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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群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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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口,那些個精神萎靡,瑟瑟顫抖如同受了驚嚇鵪鶉般的修者們,心中狠狠一震,眼中盡皆現出了一抹狠色,身上的氣勢瞬息間騰騰而起,一個個攥緊了手中的兵刃。

一方雖然人人帶傷,卻決意殊死一搏,慘烈的戰意大盛,一方卻只有葉楚一個人一柄劍,但殺意濃烈森然,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一時之間,場中刺骨的寒風吹刮而起,濃濃的血腥味兒混雜著一片冰冷的肅殺之意,彌散了開來,劍拔弩張的對峙之局,成。

一場慘烈的廝殺幾乎是要一觸即發,但,就在此時,在這麽緊張的時刻,葉楚突然咧了咧嘴,嘴角挑起的弧度緩緩的,一點一點擴大,最後甚至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音,她饒有興味笑瞇瞇的盯著那疤臉男子看了好一會兒,方才悠悠的開口道,“你這個人,倒是心黑又狠。”

驚疑不定!之後,就是深深的憤怒!葉楚這個時候竟是還能夠笑出聲來,委實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這個時候,怒火沖頂的眾人已經沒有心思去琢磨她那語焉不詳的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了。

只除了那疤臉男子,他一瞬間瞪大了雙眼,之後又極快速的垂下了眼瞼,遮住了眼底翻湧而上的驚恐之色,他不知道葉楚竟是如此的敏銳,只是短短的瞬間,便是洞察了自己的想法。

一張陰沈沈的臉緊緊的繃住,生怕洩露出絲毫心底的真實想法,疤臉心中念頭急轉,他可不想費盡唇舌方才好不容易鼓蕩凝聚起來的士氣,因為葉楚的幾句話而分崩離析。所以,到底要怎麽做?

疤臉也是有剛決果斷之人,瞬間便是做出了決定,先下手為強,將水攪渾!壓制住了心底升起的那股不安,疤臉的眼中一抹狠色閃過。反正早晚都是個死,這些個如此不經用的廢物,能為他爭取一點時間,也是他們的榮幸!這可就怪不得他了。要怪只能怪這個獵物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提前上路了,蠢貨們!

“呵,憑著詭異做作的表現和一句沒什麽意義的話,就想分化瓦解我們的鬥志?!我們這些人都是屍山血海裏頭殺出來的。你未免想的太過簡單了一些。”疤臉冷冷的笑了一聲,臉上的疤痕扭動著,語氣裏頭滿滿的都是嘲諷,“看來,你也沒有那麽強嘛!莫非,是怕了我們人多!”他雖是用了疑問的語氣,卻是下了肯定的判斷,瞬息間,便又是極大的增強了那些個本就是怒氣充盈眾人的戰意,鬥心。

“你怕了!你怕了!哈。”疤臉冷冷的嗤笑了一聲,手臂一抖,手中的長刀之上渾厚的元氣暴湧而出,凝成了一道鋒銳無比如同實質般的刀光,仿似一道閃電般徑直的向著葉楚的面門轟擊而出。與此同時,他猛然暴喝了一聲,“上!”

疤臉一如既然的率先出手,習慣了緊隨其後,聽其招呼行事的眾人,絲毫不假以思索的刀劍齊出。向著葉楚氣勢洶洶的圍毆了上來。只是,他們未曾發現,始終是身先士卒沖在第一位的疤臉,雖然劈出了聲勢赫赫的一刀。但他的身形卻牢牢的紮在地面之上,紋絲未動。

“鏘!”的一聲,葉楚手中的長劍一震,如同一根離弦的箭矢般脫手飛射而出,帶血的長劍自一名男修的胸膛之中穿透而出,鮮血如雨。淅淅瀝瀝的灑落了一條長長的血線,通透的血洞之中,原本心臟的所在之處,空無一物。那男修滿臉的驚駭惶恐,努力的喘息著,卻被口中不斷的湧出鮮血嗆的一聲也發不出來,雙手胡亂的抓撓著,雙腿漸漸無力的癱軟,“砰!”的倒翻了在地上。

與此同時,葉楚捏緊了拳頭,輕輕的一點腳下的枝條,整個人飄蕩而起,如同撲食的鷹隼般飛掠俯沖而下,正正好的撞向了另一個沖上來的修者。不大的白皙拳頭,看似沒有任何威脅,輕輕的點落在他的喉結之上,“哢嚓!”骨骼的斷裂聲清晰的傳來,修長筆直的脖頸以活人絕對做不到的角度,狠狠的向後彎折著。身體被這一拳之上的力道給重重的掀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泥土飛濺,屍身砸落在地。

這一切均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疤臉揚起長刀的手臂甚至都還來不及放下,那張陰沈沈臉上的一抹得色都也還沒有完全的顯露出來,便是在瞬息間被驚懼駭然之色所取代了。

他單知道這些個被他當做棋子的廢物不經打,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這麽的不經打,且,葉楚的實力也太強悍了一些,一劍一拳,便是一個心臟被粉碎,離死不遠了,一個更是幹脆利落的被砸斷了脖子死的透透的了。而最叫他恐懼的是,葉楚的身形如風,緊隨在那森寒鋒利的長劍之後,竟是徑直的向著他掠了過來。

想要抽身後退,疤臉卻是發現不但自己的手腳俱是有些僵硬,便是連體內元氣的運轉都有了些許的遲滯。之後,更令他崩潰的一幕出現了,葉楚那直掠了過來的身形,微微的一擺,大紅衣袍覆蓋的之下手臂仿似一條無骨之蛇般,輕輕柔柔的纏繞上她所過之處的一名修者的脖頸,同時,借著纏繞在手臂之下那修者的支撐,她的身體飛旋而起,筆直修長的腿繃緊擡起,閃電般的飛踹而出。

“哢嚓!”一聲脆響,之後,緊接著便是“砰!”的一聲沈悶的撞擊聲,葉楚飛起的這一腳,狠狠的踹中了另一名修者的臉頰,那被踹中的修者,整個腦袋仿似被重錘砸過的西瓜般,應聲崩裂碎開,大量的鮮血和腦漿湧出,頭顱化作了碎片的無頭屍身,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笑瞇瞇的緊盯著疤臉,葉楚手臂一震,毫不以為意的,仿似甩掉一坨爛泥般,甩脫了那個被她繞頸而過的修者。待到葉楚手臂離開之際,那人便是如同被抽掉了脊骨的蛇一般,再無一絲活氣,軟趴趴的委頓於地。

“你,你你,你不能殺我!我爹是……”(未完待續。)

六百七十二章死

驚恐萬分的看著兩人之間的障礙被葉楚一一的清理了幹凈,自己再無一絲一毫趁亂抽身逃走的可能,疤臉男子被葉楚渾身上下那不容錯辨的森然殺意,駭的全身毛孔炸開,汗水汩汩而下。

“你別過來,你,別,別殺我!”瞧著葉楚沒有絲毫遲疑的靠了上來,疤臉狠狠的一咬牙,伸出了如同帕金森般哆嗦的手,一把扯下了掛著他脖頸之上的一塊玉佩,手掌用力攥緊,頃刻間便是將這塊玉佩捏碎成了齏粉。

“嗡!”劇烈的波動在空氣之中激蕩起了陣陣兒的漣漪,一股渾厚到有些恐怖的氣息猛然自他手上湧動了出來,古銅色的半透明光罩猛然騰起,將他整個人密密實實的籠在了其中。

看著葉楚那一雙殺意凜然的雙眸,和似笑非笑的面容,疤臉只覺得他親爹給的這個護罩,似乎也並不是那麽的可靠,但他仍是極力的壓制住了心中的不安,努力的挺直了脊背,色厲內荏的沖著葉楚喝道,“我親爹,可是化神的大修!你敢殺我?!”

葉楚擡手,握住了飛射入她手中的長劍,在疤臉的護罩之前站定,擡臂揚劍,劍尖輕輕的戳了戳眼前的這個護罩,望著近在咫尺,滿臉驚慌失措的疤臉,她微微的搖了搖頭,正要開口說話,身背後幽幽的傳來了一聲冷冷的嗤笑,“呵,拼爹?!”

“這麽久了,我還從沒有聽到過,有那個蠢貨敢在我的面前提起這個話題!”一顆毛絨絨的白色狗頭,自葉楚的肩膀上探了出來,臉上掛滿了無敵的寂寞,呲了呲牙,幽幽長嘆一聲,道,“不過是區區一個化神,哼!好了不起嗎?!我爹是神獸。我媽是神獸,我自己也是神獸,我們全家都是神獸,這種事兒我有時刻掛在嘴邊。到處去說?!”

它的話音一落,疤臉便是將震驚的視線轉了過來,頗有些驚疑不定的目光凝在了蹲踞在葉楚肩頭的小白狗身上,細細的打量了好半晌之後,哈!我擦!不過是一只還沒斷奶的小白狗。連普通妖獸的氣勢都沒有,口氣竟是還大的不得了!深深的覺得自己如同一個傻子般的被一條狗給戲耍了,疤臉男子的整張臉氣的通紅,連那道橫亙在臉上的長長疤痕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聽聽,它說的是什麽玩意?!呵,它爹、它媽、它自己、它的全家都是神獸?!呵,這可還真是太巧了!呵,這話說的……說的?!說?!猛的咽了咽口水,疤臉倒抽了一口冷氣,滿目驚駭。它剛剛一直是在說話!一只狗!居然會說話!擦!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麽鬼?!

與此同時,葉楚也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她偏轉了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睜眼兒說著瞎話,竟是還一點也不見臉紅的貨。是誰,見天兒的在她耳邊一口一個“本神獸大人”?!是誰,一句話裏頭便是要帶上一個“你這個愚蠢的人類”?!

呵呵……葉楚的臉色陰郁,嘴角劇烈的抽搐著,它,它究竟是怎麽能夠腆著臉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的?!

雖然兩人各自的心思不同,但。卻有志一同的變了臉色。

疤臉的心頭狠狠一緊,面上青紅交加,雖然他根本就不相信這個沒有半點氣勢,毛似乎都沒長齊的小白狗是神獸什麽的鬼話。但,他也知道,能說話的妖獸,絕對不會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一個明顯是硬茬子的劍修,一個不明覺厲的妖獸,疤臉只覺得眼前發黑。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腦袋仿似要炸開了般,各種念頭紛雜,今時今日若是一個不小心,只怕他就要折這兒了!

心頭凜然驚悸,饒是中間有著護罩的阻擋,疤臉還是慌不疊的向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同這一人一狗之間的距離,勉強扯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幹巴巴的道,“原來是這樣,竟是我有眼不識金鑲玉了。”

見著葉楚紋絲不動,笑而不語,那只號稱自己是神獸的小白狗,擡起了爪子,在屏障之上胡亂的摩挲著,並沒有馬上對他下手的意思,疤臉的心頭一動,眼珠子嘰裏咕嚕的轉動了數圈。

“兩位,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既然你們沒什麽損失,我剛剛也“一不小心”順手給我爹發了個消息,不如大家就此罷手,交個朋友。”疤臉嘴邊的笑容顯得越發誠懇憨厚了,“因著,我是我爹的唯一子嗣,他對我寵愛的很,若是知道我們成了朋友,饋贈什麽的,必然是不會太輕的。”

脅之以將到的化神大修威懾,又用重利誘之,傻子都知道該怎麽選,他就不信這兩個貨不動心!豎起了三根手指,疤臉面色肅穆的補上了自認為是最為強力的一擊,“當然,空口無憑,我可以以道心起誓!”

“果然是年紀大了,手腳還真是慢!”看著小白狗停下了摩挲的爪子,葉楚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撇了撇嘴,冷嘲了一聲。之後,對著面前露出了志在必得笑意的疤臉微微的頷首,笑瞇瞇的開口道,“不過,你放心!我跟它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我還年輕,手腳俱是快的很。”

疤臉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下那股在心頭猛然升起的濃濃不安和極為危險的感覺,想要問問葉楚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卻是在張口的一瞬間微微的一怔,鼻翼抽動了數下,一絲血腥味兒隨著風撲送到他的鼻端……哪裏來的血腥味兒,還有這風……

不好!疤臉男子猛然警覺,只是不待他想明白,這不好,到底是哪裏不好,是怎麽個不好,暗沈沈的叢林之中,便是有一道雪亮刺目的劍光驟然閃現而出。

斷枝殘葉紛紛灑灑,這抹之前沒有絲毫征兆的雪亮的劍光,在疤臉的瞳孔之中越放越大,森冷凜冽的勁風撲面,寒意刺骨而入,鋒銳細碎的劍氣撕扯著他臉上的皮膚刺痛不已!

為什麽?!為什麽固若金湯的護罩沒有起到半分的防護作用?!為什麽她的這劍光竟是能夠毫無阻滯的輕松刺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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