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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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期刊品牌,做大之後開個文創公司,你還是負責管錢,要是懶得管就雇個人管,我們就這樣在家躺著賺錢,你看怎麽樣?”

安童聽到分紅眼睛都亮了:“那敢情好啊!不過你們大老板舍得放你出來打工嗎?我看的那些嬌妻文學,都是不願意讓他們老婆拋頭露面的……”

秋驛洛最後一口飲料差點沒從鼻子裏噴出來……

“咳咳咳……我的建議是少看點嬌妻文學。”

而且……他們簽了離婚協議,還沒覆婚呢,這算什麽嬌妻……秋驛洛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

……

安童:“我看快了。”

摩爾曼斯克

“什麽!!?你們又離婚了?”

安童聞言拍案而起。急得秋驛洛環視四周,示意他小聲。

“他耍你玩兒呢!?”

“沒有,”秋驛洛壓低聲音,“那種情況你也知道,離婚才是兩全的辦法。”

“……”

安童說不出話,因為他知道秋驛洛說的是對的。但作為秋驛洛最好的兄弟,見證了他愛情的開始和波折,現在還要見證婚姻的結束,和沒有身份的畸形關系,也真是讓他用腳趾頭都想不出來這麽離譜的劇情。

“你別…”安童有些說不出口,擠眉弄眼,最後湊到秋驛洛耳邊,“你別傻乎乎被騙,到時候正宮都被人搶了還給你家總裁當小情人呢!”

秋驛洛傻兮兮地說:“不會的吧,他很愛我的。”

……

好一個戀愛腦。安童大受震撼,試圖猜測秋驛洛的腦回路:“那秦總有沒有說過具體什麽時候和你覆婚?”

秋驛洛搖頭,“他說過段時間。”

安童感覺有點微妙:“那他有沒有什麽表示,比如跟你求婚什麽的?”

秋驛洛沈默。

“戒指總有吧!”

……

秋驛洛舔舔嘴唇,有點著急地替秦岱辯解:“我不在乎這些……”

安童眼前一黑。

天光也漸漸暗了,街道上亮起了路燈。酒吧還沒有來得及上燈,有點昏暗。

“歡迎光臨。”新來的兼職小哥在門口手足無措,才剛上班一個多小時就遇上這種等級的大帥哥,運氣真是好到家了。

酒吧裏似乎安靜了一瞬,男男女女的目光都在來人上停滯了片刻。

安童盯著門口看了一陣,有些拿不準:“哎,是你家那位嗎?”

秋驛洛也向門口看去,來人背著光,橙黃的路燈染得發絲和他的輪廓都泛著柔和的光。

高大的男人向裏走來,在他們桌前停下,從筆挺的西裝後面變魔術般捧出一束花。

“送給你們的。”

秦岱笑道:“畢業快樂。”

“我也有份啊?”安童顯然是沒有想到,催促秋驛洛快接過。

秋驛洛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秦岱挑眉:“自然是有內應。”

安童不好意思道:“剛剛進酒吧之前秦總問我來著,我就說了,總不能真的白喝半年奶茶不是?”

秋驛洛撇嘴,伸手收下了。

是一大捧顏色極好的向日葵,就算燈光不算明亮,也能看得出花瓣柔嫩鮮艷,明黃動人。

安童撥了撥花束,探頭看了眼:“這葵花籽也飽滿,不知道能不能炒了做成瓜子吃。”

秋驛洛也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覺得還是不要了,秦岱送的,炒了不太尊重他的心意吧。

沒能等秋驛洛腦內碎碎念結束,秦岱不經意間從大捧的花束間,抽出一朵鮮紅欲滴的玫瑰,獨有的香氣已然馥郁到秋驛洛光憑氣味就知道價值不菲。

秋驛洛眨著眼睛,

“那個……我先撤了……”

安童拎起座位上的書包拔腿就跑,到門口還回頭給秋驛洛比了兩個大拇指,相對著彎了兩下。

周圍窸窸窣窣有人好奇,一邊往這兒看一邊小聲道:“哎,是不是要求婚啊?”

“看著像誒~玫瑰花都拿出來了,這不送點什麽能收場?”

“戒指剛好能藏在玫瑰裏……哇塞這也太浪漫了吧!”

“我以後也要我老公這麽跟我求婚!”

戒指……求婚?

秋驛洛一五一十聽了個清楚。

今天下午明明一口酒都沒有喝,臉卻被醺得泛紅,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接過秦岱手中的玫瑰,握緊玫瑰花墨綠的莖幹,上面的花刺早已被細細剔除,柔嫩的指尖被自己掐出淡粉色的血暈。

酒吧裏的爵士樂隊特意選了首輕快的曲子演奏起來。

秦岱笑著向秋驛洛伸出手:“回家嗎,準大學生?”

秋驛洛向玫瑰淡黃的花蕊裏看了又看,除了花瓣沒有任何東西。

沒有戒指。秋驛洛沒來由地有些失望。

“嗯?”

秋驛洛終於被換回神思,低頭道:“回家吧。”

方才喝的荔枝飲膩在嗓子裏,有些喘不過氣,卻唱不出一點甜味。早知道就不聽安童的,來喝什麽新品果汁。秋驛洛有些懊惱地想。

“這是什麽,不一起拿著?”

秦岱替秋驛洛捧起大束的向日葵,桌子上露出剛才路邊買的餡餅,還溫熱著,氤氳得塑料袋都起了水汽。

“哦……哦,我忘了。”秋驛洛心神不寧地拎起了塑料袋,見秦岱久不挪步,奇怪道,“不走嗎?”

秦岱揉揉秋驛洛的腦瓜,“走,回家!”

“哎呀,洛洛回來啦?”

“嗯,張姨。”秋驛洛把手上的餡餅放在鞋櫃上,自己彎腰換鞋。

張姨難得見秋驛洛帶吃的回家,倒是新奇:“呀,洛洛還買了好吃的?那今天的菜可就太豐盛了,一會要多吃一點才行呀。秦先生特意吩咐的,今天小先生結業,全是洛洛愛吃的菜,什麽海帶豆腐絲,龍井蝦仁……”

秋驛洛一楞,探頭往客廳看去,果然,難得今天用了中式圓桌來布菜,一碟疊一碗,堆得金字塔一樣,很是壯觀。

“快洗手吃飯吧。”張姨又接過兩人帶回家的花,放進醒花池裏湃著,一會找個合適的琺瑯花瓶插了放在客廳應應景。

秋驛洛剛要走進客廳,卻被秦岱一把拉住了手腕。

“今天很失望?”

聲音低低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知道還問,秋驛洛氣惱地想。一邊抽出手腕,“我都餓了。”

秦岱沒能讓他如願,“不差這一會兒。”秦岱頓了頓斟酌用詞,卻沒什麽結果,“你生氣了。”

秋驛洛轉過頭,皺眉道:“和你沒有關系,是我自己……”

“當然和我有關系。”

秦岱說了一半。他也聽到了酒吧裏鄰桌的猜測。但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只好說道:“先吃飯吧。”

兩人在餐桌前坐定,向日葵昭昭盛放,小情侶卻相對無言。

秋驛洛難得把碗捧到面前大口吃著,不想看到秦岱。

“秋文棟的把柄找到了。”

秦岱給秋驛洛夾了一筷子豆腐絲,“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你之後就見不到他了。所以問問你的想法。”

秋驛洛停下了進食的動作,咽下嘴裏飯,“我沒有什麽想法。你看著辦吧,我不想見到他。”

“好。”秦岱給孫助發了消息,示意他推進,繼而轉向秋驛洛,“秋文棟近期有回國的計劃,我讓人準備好材料,確保他一踏進邊境線就無處可逃。”

“嗯。”秋驛洛點點頭,挑起碗裏的豆腐絲,細細咀嚼,嘗不出什麽味道。沒有喜悅也沒有難過,但心中的巨石好像憑空不見了,他沒有來得及學會如何和輕快的心臟相處。

晚上秋驛洛早早鉆進被窩,面朝天花板。

秦岱在另一側躺下,兩人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初夏的蛙鳴。

“明天陪我去個地方好不好。”

秦岱說得漫不經心,秋驛洛想都沒想地同意了。

“睡吧。”

秋驛洛翻了個身,背朝秦岱,緩緩閉上了眼。

一切都該告一段落了,他有點累。

秋驛洛是在機場察覺到不對的。

T2航站樓,國際出發。

秋驛洛扯扯秦岱的袖口,“我們這是要去哪?”

秦岱拿出護照遞給他,“去了就知道了。”

私人飛機沒有寫明航線。神秘兮兮的。

但飛機降落在更加神秘的土地。

“這是……哪兒?”

秋驛洛凍得打了一個哆嗦。

他們在一個海島,遠處隱約是黑白色的山巒覆雪,面前廣袤澎湃的大海沖刷著視野。

秋驛洛連忙轉身拉過秦岱,“你……你快背過去,我們住哪兒?我們快先回房間吧。”

秦岱輕輕握住秋驛洛的手,轉過他的肩膀,柔聲道:“沒事的。我們一起看海,就不怕了。”

“北極圈內的摩爾曼斯克港灣終年不凍。就算是零下幾十度的嚴寒,北大西洋的暖流也會讓這裏的咽喉要塞往來吞吐。”

秦岱娓娓道來:“這裏能看到挪威和芬蘭,也能看到那片囚禁你的雪島。但是他們被留在了冰凍的時代。洛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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