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受傷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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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打電話,讓醫生馬上到戰家來一趟“戰允城冰寒著臉吩咐前座的人,銀莫收到指令,立刻將電話撥給戰允城的專屬醫生。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冬日冰雪的氣息,冰寒的可怕,像是融雪的時候,那徹骨的冷,刻骨銘心。

後座的兩個人,一個戒備的不敢說話,一個憤怒的不想再說話。

兩個人,各自一邊,直至汽車穩穩停在別墅門口。

管家早已撐著雨傘恭敬的等候在那裏,戰允城身形一動,一腳跨出車門正準備下車,眼角瞄到身邊的人絲毫沒有動靜,一點沒有要下車的動作,他眉頭微皺,嗓音薄涼:“怎麽,還打算不下車?“

應以沫蜷縮著身子緊緊扣著門把,望著外面高聳的建築。

幾個時辰之前,她才從裏面死裏逃生出來,現在,他又要把她帶進去,她實在是不想,也不敢進去,可她又不敢說,只能睜著一雙清涼的眸子,盯著頭上的男人。

男人一眼洞悉了她眼底的膽怯,他薄唇微掀,有血嘲諷的嗓音隨之吐出:“呵,真沒沒想到,只是忘記了以前的事情的你,現在就連膽子也一塊變得這麽弱了!!“

弱?

他說她弱?

難道她以前很強大嗎?

他的一句話,應以沫忍不住聯想起以前,忍不住想要探知.

她甚至想要開口問他,住在那裏面的女人是誰,那個掐著自己脖子的女人是誰?她們之間有什麽樣的過節,為什麽,她那麽討厭自己,討厭到居然想要她消失.

但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她怕他們是一夥的,稍有不慎,那雙再次覆蓋上自己脖子的主人,便是面前的男人。

他看起來是那麽的強大,她肯定她的脖子會被他一秒鐘捏碎。

身邊的車門突然被打開,思緒被打斷,銀莫撐著傘立在旁邊,靜靜等著她下車。

男人早已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甩上車門頭也不回的朝別墅而去了,他篤定她是非進去不可的,而她,卻還在猶豫,還在給自己拖延無謂的時間。

“進去吧,應小姐,有少爺在,不會有人敢傷害你的!“銀莫撐著傘,給了她一記肯定的眼神。

應以沫這才死心的下車,裹著寬大的外套,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白著一張透明的小臉在銀莫得陪同下踱著步進了別墅。

燈火通明的別墅,柔和的光線打在渾身狼狽人身上,顯得她更加的不合群

渾身臟兮兮的她,好像剛被人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流浪貓,輕顫著身子靜靜跟在銀莫身後,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浮木。

她剛走進,管家第一眼看到她,便驚叫了起來,找了一天的人,居然跟少爺一起回來了!!

:“哎呀!!應小姐,您終於回來了,我們找了你一整天,可擔心死我們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戒備的退了一步躲開管家的接近,同時低聲道了歉。

管家楞了一下,止住腳步,明顯感覺到她的疏離,他恭敬的回應:“不敢不敢,是我們失職了才對,您不必道歉。“

敞亮的大廳燈火輝煌,戰允城早已落座大廳最顯眼的位置,他翹著二郎腿,雙手看似閑適的搭著背椅,卻瞇著眼審視著剛進門的應以沫,一雙鷹眸,緊緊盯著女人的一雙赤腳,從她進門開始,他就註意到她走路的不正常。

一瘸一拐的足跡裏,流淌著紅色的血液,在擦拭的格外明亮的地板上顯得格外清晰,觸目驚心,讓人乍一看都覺得膽戰心驚,顯然她的腳受了傷,並且,是個不淺的傷口。

可恨的是,這個女人,居然一句話不說,一個疼不喊的走了進來,還臉上滿是戒備的神色,跟在他的助理銀莫身後,一雙小手緊緊拉著銀莫的衣袖,仿佛,他戰家是龍潭虎穴,她是羊入虎口般。

這個感覺,讓戰允城心裏很不爽,曾幾何時,他顯赫的戰家,他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戰允城被人如此嫌棄過?

銀莫站在應以沫身邊,感受到主子寒冷的冰眸正緊盯著他的手臂,眼神向下,他心裏瞬間意會,一手輕巧迅速的拂開緊抓自己衣角的小手,一邊恢覆冷漠的態度。

“應小姐,少爺在那,您自己過去吧。“

銀莫示意應以沫過到大廳的位置,可戰允城那面無表情又陰沈的眸子正緊緊盯著她

應以沫本就腳疼的厲害,加上冷,全身顫抖的她在這樣的眼神註視下怎麽也擡不起腳走過去,反而往後躲了躲,試圖躲避戰允城的逼視,但那根本就是浪費表情。

在戰家,戰允城就是王,只要他眼神盯著自己,誰敢當著他的視線?

不走過去又向後躲,銀莫明顯感覺主子身上的氣息又冷了幾分,正想勸身邊的應小姐過去,卻聽見主子直接吩咐:“帶下去,仔細清洗幹凈之後再過來!!“

聲音雖然冰冷,卻強調了要仔細清洗,加上主子眼睛一直盯著應小姐的腳,眼尖的管家早已發現腳上有傷的應以沫。

他喚來幾名細心又經驗豐富的女傭,小心謹慎扶著應以沫上樓,伺候她沐浴梳洗,給她清洗傷口,簡單的止血,包紮。

那麽怕疼的一個人,是要在怎麽樣緊急逃生的情況下,才會顧不上穿鞋就跑了出去。

會看到管家要接她回去而不顧危險躲進樹林裏一整天不肯出來?

會寧願在樹下淋雨也不想回去?

加上臉上的傷,脖子上的勒痕,這些明顯的痕跡。

這種種原因,一直冷冷坐在大廳的戰允城盯著應以沫上樓的背影在腦海過了一遍,只見他眉頭皺的越發深重。

似乎從應以沫出獄以來,他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皺眉。

不管是她失憶之前,還是之後。

但有一點應以沫卻是沒有因為失憶而改變,那就是倔強,不知是因為本性如此還是正好失憶後的她也是如此性格,受了傷,受了欺負,卻倔強的不肯解釋,不肯辯解自己的無辜。

這個蠢女人。

「生命往往總是如此,總會有那麽一些人,寧願被誤解,也不想要去為自己辯解,信你的人始終會信你,不懂你的人終究會誤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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