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關燈
屠非感覺嗜血的心魔終於漸漸的遠離而去,長長的舒了口氣,知道若不是小黑及時趕到,恐怕自己真要變成一個嗜血狂魔,會幹出什麽可怕的事,還真是無法想象。

小黑背上的毛發仍舊倒豎著,猶如一根根鋼針,顯然仍舊處在警備狀態,畢竟周圍的狼群沒有就此離開,只是躁動不安地在周圍徘徊。

狼群沒有沈默太久,一聲高亢的狼嚎突然在狼群中響起,顯然是狼王不堪就此失敗,放過獵物,要用狼群的實力,挑戰威懾百獸的黑背神獒。

“小黑,把狼群中的狼王給我咬死,把它的屍體給我拖過來。”屠非淡淡地對腳下猛搖尾巴的小黑說道。

小黑擡起頭來,對著屠非‘嗷嗷’叫了兩聲,示意明白,然後猶如離弦之箭,快速沖向狼群。

普通的惡狼哪裏敢和黑背神獒相抗衡,即使有幾頭惡狼仗著體型巨大,和小黑不相上下,妄圖攔截小黑,卻被小黑一口咬在咽喉處,然後用力一甩,屍體飛到幾十米開外。

終於,一頭銀色的巨狼攔在了小黑的面前,怒吼了一聲,朝小黑撲來,竟然絲毫不懼。

狼王畢竟是狼王,是狼群的領袖,在膽氣上,並不懼怕黑背神獒。

小黑自然更加不懼狼王,雖然面前的這頭銀色巨狼體型巨大,比自己都要大上幾分。

狼王張開巨口,露出了鋒利無比的獠牙,閃爍著寒芒,緩緩朝小黑逼近。

小黑身上那如鋼針一般的毛發一陣劇烈的顫動,猛然高高的躍起,居高臨下,從空中俯沖而下,目標正是銀色狼王。

沒有什麽走獸可以躍的如黑背神獒那麽高,因為沒有那種走獸擁有黑背神獒那般可怕的力量。即使小黑沒有完全成年,但力量之強橫,絕對不是普通的野獸可以比擬的。

狼王清楚的知道小黑這俯沖來襲蘊藏著多麽可怕的力量,哪裏敢迎空撲上,只得朝一旁閃避開去。

小黑撲了一個空,四爪落地,地面的積雪四處飛揚,周圍都變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狼王沒有狂撲而上,因為它清楚的知道硬碰硬絕對不會是黑背神獒的對手,只看剛才小黑能夠躍的那麽高,和巨鳥一般俯沖而下,狼王就知曉自己十之八九不是小黑的對手。

身為狼王,即使知道不敵,但為狼群的尊嚴和榮譽,也只有背水一戰,即便是戰死,也沒有選擇。

狼王猛然轉身,巨大的狼尾橫掃而出,聲勢驚人,竟然有橫掃千軍之勢,不可小視。

豈料小黑不閃不避,任由狼王的尾擊掃在腿部,依舊紋絲不動,安穩如山,顯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狼王則感到自己的巨尾掃在巨石上一般,無比疼痛,終於明白黑背神獒全身堅硬似鐵,恐怕即使是自己咬在對手的身上,恐怕也難以傷害分毫。

一想到自己無論如何都奈何不得面前強大可怕的對手,狼王有些沮喪,甚至開始有些慌亂失措。

小黑沒有立即發動攻擊,反而圍繞著銀色狼王慢悠悠的走了幾圈,朝它低聲吼著,似乎在勸說狼王投降。

狼王沒有屈服,似乎憤怒了,猛地加速,朝小黑疾撲過去。

小黑見狼王竟然還敢來犯,也有些惱怒,也一頭迎了上去。小黑和狼王都高高地躍起,在空中,雙方的利爪交擊,發出‘劈啪’聲,狼王哀嚎一聲,顯然被敵黑背神獒天生的鋼筋鐵骨,最後更是身體都撞在一起。

狼王固然是群狼之王,力大無比,但比起天生神力的小黑而言,還是相差甚遠。

‘砰’一聲悶響,狼王重重地摔在地上,但卻堅強的再度爬了起來,只是再無先前那般威風凜凜,甚至有些站立不穩,顯然剛才的撞擊,狼王受到了重創,而且腿骨似乎已經折斷,不斷發出低沈的嚎聲,似乎在宣洩肉體上的痛楚。

小黑則穩穩地落地,朝天狂嘯一聲,風雲色變,周旁的惡狼都情不自禁的退後數步,顯然被黑背神獒的氣勢所威懾。

小黑不斷發出極具威懾性的可怕的吼聲,緩緩朝狼王逼近,給狼王施壓,迫使它屈服。

銀色狼王的身體已經搖搖晃晃,但卻屹立不到,努力的對抗著黑背神獒散發的可怕氣息,但顯然已是強弩之末,無法再支撐多久,對於強大無匹的小黑而言,狼王不再有任何威脅,只是站著死去或者是跪著生兩種選擇而已。

終於,兇悍如狼群之王的銀色巨狼終於前腿跪地,朝小黑叩頭,以示臣服。

周圍所有的惡狼都朝天發出嚎聲,似乎在慶祝,為狼群迎接來一個更加強大的領袖而興奮。

半輪冷月在天空中孤獨的懸著,在幾片稀松的凍雲中間浮動,散射著寒冷的光波。冷月下方,無數頭惡狼擡頭望月,齊聲狂嚎,聲勢驚天動地。

一個更加高亢嘹亮的聲音在群狼吼聲中脫穎而出,那便是黑背神獒小黑的嚎聲。此刻的小黑,在銀狼的陪伴下,渾然忘我,在一小山丘上對月狂嘯,赫然已經是狼群的首領,宛如掌握著千萬兵馬的大元帥一般,說不出的威風。

隨後,小黑對著身旁的銀色狼王‘嗷嗷’叫了幾聲,銀狼有些戀戀不舍,雖然先前還是死敵,在圍繞著小黑轉悠了幾圈後,才離去。

銀狼離去後,數以萬計的狼群猶如潮水一般的退去,眨眼工夫一頭惡狼都不見蹤影,除了在雪地上留下了狼群的足跡,便是屠非前方那高高疊起的狼群的屍山。

小黑奔至屠非面前,仍舊‘嗷嗷’的叫著,搖著尾巴,柔順的舔著屠非身上的狼血,似乎要幫屠非清潔一番似的,無覆先前那般領袖群狼的威風,依舊是先前那頭無比乖巧可愛的小黑。

見狼群終於散去,鳳華卿等諸女這才松了口氣,待見到屠非一身是血,都關切的詢問屠非是否受傷。

屠非搖了搖頭,示意無礙,五女這才松了一口氣。

裴纖纖這位大小姐更是主動用地面的積雪幫屠非擦拭身上的狼血。

“纖纖,不用了,這外套要換了,這麽濃的狼血,是擦不去的。明日到了玉龍鎮,買一件換上就是。”屠非見裴纖纖的雙手被積雪凍的微微發抖,心疼的道。

“你身上的狼血若不擦拭去,看上去好嚇人的,全身血淋淋的,你說可怖不可怖?”裴纖纖仍舊賣力的用積雪擦拭著,沒有聽從屠非的話。

見裴纖纖與屠非如此親近,解夕和隨柔自然有些嫉妒,但自問沒有纖纖那般放的開,所以只能繼續矜持下去。

而鳳華卿和凝霜公主的全部註意力都在小黑的身上,若不是親眼所見,先前小黑大戰狼群,降服狼王,眼前這頭表現的如此溫順的大狗竟然就是傳說中的神獸黑背神獒,實在難以相信。

“屠非,它就是小黑,你們口中的黑背神獒啊?難怪如此神勇,竟然可以擊潰狼群。”鳳華卿還是有些害怕小黑,不敢上千撫摸小黑的毛發。

屠非苦笑著點了點頭,不明白自己浴血奮戰,沒有在鳳華卿心中留下極深刻的印象,反而小黑的舉動,讓這位鳳大小姐似乎無比感激。

凝霜公主由於在皇宮內經常和各種動物親近,所以竟然主動上前撫摸小黑,沒有絲毫懼意。

見凝霜那雙嬌嫩的小手撫摸而來,小黑沒有反抗,瞇著雙眼,似乎還很享受。

隨後鳳華卿也上前撫摸小黑的毛發,感覺一下黑背神獒身上的毛究竟和普通的野獸的毛有何區別。

“屠非,小黑怎麽會知道你有危險,狼群到來之前,它應該還在你隱居的山洞中吧。”解夕問道。

“大才女,你難道不知道黑背神獒可以和主人心靈相同嗎?”屠非笑道。

“是嗎?古代的典籍中沒有記載過這一條,只說黑背神獒極富靈性,可聽懂人的語言。”解夕答道。

“當然,因為那時黑背神獒沒有主人,自然無從記載。”屠非答道。

“說的也是,此次若不是小黑來的快,恐怕我們都難逃一死。”想起了數以萬計的惡狼,解夕仍舊有些後怕。

屠非心中暗忖道:“沒錯,若不是小黑來,你們的確都會死,不過可能不會被狼咬死,而是被失去理智我,變成嗜血狂魔的我給砍死。”

想到嗜血屠刀蘊藏的可怕魔性,屠非心中就有些擔憂,害怕終有一日這把幫助自己戰勝無數強敵的神兵會害死自己身邊最愛的這些女子。

這一次,小黑若是晚到十分鐘,恐怕自己將徹底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狂魔。狼群固然無法威脅到自己,但自己卻會威脅到原應該自己保護的五女。

屠非皺著眉頭開始深思,如何才能克服嗜血屠刀中蘊藏的血腥之氣和殺戮之氣,自己的心靈不再被狂暴的血腥殺戮之意所左右,不再成為嗜血屠刀的仆人。

思索了許久,屠非仍舊沒有多少頭緒,腦海中一片混亂,只得作罷。

夜色越來越淡,月亮都在天空中走盡它的旅程,正要隱沒到群山中去。

空氣變得愈加寒冷了,刺骨的寒風呼嘯而來,讓眾人不得不靠近篝火取暖。東方的天色已漸漸發白。遠處玉龍鎮傳來公雞的鳴聲,雄渾的公雞啼聲在高空中繚繞,向四面八方傳播開去,似乎提醒著所有的生靈,黎明即將到來。

天空無際的蒼穹在不知不覺中發白了,群星一一消失。

黎明的光彩使屠非等人都有些目眩,沒有想到雪夜之後,會迎來如此美麗的日出。

翻騰著的紫紅的朝霞半掩在層巒疊嶂的群山的後面,向著蘇醒的大地投射出萬紫千紅的光芒。逐漸,撥開耀眼的雲彩,太陽像火球一般出現了,把火一樣的紅光傾瀉到雪地上,反射出更加耀眼的強光。

天,一下就亮了。

玉龍鎮鎮口,屠非入鎮後買了件外套換過後,便打算準備和纖纖等諸女告別,因為他離開玉龍峰脈已經有一段時日了,婉慈她們恐怕也很擔心自己的安危,所以不能繼續逗留,必需回隱居的山洞一趟。

不知為何,大清早之後,小黑便不知去向,屠非也沒在意,因為普天之下,能夠傷害黑背神獒的事物寥若晨星。

鳳華卿等五女似乎預感到屠非即將離去,都不約而同的守在屠非身邊,沒有進入鎮裏的衣服首飾店。

屠非幹咳了幾聲,然後微笑著說道:“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今日的別離是為了明天的相聚,過陣子我們就能再見面了。”

“屠非大哥,你怎麽就走,我們才相處幾天。”纖纖戀戀不舍的說著,還拉起了屠非的手。

見裴纖纖如此主動,其他四女都不禁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自己對屠非離去的不舍。

矜持的鳳華卿終於說道:“屠非,謝謝你救了我,從寒圳道的槍下,從惡狼的嘴下,我不知道如何報答你,我只是知道你如果對我有所求,我……我一定都會答應的。”

說完話,鳳華卿紅著臉快步躲在了凝霜公主的身後,已經是面紅耳赤,自然不敢面對屠非。

“什麽要求都答應啊?”屠非調笑道。

“嗯。”凝霜的背後傳出鳳華卿蟻蚊一般的聲音。

屠非心知,高貴的鳳華卿已經當眾向自己投降了,表達了內心的對自己的情不自禁,當下自然心情大好,將目光又投向了凝霜。

凝霜公主曾經在大金國貴為金枝玉葉,身份顯貴,比婉慈和雲妮公主還要勝上一籌,若老皇帝在世,恐怕千挑萬選出的駙馬是萬中無一的人中之龍,如今卻因太子完顏洪強的迫害,流落寒水國,被自己搭救,看來果真是千裏姻緣一線牽。

凝霜也意識到了別離的時刻若不說出心中對屠非的好感,定會後悔無比,以至於徹夜失眠,終於鼓足了勇氣,擡起頭來,正視著屠非那灼熱的目光,柔聲說道:“我……我要說的,和……華卿一樣。”

隨柔和解夕都啞然失笑,沒有想到凝霜醞釀了許久,就擠出這麽一句話。

“凝霜,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屠非笑道。

這時,顯然輪到了解夕和隨柔二女表達心意,但這二女一人是才女,一人則是剛剛走馬上任的玉龍鎮的太守,如何能夠輕易說出心中的秘密,只能隱匿心事,繼續保持著矜持,對著屠非淡淡一笑,以示難舍難分。

“你們兩個不用說,我也能猜到你們的心思。因為你們兩人的心思,其實和華卿及凝霜是相差無幾的。”屠非突然走到隨柔和解夕二女的身旁,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被屠非說中心事,二女不禁俏面泛紅,沒有答話,只能輕咬著嘴唇,想搖頭否認,卻又怕屠非生氣。

“屠非大哥,你真的要走呢?其實,你完全可以住在玉龍鎮,為什麽要住在山洞裏,過著原始的生活。”纖纖迷惑地問道。

“沒有我的妻妾陪著,我鬼才一個人住在山洞裏,早搬到玉龍鎮上來了。現在可好,在玉龍鎮牽掛我在玉龍峰脈的老婆們,在山洞裏卻又牽掛在玉龍鎮的這幾個未到手的大美女,人生真是矛盾啊!”屠非心中嘆道。

“哦,這個……我比較喜歡過著與世無爭,清心寡欲的日子,所以,山洞的原始生活,比較適合我,而且還可以陶冶情操,每日獨自在玉龍峰脈附近散步,欣賞最迷人的美景。”屠非自然不敢想心中的秘密和盤托出,只得胡亂敷衍道。

“是嗎?我怎麽感覺屠非大哥你很留戀俗世,每次看我和隨柔她們的眼神都怪怪的,仿佛要將我們擁抱入懷一般。”纖纖哼道。

屠非沒有想到纖纖竟然當眾如此揭穿自己的‘偽面目’,只得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反駁,生怕越描越黑,那樣反而得不償失,在諸女的心中留下更加好色的形象,對日後的大計絕對會造成莫大的阻礙。

豈料,人算不如天算,屠非的大劫已經提前到來。

後方,傳來熟悉的‘嗷嗷’聲,屠非知道是小黑歸來,準備和自己一起回玉龍峰脈,也沒在意,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而隨柔等五女則個個面露驚愕之色,似乎難以置信看到的情形。

“怎麽可能,玉龍鎮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絕世美女,怎麽可能?”解夕喃喃低語道。

“沒錯,究竟是什麽風可以將如此之多的妙齡美女請到玉龍鎮,太奇怪了。”隨柔也感慨萬千。

鳳華卿則一臉驚訝之色,看著屠非的身後,沒有說話。

屠非隱約覺得大事不妙,這個世界美女難道真的那麽多?而且一下都跑到玉龍鎮來了嗎?不大可能,莫非……莫非是……

屠非腦海中的念頭還沒有閃過,凝霜驚喜萬分地喊道:“婉慈,雲妮!”

屠非只覺得天旋地轉,險些摔倒在地。

“天啊,這群母老虎遲不來,早不來,偏偏在自己和五女告別的時候出現,這也太巧了吧。莫非是小黑出賣了自己?”屠非將小黑的失蹤和自己的妻妾突然出現很自然的聯系到了一起。

終於,屠非鼓足了勇氣,轉過身子,一臉幹笑的和久違的眾妻妾打著招呼。

見屠非和這一大群美女都打著招呼,顯然認識她們,纖纖、隨柔、解夕、鳳華卿及凝霜都覺得十分奇怪,再次將目光聚焦在屠非身上,要找出答案。

“夫君,你幹嘛皮笑肉不笑的,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噎著你了!”慕容依秋走在最前面,高聲喊道。

一聽到‘夫君’二字,屠非的臉一下就拉沈下來,知道‘紙終於包不住火’了,坦白從寬才是唯一的出路。

“夫君?屠非,她……她是你的妻妾?”原本拉著屠非手的纖纖生氣的將屠非的手甩開。

屠非苦笑地點了點頭,然後索性將心一橫,低聲說道:“不是她一個,而是她們,她們都是我的……我的妻妾。”

纖纖沒有想到屠非竟然有如此之多貌美如花的妻妾,頓時心涼了半截,因為這些美女,幾乎都和自己一樣青春美麗,而且氣質各異,十分的惹人憐愛。

隨柔、解夕、鳳華卿及凝霜也都傻了眼,沒有想到屠非竟然已經有了如此之多的美女妻妾,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美艷不可方物。

“凝霜,你怎麽在這裏?”婉慈和雲妮見到了凝霜,驚喜交加,快步跑了過來,拉著凝霜問長問短。

凝霜回想起自己被親哥哥欺負,心中悲傷,撲到婉慈的懷中,拉著雲妮,哭了起來。

“是不是屠非這個大色狼欺負你呢?”雲妮自然知道屠非的好色本性,立即將矛頭指向了屠非。

屠非慌忙擺手,示意自己絕對是無辜的。

“不管屠非大哥的事,若不是他救了我兩次,我和華卿早就死了。”凝霜搖頭答道。

“那……那是誰欺負了你?”雲妮問道。

鳳華卿知道凝霜一時說不出口,於是走了過來,道:“兩位公主,你們好,我在逃亡之路上恰巧遇到了凝霜公主,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告訴你們。”

之後,鳳華卿在雲妮和婉慈耳邊小聲地說出了完顏洪強欲強奸凝霜的真相,氣得兩位公主渾身發抖,而凝霜則再次以淚洗面,顯然那痛苦不堪的回憶,一直在折磨著凝霜的心靈。

此刻,屠非則夾在纖纖、隨柔、解夕和其他妻妾之間,不知道怎麽處理這突發的局面,儼然一道分水嶺,一邊是舊愛,一邊是新歡,兩邊屠非都舍不得放手,只有聽天由命,期望雙方能和平解決,而且發怒時不要殃及池魚。

“屠非,你給我過來。”雲妮突然大聲喝道。

屠非驚詫地看了雲妮一眼,見雲妮滿臉怒氣,心知不妙,難道這個小妮子就要當眾拿自己開刀?

屠非走到了雲妮和婉慈的面前,低聲問道:“什麽事?有事最好回去在說,這裏折騰打鬧,多不雅觀啊。”

“凝霜發生的事,屠非你知道嗎?”雲妮冷聲問道。

屠非不知雲妮問這話是何用意,當下答道:“知道一點。”

“什麽叫做知道一點,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雲妮雙手叉腰,儼然又是一副母老虎的形象。

“那就……就都知道吧。”屠非顯然對雲妮有些無可奈何,盡管平日雲妮經常無理取鬧。

“知道你怎麽不殺了那個渾蛋,為凝霜出氣?”雲妮怒道。

“什麽,殺了完顏洪強?他也是你們的哥哥啊!”屠非驚道。

“我可沒有這種禽獸不如的哥哥,他比完顏洪烈還要壞,你什麽時候有空,順手將他們兩個都除去吧。”雲妮又想起欲強奸雅院的完顏洪烈,胸中更是怒火中燒。

面對著如此疾惡如仇的雲妮公主,屠非顯然不知如何說服她,只得答道:“最近……最近我都沒有什麽空。”

“你會沒空,成日游手好閑,現在我讓你為凝霜和百姓出口氣,除奸懲惡,你竟然推脫?”雲妮狠狠地在屠非的胳膊上擰了一把,痛的屠非臉都綠了。

“雲妮,你的兩位哥哥激戰正酣,而且都是位高權重,身邊千軍萬馬,你以為你動動嘴,我跑跑腿,就可以殺死他們?”屠非苦笑道。

“那當然,你不是吹噓你在寒水國以一人之力,獨自對抗千軍萬馬,最後殺出重圍嗎?現在讓你去刺殺這兩個家夥,應該是易如反掌啊。”雲妮哼道。

屠非心中暗忖:“二王子完顏洪烈曾經雲妮是青梅竹馬的戀人,此刻竟然連他一起痛恨,期望自己將他也斬殺,女人一旦不愛那個男人後,果然很可怕,昔日男友的死活,根本不放在心上,雖然這個二王子的確死有餘辜,連我的寶貝雅院都想強暴。”

“怎麽,不說話,還在猶豫?姐姐,你看,屠非現在都不聽我們的話了,寧願當個縮頭烏龜,也不願意替凝霜出頭,十足的敗類一個。”雲妮哼道。

“雲妮,不要逼他了,他如果不這麽做,肯定也是有苦衷的。”婉慈輕聲嘆道。

“苦衷?他能有什麽苦衷?我看他是最近認識了幾個大美女,舍不得離開這個玉龍鎮,這個溫柔之鄉。”雲妮臉上怒色更濃,狠狠地瞪著屠非。

“原來這個小妮子除了想幫凝霜出氣,還在吃醋。”屠非心中偷笑。

“雲妮,不是我不去,你要知道,完顏洪烈和完顏洪強兩位大金國最大師力的首領同時死去,大金國將徹底陷入動亂之中,那時,其他四國必然揮軍而上,將大金國的領土瓜分,你們的國家將四分五裂。而戰亂必將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那時最倒黴的則是老百姓們,他們將食不果腹,流離失所,也許會出現哀鴻遍野、屍骨千裏的慘象。”屠非面色凝重地說道。

“雲妮,夫君說的也很有道理,你就不要為難他了。”婉慈柔聲說道。

雲妮知道屠非的話的確有些道理,加上婉慈的勸說,終於沒再言語,但仍舊將她的櫻桃小嘴嘟得老高,生怕屠非不知道她仍在生氣一般。

屠非趕忙上前將雲妮拉到一邊,哄了好半會,才讓雲妮破涕為笑,雨過天晴。

凝霜則小聲問道:“婉慈,我聽到你叫屠非為夫君,你……你和屠非已經成親呢?”

婉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面色瑰紅,不知如何回答。

見婉慈的神色妞妞,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凝霜和鳳華卿都十分迷惑,只能繼續追問。

“到底怎麽回事,婉慈,屠非是不是你的夫君?”凝霜問起話,語氣酸溜溜的,顯然有些羨慕,又有些嫉妒。

“我……已經是屠非的人了,自然喊他夫君,但……但卻又沒有正式拜堂成親,其他的姐妹也都和我的境況相差無幾。”婉慈幽幽地說道。

“這個壞蛋,怎麽不和你們成親,給你們一個名份?”鳳華卿聽了婉慈的話,也有些惱火。

在大金國,女子出嫁,很重要的就是要一個名份,不是明媒正娶過門的,都被街坊恥笑。

“他也沒有辦法,不知道怎麽排大小,那麽多女孩子喜歡他,若給名份,而名份有大小前後,肯定會鬧的不愉快。”婉慈替屠非辯解道。

“婉慈,你真好,還幫屠非說話,難怪屠非那麽喜歡你。”凝霜嘆道。

“什麽,夫君喜歡雲妮可能都喜歡我多一些,我太文靜了,不似雲妮那般活潑可愛。”婉慈微笑著說道。

“姐姐,你說什麽,這個壞蛋把你當寶貝,剛才抱著我哄我的時候,還望著你。”雲妮拉著屠非走了過來,故作委屈狀地說道。

“其實我們姐妹都不如雅院,她才是夫君的最愛。”婉慈幽幽地道。

“沒有,你們每個都是我的最愛,我絕對不會厚此薄彼的。”屠非笑著將婉慈也擁抱入懷。

多日不見屠非,婉慈自然不會抗拒,也渴望屠非的擁抱,那厚實胸膛的溫暖。

一旁的凝霜和鳳華卿都有些尷尬,因為她們心中也渴望屠非的擁抱,但卻絲毫不敢流露出心中的秘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