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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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雖是問句, 但蕭蒓好似並沒打算讓慕以安回答,答案在彼此心中早就不言而喻。

慕以安顯然很吃這招,掌紋錄入完畢後她還在傻笑。蕭蒓順勢用她的指紋開了門, 正好驗證一下錄入是否成功。門開以後,她松開慕以安的手, 推門而入。

本該迅速跟來的人卻依舊站著發呆, 不時對著門鎖笑。蕭蒓無奈搖頭, 心情卻好了起來。

“快進來。”蕭蒓丟下這句後便率先進去換鞋。

木質大門緩緩關上,她倒是不擔心慕以安被關在外面,反正她現在隨時能自己開門。

在門縫即將把屋內燈光徹底隔絕之前, 慕以安終於醒神撐著門閃了進來。

蕭蒓已經換好鞋,背對著她在脫手表。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套裙,修身合體,材質和做工都屬一流。配上本就出挑的身材和氣質, 僅是一個背影就能把人的魂勾去大半。

剛才那句話的殺傷力確實大, 慕以安的心跳到現在都沒能完全恢覆。又被這樣的場景再次沖擊, 讓她對家這個詞有了新的向往。

慕以安穿了拖鞋匆匆走過去, 把剛才在門外就該給的回應補上。

被她突然從背後抱住的蕭蒓只短暫怔了怔,很快就放松下來, 毫不設防地卸力靠在她懷裏,嘴角自然而然彎出漂亮弧度。

慕以安親親她的臉, 然後下巴架在她肩上, 輕輕晃著她:“我沒那麽貪心, 我就只想要你。”

蕭蒓輕拍環在腰間的手, 示意她先松開:“那你得讓我先填飽肚子。”

慕以安趕緊松了手, 緊張兮兮跟著她往廚房走:“你在那邊沒吃晚飯嗎?”

蕭蒓今晚和蕭遠棠討論雷氏的事在書房待了很久。加上最近老爺子不在家, 飯桌上的氣氛不太融洽, 她懶得跟蕭逸賢扯皮,談完正事就直接回來了。

管家知她今晚在大宅,便沒有送晚餐過來。

慕以安哪裏舍得她辛苦,中途把她攔下來調轉方向往客廳走。

蕭蒓擰眉,輕嗔:“你幹嘛?”

慕以安按著她坐在沙發,又幫她把電視打開,殷勤道:“我老婆下班回家當然是負責享受的,哪有讓你自己動手做飯的道理。”

蕭蒓勾唇,往後靠了點,手裏拿著遙控器卻不看電視機,視線在慕以安臉上不停打轉:“這麽好?”

慕以安怕真餓著她,不敢浪費太多時間,低頭親了親她:“說吧,想吃什麽?”

蕭蒓其實胃口並沒多好,只是晚上不能空腹所以準備隨便吃點。她對慕以安的廚藝也大致了解,不願為難她:“做份沙拉好了。”

“就這?”

“我晚飯一向吃得不多。”

這點慕以安倒是相信,她們平時在外面吃飯時蕭蒓也很節制。

一邊擼起袖子,一邊往廚房走:“你先去洗個澡,我很快就搞定。”

蕭蒓確實想換身寬松舒適的衣服,慕以安來了以後這裏更有家的味道。哪有人回了家還穿這麽正式的,拘束。

等她洗完澡出來,慕以安還在廚房裏。蕭蒓看了眼時間,她今天洗的是淋浴,時間不長,但做沙拉也用不了這麽久。

繞進廚房,一眼就看到慕以安站在料理臺前專註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身亞麻質地的休閑裝,淺灰細格紋的小立領襯衫,袖口整齊卷到手肘之上,光潔白凈的手臂很吸引目光。她的腿又長又直,寬松的吹純灰色直筒褲雖空蕩但版型好看,閑適淡然的氣質配上這身衣服,讓人很自然就跟著放松下來。

蕭蒓背著手走過去,假裝要檢查慕以安的進度。

嗅到沐浴香氣的人還沒擡頭就先彎了嘴唇,手裏的動作依舊:“洗完了?”

蕭蒓傾身看了眼盤子,怔了一下,爾後笑出了聲。

“你當我是幼兒園小朋友嗎?”

慕以安不僅做好了沙拉,還給她煮了雞蛋。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用剩餘的材料拼了個萌萌的兔子,嘴邊還掛著根胡蘿蔔。

不得不說,創意不錯,拼得也像模像樣。可是……蕭蒓腦補了一下自己吃這個的畫面……想象不下去。

慕以安趁機蹭到她脖子那裏用力嗅了幾下,被蕭蒓嫌癢推開。

她一手拿著正經的沙拉,一手拿著她拼好的兔子,和蕭蒓一起回了客廳。

電視機裏的新聞依舊在滾動播放,兩人卻無心觀看。

慕以安把盤子放在茶幾上,認真詢問:“想先吃哪一個?”

蕭蒓本沒什麽食欲,現在突然餓了,便指了指沙拉。

不等她伸手,慕以安迅速拿了起來,然後餵到她嘴邊。

“你……”

“不是說什麽都是我的嗎?那你也是我的,我要照顧好你。”

蕭蒓那句話本想逗她,現在被她反將一軍,臉有點熱。

“我自己吃。”都這麽大了,誰還要餵啊。

慕以安傾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手卻依舊不肯松:“乖。”

蕭蒓覺得慕以安格外殷勤,也……特別主動,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被打量的人沒有半點心虛,眼神晶亮,滿是雀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蕭蒓就喜歡慕以安這種不裝的真誠性格,很能感染人。見她笑得這麽開心,自己的心情也跟著歡快起來。

“來,張嘴。”慕以安的聲音更加溫柔,甚至變成哄了。

她平時也會哄蕭蒓,但要說哄得最極致的那必定是在某個特別的時刻。被她溫柔舔舐耳朵時還得一遍一遍被她哄,蕭蒓便是這樣淪陷進不停循環的下一次中。

大小姐緩緩張開嘴,慕以安斂起玩笑,認真小心地餵起來。

味道其實不錯,過了最初的害羞階段,蕭蒓便坦然享受起慕以安的服務來。很快,沙拉就吃掉了大半,她搖了搖頭:“吃不下了。”

慕以安又把兔子拿到她面前:“那吃兔子嗎?”

蕭蒓看了眼萌萌的小可愛,於心不忍,但想到慕以安精心弄了這麽久,她要是一點面子不給未免太掃興。於是象征性地拿了點胡蘿蔔:“我吃這個。”

慕以安笑瞇瞇望著她:“還說自己不是小兔子,專挑胡蘿蔔。”

蕭蒓挑了挑眉:“接下來是不是準備說我是寶寶了?”

“你都開始搶臺詞了。”

蕭蒓起身去洗手,慕以安把盤子裏剩下的胡蘿蔔吃幹凈也跟著進了廚房。

重新回到客廳後,蕭蒓見她拿起遙控器悠哉換臺,又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

她想問慕以安今晚要不要回去,又不太想開口。

問得太冷淡像趕人,問得太熱情又顯得她想急切做什麽。

晚上的節目和白天的一樣難看,慕以安見蕭蒓興趣也不大,索性關了電視:“難怪現在看電視的人越來越少了。”

她關了電視,順手還關了客廳的燈,只剩下廚房那邊的燈光遠遠透過來。

慕以安換了個姿勢,讓蕭蒓坐到自己面前。她們兩人同時側身,轉頭就能看到沙發後面的墻。

蕭蒓不明白慕以安要做什麽,但出於信任她什麽都沒問。

慕以安把她摟在懷裏,先在她臉頰溫柔親了幾下,然後握著她的手,開始在半空中做出不同的手勢。

“以安?”

“噓,看墻上。”

慕以安握著蕭蒓的手不停變換,投影在墻上,成了一幕幕短句。起初蕭蒓沒看明白,等看懂以後,她的鼻尖開始微微發酸。

慕以安用手代表她們兩個人,蕭蒓依舊是優雅矜貴的代名詞,而她自己則時而變成圓圓的垃圾桶,時而變成穩重的大石塊,時而又會變成活躍舞動的兔子。

唯一不變的,就是她始終都圍繞著蕭蒓,一直在她身邊。

蕭蒓默默註視著墻面,黑暗中兩人都不說話,心跳聲和呼吸聲親密交織。

墻上的畫面最終定格為緊緊交纏在一起的手,慕以安溫柔又堅定的聲音在蕭蒓耳邊響起:“我可以為你做很多事,聽你傾訴,給你依靠,陪你快樂。雖然可能微不足道,但我願意全力以赴。”

蕭蒓的心軟成一片,慕以安突然做這些,並非心血來潮。以蕭蒓的聰明,很快就猜到她應該是知道了那天酒會上的事。

那件事她本也沒打算瞞著慕以安,只不過不知怎麽說罷了。那晚心情極差,可是見到慕以安後所有的壞心情都被暫時拋開,她只想擁有愛人給的溫暖。

溫柔鄉裏自顧不暇,哪裏還有空去想什麽雷鈞邢。第二天醒來後慕以安又忙著幫她緩解,自然也沒多餘時間留給雷不是東西。

等蕭蒓的情緒好轉,就更覺得沒必要特意把這事翻出來說。

但慕以安還是去了解了,這讓蕭蒓感受到了她的在乎。

蕭蒓側過臉,貼貼她:“物質上我已經沒有太多追求,但我在精神上的要求會很高,我怕你有一天會覺得累。”

慕以安的呼吸徐徐吹到她柔嫩的臉頰:“真心愛一個人,怎麽會累。”

蕭蒓心跳漏了一拍,明明不是第一次聽她說愛,可是慕以安每一次都能用愛把她打動。

她轉頭去尋慕以安的唇,對方很有默契迎了過來。蕭蒓擡起右手反勾慕以安的頭,喘息之際,她留客意味明顯的聲音響起:“今晚你不回家吧?”

慕以安又貼了過去,虛點著嬌唇:“這裏就是我家。”

慕以安怕蕭蒓這樣坐久了腰會受不了,便扶著她打算讓她轉過來。蕭蒓以為她和那晚一樣,是想把她拉起來。

今晚她的心被慕以安沖擊得一塌糊塗,心底的矜持也放棄了抵抗。她擰了幾下,掙脫慕以安的手。

迎著慕以安不解的眼神,直白說出自己的想法:“就在這裏。”

慕以安怔了怔,挑眉:“你確定?”

蕭蒓揚了揚下巴,只輕輕哼了聲。

不說一言,但那眼神足以勾魂。慕以安自己從沙發上下來繞到她面前,重新吻住她:“你現在像個妖精,你知道嗎!”

蕭蒓此時懶得和她計較頭銜稱謂,她只想讓慕以安盡快幫她緩解洶湧而至的膨脹感。

涼意和火熱並存,一點也不矛盾。

慕以安喘著氣,眼裏的光從溫柔逐漸多出了其他意味。

“是你咬我,還是我咬你?”

蕭蒓想起慕以安的咬,不僅臉頰發燙,全身都開始升溫。但她不說,只偏了偏頭,又是一聲輕哼。

慕以安特別愛她這時候的傲嬌,蕭蒓越是這樣,就越能激發她積聚的力量。

她隨手扯過旁邊的靠枕,墊在蕭蒓背後,然後緩緩低下頭,開始真正的朝聖之旅。

和上次的緩解同樣美妙,甚至因為經驗多了些後更加完美。而且蕭蒓這次是坐著的,哪怕客廳的燈關了,但這裏並不是完全漆黑一片。

她眼前顏色最深的,便是慕以安的一頭秀發。

蕭蒓抱著慕以安的頭,感受著柔軟秀發帶來的舒適,偶爾指尖會感覺到硬質的微微刺痛感。一想到那是什麽,蕭蒓就抖得更厲害。

作者有話說:

慕以安:咬人是不對的,除了我

讀者:……果然雙標(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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