留下來,總之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虎杖悠仁、伏黑惠、吉野順平、狗卷棘、釘崎野薔薇等人也開始行動。

他們紛紛在澀谷站內四散開來。

“天真。”夏油傑在最後面感慨道。緊接著他拉起降谷雪的手,“小雪,我好想你。”

他輕輕拉著她的手往後轉身,準備趁此機會跟她敘敘舊。

夏油傑身上蠱惑的氣質比她這名特級魅惑咒靈更甚,溫柔的聲音仿佛能撫平情緒上的褶皺。

“雪。”太宰治忽然拉住降谷雪的另一只手。

夏油傑牽著降谷雪的手,微笑著轉過頭看著太宰治,身體還是朝前的方向。

他根本沒把這兩名自稱異能者的人放在眼裏。

“你是為了氣我嗎?”太宰治緊握著降谷雪的手不放,她的手還是那樣柔若無骨。

“抱歉,她不是。”夏油傑試圖將他的手打開。

太宰治忽然淚流滿面“小雪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肯定是在做什麽任務對不對?”

“跟這些人在一起都是為了世界和平對不對!”太宰治聲淚俱下,再次扭曲成q版。

降谷雪震驚地看著他。

時隔多年太宰你怎麽畫風都變了啊!

在夏油傑與太宰治用眼神針鋒相對的時候,江戶川亂步已經在周圍檢查過蛛絲馬跡。

他忽然戴起眼鏡道“我知道獄門疆在哪裏。”

降谷雪等人紛紛看向亂步。

江戶川亂步“竊走獄門疆的犯人就是──”

他推推眼鏡,朝著通道後面的位置一指。

“中原中也先生!”

降谷雪的那雙漂亮眼睛裏閃過一絲迷茫,旋即便在對面的廣告牌頂上看見了那人。

除了太宰治與江戶川亂步之外,她在《橫濱の旅程》裏攻略的最後一位人物。

重力使,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披著黑色長款風衣,頭戴一頂黑色禮帽,漫不經心地坐在那一面廣告牌的頂部。

他的單腿隨意地支起,另一條則閑散地晃蕩在半空中,手上則把玩著獄門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