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戰爺強勢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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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得真的好好看,肌膚細膩,比女孩子保養的還要好,筆挺豐潤的鼻子,勾人的鳳丹眼,濃眉修剪整齊,一對雙眼皮下兩對卷翹的睫毛,長長在輪廓下投下剪影,堅毅的下巴,輪廓分明,薄唇瑉成一條線,暗粉的顏色,冷漠卻異常好看。

這是應以沫第一次這麽仔細看他,那按壓著棉簽的手修長厚實,十指修剪的幹幹凈凈,他走得很近,她的鼻尖呼吸處都是男性特有的味道,不是煙草味,淡淡的古龍水,出奇好聞。

不得不承認,戰允城,真的是個特別有魅力的男人。

即使他之前做的事情都是在勉強她,限制她,可是,應以沫還是在這一刻,從心底被他所折服。

他像上帝精心雕刻的一件藝術品,美好的不容侵犯,又像古羅馬神話裏走出來的阿波羅,那麽耀眼那麽光芒四射。

戰允城按照肖旭說的,拔針之後棉簽按壓五分鐘之後才將手中的力量松開。

放開她的手,擡眼便發現,應以沫臉頰上有淡淡的紅暈。

“怎麽?痛?”他以為是剛剛拔針的時候力量重了,於是出聲問道,嗓音醇厚。

這一問,應以沫將頭低的更下面了,如果可以,她都想躲被子裏去了,可又覺得不行,最後只咬著唇瓣,搖著頭,嗓音低低:“不,不是。沒有、沒有···”

戰允城挑眉,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沒弄疼就好,廚房做了粥,等會熬好後會有人送上來,你喝完之後再睡”戰允城說著,人便準備往外走。

他突然這樣關心她,照顧她,自然的就像他們本來就是親密的一家人一樣。

所以,他剛剛一直留在這裏只是為了等她輸液完嗎?

應以沫眼見戰允城就要走出房間,連忙出聲叫住他。

“戰先生···您能不能等下···”

男人扭頭,眉頭輕皺:“戰先生?”

剛剛彌漫的氣氛好像一下回到冰點。

很明顯,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認識也有一段時間,戰允城的一些細節動作,應以沫多少能猜到一點。

“不可以這麽叫嗎?”

戰允城走了回來,重新站在應以沫面前,嚴肅要求:“你可以叫我戰,也可以叫我允城,但不能叫戰先生。”

“可是之前不也一直那麽叫的嗎?”為什麽現在又突然不行了?

應以沫脫口而出,空氣卻有了一絲凝聚。

戰允城圖生一種挫敗。

是啊,她疏離的稱謂也不是現在才開始的,從失憶開始,便像個陌生人一樣的躲著他,離譜的時候,像躲著瘟疫一樣,也只有最近,他們之間,才稍稍平定了一些,可每次聽到這麽疏遠的稱呼,他還是不喜歡,明明他們是很熟悉的不是嗎。

她以前,不是總愛叫他阿城的嗎?

可那雙清澈的眸子,疑惑不明的看著自己,讓戰允城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自己在她眼裏像個無理取鬧的人。

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他選擇轉移話題:“你叫住我,只是為了跟我談論稱呼的問題嗎?”

應以沫果然思路一轉。

“不是,當然不是。”

“恩。”戰允城微微頜首,嗓音淡淡,他當然知道她不是無緣無故叫住他的,他回應並平靜的等著她接著說下去。

“我是想問,你認識應仕達這個人嗎?”

應以沫並沒有忘記下午的事情,也沒有忘記她在包間是因為什麽而暈倒的。

她醒來後就一直在想,既然這個名字帶給她身體那麽大的反應,那這個人是不是跟她真的有著一些什麽關系?

既然她怎麽也無法將這個人想起來又無法放棄,那是不是,可以通過面前的人來知道一些事情?

可一直冷酷的男人,他如果真的知道,他會告訴自己嗎?

應以沫看著戰允城期盼的眼神變得不大確定。

微微瞇起的鷹眼,戰允城看著應以沫求知的小眼神,他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為什麽問起這個人?”他問。

應以沫歪著腦袋認真想了一下,最後無奈洩了口氣,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腦袋反應很大,他好像很熟悉的人,可我卻一無所知,不管我怎麽努力,就是想不起來。”

“既然想不起來,為什麽還要想?”戰允城問。

其實這個追問跟答案一點都不沖突,但他突然很想知道,為什麽,他好吃好喝供著她,而她,卻還是想要追尋從前的自己?

就這樣重新開始生活難道不好嗎?

他坐在應以沫面前,靜靜等著,背靠沙發,慵懶隨意,卻又不失尊貴,他想知道面前的女孩會怎麽回答自己。

應以沫咬著牙,認真想了一下這才開口娓娓道來:“肖旭醫生在醫院的時候跟我講過,我是因為摔到頭部才導致失憶的,對於以前的事情,不要太勉強,他說,如果非要用力去想,可能腦神經會負擔不了而惡化,甚至會出現不可預期的後果,我有聽進去,我不是非要知道從前的自己的,如果可以,重新開始未嘗不是一種上天給的機會··”

戰允城挑眉,微微頜首,倒是沒想過肖旭會跟她講這些話,也沒想過,失憶的她,會說,重新開始,未嘗不是上天給的一種機會這樣的話。

“我也不想讓自己承受那些頭疼欲裂的痛苦,可是,失憶,忘記了所有的事情,親人,朋友,同學····甚至我自己,我不知道我是誰,我每天住在這裏,雖然吃好的,喝好的,可是我仿徨,我沒安全感···”

她說著,眼睛有氤氳霧氣閃爍,氣氛突然被她感染,慢慢竟變得有些哀傷,應以沫楞了下,還是把最後那句我害怕咽了回去。

戰允城聽著,眉頭不知何時又皺了起來,如果今天她不說,他不問,他確實從沒想過失憶的她還會有這樣的感受。

應以沫偷偷看了對面的人一眼,輕咬著下唇,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著:“肖旭說,你是我的朋友,因為不知道能去哪,所以讓我住了進來,你很有權勢,願意收留我,我很感激你,可是,朋友畢竟不是家人,不可能一輩子住在一起的,我也不能麻煩你太久,總有一天,你要娶妻,成家,有孩子,我肯定是要搬走的,可是我能去哪裏?我什麽都不會,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到那時又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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