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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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澤木的腳步聲到二樓停止,拿起晾衣桿的瞬間,降谷迅速起身將鍋裏的咖喱藏到廚房的角落,確保澤木不會看到後,視死如歸地回到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將碗裏的咖喱吃掉。

是悠的心意,是悠的心意,是悠的心意。。

降谷深呼一口氣,努力抑制吐出來的感覺。

怎麽會有人能把咖喱做的那麽難吃,明明聞起來看起來都很不錯。、

但是嘗起來就有一種,酸酸的,甜甜的,辣辣的,臭臭的,總而言之,是覆雜到降谷說不出來的程度。

一直到把最後一口塞進胃裏,降谷才緩解了自己扭曲的表情。

澤木下樓的時候,看到降谷碗裏的和鍋裏的都空了,眼底滿是幸福。

“好吃明天還做。”

難得看到零胃口這麽好。

聽到這句話降谷,捏著勺子的手險些扭斷。

番外1

在意大利的日子過得很快,早起的降谷把手裏的三明治放到桌上,就進了臥室把睡眼朦朧的澤木拉起來。

“再睡一會。”

澤木微微睜了眼,呢喃著抱著降谷的腰向床邊翻滾,雙手牢牢按住後眼睛又閉上了。

降谷嘆了一口氣,好在三明治放涼也沒什麽,就任著澤木呆在被窩裏繼續補覺。

和Gin打了一晚上的澤木真的疲憊不堪,感覺到身邊的愛人身子動彈,就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繼續抱著。

昨晚剛要和降谷親親,Gin帶著殺氣的電話就響了起來,Gin要盤手在意大利確實不容易,畢竟本國的黑手黨實力也不可否認,在澤木的牽線下,如今和太宰那頭一齊合作,還算有得一拼。

不管怎麽說,給Gin的交代和發洩怒火的陪打到此結束,以後自己是絕對也懶得再沾這些。

畢竟要是被零發現…

睡夢中的澤木突然皺了眉,手無意識地抓緊,一陣動作倒是把剛有些睡意的降谷又叫醒。

降谷環上澤木的脖頸,“我在。”

即使回來很久,還是這樣患得患失。

看著澤木難得乖乖的樣子,降谷失笑了一聲。

兩人這一個回籠覺睡的很長,一直到下午四五點才清醒過來,窗外已經有些落日的餘暉。

澤木走出臥室就能看到桌上的三明治,拿起來咬了幾口,就被降谷打了一下手,“跟你說了幾次要熱一下!”

澤木笑嘻嘻地,也不回嘴。

兩人計劃著去看一場電影,最好是懸疑推理的電影。

降谷排隊買票,而澤木則被自家戀人安排去買爆米花,盡管澤木委屈巴巴地表示自己要和零黏在一起,還是被無情推向了另一個隊伍。

賣爆米花的是一個丸子頭小姐姐,熱情地問,“帥哥你好,大桶小桶,什麽味?”

“大桶。”澤木盯著幾個味道細細回想了一下。

抹茶味。

零喜歡喝抹茶。

嗯,買。

草莓味。

零喜歡吃草莓。

嗯,買。

可樂味。

這個我喜歡。

最終,在小姐姐熱情地看冤大頭地眼神中,下次再來的招手中,澤木抱著六大桶爆米花走向了排隊的零。

成功收獲了一個暴栗。

所以說,下次還是黏在一起好了嘛!

摸著頭的澤木恨恨地想。

電影的開幕是一個女人在臥室中流著血死去,一個匆忙的身影從陽臺跳下。

“這種爛梗,我已經看透劇情了,真相只有一個!”

澤木不爽地朝著聲源地看去,嗯,不認識,但好煩,好想一槍崩了腦袋。

工藤感覺到背後冷冷的視線,敏感地回頭,就看到安室笑瞇瞇地朝自己揮手,旁邊的chablies冷著一張臉,神情一看就不爽到了極致。

他識趣地閉上了嘴。

實在是電影的劇情確實漏洞大,邏輯亂,讓大偵探滿腹槽點,憋的難受。

之所以來意大利,還是小蘭中了大獎,一次意大利二人行。

解決了三起案件後,他們才來到電影院,本想好好享受,沒想到這部電影拍的簡直。

偵探不易,偵探嘆氣。

工藤低落著眼,突然座位不遠處一陣熟悉地尖叫聲。

喲西。

來活了。

工藤亮起眼站了起來,開啟了新的一輪工作。

在看完偵探的推理後,降谷欣慰地點頭,剛想和澤木誇一誇這個推理能力出眾的後輩,就看到澤木癱坐在位置上頭一點一點的,困得不行。

降谷止住嘴邊的話,揉了揉澤木的白發,“回家睡吧。”

澤木嗯了一聲,乖乖地跟在降谷身後,出了電影院。

最近流行拍大頭貼。

澤木翻箱倒櫃也沒看到自己和降谷的大頭貼合照,氣鼓鼓地表示自己也要和零拍照。

對此,降谷欣然同意。

大頭貼的機子離別墅不遠,很快就到了。

“茄子~”

澤木摟住降谷的肩,笑得甜甜的,滿臉通紅。

在白發的襯托下,顯得臉就像熟透了一般。

大頭貼即使就出,澤木打印了10張,表示自己9降谷1。

“為什麽?”降谷有些不解。

“嘛。”澤木對自己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覺得荒唐。

降谷瞥了一眼開始吞吐地澤木,眼裏滿是威脅。

“就,就,讓你體驗一下1的感覺。”



風吹過。

降谷覺得自己拳頭緊了一下。

他怎麽不知道,原來澤木悠這麽冷尬?

突然覺得,這個戀愛。

不談也罷哈。

番外2

今天的雨好像下的越來越大了,降谷從透明的窗戶裏望出去,視線又落到了窗臺旁的黑傘。

忙忙碌碌的清晨才喘了一口氣,降谷將兩人的餐具擺在桌上才落了座。

“今天早餐還算營養均衡吧?一會我想把衣服送去幹洗,你的那些衣服總是堆在那裏落了塵…..”

降谷絮絮叨叨地說了一會,又沈默地頓了頓,“我有照顧好自己。”

餐桌邊,左右的座位都輕輕拉開,降谷站起身將吃完的碟子洗了,換身衣服就提著袋子準備出門。

“我出去一……”他習慣性的轉身,話到嘴邊卻又瞬間停住。

沒人聽得到。

碩大的別墅,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大雨拍打的響聲。

降谷垂了垂眼,默默地轉身輕輕關上大門,撐起的黑傘抵擋住了所有風雨。

幹洗店離家不遠,轉過兩個拐角就能聽到風鈴微微晃動的聲音。

“又來給你的小男朋友送衣服呀。”阿姨還是那麽熱情,一看到熟客就搭起話題。

降谷溫和地笑了笑,和老板娘點頭讚同她的話。

他喜歡別人提起澤木。

真正的死亡只有被遺忘,他永遠記著,也希望別人常常提起。

這樣就好像,他還在自己的身邊。

每天清晨會黏著自己多睡一會賴賴床,做飯前總是挑剔食材的傲嬌鬼,幾分鐘不見就會著急忙慌的擔心自己。

他的澤木悠。

好像真的不在了。

降谷突然覺得自己鼻尖酸酸的。

明明習慣了啊,這麽久了,為什麽你就是該死的忘不了他,為什麽這麽沒用。

耳邊還是阿姨熱情的問話,但降谷迷迷糊糊地聽不清大概,有些敷衍著點頭,勉強擠出了微笑。

從洗衣店出來,手上空空的只剩了傘,大概是下雨,所以空曠的街道上僅有自己在行走。

穿過一條街,他往街邊的咖啡店裏看去,三三兩兩的好友和齊肩同坐的情侶聊著笑著,煙火與清冷,僅僅只隔了一道玻璃窗。

降谷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千萬個思念在空氣中凝固,又瞬間散去。

本就是不可能的兩個人啊,怎麽會在一起。

知道他是罪犯的那一刻開始,降谷零就清楚的知道,不論愛有多深,他們都只能是悲劇收尾。

他先是公安,忠於國家,誓死效力於人民,這之後,他才會是降谷零。

是什麽時候心動的?

降谷說不上來。

就像是就該是他,所以第一眼就會心跳炸裂到像是要蹦出來,靈魂撞擊交融的觸感和抑制不住的龐大情緒接連不斷地沖向大腦。

不會有人知道我多喜歡你。

就算是你,也絕對不會知道,我藏的太深太好,所以成功把你也騙住了?

傻瓜澤木悠,自殺是不是很痛啊。

明明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會以此為結局結束一生?

“乖,不疼。”

明明那麽疼,為什麽在我拼盡力氣沖到你面前的時候還要和我說不疼啊。

刀尖鋒利,刺進心臟怎麽會不疼啊。

大騙子。

為什麽自殺啊,我才不想接受你的解釋。

“我學會愛一個人了,零。我放你自由。”

“放你,去愛你的國家。”

明明也不是乖學生,為什麽這麽聽話。

冷風吹在身上,夾雜著不同角度飄進來的風雨,降谷揉了揉發紅的眼睛,靜靜地靠在墻角等著自己的情緒消解。

該習慣的。

這輩子還很長。

“降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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