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天鵝湖

關燈
陣陣潮波湧來, 宜笙緊緊抱著秦見川脖頸以求平衡。

她背貼著墻壁,冰涼的觸感剛好中和了灼熱。

宜笙微張著嘴,雙眼迷離居高看向秦見川。

他這人實在矜貴, 分明與她一起浸在這欲望潮水裏。面上表情卻依舊蕩著溫意, 看她的神情繾綣又綿長。

如果不是瞳孔每逢頂點一同震蕩, 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在盡興。

所以面對宜笙的自言自語,秦見川也能充分做到一心二用。

對於宜笙說想念倫敦和洛杉磯的小房子這句話,秦見川直接理解為,她想念那裏的生活了。

恣意無拘束, 只有他們兩人。

他們只是席爾和伊森, 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身上沒有所謂的家族責任和忙不完的工作。

兩人回國後壓抑著性格,單是從床、事上便可反應出來。

他們追求更刺激的方式, 時效和難度,企圖通過刺激大腦皮層的快樂來短暫忘卻工作和生活的牽絆。

宜笙喉間輕聲哼嚀著,挺直背脊去貼近他。

那雙琉璃眸子,被情、欲催的水霧氤氳, 瀲灩的光澤鮮活又艷麗。

被抱在懷中是宜笙最喜歡的, 因為可以從上到下都緊密貼著。

且只要她輕仰脖頸, 雪山便盡收眼底。

宜笙貪戀秦見川每個吻, 從額頭到鼻尖。

唇畔糾纏時,她連抱著他的手指都會更用力。

而最直擊心臟的,是溫泉水洗滌紅櫻桃,齒鋒打著轉, 人心都酥了。

“笙笙。”秦見川低沈著聲線, 帶著微喘, “等忙完這段, 我們就回倫敦。”

宜笙眼眶泛起瀲灩,而後她合上眼,將脖頸搭在秦見川肩上。

感受著他的力,還有男人身上清冽的薄荷煙草味。

這種煙草味並不是時時都能聞到,偶爾清淡的只有尾調,轉瞬即逝。

但最近愈發濃郁起來,宜笙猜想大約是項目不順利,亦或者工作實在忙碌。

他的愁緒和煙草味也逐漸開始性成正比,只是秦見川從來不會和她講工作上的瓶頸。

宜笙應承著連綿不絕的慢擊,雙腿攀著人腰肢的力氣都有些洩了。

“能回多久?”宜笙唇湊到秦見川耳畔,很奇怪那裏的煙草味比其他地方要濃郁。

“你想回多久,我就陪你多久。”秦見川感受到宜笙的脫力,將她朝上顛了顛,卻是新的一種體驗。

宜笙抱著他脖頸的手指,都在這次顫動中失了分寸,直接抓著人肌膚發力。

“笙笙,疼。”秦見川感覺到頸後傳來的痛感,皺眉說道。

但很快後,那種疼又融合進電波內,刺激的大腦都開始迷離。

宜笙察覺到自己的失控,搭著脖頸去給人吹傷口。

又回應著他的話,笑道:“就像當初爸爸陪你和媽媽那樣麽?”

秦見川從前給她講過,秦奈為了不缺失他的童年,工作日在國內,周末便飛去洛杉磯陪他玩耍。

這也就解釋了,婚前蘇明熙給她看秦見川小時候的照片,為何是個小黑胖子。

“不,陪你天天在那裏。”秦見川仰頭,額角貼著宜笙頰側。

手掌箍著人臀,邁步朝窗臺走去。

宜笙咯咯笑,被放在窗臺邊。

她腳落在地上時,雙腿都是軟的。

然後背過身子,看秦見川將窗簾直接拉開。

夜晚的中心湖泊,靜謐安寧。

但卻讓人心更加激蕩。

“秦總,不需要工作的麽?”宜笙手腕被他抓著,背在身後,十指相扣著,比窗外隔絕的風還要喧囂。

“華京現在遲遲未將業務推到國外,我有這個計劃。”華京在國內的影響力幾乎已達到頂峰,如果想謀求更高,更深層次的發展,最好的便是跨國合作,開拓海外市場,“當然,我會想要配合你的工作發展一起。”

宜笙不是沒有追求的金絲雀,她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也有著卓越成就。

在執著和努力上,她不輸任何男人。甚至聰慧,有著別樣的古靈精怪和通透。

“目前正在首席考核階段,我想等通過後,參加世界比賽。剛好後年的賽點在紐約,我可以申請一年的國外特別訓練。”宜笙盤算著,到那時,她還可以把姜月亮一起帶去,也能給小姑娘更好的治療。

秦見川額頭抵著宜笙肩胛,眼睫騷動著人肌膚,“笙笙,我們真是天作之合,目的地從始至終都是一模一樣的。”

宜笙也覺得奇怪,大約是上天格外的憐憫。

可憐她從前受了那麽多苦,天降一位騎士,救她於水火之中。

“阿川,那會不會日子長了,就開始發膩?”

“我相信愛你是天性,又或者是我這輩子就是為你而來的。”

是一眼萬年,是從前眼裏看不到別人,往後眼裏也再容不得他人的靈魂契合伴侶。

宜笙咬著唇,感受著更強的電流。

憋了口氣,指腹在窗戶上勾撚。

“那笙笙,你會不會日子長了對我發膩?”

宜笙回頭看他,下一秒迎來綿軟繾綣的吻。

“你就是腳踩祥雲來娶我的大聖,被翻攪天宮的神愛過,餘生就無法再看普通的平凡人的。”

秦見川輕笑,輕吻她背後汗粒,“你才是我的神女。”

那晚,兩人都失了控,直到淩晨才相互依偎著躺到床上。

秦見川握著她的手摩挲,邊說著:“倫敦的房子馬上走完手續,你想重新裝修麽?”

那是套獨棟的雙層小公寓,面積不大但貴在精致。

從前是輕法裝修,通體都是白色。

住久了,難免會覺得空空蕩蕩。

“我其實很想要溫馨的公主風,粉色、紫色、藍色的馬卡龍色系,再擺滿鮮花。應該會特別漂亮。”宜笙頭抵在秦見川胸口,聽他胸膛的跳動。邊說著自己夢中呢喃的想象,那是她對家的幻想。

“公主風呀?”秦見川重覆道。

宜笙睜開眼,看溫潤又矜貴的人,“秦總是不是喜歡歐式的貴氣裝修風?”

秦見川笑了,確實是他喜歡的風格。

大約是在洛杉磯住久了,他喜歡韻味濃厚的沈穩風。

“我是唯老婆主義者,老婆喜歡什麽風,我就喜歡什麽風。”

“你是墻頭草麽?”

秦見川擁著她腰肢的手收緊,再次揉進人身體,“不是墻頭草,但最喜歡cao你。”

宜笙沒防住人,渾身一顫。

甚至好奇,他是怎麽做到邊說著令人臉紅的話,邊一本正經的做事。

“怎麽?你不喜歡?”

宜笙掐他脖子,翻了個身,直接挺直背脊坐起。

“喜歡。我也喜歡CAO你。”

下一秒,秦見川眼睛被蒙住。

缺失了視覺後,其他的觸覺便變得更加敏感又濃烈。

“笙笙,死在你身上,我也願意。”

宜笙用了些力,似是在不滿他的話,“不吉利,不許說死這個字。”

秦見川捧著她腰肢,配合著晃動,“好。不說,我們要生生生生生生在一起。”

宜笙居高,俯下身子去吻他唇。

直至後半夜,兩人洗了澡。

困頓的人再難睜開眼。

宜笙大腦還在活躍,依舊窩在秦見川懷裏呢喃個不停。

“你什麽時候去出差?”

“周一走。”

宜笙蹭了蹭他下頜,帶著不舍的抱怨,“又是半個月麽?”

秦見川攏著她腰肢,輕柔給她揉腰,“這次一周,快了五天就回。”

因為南方線路得打通,北方只需要他們幾位負責人到場即可。

主要目的也是結識當地有勢頭的人,好保證項目的順利進行。

“這次還有霍哥在,他混跡這類場合是熟手,我會輕松更多。”

宜笙輕哼著,“那也不一樣,你不在家裏,我就覺得不一樣。”

秦見川頷首輕吻她額頭,笑著問道:“所以這兩天格外熱情是知道我要出差了?”

宜笙睜開眼,剛好發現秦見川也在看她,“怎麽了?”

“收公糧?”秦見川抿著笑,捏了捏人臀,“天鵝公主一點不虧自己。”

宜笙皺眉,用手肘撞他胸膛,“什麽嘛。分明是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秦見川點頭,也不反駁,“是我,就喜歡在你身上樂此不疲。”

宜笙又想反駁些什麽,可昏昏沈沈得再難擡起頭來。

嘴裏又嘟囔了些什麽,便已聽不清了。

翌日,宜笙十點才到舞團。

則靈已經順了兩遍動作,見到她素顏進門,不由挪諭,“已婚生活這麽欲求不滿麽?”

宜笙拍則靈一掌,然後拉著她進了更衣室,“那你容光煥發的,我都要懷疑白公子是不是不太行。”

則靈睨她一眼,臉上帶了些傲嬌,“我容光煥發,才能證明他行。但是你蔫蔫的,就要懷疑秦少爺是不是有點問題了。”

宜笙揉了揉脖頸,“天天都...你也會變成這樣的。”

則靈不免驚得瞪大眼睛,捧住宜笙小臉反覆看,“膠原蛋白是滿足了,臉色也非常好,但就是這個精神實在萎靡不振。”

“睡眠不夠呀!”宜笙抿了抿嘴,“你和白公子都不會舍不得分開麽?”

則靈頓住,臉頰霎時緋紅一片,“聊這個話題,好羞恥。”

“我們是好閨蜜,有什麽羞恥的。”宜笙扯著則靈手腕,不許她逃,“快給我講講,你和白公子床上那些事。”

周一,宜笙和則靈到機場送兩人出差。

依依惜別後,兩人看著各自的男人消失在檢票口。

“我們這算自由了嗎?”

“可以這麽說,那我們去SKP瘋狂消費吧!”

兩人相視一笑,男人拼了命掙錢,不就是讓家裏的女人瘋狂花的麽?

直到晚上,宜笙才回到家。

這時才發現手機上兩條未接來電,是蘇明熙。

宜笙火速回撥,“媽媽,我剛剛在路上。”

“安全最重要,沒關系的。”蘇明熙從不怪罪沒及時接電話這種小事,“給你打電話是想到阿川去出差,明天京城商會剛好有個酒會,你如果在家無聊,可以陪我一起去。”

周二上午有一場聯排,下午反而沒事了。

宜笙思索片刻,回道:“好呀!”

“那明天中午我直接去舞團接你,咱們和爸爸一起吃個午餐去試禮服。”蘇明熙親昵道。

宜笙表示沒有問題,一切聽她和秦奈安排。

翌日聯排剛一結束,宜笙換好衣服走出舞團便見蘇明熙的車子等在門口。

她又立刻去看手機,發現一個未接來電都沒有。

“媽媽,等很久了麽?”見到宜笙走來,司機立刻為她開車門。

“沒有很久,剛好喝一杯咖啡。”蘇明熙拉過她的手,將薄毯蓋到宜笙膝上,“車裏涼麽?”

宜笙搖頭,對著坐在副駕的秦奈禮貌喚了聲爸爸,“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我好快點出來。”

“你工作更重要,我們又沒什麽事。”蘇明熙笑著,又立刻拿出一些小點心給她吃,“從前阿川都是上寄宿學校,我和你爸爸也像這樣周末去接他。那時正逢阿川長身體,一天餓的快,所以車裏從那之後必不可少小零嘴。”

是熟悉的零食包裝盒,他們婚房別墅也從不間斷這些。

從前宜笙還以為是劉阿姨給她準備的,現在才知道是給秦見川準備的。

但這種被父母牽掛著的感覺,對於宜笙來說卻是比零食還要珍貴的情感。

“之前聽你媽媽講你最愛桂竹的大廚,今天我也約了那家。”蘇明熙邊說,還邊給宜笙看今日的菜單。

“前菜是正山小種茶粉奶油蘸白松露,龍井茶煙熏小青龍配鱘魚子。”

“主食點了羅巴洛紅酒燴小牛面頰肉。”

宜笙視線落在那張圖片上,“這些都是新品麽?”

“我想著你肯定很久都沒去那裏吃飯了,新品早就換了兩三波。”

自從和秦見川結婚,夫妻二人工作都十分忙碌。

平時劉阿姨的手藝就足夠兩人,再者便是同朋友們一道。

“我們兩個對吃得還真是不怎麽上心。”宜笙笑著道。多時想的都是去哪裏玩。

“我和你爸爸還想著退休了就搬到你們隔壁去,有我們替你倆想吃食,總不會虧了胃。”

宜笙頷首淺笑,再去看湯類和小食。

蘇明熙最是講究待客,連就一家人吃飯,儀式感也十分強烈。

飯後,蘇明熙選了家私人訂制禮服館。

“這家的師傅有咱們全家的尺寸,當初你們婚禮時,我還給你一起定了禮服。”

宜笙不免吃驚,她從來沒聽林胤提到過,“媽媽,你太費心了。”

“我最可惜得就是沒有一個女兒,你能嫁過來我們全家都開心。費些心而已,不算什麽值得一提的。”

像他們這種家庭,錢和權向來是最不缺的,心意反倒是最珍貴的東西。

“那還是要謝謝媽媽。”

“這有什麽謝的。”蘇明熙拍了拍她手,語重心長道:“等你做了母親就明白了,孩子比什麽都重要。”

宜笙看著蘇明熙,不免沈默。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

“都沒問過,你和阿川想什麽時候要孩子了麽?”

宜笙微怔,略顯緊張回,“媽媽,我職業原因,可能不會很早要孩子...對不起,媽媽...”

看著她越來越為難的模樣,蘇明熙笑著擺手,“不要說對不起,傻孩子。這是你自己的人生,就是阿川也沒有資格規定你何時生孩子。媽媽就是隨口一問,想著你們工作忙,我和你爸爸可以幫忙帶寶寶。”

再提到孩子,宜笙反而不怕了。

她相信能教育出秦見川這樣孩子的父母,教育起孫輩來也不會差太多。

“那爸爸媽媽可不要食言了,以後要幫我和阿川帶寶寶。”

“你放心好啦。我和你爸爸最會教育小朋友,絕對科學教養,不出現隔輩親,養成小霸王的失敗案例。”

婆媳二人不由笑出聲。

“媽媽,說來奇怪。我和阿川明明同齡,他真的十分成熟穩重。”

蘇明熙拍了拍胸口,一臉驕傲,“這是從小就鍛煉他的結果。一個人坐飛機,一個人留學海外。除去不缺席他所有重要時刻,一切自我人生道路,都交給他選擇。”

說到最後,蘇明熙惆悵道:“不過,唯獨幹涉了你們的婚姻。”

“我們很幸福。”宜笙眨了眨眼,又問道:“但是為什麽全京城,您和爸爸會選我做兒媳呢?我的出身...”並不好。

蘇明熙回憶道:“其實很早就聽宜家有個女兒,雖是養女,但樣樣出挑。人還低調,只專註事業,從不拋頭露面。”

“我和你媽媽是無意聊天時聊到了。她非常熱絡給我看你的舞蹈視頻,當時我就覺得,你得是我們秦家的兒媳。”

宜笙還是不免有些震驚,“僅憑聽說...萬一本人和傳言不符呢?”

蘇明熙露出一個神秘的笑,“那當然是去見過你。”

宜笙微怔,不敢相信,“您見過我?”

“俄羅斯,普裏厄爾布魯士耶高山滑雪場。”蘇明熙提示道。

“您是那個摔倒的阿姨?”

宜笙交流演出第十站,是在俄羅斯。

演出結束後,舞團組織去往滑雪場。

他們到時,正有一位女士在雪上飛舞。

雄姿英發,瞬間吸引全場目光。

“雖然有些丟人,但誰承想,不偏不倚就倒在你面前。”蘇明熙說完又補充道:“可不是裝摔,是真的就那麽巧。”

宜笙還能想到她扶起那位阿姨時,她表現的異常興奮,卻不曾想,蘇明熙分明就是沖著她而去的。

“當時我們都感覺特別驚艷,就連摔倒的時候,都有種別樣的美。”

蘇明熙笑著搖頭,車子剛好停在禮服店門口。

“就你會哄我開心。”蘇明熙向來相信第一眼緣。

她見到宜笙的第一眼,雖是護目鏡都沒摘下,可湛藍色鏡片後。

女孩滿臉關切的神情是有溫度的,扶起她後又反覆確認是否有傷,還在得知她是一個人來的後,堅持送她到醫務室檢查傷口。

便是那樣一個姑娘,蘇明熙認定了自己兒媳的人選。

婆媳二人相攜向店裏走去,宜笙呢喃一句,“萬一,萬一阿川不滿意我呢?”

蘇明熙長嘆一口氣,“這可能是我唯一在兒子身上自私的事情。只想著自己相中了這樣的兒媳,沒想到他會不會喜歡。”

“笙笙,對不起。也害你為難了。”蘇明熙不是沒聽說她躲在國外不回家的事。

宜笙搖頭,“結局是幸運的,我和阿川也很珍惜彼此。”

其實早在蘇明熙選中他們時,他們彼此已經選定了對方,只是太多事壓在宜笙心中。

她只敢一個勁找借口,可又無可避免得對秦見川動心。

“你們幸福,我們做長輩得也感覺十分幸福。”

到了店內,蘇明熙陪著宜笙挑選幾條重工刺繡風禮裙。

“媽媽覺得這幾條哪個好?”宜笙下意識問道。

蘇明熙只是將每條都在她身上比了一遍,“我覺得每條都很適合你。你可以都試一遍,最喜歡哪個,就選哪個。”

宜笙其實最喜歡那條抹胸禮裙,帶了些小性感。

她最吃驚於蘇明熙居然沒有反對,甚至主動幫她拿著挑選到的禮裙。

三套禮裙試完,宜笙更加確定選擇,“這條如何?”

她帶了些試探,緊緊看著蘇明熙神情。

只要蘇明熙稍微露出不悅神情,宜笙便立刻換掉。

“這條比起前面兩條更加有設計感,而且不落俗套。我覺得最漂亮。”蘇明熙滿臉真誠,“還帶了些性感,你們年輕人就是要展現自己的美。”

宜笙勾著唇角,那是不可置信的驚訝,“那您幫我拍張照,我想給阿川看!”

這一天,宜笙跟在蘇明熙身邊,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母親在側是什麽感覺。

原來母親不會逼迫著孩子隨他們的心意做選擇,甚至還會肯定忐忑不安時的想法。

對於自己做錯的事,也會主動反思和道歉。

而秦奈,雖然寡言。

但會在她看向他是,立即給出肯定的眼神。

如同一場心靈的治愈,宜笙將照片發送給秦見川,那邊立即回撥一通視頻來電。

秦見川裹著厚厚的棉衣,站在一片略顯荒涼的荊棘地,朝她擺手。

“這麽忙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秦見川視線繾綣在她身上流連,“因為太美了,無法用言語表達,需要撥一通電話給予肯定。”

小夫妻在電話內膩歪許久,才依依不舍掛斷。

宜笙正準備關閉手機時,收到一則彈窗:【宜氏醫療疑似行賄,企圖籠絡....】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