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關燈
“阿緣。”

澤木的聲音很冷,沒有什麽語調的起伏。

中村沈默地低下眉目明白沒有辦法改變上司所做的決定。

他一直以為這個別墅是為了波本準備的,直到這刻他才明白別墅的新主人是蘇格蘭。

蘇格蘭,那位充滿正義和光的警視廳警官。

中村掏出手機找到諸伏。

「晚上有空的話來找我喝杯酒吧。(定位)」

中村靜靜地看著手機上迅速彈出來的消息回覆。

「ok」

別墅最角落的地方有一面很大的鏡子,從天花板連接到地上的巨型鏡。

澤木站在鏡子的面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笑出了聲。

他記得上輩子自己也買了一個新房子,不大但很溫馨,沒有任何的監視器和硬質玻璃,只是普普通通的家。

他想和波本平平凡凡過一輩子的家。

澤木的笑聲突然停了下來。

甚至還沒竣工,他和波本就一起死了。

澤木一只手撫上雙眼,有些疲憊地癱在沙發上,脖頸微擡,散落了一座的銀發。

一旦把波本關進這個房子,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真的要這麽做嗎?

澤木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有些自嘲地笑了。

沒有人會喜歡你的,澤木悠。

一個雙手是鮮血和屍體味的人,誰會喜歡。

你不配得到喜歡。

和諸伏約定的時間是晚上九點,他一向很守時。

別墅的地點比較荒涼,走到鐵門外的時候諸伏有些猶豫,定位顯示的確實是這裏,但諸伏總感覺哪裏不太對。

中村在諸伏猶豫不決的時候打開了鐵門,看到熟人的諸伏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進來吧。”

中村不是沒想過給這位小臥底打個手勢比個眼神,但別墅的每個角落都是監視器,高清夜視,在昏暗的燈光,再死亡的角度都一清二楚。

打了手勢死的就不止小臥底了,他也得陪葬。

對於這位正義的警官,中村只能說自己有感情,但不多。

諸伏先一步邁進的別墅,光線昏暗且燈光偏黃,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最中央翹著腿喝酒的chablies。

雖說和中村熟悉了,但他確實還是對這位救了自己的FBI有一些距離感。

準確的說是一種奇奇怪怪的先天直覺。

諸伏在澤木悠的示意下坐在了沙發上,一段時間未見總還是有些拘謹。

夜色漸沈,別墅裏的燈光越加昏暗,中村酒力不勝已經有些趴下的動作,諸伏也有些不太清醒,但還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動作。

迷迷糊糊間諸伏聽到澤木說了一句。

“蘇格蘭,看鏡頭。”

擡頭,迷離的眼神,紅熏熏的臉,因熱散了兩顆的衣扣瞬間定格。

酒色壞事,這是自古的道理。

但單純的諸伏還未意識到這一點,就掉入了有心人的陷阱。

沖矢昴迅速扯下耳機,耳朵裏突如其來的震耳聲幾乎要沖破耳膜。

竊聽器被波本發現了。

原以為發現的會更早,這個速度還是比他想的慢一些。

降谷把從隔壁二爺爺手裏借的鑼鼓還了回去,十分滿意地拆掉夾縫裏的竊聽器。

他已經查到那個叫沖矢昴的人了,雖然還不太清楚目的,但他估計就是組織哪一方勢力的街頭人,這倒是挺正常的。

周三下午的客人並不多,忙完了手頭的時事情,降谷就早早的下了班決定去超市采購一些東西填滿自己家裏的冰箱。

大袋小袋提在手上下了車,就看到大門和地板的接縫處塞了一個信封。

降谷打開信封,抽出了一張照片。

hiro.

降谷睜大了雙眼看著照片裏的男人。

照片的背面有一串地址和落款,-----chablies。

降谷握緊了照片,迅速打開通訊錄找到澤木。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冰冷的女音從電話裏傳來,降谷煩躁地掛了電話向著照片後面的定位開去。

中村則坐在二樓看守著被五花大綁的諸伏景光,可憐的警官醉酒後就被上司嘴裏塞了塊布,現在坐在中村前面既不能開口也不能動彈。

諸伏用眼睛示意了一下中村自己有話說。

在可許範圍內的事情中村也就沒有猶豫,將布塊扯了下來。

諸伏喘了幾口氣,“chablies綁我做什麽?”

沒等中村開口,諸伏回憶了剛剛自己看到的屋內設施,就想到了什麽,面色有些難看。

“他要拿我威脅零?”

諸伏氣得臉都有一些通紅,“他無恥,這是你們FBI該做的事情?”

中村知道澤木現在站在屋外等波本,不會看監控,於是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他無恥。”

“那你還助紂為虐?”

中村嘆了一口氣,“實屬無奈,做人要敬業嘛。”

諸伏:“…………”這他媽算哪門子的敬業,tui!

良好的素質讓諸伏沒有罵出口,但背叛的眼神幾乎要把中村射穿,敬業的打工人中村默默轉移了視線不再對視。

窗外的汽車聲音停下。

波本,來了。

澤木今天特地換了一件白襯衫,格外的打扮了自己,在落日的餘暉下幾乎讓人恍神的美。

這是降谷下車的第一視線感覺,但對諸伏的關心始終占據上風。

“hiro人呢?”

澤木沒有回答,只是笑著靠近降谷。

不急,不用生氣他的第一句話是說的諸伏景光。

很快,降谷零就完完全全屬於你了。

本章不建議重度景光控觀看

【如題慎入食用後任何不良反應請勿罵作者 我也愛景光要怪就怪澤木悠】

感覺到脖子一陣刺痛後,降谷看澤木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出現了重影。

澤木輕輕地攬過降谷有些發軟的腰身,將下巴微微下沈靠在他的頸窩,鼻尖輕微的觸碰著降谷脖頸的皮膚,略帶了一些癢意。

另一座房子二樓的下屬默默地收起能麻醉一頭大象的槍,為上司的追愛之路添磚加瓦。

滿意地看了一眼賬戶入款的五百萬,山谷快樂地下班並且承諾絕對不會把波本的行蹤傳出去。

別墅二樓。

蘇格蘭憤憤地反抗著中村聽到聲響後塞回來的布塊,但繩索實在綁得太過緊實,越掙紮越緊。

蘇格蘭襯衫被汗微微打濕,內裏的肉色若隱若現。

中村聽著chablies的腳步漸漸靠近,猶豫了下還是一手刀將蘇格蘭劈暈。

他不清楚蘇格蘭醒著會對著chablies說些什麽,但這樣總是最保險的。

至少能保命。

中村嘆了一口氣,向門外恭敬地走去。

夏天的溫度不算低,僅僅是和蘇格蘭待在一個房間都能額間冒汗。

中村把房門打開,在蘇格蘭的對面擺了一個椅子,鞠著躬等著澤木懷裏的波本落座。

椅子旁邊的繩索,罰具一應俱全。

澤木抱著降谷剛踏進房間,皺了皺眉又踏了回來。

“開個空調。”

“噗。”

澤木看著突然輕笑了一聲的中村,有些疑惑,“怎麽了?”

突然沈默的中村:“………”

他總不能說是被上司的雙標行為笑到吧。

中村轉頭看了一眼被汗浸濕的蘇格蘭,又回憶了上司今早那句“熱不死就好。”

哎。

算了。

中村回過頭就看到澤木拿紙巾給波本擦幹額頭薄薄的一層汗。

哎。

沒救了。

降谷迷迷糊糊醒來地時候,就聽到有人不停地叫喚自己的名字。

不是波本,是零。

降谷瞬間警覺地清醒過來,眼底一片狠戾。

hiro在自己面前的電視機裏不停的叫喚著自己。

降谷微微示意自己已經清醒,手上不經意的敲著日本警視廳自創的溝通手勢。

「你現在安全嗎。」

「放心,找機會逃出去,澤木悠不會傷害我。」

「可是……」

「別那麽多可是,他不會對我幹嘛,抓緊機會逃。」

「好。」

和景光溝通完後,降谷冷著眼環視了周圍。

有一個材質和功能看起來特殊的皮質座椅,還有一些繩索和罰具。

沒吃過豬肉怎麽可能沒見過豬跑。

降谷臉色黑的能滴墨。

澤木悠到底在想什麽,強……強制愛嗎?

降谷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想起那天榎本提起的詞。

電視機是實時的,景光通過屏幕看到自家發小繃緊著身體,臉頰通紅。

這是幹嘛。

景光陷入了不解的沈思中。

房裏的燈光瞬間暗下,只剩下電視機閃著微弱的光芒。

降谷死死盯著屏幕上景光的脖頸被纏上一抹白絲帶,狠狠地往後勒。

“嗯…”

隨著景光的聲音逐漸變弱,降谷握在扶手上的手幾乎爆出了青筋。

“夠了。”

降谷冷聲看向後面的暗門。

澤木輕笑了一聲,踏著黑暗輕聲靠近綁在椅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