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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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深隨手翻了下資料, 隨即被一行小字吸引了目光。

季建軍曾經在安在鴻家當過司機?

一道思緒閃過腦海, 某些事情的真相正隱隱約約浮出了水面。

陸言深眼睛看著上面的資料,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看不出什麽情緒地說道:“幫我查一下安思雅, 看她最近有什麽動作。還有,我還想見一下這個人。”

陸言深深邃的目光直直盯著桌子上的季建軍那個照片,神情說不出的冷漠。

周默點頭:“好的。”

安思雅給季建軍轉賬十萬元後, 疲憊地躺在床上,此刻極度的心煩氣躁。

很快季建軍便給她回了信息:“錢已收到, 我會離開燕城的。”

安思雅看著上面的信息哼笑出聲,就是個見錢眼開的混蛋,白癡!

一想到季建軍可能會壞事, 安思雅的心便一陣不舒服。

看來得趕緊把手上持有安氏的股票處理掉,不然等到安氏破產了,這堆股票也就成了廢紙了!

安思雅翻找了一下保險櫃,發現她的股權書還在裏面。

這是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安在鴻送給她的成人禮。

股份雖然不多,但是也市值幾個億。

可是她對股票不怎麽熟悉, 如果要拋售的話要怎麽辦?

她想了想,還是把股權書放回去了。

這事得委托給專業人士處理才行。

她想了想, 現在最重要的其實也不是套現幾個億出來, 而是穩住穆寒的心。

可是安思雅現在這樣的情況也不便出去,別墅區門口可能隱藏了好多狗仔。

安思雅重重地呼了一聲,隨機又悶頭睡了一覺。

到得晚上,安思雅拾掇一番, 化好妝,準備換衣服出去。

她要跟穆寒好好談一談。

安思雅剛剛換好了衣服,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叩叩叩響了起來。

她莫名地被嚇了一跳。

單憑這個聲響,安思雅就猜出來,敲門的是誰。

安思雅咬咬唇,隨即打開了門。

只見穿著整套西裝的安在鴻一臉微慍地站在門口。

安在鴻已經出差約有一星期了,剛剛才回的家。

可是一下飛機就收到了消息,穆寒不再給安氏註資。

所以便打算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前不久穆寒才松了口說了下和安思雅的婚事,按說投資這事也就穩了。

門一打開,安思雅如無意外看到了安在鴻,便道:

“爸您回來了。”

安在鴻看著安思雅打扮過後的模樣,頓時緩和了一點,問:“要出去?”

安思雅平時對安父恭恭敬敬的,因為安父是典型的那種嚴父,從小到大都不怎麽表揚人,只會罵人的大家長。

也許又因為久居上位,就算在家也是一副嚴肅淡漠的表情。

安思雅自小跟他就不怎麽親近。

“嗯,我準備找穆寒哥哥。”

聞言,安在鴻的神情放松了下來,說:“你們都快要結婚了,是應該多點去找找穆寒談談婚禮的細節,別整天就知道待在家裏頭的。還有,以後就安心做個全職太太吧或者學學怎麽經商,別再出去拋頭露面了,娛樂圈有什麽好的?不如去穆寒公司學點東西,以後還能幫幫他忙。”

安在鴻對安思雅娛樂圈發生的事情也不大了解,只是從張秀蘭口中聽了幾句,他的理解就是‘安思雅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

也好,他一向就不是很喜歡安思雅上電視拋頭露面的。

但是,他還沒知道安思雅現在還欠著一大筆的違約金。

安思雅乖巧地點點頭:“我知道的,我現在正準備去找他。”

看安思雅有要走的動作,安在鴻叫住了她:“思雅,穆寒對你挺好的,你別再任性了知道嗎?我也不怕實話跟你講了,安氏現在面臨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現在恐怕只有穆寒可以幫我們家了。”

安在鴻對安思雅的概念還停在她對穆寒作天作地的時候,殊不知兩人之間的關系早已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安在鴻突然回頭道:“你懂事點。”

說完便下了樓梯。

安思雅看著安在鴻有點發白的頭,頓時冷冷一笑。

不用你說她也會抓住穆寒的,不過並不是為了安氏……

只要嫁給了穆寒,她才不管安氏的死活。

因為,這並不關她的事。

安思雅去到穆寒住處的時候,對方也剛好應酬完回家。

穆寒從電梯出來的時候,便看見了安思雅穿著一身粉色抱膝坐在他家門口,眼睛有點微紅濕潤。

聽到聲響時,擡了擡頭看他。

兩人四目相接,穆寒只覺得此刻的安思雅造作得有點過了頭。

安思雅緩緩地站了起來,腳下一軟,踉蹌了一下,幾乎跌倒在地,穆寒皺了下眉頭,伸手扶住了她。

“穆寒哥哥……”

穆寒聽到對方嬌柔的聲音,頓時冷笑一聲,“思雅,你又在搞什麽?”

那天講完電話後,兩人沒有聯系過了,安思雅突然來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麽?

哦,他也許知道了。

安思雅靜靜拉著穆寒的外套,隨即撞入他的懷抱,“穆寒哥哥,我……我知道錯了。”

穆寒用力扯開了她,隨即按了指紋,開門進屋。

“進來再說。”

安思雅緩步跟上,看著穆寒高大寬厚的背影,頓時把手上的包包掉落在地,往前幾步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安思雅從沒有過的低聲下氣,表現得像個小綿羊,說道:“我們不吵架了,我們結婚好不好?”

穆寒低頭看著她纖長的手指攥緊自己的衣衫,表現出從沒有過的妥協與溫柔,穆寒突然發現自己竟開始無動於衷了。

“思雅,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安思雅伏在他的背後,聽著他的心跳聲,低聲道:“對不起……我、我被嚇壞了,所有事情在幾天內發生,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的,我們以後不吵架了可以嗎?”

穆寒挺直腰背,狠心地拉開她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厲聲說道:“安思雅!你聽不懂人話?”

安思雅被穆寒唬住了,目光呆滯地看著他。

下一刻在穆寒狠戾的是目光下,把身上的大衣一脫,身上只剩下一套絲質吊帶睡裙。

安思雅咬咬唇,望進穆寒冰冷的眼眸裏,“穆寒……”

穆寒看著安思雅的動作,身體瞬間僵硬了。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麽渣賤,得不到的時候總會時刻想著念著,尤其是穆寒早已習慣對安思雅有求必應,以前把她當成手心裏的寶,不舍得她難過,受傷。

可現在對方送上門了,這個珠寶唾手可得的時候,他突然感覺以前閃閃發光的珍珠瞬間失去了光輝,變得黯淡無光。

為了錢和利益,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會這樣?

穆寒冷著臉替她把衣服穿上,隨即居高臨下看著安思雅,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臉頰,微微擡高了一下。

冷冷道:“為了利益,你居然願意淪為幫我紓解需求的女人了?”

你賤不賤?

他很多時候覺得,他的白月光應該是這世界上最純潔最美麗最無瑕的,可如今,跟那些為了錢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有什麽區別?

安思雅咽了咽口水,努力忽略穆寒眼中迸發出來的狠戾目光,淡淡道:“你說過……穆太太這個位置會永遠為我保留的。”

她只想成為首富太太!

她不能再失去這麽好的機會,哪怕穆寒羞辱她,罵她,她都不會再退縮了。

穆寒看著安思雅眼中的野心,忽地皺了皺眉頭,掐住她臉頰的手緊了緊。

“穆太太?”穆寒神色不明地重覆這個單詞,眼神變得有點空洞。

下一刻,他又擡了擡安思雅的下顎,問:“那你先告訴我,你說我挖了季明暖眼角.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安思雅微微吃痛,死死看著穆寒,內心因為畏懼,心跳突然加速。

一臉蒼白地看著他,並沒有作聲。

然後穆寒低下了頭,突然在安思雅耳旁輕道:“你跟季明暖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你總是要針對她?當初,你把季明暖送去給陸言深當沖喜老婆又是為了什麽?安思雅,先告訴我……”

安思雅忽地後背一涼,他……他怎麽知道了?

與此同時,收到安思雅的十萬元轉賬的季建軍美滋滋地去了一家按摩店。

剛剛從店裏出來的時候一輛亮黑色的轎車停在他旁邊。

季建軍來了燕城兩天,看過不少豪車,這一款一看就知道特別貴的,他伸長脖子打量了一下。

下一刻,兩個身量高大,穿著黑西服的人從車上下來,隨即跟他道:“季先生嗎?我們陸總有事要跟你聊聊。”

話畢,車窗隨即降了下來,季建軍微微彎腰看了眼車裏的人,只見裏面坐著一個英俊不凡相貌出眾,渾身散發著霸道總裁範的年輕男子,他微微側目,淡淡道:“季先生嗎?我是季明暖的丈夫陸言深,我有點事情想找你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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