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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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帶你們倆直播。”陸信拿著熱咖啡走進訓練室, 見到正在陽臺邊摸貓的呂廉恒和歸途,笑瞇瞇地囑咐行程。

“好。”呂廉恒回過頭,看著似乎格外開心的隊長, 手上捋順貓毛的動作不停。

八爺懶洋洋地臥在爬架上,兩只前爪放松地搭在毛絨臺子外,見到陸信時打了個哈欠, 隨即輕盈落地沖著他踱步靠近。

陸信單手把沈重的大貓拎進懷裏,坐到自己的全息設備前。

“先直播一個小時吧, 然後練練配合。”

陸信放下咖啡打開顯示器, 八爺也不知道怎麽了,一直仰著頭嗅陸信的脖子和胸口。

兩個新人乖巧應下,坐回到原位登錄專門用來直播的小號。

姬耘和趙珅也晃晃悠悠進了屋,看見已然“到崗”的陸信, 趙珅問:“今天你帶?”

陸信點頭, “嗯, 我帶。”

呂廉恒和歸途也是簽了合同的正式首發, 在這個節骨眼加入DE本就飽受爭議, 他們還是毫無實戰經驗的嶄新白紙, 直播挨罵不可避免,幾個老隊員便輪流著用自己的流量為他們保駕護航, 讓孩子少受點網絡的無情沖擊。

陸信在直播間放出一條預告, 懷裏的八爺不斷地在他味道變化極大的發間攝取新的信息。

手機振動,陸信看著範尋的消息,嘴角的弧度不自知地加深。

範尋:吃飯了嗎?

LUKS:吃了, 你呢?

範尋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濃烈的刺激穿透鼻腔遮蓋住剛洗過澡的清爽氣。

範尋:吃了。

從色香味全垮的糖醋蝦球裏搶救出幸免於難的幾塊, 姑且算是吃過了。

陸信盯著賬號名稱上冷漠的“範尋”兩個字, 擡手點擊修改備註。

LUKS:一會兒有工作要忙嗎?

範尋看著手機輕輕笑了笑,想到剛才提醒的直播間預告,立刻接收對方詢問的深意。

範老師:要一起打游戲?

陸信躲開湊到唇邊消停不下來的八爺,英氣的桃花眼璀璨地彎起,連敲擊鍵盤的動作都帶著溫柔。

LUKS:嗯,要帶你徒弟和歸途一起,打嗎?

範老師:好。

“你這個表情,我似曾相識。”姬耘拿著冰鎮雪碧回來,斜眼瞧見陸信的神色猛地有些不適應。

陸信看過去,按著八爺亂動的腦袋。

其他三人同時擡頭望向隊長,望見一副異常耀眼的明媚容顏。

陸信的信徒們總說他是濃顏美人,精致俊美的五官裏藏著略顯淩厲的侵略性,見過真人的粉絲甚至在超話上大喊“無地自容”,這些特殊氣質有五成是他骨子裏的懶散促就的。

似有若無的傲氣,顯而易見的隨性,忽隱忽現的冷漠,一舉一動都給他蒙上一層與生俱來的距離感。

但現在卻全都煙消雲散。

眼前這個春光一般奪目的陸信,在無比熟悉他的隊員看來簡直稱得上詭異。

“老大跟嫂子剛認識的那幾個月,每天都這麽嚇人。”姬耘回想起谷凈維剛交上女朋友的那段時間,一出臥室就能對上一張笑容常在的幸福臉,對標曾經嚴肅愁苦的狀態,姬耘曾經一度懷疑那人中了邪。

眼下陸信恐怕遭受了相似的邪蠱。

陸信淡淡地看看他,對方的話幾乎是左耳進右耳出,大腦連過濾功能都懶得調動,他隨意地“嗯”了一聲點點頭,繼續回覆範尋的消息。

範老師:外套落下了。

LUKS:嗯,先放你那吧。

範尋只穿著條休閑褲走到廚房將喝空的酒杯放進水槽,精壯的上身每一處線條都透著精雕細琢般的流暢和優越。

LUKS:忘了問,後背的傷是練散打摔的?

範尋怔了怔,對著廚房的裝飾鏡擰過身,後背靠近肩甲的地方掛著一塊異常突兀的青紫,旁邊還綴著清晰的紅色小斑塊兒,對比之下顯得微妙又可愛。

他盯著那塊紅痕看了許久,露出一道愉悅的笑。

他們在洗手間裏做了與五年前區別不大的事,只不過這次不用時刻提著心憂慮家裏其他人,也不用忍著不敢發出太放肆的聲響。

陸信沒了束縛,洗澡時都要不老實地對他上下其手,這塊兒小巧的印記似乎就是範尋在調整水溫時這人從後摟著他做下的亂。

範老師:是,前天去了俱樂部。

散打兩個字聽起來輕巧,實操起來卻不是鬧著玩的,範尋的手臂和手指關節上還帶著新鮮的特殊傷,陸信對那些再熟悉不過,趁著洗澡仔細檢查了一遍。

小時候陸信的媽媽總是從其他家長那聽來各種各樣的吹噓炫耀,愛攀比的性格讓她不允許自己兒子比別人家差,所以什麽鋼琴、散打、數學競賽、素描,別人有的陸信不一定有,但別人會的,陸信必須會。

陸信本就和自己的父母冷淡怨怒,這些他壓根沒有興趣的課外班更是成了他們親情中最沖擊的炸。藥,屢次反抗無果後,他不厚道地拽著範尋下水。

豪門與豪門之間還是有些區別的,比如範尋家和陸信家就不是一個等量級別上的豪門。

陸信的父母很喜歡範尋,有他在的場合,那兩個人都會做作又刻意地扮演起慈祥和善的開明形象,陸信拉著他一起上課能少聽到不少尖酸刻薄的話,而且範尋是除了自己爺爺外唯一一個無條件站在他那邊的人。

於是發展到現在,範尋的散打能一拳把人打到骨折,鋼琴考級早就是不值一提的老黃歷,數學競賽打到了國外,家裏放著一整排的素描本。

反觀陸信,散打吃不了苦逃課逃得基礎腿法都忘得一幹二凈,鋼琴考級起不來床還常常和老師鬥嘴,一做數學題就焦躁耍賴,倒是畫畫還算拿得出手。

LUKS:跟誰打的?

範尋察覺到這短短四個字中旁人感知不到的微惱,他笑了笑,毫不猶豫地告狀。

範老師:鄧元白。

陸信盯著熟悉的名字,從記憶中調動出一雙持久含笑的狹長眉眼。

LUKS:那個總裁?

範老師:嗯。

陸信面無表情,很快便劃過這個話題。

LUKS:快開始了。

範老師:好,我上號。

範尋瞧著陸信看似如常的文字,深知他那個任勞任怨的執行總裁已然進入陸信的小本本,有機會見面的話,估計鄧元白不會看到什麽好臉色。

訓練室裏陸信對兩個小朋友說:“一會兒和Follow一起打。”

呂廉恒正嚼著牛肉幹,聽見隊長的話立刻直起腰眼睛閃著光,歸途怔了怔,默默地勾起唇。

“範總也一起?那我圍觀一下。”姬耘對Follow的操作念念不忘,但自從得知範總就是Fllow皮下的真身起,他始終都沒辦法把這兩個人毫無違和感的對上號。

呂廉恒都快忘了他久為聯系的師父不久前拔下的馬甲,剛興奮了沒幾秒,聽見範總兩個字頓時老實地縮了回去。

仔細想想,他師父教他東西的時候平平淡淡言簡意賅,有時候節奏快得他都禁不住懷疑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智力,結合範尋的形象,竟是契合得嚴絲合縫。

預告的時間一到,陸信打開直播間,五官甫一入鏡便瞬間將彈幕引爆。

[我好了。]

[淦,每次都被美到。]

[嗚嗚嗚新粉報道,人類真的可以長成這樣嗎?]

[仙姑太絕了,眼睛好仙!!]

[你幾天沒更新了?嗯?(拍桌子)]

[傻逼。]

[長得沒那麽誇張吧?有些粉是不是太過了?]

[還仙姑,跟tm邪。教一樣。]

[管理員幹活咯。]

[八爺!!快讓媽媽看看!]

[八爺怎麽一直聞拉克斯?開了貓薄荷掛嗎?]

[八爺真的好大,爪子好壯。]

[不對勁,拉克斯你為什麽在笑?]

[我怎麽感覺仙姑哪裏不太一樣了。]

[不會是微調了吧(狗頭)]

[好像更美了。]

[八爺到底在聞什麽?]

“今天和Follow一起,還有兩個小朋友。”陸信嚼著口香糖,眼睛凝著碎光,肉眼可見的精神抖擻,和以往那個恨不得立刻睡著的慵懶樣子天差地別。

他將不停對著自己換氣的八爺送到地面,戴上了全息頭盔,登錄游戲後他邀請已經在線的呂廉恒和歸途,兩人進入隊伍,陸信好友列表裏的Follow也褪去灰色亮起代表在線的橙黃。

範尋入隊,呂廉恒猶猶豫豫地抿著嘴,感覺自己有必要禮貌地打個招呼,卻不知道該叫什麽。

“組排?”陸信打破沈默,嗓音清朗,尾音飄著溫和。

“好,我都行。”範尋的音色更是柔得像棉,膩著絕對罕見的順從,和開會時的雷厲風行相比仿佛換個了人格。

歸途借著頭盔的遮擋笑出參透一切的了悟,呂廉恒卻被範總的溫柔搞得一懵,醞釀半天的話盡數咽了回去。

“臥槽。”姬耘在一邊窺屏,忍不住搓了搓發麻的胳膊,趙珅默不作聲,依舊是一副超脫於凡俗之外的高人模樣。

直播間的觀眾卻做不到趙珅和歸途這般淡然,沈浸在陸信美顏暴擊下的彈幕迅速轉變風向。

[?Follow,你可曾記得家裏還有地?]

[又跑別人這直播??Follow你富豪榜都掉出前五了!!!]

[再次聞訊而來。]

[夢幻聯動還有續集!!撒花!!]

[拉克斯你的溫柔令我心慌。]

[救命,仙姑好軟,我沒了。]

[我靠Follow蘇死了啊!!!怎麽回事!!]

[Follow聲音好絕,為什麽有點寵?]

[不懂就問,這倆人是情侶嗎?]

[賣腐si]

[噴子si]

[黑噴有毒,腐si你算了,sjb]

[敏銳的雷達告訴我,有情況。]

四個人誰都沒開著彈幕,範尋看著隊伍中另外兩個人,問:“哪個是Forever?”

呂廉恒驟然被cue,活似被老師毫無征兆提問的小學雞,下意識回應:“師父。”

範尋看向上前一步筆直站好的角色形象,說:“打一把常規。”

“好的。”呂廉恒利落應下,老實得像個毛沒長齊的鵪鶉。

“GT也是。”

歸途大方點頭:“好。”

DE的新人現在備受矚目,對於各大戰隊來說他們就是最大的變數,一舉一動都會受到關註,直播間裏肯定不能展示出平日裏兩人專攻的戰術和訓練,常規配置是最佳選擇,也正是職業選手的基本功,範尋打算借機會再看看他們的短板。

“MAX給我發了申請,想一起組隊。”

陸信看著彈上來的對話框,似是在征求誰的意見。

“MAX?”提及這個名字,範尋楞住一瞬。

陸信笑著確認:“嗯,那個MAX。”

誤會的源頭,錯過的元兇,範尋高智商人生中最大的汙點。

那個MAX。

範尋:“……”

陸信調笑地問:“通過嗎?”

“開始吧。”範尋語氣中的自然引得陸信輕笑一聲。

他低低地“嗯”著,在申請框上選了那個暗紅色的“拒絕”。

正圍觀直播間的MAX震驚地後仰幾寸,一時間竟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臥槽???師父???]

[是我幻聽嗎?師父??]

[眾所周知,Follow只有一個徒弟。]

[臥槽這夢幻的發展,Forever是那個拉克斯小迷弟???]

[所以Follow算是DE一份子了吧?]

[Follow不會加入DE教練團了吧!!兩個新人好客氣啊!]

[hhhhhh對不起MAX,srds,真的有點好笑。]

[為什麽拒絕?]

[Follow還認識MAX?]

[聯動太魔幻,我有點跟不上。]

[彈幕怎麽瘋了?剛來,有好心的課代表嗎?]

[Follow是Forever的師父,還是拉克斯朋友,現在Forever和拉克斯是隊友。我暈了家人們。]

[只有我關註Forever嗎?他如果是小迷弟,那豈不是追星成功了!!!拉克斯現在是他隊長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八爺:你怎麽變味兒了?

——

星星趕上了!然後我舞動著花手絹來安利好姐妹的新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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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王子覆仇記。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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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象正是當年把自己送上審判庭的聯盟上將李登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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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虛與委蛇。”夕陽下年少的帝王偏過頭來。

“……啊?”

“我說,沒有虛與委蛇。”他重覆道,回想起當年那個人清雋的眉目,無比清晰道:

“我動心了。”

————

那時候他身陷覆仇泥沼,在熟睡的人身邊低聲告別:

“李登殊,我要去地獄了。”

他以為那就是終結,而在他舍棄一切、早已孤立無援之後。

硝煙和戰火之中,那個人重新握緊了他的手:

“艾爾……”盡管臉上沾滿血汙,李登殊的眼神依然格外堅定:“前面不會是地獄。”

“不管你去哪裏,都有我做你的人間。”

CP:李登殊 x 艾爾,聯盟上將 x 帝國王子

溫和外表下藏著一股狠勁兒美人Alpha·攻 x 被當作Alpha養了十六年最後分化成Omega·受

[ps]

1、1v1主受,AO配無生子,強強,攻受靈魂伴侶,從頭到尾只有彼此,he

2、副cp出沒預警

3、我流星際以及我流ABO,私設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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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結束,緊張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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