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六章 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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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溫惜就和慕景之一起去到公司。

此刻,慕景之前幾日追救護車的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溫惜和慕景之之間的關系也已經昭然若揭。

於是,從車上下來以後,慕景之沒有讓溫悄悄地鉆進電梯,而是拉住了她的手,讓她挽著自己一起走進了公司。

一路上,溫惜便察覺到無數道探究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讓她跟本就無處可逃。

然而,走了一段路以後,溫惜便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視線,反而松弛了下來。

察覺到了身邊的女人的變化,慕景之的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他垂眸下來,看住溫惜,問道:“還習慣嗎?夫人?”

“……”溫惜暗暗地捏了一下慕景之的腰,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將溫惜送到她的辦公室,慕景之不顧其他同事的瞠目結舌,低頭湊到溫惜的耳邊,小聲地說道:“中午記得上來,岑嫂會讓人準備好午餐送過來。”

“好。”溫惜乖順地點了點頭,卻已經害羞的不敢去看慕景之了。

她怎麽覺得,這公開了以後的壓力更大了呢?

溫惜悄悄地催促著慕景之,讓他不要在翻譯部多停留了。

慕景之彎唇,卻無奈地轉身離開。

等到慕景之走了以後,溫惜才長舒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面。

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松一口氣,許蕊就已經湊過來了:“那天你被救護車帶走,我還以為你生了什麽絕癥呢。沒想到,你倒是和總裁公開了,怎麽?現在不藏著掖著了?”

“我們要做什麽不需要來征求你的意見吧?”溫惜擡眼看了她一眼,沒有什麽好臉色給她。

“呦,仗著和總裁公開了關系,脾氣也大了起來了嘛。怎麽?你現在不怕被人說你是靠著爬上總裁的床,才能夠混進公司裏面來的了?”

“跟你有什麽關系?”溫惜登時沒有了什麽耐心。

她就是不明白了,這個許蕊,到底是和自己有多大的仇恨,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自己麻煩。

別過臉去,溫惜說:“你也說了,我仗著和總裁之間的關系,可以任意妄為。你要是不想要受到什麽牽連的話,我勸你,最好少來招惹我。”

“你!”許蕊氣急,卻倏地笑了起來。

她湊到溫惜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你說,我姓許,還有誰姓許?你想想看,我為什麽這麽討厭你?”

“……”溫惜錯愕,她狐疑地看住許蕊,卻見她的臉上一臉鄙夷。

瞬間就聯想到了一個人。

溫惜心中一驚,莫不是……

“你大可以去按照你想的那些去做啊,但是你也自己想想看,會不會有人來收拾你。”

許蕊說完,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溫惜一陣頭疼,扶住額頭,心底卻湧上一陣郁悶。

總不可能,自己在慕氏集團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呢吧?

許蕊,許燕娥,她們之間……

小腹一陣抽搐,溫惜下意識地去摸了一下,卻察覺到一道視線,讓她本能地就收回了手。

三百零七章 攔截

時至中午,溫惜按照慕景之早上的交代,起身要上樓去他的辦公室找他一起吃午餐。

然而,她才走出自己的辦公室,人就已經被司禮給攔截住了。

溫惜瞪著司禮,此刻的她,並不想要和這個男人有多少交集。

如果不是因為他刺激的自己,她也不會腹痛入院,現在和慕景之之間的關系公開。

然而,司禮卻顯然並沒有打算理會溫惜的意思,他徑直地走過來拉住溫惜的手,就要朝著那電梯走去。

溫惜用力地掙紮,卻怎麽也敵不過司禮的力量。

正是午休的時間,大家都從辦公室裏面出來,要去吃午餐。

眾人看到這兩人之間的牽扯,無不停住腳步,投來狐疑的目光。

早上才在慕景之的護送下來到公司,現在卻和瑞溪集團的代表牽扯不清,任誰都會對溫惜投來探究的視線。

然而,此刻溫惜卻是顧不得那麽多的。

她用力地甩著司禮的手臂,用力地想要從他的手掌當中掙脫出來。

溫惜氣得大叫:“司禮,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然而,司禮卻好像恍若未聞,根本沒有把溫惜的叫喊當一回事。

他只是轉過頭來瞪了溫惜一眼,惡狠狠地吼了一句:“閉嘴!”

溫惜氣急,卻根本沒有辦法從他的手掌裏面掙脫出來。

無奈之下,溫惜只好低頭下去,照著司禮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司禮吃痛,霎時間松開溫惜的手。

她怒視著溫惜:“你屬狗的啊!”

“有什麽話你就說,沒有的話就離我遠一點。”溫惜晃著手腕,上面是被司禮用力抓過留下的一道道紅印。

她並不比司禮好過,甚至比他更疼。

司禮擦掉手臂上溫惜的口水,說道:“住了個院脾氣還變大了。”

溫惜翻了一個白眼,還不是眼前的人害她住院的,現在還敢來倒打她一耙。

“你到底有什麽事情?”溫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司禮聞言,輕笑了一聲,說道:“你說我找你還能有什麽事情?”

溫惜聞言,心底一沈,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防備地看住司禮,很想要在他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麽名堂來,然而,司禮卻突然咧嘴笑開,上下打量著溫惜,說道:“聽說你懷孕了。”

“你……”怎麽知道……

溫惜壓住自己就要脫口而出的話,咬了咬唇,說:“你想說什麽?”

“不想說什麽,只是覺得很可惜。”司禮聳了聳肩膀,看上去十分的失落。

溫惜不由得眉頭皺得更深了起來,她死死地看住司禮,生怕他會再做出一些什麽讓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來。

然而司禮卻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目光高深地看住溫惜,許久,才說了一句:“欺負孕婦的男人是不紳士的。”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留下溫惜一臉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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