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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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管多少次,她都會這樣選擇。”

畫家的話飽含深情痛苦卻還有得意,這份得意既來自於打擊葉恩的痛快,也來自於瑪格麗特的深情。

他如此篤定地相信,而結果正如他所料,瑪格麗特悲傷地閉上眼睛,手上的匕首再次滑動,而克裏森只在痛苦地捶地,他連搶奪的動作都無法做到。

“我沒指望能勸動你。”葉恩掛著笑容,從柱子上落下,可愛的臉上是名為溫和,實為嘲諷的笑容:“你並非真正的瑪格麗特,只是某位照相機用自己淺薄認知構造出來無靈魂之作。”

葉恩奪過瑪格麗特手上的匕首,眼睛中符紋湧動,看向畫室之中的空虛之處,扔出手中的匕首,相當紳士地邀請道:“照相機先生,請出來一見。”

躲在暗處的畫家整個身體在顫抖,從葉恩落下柱子,違背人設卻沒有當場死亡的那一刻,他就陷入巨大的疑問之中。

他是怎麽做到的?

除非他已經成功破解畫中世界,可是根本不可能。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破解畫中世界,沒有人!!

在巨大的驚疑之中,聽到葉恩的嘲諷,畫家雖怒火中燒,卻也心生害怕,他突然發現他對這人一無所知,而這神秘人好似無所不能。

當葉恩擡頭看向他時,他更是渾身冰涼。

那眼裏旋轉著的正是符文,這人能使用符文。畫中世界絕對禁止使用符文,而他可以。

畫家嘗試動用虛魔,卻還是和之前一樣,收到是畫中世界的壓制,無法動用。

畫家咬牙拼命催動虛魔之力,而就在這時,他所處的空間如黃油一樣融化,頂著傑克樣貌的葉恩出現在他面前。

葉恩朝他一笑,炫耀似地揮動手上的符文,那是一個精巧的三色符文,是畫中世界的核心符文。

“這個世界歸我了。”

畫家來不及驚訝這挑戰他常識的一幕,他明白現在已經到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

他唯一能信任的對象只有虛魔!

畫家閉上眼,徹底放開他的靈魂:“一半靈魂給你。”

而一直盤踞在他體內的虛魔張開獠牙,狠狠地咬碎他的一半靈魂。虛魔還貪心想再咬,畫家靈魂上瞬間出現一道金色符文,燙得虛魔住口。

而這一半靈魂作為養料,虛魔的實力瞬間提升,畫家的實力也得到提升,實力得到提升的他就可以掙脫畫中世界對他的影響。

現在,他和葉恩都能使用符文,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畫家睜開那雙灰蒙蒙的眼:“我會碾碎你的靈魂,用你來作畫的感覺應該很棒。”

葉恩一笑,聲音又軟又糯:“如果你是符文者,那麽這一次贏的是你。”

話音剛落,幼小的身體瞬間出現在畫家身邊,黑色符文纏滿小手,而這一只小手重重打在畫家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符文出現在畫家身上,猶如游蟲一般布滿他全身,拼了命的朝他身體裏擠去。

“什麽鬼東西!”

畫家話語中是極端的恐懼,身體瘋狂扭動,這些都是他體內的虛魔反饋給他的感受。

“一個專門對付虛魔的符文。”葉恩滿意的看著封鎖符文的效果,走向畫家,微微一笑:“接下來就是葬送你的時刻。”

葉恩輕輕打響手指,畫中世界瞬間扭曲,為畫家打造的送葬世界出現將畫家吞噬。

看著手中的三色符文,葉恩相當滿意地瞇眼,他明面上陪畫家玩著探索世界的游戲。

暗地裏每次死亡的時刻,他都在加深自己和畫中世界的聯系,借此探查畫中世界的核心。

每次炸開的血肉,都會幫助他走得更深,而就在上次他成功拿到核心鑰匙。

從一開始,葉恩就沒打算走正路解開這一場無解的游戲,他一直的打算就是掀桌子。

在別人的主場上作戰,永遠都是不明智的。他的方法就是讓別人的主場變成他的主場。

“讓我看看夏洛特在哪?”

葉恩手中符文交織出現數張畫像,畫像上是不同的女子,但大多數都已經變成瑪格麗特。

小手點上一張沾上鞋印的畫,葉恩瞬間出現在對應的畫中世界內。

他左右一看,這地方正是瑪格麗特的臥室,而臥室裏瑪格麗特正在瘋狂翻找東西。

房間內多出第二個呼吸聲,正翻著東西的瑪格麗特瞬間警覺,轉頭看到傑克瞇著眼睛看著他。

想起被他懷疑身份的後果,瑪格麗特從臉上擠出母親的慈愛笑容:“傑克,你怎麽在這,媽媽不是叫你去睡覺了嗎?”

“夏洛特,是我。”

葉恩一打響指,解除傑克的身份,一雙溫和卻暗含瘋狂的綠眸瞬間嚇的夏洛特單膝跪下,掏出匕首遞給葉恩:“大人,請您處置。”

“你該換個名字。”葉恩沒理會她的請求,直接開口:“我缺一個幫我購買布料,打雜並且能隨時隨地消失的女管家。”

隨著進化會議、光輝教團等人摻和進來,夏洛特這個身份已經是眾矢之的,無法再使用,作為永夜情報人員的她必須換個名字。

而葉恩突然想到,夏洛特資料裏說她最擅長的事是潛行,那就非常符合他對管家的要求。

可以收拾雜事,又不會幹擾他和沐長夜,夏洛特還可以借助他公爵的身份獲取情報,這比軍長情婦的身份好用。

“大人,我會搞定李大人的批準。”夏洛特站起身,作為情報人員,她也明白是時候換一個身份。

“這裏交給你善後,晚一點來報到。”葉恩將被困在畫中的女子放出,壓下帽子,跨過被他打破的木門。

在畫中世界幾次輪回,他已經開始想念他的小女仆了。

醫院外,脫掉該死的女仆裝,換上軍裝,正在暗中盯梢夏洛特的沐長夜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感覺有點癢。

軍部之戰

忽略這微不足道的感覺,躲在樹上的沐長夜眼盯著窗戶內熟睡的夏洛特,身形一動,跳到另一個樹枝上,遠離大口嚼肉的莫安安。

莫安安吞下嘴中的熏肉,舒服地瞇了瞇眼,註意到跳到另一個樹枝上的沐長夜,疑惑發問:“中將,有發現?”

沐長夜搖頭,嘴角繃直,藍眸斂進月光,樹影灑在他清冷的面容上,如影搖玉璧,如同天上冷月。

看到粘上肉渣的油手,莫安瞬間自慚形穢,暗暗打消與沐長夜分享熏肉的想法。

若葉恩在場,一定會忍不住彎起嘴角,趴在沐長夜的耳邊嘲笑他的小女仆,順手投餵沐長夜。

那雙眼沒有斂盡月光,分明是饞光。

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肚子,沐長夜在心中記下監視要訣,長時間監視過程很容易導致餓肚子,一定要備好口糧。

從他挑明身份找上光輝教團合作,一同監視夏洛特已經整整一天,他也餓了整整一天。

饑餓是好事,提高註意力,沐長夜壓下腦海裏綠眸瘋子的身影,在心中說服自己。

莫安安打了個哈欠,靠在樹幹上,相當劃水的監視。

她最討厭的任務便是監視任務,從她進入光輝教團以來,她執行的任務全是監視,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最開始,她只以為運氣不好,後來才知道莫隊給她派發的任務都是最安全的,和光輝教團要調查的事件毫不相關。

莫隊美其名曰,這是兄長對妹妹的愛,莫安安憤怒不已和他大吵一架,結果卻沒有絲毫變化。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莫安安轉動的手中的魔杖,基於這樣的考量,這一次的任務也毫不例外。

從哥哥派她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哥哥根本不相信沐中將,只是派她來劃水也算是對沐中將交代。

而那個混蛋哥哥肯定掌握了更重要的線索。

莫安安暗自咬牙,卻也沒想過將心中的推測告訴沐長夜,她不想讓哥哥受罰。

夏洛特的房間被人打開,剛才還在打瞌睡的莫安安瞬間警惕,定睛一看,是來查房的護士小姐。

護士檢查一番,沒有打擾熟睡的夏洛特,轉身離去檢查下一個病房。

“走。”

沐長夜瞇眼,神情竟有幾分肖似葉恩。

他感覺到夏洛特身上虛魔的味道消失,出現在護士身上。

沐長夜一動,手中劍刃滑動無聲地劃開玻璃,鎖鏈將纏住玻璃碎片放置一旁。

他跳入夏洛特的病房方面,動作輕盈如同鬼魅。

一臉懵的莫安安跟在他身後,整個人處在狀況之外。

“中將?”

“夏洛特變成了那個護士。”

沐長夜隨口解釋冰收回劍刃,打開病房門走出去。

莫安安轉頭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夏洛特,滿頭疑惑地跟著沐長夜出去。

來到走廊上,最近事件頻出,受傷的人很多,走廊上的人不少,沐長夜在其中也不算顯眼。

人群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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