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皚皚玉雪山

關燈
楚純熙正準備出去,一個探子過來了,“太子,大梁已經圍攻了南殷女皇帶的兵,南殷女皇逃到了玉雪山失蹤了。” “趕快下令撤兵。” “太子,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南殷無主,只是我們長驅直入一舉拿下豐城的好時機。” “本太子讓你去就快去,哪有那麽多廢話?”楚純熙冒火了。那可是他的母後,他卻不能和其他人講,他轉身進去,卻看到一個人出來了。那是他父皇,他父皇肯定是聽到了剛才探子說的話,二話不說讓小路子去備馬。“父皇,您去哪兒?”楚純熙問道。“去找你娘親。” “父皇,你病還沒好,怎麽能去雪山呢?您先回去,兒臣派人去找。” “朕要親自去。”楚雲弈說完就出去了,騎著快馬離開了。

“菀兒,你要等我。”他一路狂奔,一邊心裏默念。騎得太快,他轉彎時沒註意,摔倒在地,馬也停了,他不顧身上的傷和泥,再爬起來,繼續趕路。他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玉雪山。

姒菀帶兵走的那天,正值在玉雪山下紮營,遭到了大梁的突襲,將士死了十之八九,她還在浴血奮戰,幾個將士為她開路,讓她躲進雪山裏,她不願走,那幾個護在她身邊的將士都身受重傷,還靠意念為她護衛。他們一步步後退,將姒菀往雪山送。“皇上,您不能有事,您要是死了,我們南殷就真的完了。”一個將士在咽氣前用最後一口氣說道,說完就死了。姒菀哭不出淚來,她心裏只有恨,恨他,為什麽要趕盡殺絕?連一點活路都不給她。她不能死,她不能讓奸人得逞,她必須活下來才有力氣和他鬥到底。姒菀留下還在奮死作戰的將士們,只身進了雪山。延綿大雪山,就算他們要找也要找幾天。到時候她可以從另一條路下山,回到南殷,東山再起。

她身上負著傷,拖著疲憊的身體不知目的的往前走,血一直流著,她已經疲憊至極,現在只要躺下,她立即就能睡著,不過是長睡,不醒的那種,但她的意念支撐著她不能倒下,她必須活下去,前面也許有人家,有避風港。風雪不斷的打在她臉上,雪鋪滿了她的頭發,她恍恍惚惚,跌倒在地,就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就好。大雪仍然在下,將她覆蓋,染成和大雪一樣的顏色。

姒菀不知睡了多久,感覺周圍溫暖了些,還有亮光,她緩緩地睜開眼,旁邊背坐著一個人,她打了個噴嚏,“你醒了。”那人轉過身來。“是你。”姒菀看了看來人。“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救皇上的。” “是你將朕帶過來的?這是個山洞?”姒菀看了看周圍的景色,肯定的說道。“是,等雪小一點,微臣再送您下山。” “不用了。”姒菀斷然的拒絕道。“皇上您這是怎麽了?”那人是白夜,他問道。“朕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衣冠禽獸,一副清高的樣子,卻和已有婚約的女子不清不楚。” “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朕問你,你和落雁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我和她沒什麽啊。” “朕全都看見了,你還撒謊,朕看到你們在漪瀾殿裏的一切。” “是她勾引的喔。” “她勾引你?她可是愛的張佑,要不是因為你,她也不可能不忠貞。” “那皇上的意思是怪我?信不信全憑皇上您一念之間。” “朕本覺得落雁和張佑是天生的一對良人,現在你們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是想讓張家難堪嗎?” “皇上,我們只是雲雨過幾次,未想過要成親。” “你敢嗎?”她又覺得腦袋很暈,坐不穩,白夜過來扶她,“你走開,我不需要你幫我。” “菀兒,我真的愛的是你。”姒菀躺下冷笑道。“你和他人雲雨,還口口聲聲說愛另一個人,你覺得我會信嗎?” “菀兒。有些事你不會懂。” “我是不懂,我也不想懂,你連他都不如。”姒菀吼道。“菀兒說的是誰?” “還會有誰?當然是楚雲弈,雖然他害我如此,但他從來都只有我一個女人。”此時楚雲弈剛剛趕到了玉雪山,見到有個山洞,準備進去生火暖暖身子,還沒走近,就聽到了談話聲。“你怎知他只有你一個女人?為帝者有三宮六院是常事。” “可我就是相信他不會。” “菀兒,你還是沒忘了他。” “我當然不可能忘記,他是我一生唯一愛過的男人。”楚雲弈聽到這句,心裏感到暖和些了,只是不知道這一場誤會要何時才能消除,姒菀現在肯定恨他入骨吧。

“雪停了,我們下山吧。”白夜去扶姒菀。“你滾。”姒菀不想他碰自己,卻無力反抗,白夜將她背在背上,走到山洞口,看到了人影,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楚雲弈可看到了他,他們都沒說話,白夜也沒告訴姒菀。“你在看什麽?”姒菀在他背上問道。“沒什麽。”他轉過頭又繼續看,姒菀在他背上也轉過看了看,什麽也沒有。

待白夜和姒菀走遠後,楚雲弈才走出來,之前他怕被姒菀看到,在見到白夜之後就躲了起來。原來白夜一直是愛她的,可笑,他都可以守在姒菀身邊,他這個丈夫卻不能。

姒菀下山後發現之前圍攻他們的大梁兵都走了,“他為何撤兵了?”姒菀感覺奇怪,問道。“也許這個命令不是他下的。”白夜說道。“真的?那會是誰?” “我也只是推測而已。”

楚雲弈一步步挪下山去,楚純熙趕到了。“父皇,您沒事吧?”楚純熙在將士們的擁護下到了楚雲弈身邊。“父皇沒事,我們回去吧。”楚純熙本來以為會迎來他父皇的一頓破口大罵,結果卻是這樣的平靜,平靜得他有些心虛。他跟在楚雲弈身後。“父皇,發生了什麽事?您找到娘親了嗎?”楚雲弈點點頭,“她已經被她的人救了。” “那就好。”楚純熙頓時松了一口氣。“回去後再算賬。”在楚純熙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楚雲弈說道。“父皇,這不能怪兒臣,不知者無罪,誰讓您以前不說,兒臣一直以為娘親真的死了。” “她是朕的皇後。” “皇後?那椒房殿裏不是有一位嗎?” “她的宮女子衿假扮的。”每次他的問題楚雲弈都會耐心的為他解答。“熙兒的娘親很美嗎?”現在知道了他的娘親是誰,楚純熙也大著膽子打探有關他娘親的事情。“她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是個傾世美人。”楚雲弈說道。“那是娘親更美還是父皇更美?”楚雲弈扯扯嘴角,看來他的太子還是個小孩子心性,這個江山交給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父皇,您說啊,到底是您更美還是娘親更美?”楚純熙追著不放。“這沒有可比性。” “怎麽沒有?熙兒就是覺得父皇長得很美。”楚雲弈其實也很苦惱,長著這麽一張陰柔的臉,既討女子的心,也討男子的愛,他十八歲那年走在街上,就有男子來示好,他斷然的告訴人家他沒有龍陽之好。可人家不信,一直追到他家門前,他沒辦法,讓家丁走了他一頓,才沒有男子再來了,而他常年一張冰霜臉,就算有女子喜歡他,也不敢上前來搭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