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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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了？又怎麽了？”
趙明秀看李寶娜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有什麽事，要不然也不會大晚上的跑到工作室。
都這個點了工作室一般也沒人。
“還不是…”李寶娜剛要說什麽，意識到劉rachel還坐在旁邊，警惕的閉上了嘴，一副什麽都不想讓她知道的樣子。
“呵，不就是尹燦榮要和你分手麽，你都說了。”
劉rachel看不上李寶娜這幅藏藏掖掖的樣子，便提醒了她一下，她剛進門口的時候那聲音大的就好像要告訴全世界一樣。現在還不好意思說，呵。
“你怎麽…怎麽知道？”李寶娜震驚。
“你來得時候都說了啊，我們都聽到了。”趙明秀也拿了一杯水給李寶娜，讓她趕緊冷靜一下。他坐在rachel旁邊的沙發上，眼神充滿著對尹燦榮的敬佩，感嘆道，“果然是個明智的家夥啊。”
“你說什麽！”李寶娜朝著他扔了一個抱枕，“才不是呢！”
“那是什麽？”劉rachel放下手裏的冰包，好奇的問道，接著她噗嗤笑了出來，“還能因為什麽呢？”
“閉嘴吧，劉rachel！還不是因為金嘆！”李寶娜憤憤的喝了一大口水，生氣的說道：“他們在美國見到了！燦榮可能知道我和金嘆交往過......”她越說越萎靡，臉上閃過難過，不過接著她的臉色一變，炮火指向了在場唯一一個和金嘆有著實際聯系的人，“呀！劉rachel，你就不能管管你的未婚夫嗎？”
“管不了。”劉rachel聽到金嘆的名字就想起今天在車恩尚那裏受到的侮辱，回了一句，又覺得無趣。她看了看紅腫著的腳踝，心裏的情緒又有點上湧了，她惡毒的揣測道，“該不是和車恩尚有關吧。”
“誰？車恩尚！”
看李寶娜蹭的一下站起來就知道李寶娜是認識車恩尚的，而且好像還很在意的樣子。劉rachel挑眉加了把火，“我在美國可是見過他們呆在一起的。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我記得我好像提醒過你，只是你還很得意呢，你和我說他們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尹燦榮什麽行程都和你報備的。怎麽？你家燦榮他沒告訴你他和金嘆一起吃過飯？”
李寶娜大驚，她捂了捂因吃驚張大的嘴，驚慌卻又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不要在劉rachel面前出醜。
“我...我可什麽都知道！”李寶娜故作鎮定的說，她將手做扇子在臉邊扇了扇風，想讓自己因為憤怒而升高的體溫降下來，但是越想越生氣，“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一定是車恩尚那個家夥什麽都不知道在金嘆面前漏了陷，真是討人厭。等等，金嘆怎麽認識的車恩尚？趙明秀，你知道嗎？”
趙明秀攤攤手，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不過，他的腦中一閃而過——
從金嘆家裏出來的車恩尚，以及否認自己搬家的金嘆。
他一激靈，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心底慢慢浮現——金嘆和車恩尚，在同居。
趙明秀嚇了一大跳，險些把手裏杯子摔了。
動靜太大，正在針鋒相對的劉rachel和李寶娜都向他看去，趙明秀勉強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什麽。他強忍住自己的心慌，心思轉得飛快。重點一條條從他腦海裏跳過，他皺著眉。按理說金嘆的家裏住著父母兄長，若他和車恩尚同居，他們一家肯定都是知道的，如果他們知道，那麽把和金嘆訂婚的rachel看成了什麽。趙明秀握緊了手中的杯子，神色隱晦的看了一眼劉rachel，心中憤怒難平，深深地為她不值。
劉rachel意識到身後的目光，她回頭，正對上趙明秀的眼睛。
那眼睛裏好像有一片海，她發現自己竟有些看不懂趙明秀神情中所表達的意思。劉rachel心裏一跳，大腦一瞬間好似不能反應了一般，恍惚間停止了一切思考。火辣辣的感覺一下子湧上了面頰，狼狽的回過頭去，發現自己竟不能直視趙明秀的眼睛。
李寶娜對他倆之間發生的暗潮洶湧完全沒有GET到，她還自顧自的生著氣，想東想西，一會兒煩惱尹燦榮會不會和自己分手，一會兒懷疑到底是不是車恩尚多嘴在金嘆面前提起自己，暴露了她尹燦榮女友的身份。
但若車恩尚和金嘆不是同居的關系呢？
趙明秀並沒有停止猜想，他接著想，若金嘆和車恩尚不是那種關系，那金嘆看車恩尚的表情是怎麽回事，那絕對是一個男人看自己感興趣的女人的表情。他都能看出不對勁兒來的表情，以金嘆父親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來，那麽車恩尚為什麽還會在金家出現？留自己有未婚妻的兒子的心儀的對象住在家中，瘋了嗎？還是，車恩尚的身份高到可以讓帝國集團放棄和RS國際的訂婚，並和韓國頂尖的兩個世家對上？
不不，沒準車恩尚只是去做客，但誰會大早晨去人家家裏做客呢。
說到底就只有一個問題。
車恩尚到底是誰？
“寶娜啊，你們說了半天的車恩尚，她到底什麽來頭啊？這個假期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她啊，難不成是暴發戶？”趙明秀裝作好奇的樣子，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暴發戶？”李寶娜覺得自己被嗆到了，“你開什麽玩笑？你又不是沒見過她，你看她那樣像暴發戶嗎？”
“那是什麽？”趙明秀接著問，就連劉rachel都豎起了耳朵。
“什麽都不是，就是一普通人。”
“真的嗎？我今天看到她去校服店了，應該是去買校服吧。能中途轉來帝國高的人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劉rachel其實已經信了一半，看車恩尚的談吐打扮，怎麽看也不像世家出身，暴發戶的那種土豪氣質就更沒有了。不過她心裏還有疑問，既然是普通人，那麽為什麽要去帝國高指定的校服店？是普通人那又是怎麽樣在美國認識的金嘆的呢？金嘆發善心幫助普通人麽？她可不信。
李寶娜的表情則完全是不可置信，“What？你確定她是去訂校服而不是去打工的嗎？”
......
趙明秀在門口看劉rachel和李寶娜各自上了各自的車，目送汽車越開越遠。他關門，默默走到垃圾箱，低頭放松了手裏的玻璃杯——
“嘩啦——”
已經裂了的杯子從手裏滑落碎成若幹的玻璃片，被割傷的手掌一滴一滴往外流著血。
不怎麽疼。
趙明秀想起了自己被李寶娜進來時打斷的話，他想說什麽來著？
“rachel，其實，我一直……”
喜歡。
他喜歡著劉rachel。
這麽多年了，承認吧，趙明秀，你喜歡著劉rachel。嘴上說著只是對女神的憧憬，但憧憬...本來就是喜歡的一種啊。他知道她的喜好，知道她的厭惡，見過她哭泣，見過她大笑...他喜歡著她的一切，只看著就覺得很幸福，這不是喜歡那還有什麽是喜歡？
趙明秀一邊用水沖著手上的血一邊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心跳的越來越快。他不敢想李寶娜若是沒來他那句胡言說了出去，劉rachel的反應。
她會怎樣？
趙明秀連想都不敢想。
——這只是他一個人的妄念。
不能說出口，但是他一個人知道也很好。
他動作別扭的打開藥箱，顫顫的拿出酒精給傷口上消毒，趙明秀忍著疼，呲著牙苦笑，當時只是憤怒，結果現在受傷的卻是自己。莫名的心酸，他拿起桌子上的藥酒，手指默默地劃過藥酒瓶外的紋路，好像還能感受到劉rachel的指紋和體溫。
仰頭躺在沙發上，頭腦放空，想著以前發生的事情，時間不知不覺走過。
工作室裏的鐘表不知敲了幾下，手機屏幕上發出的瑩瑩的光，他將那個完好的手從腦袋下面伸出來，拿過手機，有一條短信：
【我已經到家了，今天謝謝你了，明秀。——女神】
趙明秀看著屏幕上‘明秀’兩個字，心裏的郁結一下子便都散去，他的嘴角彎彎的，一切的胡思亂想都過去了。他回了一條：
【沒關系啦，早些睡，註意腳踝的傷，不要吃辛辣的食品啦。晚安~——趙明秀】
他躺在沙發上笑得扭來扭去的，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手上的傷口，“嘶嘶”的疼得個夠嗆。不過他想起劉rachel對他改變了的稱呼，心裏還是高興。平靜下來，趙明秀想起了什麽，又拿起了手機。
他把劉rachel的備註改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的信號燈又亮了，趙明秀劃開手機，只有兩個字，【晚安。】
發送人是：rachel。
在他眼裏，她不再是女神，而是個女人。
他喜歡著的人。
......
車恩尚緊緊握著手上她貸款買下來的手機，這是她身上唯一看上去值點錢的東西。她努力挺了挺腰板想要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麽格格不入，然而身邊同學談論著的東西，讓她那點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瞬間消失殆盡。
只一天，不，只進校園的這短短幾分鐘，她就知道了自己與這裏的不同。這裏不是她該進來的，這是另外一個世界。
同學間談論的不是笑談趣事和明星八卦，而是一些她完全聽不懂的關於財經政治方面的話題，更甚至，她走過的短短的一段路裏，她已經至少聽到了兩種以上她完全聽不懂的語言，那些同學對語言的應用，熟練程度就好像母語一般流利。
對於帝國高中車恩尚倒也算是有所準備，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是自己最好的一套，可是，在那些穿著將近100萬校服的同學面前，她心裏的刺痛感以及自卑，好像要淹沒了她。
“餵！你怎麽來著了？難不成你真的轉學過來了？”李寶娜剛來就看到了穿著便服亂晃的車恩尚，昨晚劉rachel的話在耳邊閃過，她懷著僥幸心理的問，就等著車恩尚否定的回答，然而......
“嗯，轉學過來了。”
晴天霹靂！
我的天啊，天啊。李寶娜有一瞬間的呆滯，然後腦子就被‘她這種條件來帝國高那豈不是天天被欺負，那燦榮豈不是要天天幫她陪她！’這句話刷屏。
“開...開什麽玩笑，你怎麽可能來我們學校？”李寶娜還期待著今天是愚人節，車恩尚突然犯病來和她開玩笑呢。趕緊否認，趕緊說你來不了我們學校，趕緊說自己是在開玩笑。李寶娜看著車恩尚的嘴型，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說出她確實轉過來的話，覺得自己要暈倒了。
“誰啊？”姜藝率湊熱鬧的跑過來，拉住李寶娜的胳膊好奇的問。
“轉學生，無法置信......”李寶娜還沈浸在震驚中，連回答都變得有氣無力。
“轉學生？你們家是幹什麽的？”跟著姜藝率一起過來的女孩接著問。
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車恩尚竟然底氣十足的反問，“你們家是幹什麽的？”她的家庭最讓她自卑，這種問題使她立刻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卻不知道這只是帝國高的一個傳統——每一個新生都要介紹自己的家庭背景，以此來進行等級劃分。
“這誰啊，這麽狂。”
車恩尚的格格不入並不是她自己一個人這麽覺得，起碼從她進來以來，她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她身上的一切事物都被有心人觀察了不止一遍——不是世家。大家得出的都是這個結論。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那個被反問了的女孩臉漲得很紅，倒不是說不出口，而是氣的。她家裏是韓國汽車行業的巨頭，自然不會喜歡被一個疑似暴發戶質疑。
說是‘疑似’還是因為車恩尚轉學的時間算是中途轉學，在第二學期轉帝國高需要的不是金錢就是人脈，社會關愛者一般在第一學期之前就會有提前錄取，不存在第二學期轉過來的可能。
“腳怎麽樣？好點了嗎？”
在一旁看著戲的劉rachel被突然出現的趙明秀嚇了一下，她順了一下氣，笑道，“好多了，多虧了你的藥酒。它除了味道之外，其餘簡直完美。”
趙明秀也知道那瓶藥酒的味道完全讓人不敢恭維，但效果好就行，他看劉rachel的腳，看上去好多了的樣子，不過，“怎麽穿了高跟鞋？這樣對恢覆不好的。”
“我知道，但是開學事情多，需要……啊，你的手！”劉rachel看趙明秀昨天還沒纏著紗布的手，吃了一驚。
趙明秀笑著揮了揮被他包成一個粽子的手，傻笑道，“沒什麽大不了吧，昨天不小心摔碎了玻璃杯，收拾時不小心割得。”他的視線被那邊聚集的人吸引，“那邊怎麽了？”
“來了個轉學生。”劉rachel看著被人圍在中間的車恩尚，不帶任何情緒的說道，“趙恩娜問她家裏是幹什麽的，被反問回去了。”
“謔~誰啊？”
“車恩尚。”
☆、生賀番外
? “很熱啊。”趙明秀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不自然的扭了扭身體，臉上布滿紅暈。
他起身想喝杯冰水清醒一下，揉了揉頭發下床，卻在冰箱旁邊看到了只穿著白色襯衣的劉rachel。
昏黃的燈光照在劉rachel的身上，襯衣只系著幾個扣子，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筆直的雙腿就那麽大咧咧的暴露在外面。
趙明秀呆了。
“rr…rachel。”
側對著他的女孩轉換身來，披散著的長直發劃過一道好看的線條，完全不像平時的冷淡驕傲，臉上帶著純真，滿眼都是愛慕，“怎麽了，明秀~”
趙明秀呼吸一窒，他的血液全部都湧到了頭上，耳邊好像有煙花燃放的聲音，他的心跳得那麽快、那麽急促。但驚喜來得太突然，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rachel，你…你怎麽在這兒？”
“你叫我來得啊，明秀~你怎麽了？看上去怪怪的，就好像不認識我了一樣。”劉rachel不解的歪了歪頭，接著她有笑道，“我有點睡不著，想起來喝點牛奶，吵醒你了嗎？”她舉起手中的牛奶，示意趙明秀找個杯子盛一下。
他手足無措的，乖巧的聽從rachel的話拿了一個杯子，默默接過rachel手中的牛奶，倒好放在她面前。
“傻瓜，給自己也倒一杯啊。”rachel笑道，往後撫了撫頭發，挑著眼睛看著他，滿是風情。劉rachel坐在高腳椅上，修長的腿交叉，長襯衣向上滑，布料正好遮在剛剛好的位置。
視覺上的沖擊太過震撼，趙明秀喉結微微顫動，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
rachel只是笑，她拿起杯，仰起頭喝了一口牛奶。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慢慢流下來，順著脖頸慢慢流到白色的襯衣裏。就那麽漫不經心的看著他，舔了舔嘴角。
全身的血液都在沖動的叫囂著什麽，趙明秀的大腦一片空白。可是身體是那麽的誠實，先於他的思考做了他最想幹的事情。
他俯身吻住了rachel。
趙明秀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在吻住rachel的那一瞬間就瘋了。他再也不想去想會有什麽後果，只想去占有面前這個女人。他順著牛奶滑落的痕跡一點點親下去，慢慢向下，向下。
rachel先是一楞，然後閉上了眼，跟著趙明秀的節奏，唇齒相接，輾轉廝磨。
趙明秀的右手猛地托住劉rachel的後腦，左手攔腰抱住rachel，把她整個人隔著不寬的桌子抱了起來。兩個人貼得更近。
他的手已經慢慢地滑到了禁忌的地方，rachel身體一僵，害羞的推了推他。
趙明秀慢慢停住，抵著rachel的頭，笑了。
他們之間是那麽近，兩人之間沒有一絲距離，溫熱的肌膚貼在一起，那麽親密。
劉rachel托住了趙明秀的臉，慢慢的撫摸著，她一點一點親著趙明秀的額頭、鼻尖、下巴...喉結，並伸舌頭舔了一下。趙明秀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呻|吟，他目光炯炯的看向rachel，rachel只是笑，把臉藏在了趙明秀的懷裏，再也不好意思出來。
趙明秀溫柔的撫摸著rachel的長發，輕吻了一下她的頭頂，無比繾綣的喃喃說道：
“我是那麽愛你，rachel。”
… …
一夜旖旎。
陽光透過窗簾，從旁邊的縫隙照在趙明秀的臉上。他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了什麽般的猛地坐起來，匆忙的看向床邊。
什麽都沒有。
春夢無痕。
不，還是留下了什麽的。感受著內褲裏的滑膩，趙明秀尷尬的起身，去廁所洗了個澡，換了條新的內褲。
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rachel了，畢竟這麽羞恥的夢。
所以一向對劉rachel特別熱情的趙明秀第一次，開始躲著rachel走。
劉rachel特別莫名其妙，她與趙明秀也不熟，只是有一次她和趙明秀碰了個正臉，兩個人都是一楞。劉rachel正好有事張了張嘴想和他說點什麽，結果那個天天看見她都眉開眼笑的小子竟然後退了兩步，驚恐地轉身跑了。
劉rachel有些郁悶，她想了想，又去了趟洗手間照了照鏡子。
兩個人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各自尷尬了好久。
直到——
很久以後在夜店趙明秀幫了劉rachel，他倆之間的氛圍才逐漸恢覆正常。
再很久之後，已經在一起的兩個人。
有一次劉rachel不知因為什麽想起了這件事，她還是覺得有點委屈，就心血來潮去問了趙明秀原因。
趙明秀再也不是當時那個在rachel面前動不動就臉紅的青澀男孩了，已經能夠完全控制住自己表情的他只是楞了楞，然後溫柔的親了親劉rachel的額頭，繼而轉移話題，“rachel，rachel，我做了好吃的糯米糍，你要嘗嘗嗎？”
“不要隨便轉移話題，快說。”
趙明秀無奈，他低頭在劉rachel耳邊說了句什麽。然後rachel臉爆紅，她跺了跺腳，罵了句“色鬼！”然後就害羞的跑了。
趙明秀低頭笑笑，他放下手裏的東西，準備進屋去哄一哄他親愛的老婆大人。
他那時做得夢已經記不清具體的細節了，但那種心動還在。趙明秀想了想，覺得今晚可以好好的回顧一下年少時的美夢了。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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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秀看李寶娜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有什麽事，要不然也不會大晚上的跑到工作室。
都這個點了工作室一般也沒人。
“還不是…”李寶娜剛要說什麽，意識到劉rachel還坐在旁邊，警惕的閉上了嘴，一副什麽都不想讓她知道的樣子。
“呵，不就是尹燦榮要和你分手麽，你都說了。”
劉rachel看不上李寶娜這幅藏藏掖掖的樣子，便提醒了她一下，她剛進門口的時候那聲音大的就好像要告訴全世界一樣。現在還不好意思說，呵。
“你怎麽…怎麽知道？”李寶娜震驚。
“你來得時候都說了啊，我們都聽到了。”趙明秀也拿了一杯水給李寶娜，讓她趕緊冷靜一下。他坐在rachel旁邊的沙發上，眼神充滿著對尹燦榮的敬佩，感嘆道，“果然是個明智的家夥啊。”
“你說什麽！”李寶娜朝著他扔了一個抱枕，“才不是呢！”
“那是什麽？”劉rachel放下手裏的冰包，好奇的問道，接著她噗嗤笑了出來，“還能因為什麽呢？”
“閉嘴吧，劉rachel！還不是因為金嘆！”李寶娜憤憤的喝了一大口水，生氣的說道：“他們在美國見到了！燦榮可能知道我和金嘆交往過......”她越說越萎靡，臉上閃過難過，不過接著她的臉色一變，炮火指向了在場唯一一個和金嘆有著實際聯系的人，“呀！劉rachel，你就不能管管你的未婚夫嗎？”
“管不了。”劉rachel聽到金嘆的名字就想起今天在車恩尚那裏受到的侮辱，回了一句，又覺得無趣。她看了看紅腫著的腳踝，心裏的情緒又有點上湧了，她惡毒的揣測道，“該不是和車恩尚有關吧。”
“誰？車恩尚！”
看李寶娜蹭的一下站起來就知道李寶娜是認識車恩尚的，而且好像還很在意的樣子。劉rachel挑眉加了把火，“我在美國可是見過他們呆在一起的。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我記得我好像提醒過你，只是你還很得意呢，你和我說他們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尹燦榮什麽行程都和你報備的。怎麽？你家燦榮他沒告訴你他和金嘆一起吃過飯？”
李寶娜大驚，她捂了捂因吃驚張大的嘴，驚慌卻又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不要在劉rachel面前出醜。
“我...我可什麽都知道！”李寶娜故作鎮定的說，她將手做扇子在臉邊扇了扇風，想讓自己因為憤怒而升高的體溫降下來，但是越想越生氣，“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一定是車恩尚那個家夥什麽都不知道在金嘆面前漏了陷，真是討人厭。等等，金嘆怎麽認識的車恩尚？趙明秀，你知道嗎？”
趙明秀攤攤手，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不過，他的腦中一閃而過——
從金嘆家裏出來的車恩尚，以及否認自己搬家的金嘆。
他一激靈，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心底慢慢浮現——金嘆和車恩尚，在同居。
趙明秀嚇了一大跳，險些把手裏杯子摔了。
動靜太大，正在針鋒相對的劉rachel和李寶娜都向他看去，趙明秀勉強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什麽。他強忍住自己的心慌，心思轉得飛快。重點一條條從他腦海裏跳過，他皺著眉。按理說金嘆的家裏住著父母兄長，若他和車恩尚同居，他們一家肯定都是知道的，如果他們知道，那麽把和金嘆訂婚的rachel看成了什麽。趙明秀握緊了手中的杯子，神色隱晦的看了一眼劉rachel，心中憤怒難平，深深地為她不值。
劉rachel意識到身後的目光，她回頭，正對上趙明秀的眼睛。
那眼睛裏好像有一片海，她發現自己竟有些看不懂趙明秀神情中所表達的意思。劉rachel心裏一跳，大腦一瞬間好似不能反應了一般，恍惚間停止了一切思考。火辣辣的感覺一下子湧上了面頰，狼狽的回過頭去，發現自己竟不能直視趙明秀的眼睛。
李寶娜對他倆之間發生的暗潮洶湧完全沒有GET到，她還自顧自的生著氣，想東想西，一會兒煩惱尹燦榮會不會和自己分手，一會兒懷疑到底是不是車恩尚多嘴在金嘆面前提起自己，暴露了她尹燦榮女友的身份。
但若車恩尚和金嘆不是同居的關系呢？
趙明秀並沒有停止猜想，他接著想，若金嘆和車恩尚不是那種關系，那金嘆看車恩尚的表情是怎麽回事，那絕對是一個男人看自己感興趣的女人的表情。他都能看出不對勁兒來的表情，以金嘆父親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來，那麽車恩尚為什麽還會在金家出現？留自己有未婚妻的兒子的心儀的對象住在家中，瘋了嗎？還是，車恩尚的身份高到可以讓帝國集團放棄和RS國際的訂婚，並和韓國頂尖的兩個世家對上？
不不，沒準車恩尚只是去做客，但誰會大早晨去人家家裏做客呢。
說到底就只有一個問題。
車恩尚到底是誰？
“寶娜啊，你們說了半天的車恩尚，她到底什麽來頭啊？這個假期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她啊，難不成是暴發戶？”趙明秀裝作好奇的樣子，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暴發戶？”李寶娜覺得自己被嗆到了，“你開什麽玩笑？你又不是沒見過她，你看她那樣像暴發戶嗎？”
“那是什麽？”趙明秀接著問，就連劉rachel都豎起了耳朵。
“什麽都不是，就是一普通人。”
“真的嗎？我今天看到她去校服店了，應該是去買校服吧。能中途轉來帝國高的人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劉rachel其實已經信了一半，看車恩尚的談吐打扮，怎麽看也不像世家出身，暴發戶的那種土豪氣質就更沒有了。不過她心裏還有疑問，既然是普通人，那麽為什麽要去帝國高指定的校服店？是普通人那又是怎麽樣在美國認識的金嘆的呢？金嘆發善心幫助普通人麽？她可不信。
李寶娜的表情則完全是不可置信，“What？你確定她是去訂校服而不是去打工的嗎？”
......
趙明秀在門口看劉rachel和李寶娜各自上了各自的車，目送汽車越開越遠。他關門，默默走到垃圾箱，低頭放松了手裏的玻璃杯——
“嘩啦——”
已經裂了的杯子從手裏滑落碎成若幹的玻璃片，被割傷的手掌一滴一滴往外流著血。
不怎麽疼。
趙明秀想起了自己被李寶娜進來時打斷的話，他想說什麽來著？
“rachel，其實，我一直……”
喜歡。
他喜歡著劉rachel。
這麽多年了，承認吧，趙明秀，你喜歡著劉rachel。嘴上說著只是對女神的憧憬，但憧憬...本來就是喜歡的一種啊。他知道她的喜好，知道她的厭惡，見過她哭泣，見過她大笑...他喜歡著她的一切，只看著就覺得很幸福，這不是喜歡那還有什麽是喜歡？
趙明秀一邊用水沖著手上的血一邊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心跳的越來越快。他不敢想李寶娜若是沒來他那句胡言說了出去，劉rachel的反應。
她會怎樣？
趙明秀連想都不敢想。
——這只是他一個人的妄念。
不能說出口，但是他一個人知道也很好。
他動作別扭的打開藥箱，顫顫的拿出酒精給傷口上消毒，趙明秀忍著疼，呲著牙苦笑，當時只是憤怒，結果現在受傷的卻是自己。莫名的心酸，他拿起桌子上的藥酒，手指默默地劃過藥酒瓶外的紋路，好像還能感受到劉rachel的指紋和體溫。
仰頭躺在沙發上，頭腦放空，想著以前發生的事情，時間不知不覺走過。
工作室裏的鐘表不知敲了幾下，手機屏幕上發出的瑩瑩的光，他將那個完好的手從腦袋下面伸出來，拿過手機，有一條短信：
【我已經到家了，今天謝謝你了，明秀。——女神】
趙明秀看著屏幕上‘明秀’兩個字，心裏的郁結一下子便都散去，他的嘴角彎彎的，一切的胡思亂想都過去了。他回了一條：
【沒關系啦，早些睡，註意腳踝的傷，不要吃辛辣的食品啦。晚安~——趙明秀】
他躺在沙發上笑得扭來扭去的，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手上的傷口，“嘶嘶”的疼得個夠嗆。不過他想起劉rachel對他改變了的稱呼，心裏還是高興。平靜下來，趙明秀想起了什麽，又拿起了手機。
他把劉rachel的備註改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的信號燈又亮了，趙明秀劃開手機，只有兩個字，【晚安。】
發送人是：rachel。
在他眼裏，她不再是女神，而是個女人。
他喜歡著的人。
......
車恩尚緊緊握著手上她貸款買下來的手機，這是她身上唯一看上去值點錢的東西。她努力挺了挺腰板想要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麽格格不入，然而身邊同學談論著的東西，讓她那點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瞬間消失殆盡。
只一天，不，只進校園的這短短幾分鐘，她就知道了自己與這裏的不同。這裏不是她該進來的，這是另外一個世界。
同學間談論的不是笑談趣事和明星八卦，而是一些她完全聽不懂的關於財經政治方面的話題，更甚至，她走過的短短的一段路裏，她已經至少聽到了兩種以上她完全聽不懂的語言，那些同學對語言的應用，熟練程度就好像母語一般流利。
對於帝國高中車恩尚倒也算是有所準備，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是自己最好的一套，可是，在那些穿著將近100萬校服的同學面前，她心裏的刺痛感以及自卑，好像要淹沒了她。
“餵！你怎麽來著了？難不成你真的轉學過來了？”李寶娜剛來就看到了穿著便服亂晃的車恩尚，昨晚劉rachel的話在耳邊閃過，她懷著僥幸心理的問，就等著車恩尚否定的回答，然而......
“嗯，轉學過來了。”
晴天霹靂！
我的天啊，天啊。李寶娜有一瞬間的呆滯，然後腦子就被‘她這種條件來帝國高那豈不是天天被欺負，那燦榮豈不是要天天幫她陪她！’這句話刷屏。
“開...開什麽玩笑，你怎麽可能來我們學校？”李寶娜還期待著今天是愚人節，車恩尚突然犯病來和她開玩笑呢。趕緊否認，趕緊說你來不了我們學校，趕緊說自己是在開玩笑。李寶娜看著車恩尚的嘴型，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說出她確實轉過來的話，覺得自己要暈倒了。
“誰啊？”姜藝率湊熱鬧的跑過來，拉住李寶娜的胳膊好奇的問。
“轉學生，無法置信......”李寶娜還沈浸在震驚中，連回答都變得有氣無力。
“轉學生？你們家是幹什麽的？”跟著姜藝率一起過來的女孩接著問。
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車恩尚竟然底氣十足的反問，“你們家是幹什麽的？”她的家庭最讓她自卑，這種問題使她立刻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卻不知道這只是帝國高的一個傳統——每一個新生都要介紹自己的家庭背景，以此來進行等級劃分。
“這誰啊，這麽狂。”
車恩尚的格格不入並不是她自己一個人這麽覺得，起碼從她進來以來，她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她身上的一切事物都被有心人觀察了不止一遍——不是世家。大家得出的都是這個結論。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那個被反問了的女孩臉漲得很紅，倒不是說不出口，而是氣的。她家裏是韓國汽車行業的巨頭，自然不會喜歡被一個疑似暴發戶質疑。
說是‘疑似’還是因為車恩尚轉學的時間算是中途轉學，在第二學期轉帝國高需要的不是金錢就是人脈，社會關愛者一般在第一學期之前就會有提前錄取，不存在第二學期轉過來的可能。
“腳怎麽樣？好點了嗎？”
在一旁看著戲的劉rachel被突然出現的趙明秀嚇了一下，她順了一下氣，笑道，“好多了，多虧了你的藥酒。它除了味道之外，其餘簡直完美。”
趙明秀也知道那瓶藥酒的味道完全讓人不敢恭維，但效果好就行，他看劉rachel的腳，看上去好多了的樣子，不過，“怎麽穿了高跟鞋？這樣對恢覆不好的。”
“我知道，但是開學事情多，需要……啊，你的手！”劉rachel看趙明秀昨天還沒纏著紗布的手，吃了一驚。
趙明秀笑著揮了揮被他包成一個粽子的手，傻笑道，“沒什麽大不了吧，昨天不小心摔碎了玻璃杯，收拾時不小心割得。”他的視線被那邊聚集的人吸引，“那邊怎麽了？”
“來了個轉學生。”劉rachel看著被人圍在中間的車恩尚，不帶任何情緒的說道，“趙恩娜問她家裏是幹什麽的，被反問回去了。”
“謔~誰啊？”
“車恩尚。”
☆、生賀番外
? “很熱啊。”趙明秀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不自然的扭了扭身體，臉上布滿紅暈。
他起身想喝杯冰水清醒一下，揉了揉頭發下床，卻在冰箱旁邊看到了只穿著白色襯衣的劉rachel。
昏黃的燈光照在劉rachel的身上，襯衣只系著幾個扣子，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筆直的雙腿就那麽大咧咧的暴露在外面。
趙明秀呆了。
“rr…rachel。”
側對著他的女孩轉換身來，披散著的長直發劃過一道好看的線條，完全不像平時的冷淡驕傲，臉上帶著純真，滿眼都是愛慕，“怎麽了，明秀~”
趙明秀呼吸一窒，他的血液全部都湧到了頭上，耳邊好像有煙花燃放的聲音，他的心跳得那麽快、那麽急促。但驚喜來得太突然，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rachel，你…你怎麽在這兒？”
“你叫我來得啊，明秀~你怎麽了？看上去怪怪的，就好像不認識我了一樣。”劉rachel不解的歪了歪頭，接著她有笑道，“我有點睡不著，想起來喝點牛奶，吵醒你了嗎？”她舉起手中的牛奶，示意趙明秀找個杯子盛一下。
他手足無措的，乖巧的聽從rachel的話拿了一個杯子，默默接過rachel手中的牛奶，倒好放在她面前。
“傻瓜，給自己也倒一杯啊。”rachel笑道，往後撫了撫頭發，挑著眼睛看著他，滿是風情。劉rachel坐在高腳椅上，修長的腿交叉，長襯衣向上滑，布料正好遮在剛剛好的位置。
視覺上的沖擊太過震撼，趙明秀喉結微微顫動，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
rachel只是笑，她拿起杯，仰起頭喝了一口牛奶。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慢慢流下來，順著脖頸慢慢流到白色的襯衣裏。就那麽漫不經心的看著他，舔了舔嘴角。
全身的血液都在沖動的叫囂著什麽，趙明秀的大腦一片空白。可是身體是那麽的誠實，先於他的思考做了他最想幹的事情。
他俯身吻住了rachel。
趙明秀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在吻住rachel的那一瞬間就瘋了。他再也不想去想會有什麽後果，只想去占有面前這個女人。他順著牛奶滑落的痕跡一點點親下去，慢慢向下，向下。
rachel先是一楞，然後閉上了眼，跟著趙明秀的節奏，唇齒相接，輾轉廝磨。
趙明秀的右手猛地托住劉rachel的後腦，左手攔腰抱住rachel，把她整個人隔著不寬的桌子抱了起來。兩個人貼得更近。
他的手已經慢慢地滑到了禁忌的地方，rachel身體一僵，害羞的推了推他。
趙明秀慢慢停住，抵著rachel的頭，笑了。
他們之間是那麽近，兩人之間沒有一絲距離，溫熱的肌膚貼在一起，那麽親密。
劉rachel托住了趙明秀的臉，慢慢的撫摸著，她一點一點親著趙明秀的額頭、鼻尖、下巴...喉結，並伸舌頭舔了一下。趙明秀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呻|吟，他目光炯炯的看向rachel，rachel只是笑，把臉藏在了趙明秀的懷裏，再也不好意思出來。
趙明秀溫柔的撫摸著rachel的長發，輕吻了一下她的頭頂，無比繾綣的喃喃說道：
“我是那麽愛你，rachel。”
… …
一夜旖旎。
陽光透過窗簾，從旁邊的縫隙照在趙明秀的臉上。他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了什麽般的猛地坐起來，匆忙的看向床邊。
什麽都沒有。
春夢無痕。
不，還是留下了什麽的。感受著內褲裏的滑膩，趙明秀尷尬的起身，去廁所洗了個澡，換了條新的內褲。
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rachel了，畢竟這麽羞恥的夢。
所以一向對劉rachel特別熱情的趙明秀第一次，開始躲著rachel走。
劉rachel特別莫名其妙，她與趙明秀也不熟，只是有一次她和趙明秀碰了個正臉，兩個人都是一楞。劉rachel正好有事張了張嘴想和他說點什麽，結果那個天天看見她都眉開眼笑的小子竟然後退了兩步，驚恐地轉身跑了。
劉rachel有些郁悶，她想了想，又去了趟洗手間照了照鏡子。
兩個人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各自尷尬了好久。
直到——
很久以後在夜店趙明秀幫了劉rachel，他倆之間的氛圍才逐漸恢覆正常。
再很久之後，已經在一起的兩個人。
有一次劉rachel不知因為什麽想起了這件事，她還是覺得有點委屈，就心血來潮去問了趙明秀原因。
趙明秀再也不是當時那個在rachel面前動不動就臉紅的青澀男孩了，已經能夠完全控制住自己表情的他只是楞了楞，然後溫柔的親了親劉rachel的額頭，繼而轉移話題，“rachel，rachel，我做了好吃的糯米糍，你要嘗嘗嗎？”
“不要隨便轉移話題，快說。”
趙明秀無奈，他低頭在劉rachel耳邊說了句什麽。然後rachel臉爆紅，她跺了跺腳，罵了句“色鬼！”然後就害羞的跑了。
趙明秀低頭笑笑，他放下手裏的東西，準備進屋去哄一哄他親愛的老婆大人。
他那時做得夢已經記不清具體的細節了，但那種心動還在。趙明秀想了想，覺得今晚可以好好的回顧一下年少時的美夢了。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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